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準備出發(1 / 1)
見英俊男子消失在20號房屋門內,徐岌正了正衣領,離開了舊安街,但他這次沒有回安迪的手扇店。徐岌從先前和伏爾普斯的談話判斷他身旁很大機率沒有其餘監視者,故而決定冒險回旅舍一趟。
由於多日沒有回旅舍,加上夜間視野受限,徐岌花了不少時間才找到回旅舍的路,正所謂大膽假設,小心求證。徐岌在回旅舍的路途中,並沒有放棄對四周環境的觀察,一旦發現異常,他會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但一路上徐岌並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情況,稀鬆平常地來到了他和銀砂最開始的棲身之所,也是他所認為的安全屋——加德士旅舍。
旅舍的老闆加德士睡在躺椅之上,身上的薄被從頭至尾都未曾更換過。加德士也許是聽到了徐岌進門時的聲音,緩緩睜開眼,他並沒有詢問徐岌為何這麼多天沒有回來過,只是衝徐岌點了點頭,然後繼續閉上眼睛,一切如故。
徐岌上了樓,敲了敲最開始徐岌所住的那間房的門,門不出意料地被從內開啟,開門者卻不是淵虹,而是特瑞。
“特瑞!?”
“傑克!?”
倆人皆是有些驚訝,特瑞側過身子,徐岌瞥了房間一眼,未看到其他人,帶著疑惑進了房,坐在茶桌旁,晃了晃茶壺,隨後為自己斟了一杯冷茶,一杯下肚,算是醒了醒酒,因為嘔吐而感到不適的身體終於好受了些。見特瑞坐在自己身旁,他低聲問道:“淵虹他人呢?”
“他這些天都在忙,具體忙什麼,我也不知道,他也沒說。”特瑞應道,這些天一直被困在旅舍裡,一下子衰老了很多,說話也有些中氣不足。
“他一直沒回來嗎?”
“前兩天就回來過,但很快就離開了。”
“他沒和你說過他去哪了嗎?”徐岌皺著眉追問。
“好像是去了什麼肉店吧,淵虹每次回來身上都有股生牛肉味和血腥味。”
“肉店?”徐岌搖了搖頭,他還是對淵虹不太瞭解,轉口問道,“其他人呢?還都在嗎?”
“他們都在,我沒想到一待就是這麼多天,現在想走也不能走了,不過既然任務已經完成,還能留下一條賤命也算可以了。”特瑞笑著嘆道。
“你不想出去?阿迪森和扎克也不想出去?不想回家?”
“想啊,無時無刻不想,阿迪森這小子身體一好,就讓我帶他去見見世面,哈哈。”特瑞說著神情變得有些愴然,緩了許久他才再次開口,“可是有人不想我們回去,最好我們失足掉進海里,帶著一些東西永遠埋葬。”
“就沒有其他可能?”
“沒有。”特瑞眼神堅決地搖頭。
“薩奇他們住在哪個房間?”
“出門左手第一間房就是。”
徐岌沒有再說話,敲開薩奇等人所在的房間,和水兵三人組聊了會天,告訴他們本現在還算安全。
“本真是太辛苦了。”康斯嘀咕著,那個美麗大方的女人再一次浮現在他的腦海裡,“海蕾她。。。現在還好嗎?”
“前些日子她被海軍督察隊給盯上,這麼多天過去,她應該回去了吧?但沒找到你們幾個之前,她肯定無法恢復自由。”徐岌猜測道。
“那。。。”康斯咂了咂嘴,有些話他怎麼也無法說出口,但他那點小心思,徐岌自然看得出來。
“忍住不去見她,對你對她,對大家都好。”徐岌提醒道。
“我知道,希望這次風波趕緊過去,我受夠了!”
這次回旅舍沒有見到淵虹,完全出乎徐岌意料,他有很多事要和淵虹商議,王宮現在的情況,他也需要透過淵虹來了解。
“也罷,先專注弄清楚鶴雲港內部的情況再說。”
思索著,徐岌下了樓梯,和旅舍老闆加德士打了聲招呼後,離開旅舍,來到城東治安所。沒有意外,治安所此時只有伊利婭一人守著。
伊利婭正擦拭著手槍,檢查子彈是否受潮,她聽到門口的腳步聲,回過頭就看到被擋在門外的徐岌,趕緊放下手中的槍,跑到門後將門開啟。徐岌抬腿就要跨過門檻,卻被伊利婭攔住。
“等一下。”伊利婭說著,將鼻子湊到徐岌肩頭,嗅了嗅徐岌身上的味道,皺眉說道,“你又喝酒了?”
“喝了一點點。”徐岌笑著應道,側身想要進門,伊利婭見此展開手臂,繼續阻止徐岌進入。
“你就喝了點酒?”伊利婭一臉狐疑地問。
“還吃了點火雞肉,你幹什麼呀?”徐岌滿臉疑問,他自己也聞了聞自己的衣服,但除了酒味他也沒聞出其他味道。
“就這些?你沒幹其他事?”
“其他事?”徐岌不解地撓了撓頭,想了想後繼續說道,“我之前和幾個酒客一起喝酒,這算嗎?”
“幾個酒客?”伊利婭像是抓住了把柄,繼續追問,“是男是女?”
“男的。”徐岌滿頭黑線,他算是明白伊利婭為何變成這樣,原來是懷疑他去見別的女人。
“真的?我怎麼問道你身上有女人特有的香水味?傑克!你幹嘛?”
說話間,伊利婭被徐岌攔腰抱起,可徐岌還沒走幾步,重傷未愈的他下盤不穩,連帶著伊利婭一併摔倒在地。
伊利婭揉了揉自己的腦袋,鼓著嘴又好氣又好笑地瞪了徐岌一眼,徐岌咧著嘴,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從地上爬起,同時向伊利婭伸出手,伊利婭搭著手起身,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坐下,賭氣似的不再理會徐岌。
“伊利婭?”徐岌厚著臉皮開口,見伊利婭悶悶不樂地擦拭著子彈,上下打量了伊利婭一眼,一個猥瑣的想法油然而生。
晚上的治安所只有伊利婭的辦公桌上亮著油燈,徐岌對治安所不太瞭解,盲人摸象般地找了一會,徐岌端著一盆溫熱的水回到伊利婭身旁。
“伊利婭?”徐岌再次開口,蹲下身將溫水放在伊利婭腳邊。
伊利婭低下頭極不情願地應道:“幹嘛?”
“這麼晚,你累了吧?”
“不累。”
“額。。。要不我幫你洗洗?”
“洗什麼?”伊利婭說著,看到徐岌盯著自己的腿,愣了愣,反應過來的她臉立刻紅到耳根,一雙細長的腿也不自覺地往回縮了縮。
“洗腳能減輕疲勞。”
徐岌一臉正經地解釋著,掩蓋內心猥瑣的想法。見伊利婭抿著嘴點了點頭,“奸計得逞”的他壓抑住內心的衝動,伸手將伊利婭的左腿抬當在自己膝蓋上,左手托住鞋跟,右手解開鞋帶,輕柔地脫下這雙他送給伊利婭的皮靴,隨後有些顫抖地脫下棉襪,一隻纖細且有些粗糙的裸足被徐岌託在手心上,和以往不同,這一次,伊利婭的腳指甲上塗了一層淺紫色的指甲油,更添了一份誘惑。
“還看!”伊利婭嗔道。
徐岌從迷幻中清醒過來,吞了吞口水,先是捲起伊利婭的褲腿,將其左腳放入水盆之中,緊接著如法炮製,將另外一隻腳也放入盆中。準備工作弄完,徐岌用手舀了一些水,讓水順著指尖滴落在伊利婭光潔的腳背上,隨後將手伸進水面,抓住腳面,一邊揉捏一邊清洗起來。
“指甲油好看嗎?”伊利婭羞聲問道。
“好看,真好看。”
整個洗腳的過程中,徐岌沒有做出任何出格的舉動,倆人也沒有過多交流。一直洗到水變涼,徐岌起身找來乾淨的毛巾,將伊利婭的雙足上的水漬擦乾,拿走水盆,回到了伊利婭身旁,拿起那雙皮靴,再次將伊利婭攔腰抱起,這一次他穩住身形,沒有出糗,一直抱到審訊室門前,不用他開口,伊利婭已經將門推開。
徐岌將伊利婭放在椅子上,然後坐在伊利婭身旁,但他並沒有幫伊利婭把鞋穿上,伊利婭也沒有提出要求。
“就這麼喜歡這雙靴子?一直穿著。”徐岌調侃道,將伊利婭摟得更緊。
“哪有!”伊利婭不滿地仰頭瞪了徐岌一眼,辯解道,“你沒看到而已,我鞋都換著穿的。”
“我還以為你很喜歡,準備再送你一雙,既然這樣,那。。。”徐岌故意這麼說道。
“你敢!”伊利婭抬起粉拳威脅。
“不敢不敢。伊利婭大小姐想要的,小小助手哪裡敢不從。”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一直聊到意識模糊,依偎著睡了過去。
翌日,處於熟睡狀態的徐岌和伊利婭被開門聲和咳嗽聲吵醒。
“咳咳咳。”
徐岌和伊利婭幾乎同時睜開眼,伊利婭看到審訊室門口的尼貝爾探長,頓時慌了神,腦袋趕緊從徐岌胸口上挪開,簡單整理了一下有些糟亂的頭髮,然後彎下腰將襪子和皮靴穿上。走到尼貝爾身旁欠身行禮道:“探長!”
“早上好,探長。”
“咳咳咳,早上好。”
尼貝爾打過招呼,離開了審訊室,回到探長室,留下有些尷尬的徐岌和伊利婭。不過好在這時候治安所沒其他治安官,尼貝爾也不是八卦之人,因此沒人議論,直到其他治安官都被尼貝爾委派出去後,倆人這才鬆了口氣。
“伊利婭,傑克,調查令批下來了,走吧。”
聽到聲音,徐岌回過頭,城西治安所的斯特探長,克萊爾副探長以及蒂姆已經站在了治安所門口。他明白自己該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