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被威脅(1 / 1)
“舊安街最近很寧靜,沒什麼事發生,埃布林很久前因為傳聞中的一件事,將自己的鞋店搬去了圖爾哥廣場,生意非常紅火,不過昨天聽說在他家的鞋店裡發現了兩具腐爛的屍體,被治安所給抓走了,訊息很快就傳遍了舊安街。”比利低聲解釋道。
“你和表叔很熟嗎?”徐岌問道,他這才意識到自己亂攀親戚很容易被揭穿,行為也更加小心謹慎。
“不熟,除了一些老人,住在舊安街的人和他都怎麼不熟。”比利搖頭說道。
“為什麼?”徐岌皺眉問,話說出口,他覺得過於唐突,趕緊加以補充,“我小時候就被送出去遊學,對錶叔一家都不甚瞭解。難道是表叔性格過於乖僻,和鄰里關係處理的不好?”
“16年前,不知從哪裡來了一個年輕姑娘,那個姑娘懷裡抱著一個剛出生沒多久的男嬰,她找到埃布林,說自己懷中的男嬰是埃布林的親生兒子。要知道,埃布林早有家室,膝下有兩男一女三個孩子,平時展現出來的都是顧家好男人的形象,因此當時整個舊安街都議論紛紛。更奇怪的是,埃布林並沒有急著撇清和那個年輕姑娘的關係,暫時收留了她。”
“什麼!?”徐岌詫異道。
“埃布林方式的做法很容易讓人認為他和年輕姑娘真得發生了糾葛,後面每個去他鞋店裡買鞋的人都會問他到底是不是真的,起初埃布林避而不談,但後面越傳越邪乎,說什麼埃布林脅迫年輕姑娘和他發生關係,糟蹋了別人甩手不管不顧,被找上門來,不得已才將娘倆收留,嚴重影響了埃布林一家正常的生活,並且還面臨被審訊的風險。承受不住壓力的埃布林當眾解釋說孩子不是他自己的,他處於好心才將那對母子收留下來,可惜大家都不信他一段說辭,反而說他敢做不敢當,生意就此一落千丈。後面埃布林迫於各種壓力,將鞋店遷至圖爾哥廣場,與他一起離開的還有那個不滿一歲男嬰。但據我所知,那男嬰並沒有被埃布林帶走。”
“那個年輕姑娘呢?”徐岌忍不住問。
比利向徐岌招了招手,示意徐岌湊到自己身旁,他鬼鬼祟祟地看著四周一眼,然後在徐岌耳旁小聲說道:“那個年輕姑娘就是剛才那個對你搔首弄姿的女人,她也是這家酒館的老闆娘,據說她開店的錢,就是埃布林給的,哎喲~輕點,輕點。”
徐岌看到比利的耳朵被一個女人的手擰著,回頭一看,發現妖豔女子正單手叉腰衝比利怒目而視。
“比利!你在胡說什麼?是想死嗎?”妖豔女子咬牙說道,扯著比利耳朵的手又加了幾分力道。
“不不不!瑞婭,我沒胡說!”比利大聲求饒,立刻引起酒館裡其他酒客們的捧腹大笑。
“嗯!?”瑞婭眉頭一挑,手絲毫沒有鬆開的意思。
“是我瞎說,是我瞎說!我嘴欠,我該死!瑞婭,你現在可以鬆手了嗎?”比利賠笑道。
“哼!欠我的賬明天天黑之前,給我結了!不然,以後這間酒館不會再讓你進來!”
“行行行!我結我結!一定結!”
瑞婭鬆開手,頗有深意地看了徐岌一眼,隨後扭著腰肢去招待新來的客人。比利心有餘悸地長舒了一口氣,隨後衝徐岌訕訕一笑,小聲說道:“瑞婭對這件事非常敏感,是我酒喝多了,嘴太欠,我們還是說埃布林吧。”
“我沒記錯的話,表叔原先住在19號對吧?”徐岌繼續問。
“沒錯,現在埃布林的家人依舊住在那裡,你去過了?”
“嗯,我剛才去過了,但表叔家門窗緊閉,我敲了半天,沒人給我開門,我還以為他們搬家了。”
“不然我為何會說除了老人以外,大家都和埃布林一家不熟呢?從發生那件事以後,埃布林的家人都深居簡出的,平時都不和鄰居打招呼,沒什麼交集。”
“但也不會有人敲門都不開門吧?”
“可能是因為聽說了埃布林的鞋店裡發現屍體,不想再牽扯進去。”
“表叔和表嬸關係不好?”
“是啊,發生那件事後,他們倆吵過一架,而且吵得非常兇,若非因為那三個孩子的緣故,我想他們倆肯定會離婚。後面埃布林搬了出去,雖然他每過幾天都會回家吃飯,但也只是吃個飯而已,過不了多久就會離開。也許是埃布林鞋店的生意太好了吧。”
“最近幾天表叔一家有什麼反常現象嗎?我還是不太相信天還沒黑,表嬸就不開門。”
“這個。。。我想想。”比利陷入沉思,“反常現象?這幾天埃布林都沒有回來過。”
“這樣啊,謝謝。”徐岌說著轉過身,衝瑞婭招了招手,“結賬!”
“好嘞!”瑞婭端著剛出爐的烤火雞走了過來,笑道,“客人吃的可還盡興?”
“挺好吃的。”徐岌點頭說道。
“喜歡就好,一共30賽昂。”
徐岌摸出30賽昂,想遞給瑞婭,但發現瑞婭雙手都端著餐盤,抬起的手一時之間僵住,瑞婭見此衝徐岌拋了個媚眼,然後將腰肢扭了過來,嬌羞著說道:“人家雙手沒空,客人就把錢放在人家的那裡的口袋中吧。”
“咳咳。”徐岌表情變得有些不自然,他看了一眼瑞婭的腰肢,果然看到了一個淺淺的口袋,發現自己手中的賽昂幣太多,根本塞不進去,不得已換了一枚50面值的賽昂幣,塞進瑞婭的口袋。
“客人給的太多了,請等一下,人家這就去給客人找零。”
“不用找了,多的錢算是我謝謝老闆娘你的招待。”
聽罷,瑞婭臉上樂開了花,她笑得是花枝亂顫,“不客氣,客人還請常來呀,一次,人家一定會更好地招待你。哦,對了,不要和比利這傢伙待在一起。”
“有機會我肯定來,再見。”
“再見。”
徐岌拍了拍比利的肩膀,算作道別後,離開了酒館。他數著門牌號,觀察到19號房屋和18號房屋之間存在一定的距離,而和20號房屋卻非常接近,於是直接略過19號房屋,來到20號房屋門前,敲了敲門。
“咚咚咚!”
徐岌放下手,事先裝作醉鬼的模樣,腿腳發軟,身體無規則地晃動,然後摳了摳自己的咽喉,緊閉著嘴,直至20號房屋的大門被從內開啟後,徐岌哇的一下將口腔和食道里的未被完全消化的食物吐了出來。
“咳咳咳!”徐岌大聲咳嗽著,身體就要向前傾倒,身體被一個強有力的手掌撐住。
“哪來的酒鬼!滾滾滾!”
徐岌聽到聲音,揚起腦袋,眯著眼抬起手將抵在胸口上的手拍走,發橫似的喊道:“你是誰?為什麼出現在我家裡?”
“神經病,還不快滾!”
由於天色已晚,附近有沒有哪家亮著燈,徐岌看不清對方的面容,只覺得對方不論說話還是行為,都帶著一股冷峻。對方說完這句話,粗暴地推了徐岌一把,將徐岌推得連連倒退。徐岌頓時“來了脾氣”,步態飄忽地衝到開門之人面前,伸手就揪住對方的衣領,這時他終於看清楚了對方的面容,一張英俊國字臉冷得讓接近他的人脊背發涼。
“這是我家!該。。。該滾的人是是是你!嗝~”徐岌說完該不忘打了個酒嗝。
面前之人露出厭惡的表情,他的手去鐵鉗一樣將徐岌的手腕牢牢抓住,迫使徐岌鬆開手的同時,冷聲道:“酒鬼,我最後警告一遍,這不是你家,滾吧!”
徐岌這才裝模作樣地搜了搜眼睛,歪著頭朝房屋裡面望去,面前之人見此,左手悄悄伸到自己背後,但他這動作被徐岌給逮了個正著。意識到危險的徐岌收回目光,又朝房屋兩側看了看,咧嘴笑道:“嗝~不。。。不好意思,是我記錯了,這不是我家。”
說罷,徐岌轉過身,趔趄著走了兩步,便是栽倒在地上,又是吐出一灘汙穢。
“嘔——”
吐完後,徐岌掙扎著爬了起來,一步一頓地走到19號房屋門前,抬起手用力地拍在門上。
“老婆!開門吶!我回來了!老婆?”
徐岌“鍥而不捨”地敲著門,在連續不斷敲了一分鐘後,他終於聽到了從門後傳出來的腳步聲,此時他俯下身,雙手扶在膝蓋上,開始乾嘔。
“你。。。是誰?”
聽到聲音,徐岌停止乾嘔,抬起頭朝面前之人看去。說話的是一個眼周佈滿皺紋,皮膚有些慘白,身體異常消瘦的中年婦女。
還沒等徐岌開口,之前徐岌所面對的英俊男子走到徐岌身旁,拉住徐岌的手衝中年婦女說道:“他就是個不知道從哪來的酒鬼,我幫太太你把他趕跑。”
“謝。。。謝謝。”中年婦女說著,偷看了徐岌一眼,隨後將門關上。
中年婦女雖然嘴裡說著謝謝,但徐岌分明從她的眼裡看到了畏懼,這更加讓徐岌確信此時拉著自己手的人就是參與脅迫埃布林家人的伏爾普斯的幫兇-
徐岌被拉到附近一個小巷子裡,英俊男子張嘴便警告道:“我不管你是不是酒鬼,你再敢來一次,我定要你躺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