第223章 神秘組織(1 / 1)
“惡龍,阿賈塔爾?”徐岌皺起眉來,“特里克和格羅特一樣,是真名?”
“是的。”伏爾普斯點頭應道,“你能查出我的代號,想必也知道我們組織裡面一些經常拋頭露面的人,既然邀請你加入我們,我也得拿出誠意。”
“請拿出你的誠意,期待它能打動我。”
“你前面和我提過一些動物,鶴是紅鶴,鹿是白鹿,猴是黃猴,蟒蛇是綠蟒,狼是火狼,我是灰狐,格羅特是鵜鶘。傑克,以你的智商,肯定能看出這些動物之間的區別吧?”
“這些動物的字首不同,多數用顏色作為字首,但沃夫用的是火,格羅特乾脆沒有字首。”
“你認識沃夫?”伏爾普斯驚訝地問,不過他隨即搖了搖頭,像是在嘲笑自己的愚昧。
徐岌這時從虛擬揹包中取出那枚刻著鵜鶘的金幣,拋至伏爾普斯的小腹上,伏爾普斯定睛一看,又是搖了搖頭,嘆息道:“傑克,你比我預想的還要強大,強大到超過了組織裡的絕大部分成員。”
“沃夫一直在找鵜鶘,也就是格羅特,他們倆之間應該不止搭檔和牌友那麼簡單吧?”
“沃夫很可憐。因為從小就沒人把沃夫放在眼裡,只有那個傻小子把沃夫當成能帶他贏錢的好兄弟,可是他們倆在一起從未贏過錢,哼哼哼。”伏爾普斯說著忍不住笑了出來,像是在品嚐一段美好的記憶。
沃夫和格羅特之間有何特殊關係徐岌並不太在意,伏爾普斯沒有正面回答,他也就不再多問,轉而提醒伏爾普斯繼續拿出他的誠意。
“這些字首和代號之間存在什麼差異?”
“這關乎到組織成員的等級,最初級的成員,就像格羅特這種,代號只是單純的動物,第二等級的成員,也就是沃夫,動物有了字首,但用的是元素,水火風雷土,第三等級的成員,字首變成了某種顏色,同時擁有代表著動物的特殊稱謂。第四等級的成員,代表人物——海軍督察隊隊長特里克,代號為神話中的邪物,稱謂也隨之而發生改變。”
“也就是說,‘沃夫’就是沃夫真名?”
“沒錯。說起來,他這個代號還是自己選的。”
“你們都是痛苦俱樂部的會員?”
“我不是,共同組織,不同分屬。格羅特他身份特殊,加入了多個分屬,所以他才有這種金幣。”
“你沒有?”
“當然沒有。”
“你屬於組織裡的哪個分屬?”
“這個要等你加入我們組織後,我才能告訴你。”
“特里克是你的上司?”
“這個我可以告訴你,是的。”
“他讓你和格羅特殺我,然後將卡爾與貝萊森的死栽贓到我身上?”
“沒錯。”
“既然這個計劃沒有得逞,為何不再派人來殺掉我或者將屍體偷偷運走,為何要等到屍體腐爛發臭,暴露出來。”
“組織的規矩,接了任務的成員,在任務完成前,不能和組織聯絡,同樣的,組織也不能隨意和接了任務的成員聯絡。任務一旦遇到困難或者中斷,組織不會再派人繼續執行這個任務,接到任務的成員自動脫離組織。除非完成任務,或者主動回到組織接受懲罰,或者組織親自確認接到任務的成員死亡,才會幫忙處理剩下的爛攤子。也就是說,你把我和格羅特困在這裡,而沒有殺掉我們,反而使你自己的處境最為安全。”
“那為何卡爾和貝萊森的家人在昨夜被殺害了?”
“什麼!?”伏爾普斯一臉詫異地問,看得出來,約瑟夫人一家的死並不在此次任務的範疇之類。
“就在昨夜,約瑟夫人和她兩個兒子以及庫克夫人一共四人在家中被槍殺,兇手至少有三個。”徐岌沉聲說道。
“他們不該死的。”伏爾普斯自言自語著,長嘆了一口氣,“特里克太過在意自身的功績,漸漸開始不擇手段,組織裡有很多成員都不太認同他的行事風格。”
徐岌知道自己不能問出更深層次的資訊,也不想自己的心情過於沉重,主動改變話題,“霍克先生和組織有什麼關係?”
“霍克先生是我們組織的元老,不過早就不管事了。和組織的聯絡也只剩下他那個不成器的兒子了。”
“現在組織大概有多少人?”
“不多,十六七個吧。怎麼樣,你意下如何?”
“加入組織有什麼福利?”
“未來!”
徐岌拿回那枚鵜鶘金幣,若有所思地走出房間,順手將房門帶上,腦海中一直閃過伏爾普斯和自己說最後一句話時那對充滿渴望和期盼的眼神,忍不住喃喃自語:“未來?”
“傑克,你快來看看,我畫的‘文森’怎麼樣?”
聽到安迪的聲音,在樓梯口的徐岌探下腦袋,看到文森有些害羞地端坐著,在不遠處,安迪正拿著畫筆在調色盤裡挑選著合適的顏料。他對畫畫並不感興趣,但為了不掃興,他暫時放棄單獨和格羅特交流,下了樓梯。
“嗯,不錯。”徐岌敷衍道,見文森臉上已經沒了往日的陰霾,雖然微不足道,但這也算是最近難得的好事。
“文森,胸膛在挺一點,對,這樣才足夠英俊帥氣,比傑克帥。”
“安迪小姐別取笑我了,我哪裡比得上傑克先生。”文森有些害羞地應著,胸膛還是不自覺地挺了起來。
“安迪,你繼續畫,我還有些事要弄清楚。”
“嗯。”
徐岌走了兩步,回頭衝文森說道:“文森,老闆他現在很安全。”
“謝謝。”
回到二樓,徐岌進入到格羅特所在的房間。聽到動靜的格羅特慌忙將目光從床頭傑西太太的畫像上挪開,但這一動作還是被徐岌捕捉到。
正所謂恩威並施,徐岌將床頭的畫像拿在手裡,格羅特立刻看了過來,眼睛盯著徐岌手中的畫像,他看到徐岌拿著畫像朝他走來,瞳孔不斷收縮,呼吸也變得愈發急促,直到徐岌將畫像輕在桌上,格羅特操著有些沙啞的嗓音說道:“你想幹什麼?”
徐岌沒有說話,彎下腰將系在格羅特手腕和腳踝上的繩索解開,然後拿起桌上的畫像放在還未從訝異中回過神來的格羅特身前。
格羅特伸出顫抖的手,哽咽著將畫像拿起,一邊摩挲著畫像上傑西太太臉一邊抽噎道:“母親,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你在天堂可還安好?”
接下來的近半個小時裡,哭成淚人的格羅特不斷地與畫中的母親說著話,好似一個受盡委屈,在自己母親懷中訴苦的小孩。而徐岌只是在一旁默默關注,沒有打擾。
“傑克,謝謝你。”格羅特吸著鼻子答謝道,他將畫像放回到桌上,卻沒有起身,也沒了攻擊性,任憑徐岌將自己的腳再次捆住。
“情緒需要發洩,一旦發洩出來,會好受很多。”
“你想要我告訴你什麼?”格羅特開門見山地問。
“有個人想讓我幫他找到你,還有個病人希望見見你。你要先聽哪一個?”
“第一個。”格羅特配合著說。
“沃夫一直在找你,鍥而不捨的找你,他以為你回不來了,很傷心,後面他遇見了我,給了我一枚特殊的金幣。”徐岌說著,再次拿出那枚印著鵜鶘的金幣放在手心之上,格羅特看到金幣,驚訝中帶著一絲遲疑,甚至有些許忐忑,他緩緩從徐岌手上拿走金幣,盯著金幣上的那隻將要振翅騰飛的鵜鶘,陷入沉默。
“你要見他嗎?”
“我。。。”格羅特張了張嘴,卻不知如何回應,這個回應不是對徐岌,而是對沃夫,片刻後,他將金幣“還給了”徐岌,低聲應道,“還是不要了吧,我已經拖累他太久了。”
“霍克先生說他得了癆病,他一直都很想見你。”
“他不是身體很好嗎?怎麼會得癆病?哼!他是騙子,是壞人,是負心漢,還是個懦弱的人,和我一樣。”格羅特嘲著,視線再次因為淚水而變得模糊。
“那你要去見他嗎?”
“哈哈哈,母親死的時候,他都沒來參加葬禮,等到他死後,他的葬禮我會去的,畢竟不管我是否承認,他的確是我父親,永遠洗不掉。”
“好吧,不說這些了。咱們說正事,我要你告訴我,痛苦俱樂部在哪?”徐岌正色道。
“你怎麼知道的痛苦俱樂部?”
“他們邀請我加入,我得先了解一下,以防被坑,不是嗎?”
“誰邀請你?紅鶴?還是白鹿?”
“我和他們都見過,在粉紅豹賭場裡。”
“傑克,你真是無孔不入,什麼事你都要插一手,組織怎麼會想到讓我來找你的麻煩,哈哈哈!”
“所以,你可否回答我?”
“你真想加入痛苦俱樂部?它只會給加入俱樂部的成員帶來無盡的痛苦,我想,你也不能倖免。”
“你痛恨它嗎?”
格羅特微微一愣,徐岌丟擲的問題他從未想過,無數的記憶瞬間被喚醒。
“恨!”
“既然恨,為何還待在俱樂部裡?”
“我。。。不知道。也許。。。我沒那麼恨,也那麼痛苦。”
“那我不試試,怎麼知道痛苦俱樂部給我帶來的是痛苦還是歡樂?”
“你真想知道?”
“是的。”
“俱樂部沒有固定的位置,你想找到它,可以去克洛艾花店,從那裡你能獲得俱樂部的最新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