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鶴雲港首位被感染者(1 / 1)

加入書籤

“病了?”

斯特的說辭弄得斯特完全摸不著頭腦。赫爾特也察覺到自己說的話有些簡陋,解釋道:“在比試過程中,11隊的一個憲兵夏爾,他忍受不住6隊的譏諷,憤而失去理智,想要毆打6隊中那個嘲笑得最大聲的憲兵,後被愛德華隊長阻止。可夏爾被制服沒多久後便停止了掙扎,黑血從嘴角流出,人也昏厥過去。伊利婭小姐看到後,說夏爾病了,其他人都不能碰他。”

徐岌尋視了一圈,沒有發現伊利婭和克萊爾的身影,聽到赫爾特提及伊利婭,趕緊問道:“大隊長,伊利婭現在在哪?”

“她在訓練場。”

話音剛落,徐岌“嗖”的一下跑出軍火庫,朝著訓練場亮著點點火光的地方奔去。跑到近處的他看到伊利婭正在和兩名全身上下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人交流著什麼,腳邊的草地上放著擔架,擔架旁俯躺著一名一動不動的大塊頭憲兵。當即伸手將伊利婭拉到一旁,一邊打量著伊利婭的全身一邊著急地問:“怎麼樣,怎麼樣,你有沒有沾到黑血?”

伊利婭被人有些粗暴地拉扯,本想發火,聽到徐岌的聲音,她扭過頭,見徐岌一臉擔憂地看著自己,心頭一暖,莞爾笑道:“看你這擔憂的樣子,沒有啦。”

“沒沾到就好,沒沾到就好。”

徐岌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他轉身來到俯躺著的憲兵身旁,準備蹲下身檢查這名憲兵現在的情況,立刻招致其中一名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男子制止。

“這名憲兵可能有傳染病,不要碰他!”

徐岌剛伸出去的手縮了回來,這時克萊爾幫徐岌解釋道:“醫生,他叫傑克,既是一名治安官,也是一名經驗豐富的巫。。。醫生。他對如何處理這種病非常在行。我們倆也是透過他才瞭解到這種病的可怕性。”

兩名軍醫聽到克萊爾的解釋,心中自然充滿了不信任,他們對徐岌這種不帶手套就想要上手去摸的行為持懷疑態度。正巧這時赫爾特也趕了過來,其中一名軍醫欠身請示:“大隊長,這人似乎對這種病很瞭解,是否讓他檢查?”

“傑克,你還是醫生?”赫爾特有些驚奇地衝徐岌問道。

“是的。”徐岌點頭應道,這種時候他不需要遮遮掩掩。

“這可真是個驚喜。傑克,夏爾能不能醒,就看你了。”

大隊長不愧是大隊長,三言兩語就把責任推到了徐岌身上。不過徐岌根本不在意這些有的沒的,得到許可的他伸手托住夏爾的下巴,讓夏爾的臉正對著自己,以方便檢查。

距離夏爾昏厥過去半個多小時,夏爾的臉已經出現了與史密斯先生一樣的症狀——蜘蛛網狀血絲和紅斑。徐岌見此撐開夏爾的眼皮,發現夏爾的眼睛佈滿了血絲,瞳孔有些渙散,眼皮被撐開之時,黑血立刻從眼角滲了出來。

“把燈湊近一點。”

說罷,徐岌撬開夏爾的嘴巴,由於發病的時間較短,口腔裡並未出現潰爛,這說明夏爾的內臟還未被侵蝕,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徐岌檢查完,起身衝兩名軍醫說道:“把他抬去醫院。。。額,鶴雲港應該有醫院吧?”

“有。”

“那麻煩二位把他過去。無論有沒有接觸到黑血,都要將你們身上的衣服焚燬,仔細清洗身體。”

“好。”

兩名軍醫雖然應了聲,但並沒有動作,他們都看向赫爾特,等待赫爾特的命令。

“聽傑克的。”赫爾特抬手吩咐道。

“是!”

兩名軍醫應著,衝赫爾特行了個軍禮,倆人彎下腰將夏爾翻身,然後有些吃力地將夏爾抬上擔架,一前一後齊步朝著軍官營地的方向走去。

“你和克萊爾先回去吧。”徐岌小聲說道。

“好,少用點血,注意身體。”

說罷,伊利婭和克萊爾轉身離去。徐岌趕緊跟上兩名軍醫的步伐,防止夏爾在被送去醫院的途中發生變異或者意外。

所謂的醫院更像是一間大一點的醫務室,醫務室位於燈火通明的軍官營地旁側,因此沒那麼顯眼。出乎徐岌意料的是,和他一併前行的赫爾特走到軍官營地門前時,並沒有進入營地,而是繼續跟著徐岌來到醫務室,顯然是對徐岌不怎麼放心。

醫務室裡擺放著二十來張床位,有幾張床位上躺著受傷的憲兵,他們見全副武裝的軍醫抬著昏迷不醒的夏爾進來,身旁還跟著赫爾特大隊長以及一名不知道名字的年輕人,皆是投來好奇的目光。

由於夏爾的特殊性,為防止感染,軍醫將夏爾抬進了位於醫療室後側的隔間。隔間雖然很久沒住過病人,但軍醫們依然堅持每日對隔間進行清理。進入隔間後,他們先是將擔架放在靠近長案的地面上,將要把夏爾抬上長案之時,徐岌趕緊制止道:“等一下。”

“什麼事?”其中一名軍醫不解地問。

“這裡可還有其他醫生?”

“沒有。”軍醫搖了搖頭。

徐岌手上沾著黑液,不方便動手,正為難之際,善於察言觀色的赫爾特笑著問道:“傑克,你是需要什麼東西嗎?”

“嗯,我需要兩張足以鋪滿長案的棉布,不對,三張。”

“還有別的需要嗎?”

“一把小刀,一個容器和一些棉球。還有,我需要一些繩子把夏爾綁起來。”

“行,我去幫你拿。”

徐岌原本以為赫爾特會吩咐自己的手下去辦,沒曾想身為大隊長的赫爾特會親自幫徐岌找尋這些他平時接觸不到的物品,不由得高看了對方一眼。

等待赫爾特歸來期間,徐岌又檢查了一下夏爾的感染情況,不知道是不是夏爾身體素質過硬的緣故,病變的速度很是緩慢,且氣息平穩。

檢查完畢,徐岌向軍醫問出了水房的所在地,將手衝乾淨後,端了盆清水回到隔間,這時赫爾特已經站在了長案旁,左手捧著疊成塊的棉布,右手拿著鐵盒以及兩條繩子。

徐岌將水盆放在櫃上,接過赫爾特手中的棉布,分出兩張攤開,鋪在長案之上,將其捋平後,示意軍醫將夏爾抬上長案。

“還需要幫忙嗎?”赫爾特開口問著,將手中的鐵盒遞給徐岌。

“麻煩大隊長把他四肢綁起來。”

聽罷,赫爾特二話不說,麻利地將夏爾的四肢和長案牢牢捆在一起。徐岌注意到,赫爾特動作雖快,但手並沒有接觸夏爾身體的任何部位。

“大隊長好身手,不過還是要洗洗。”徐岌讚道,也不忘提醒赫爾特注意清潔。

“多謝提醒,還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嗎?”赫爾特笑著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而後退到徐岌身旁。

“你們都出去吧,除非我喊,否則你們聽到任何動靜都不要進來。二位醫生一定要記得把外衣焚燬,擔架也是。”

赫爾特遞給兩名軍醫一個眼神,軍醫看了長案上依舊昏迷不醒的夏爾一眼,拿著擔架退出了隔間。

“傑克,夏爾會沒事的吧?”

“盡力而為。”

“期待夏爾能平安無事,你也一樣。”

赫爾特說完,拍了拍徐岌的肩膀,在走出隔間之時,還不忘順手幫徐岌關上了門。

隔間只剩下徐岌和夏爾,徐岌端起櫃上的水盆,同鐵盒一併放到夏爾身旁,從鐵盒中撿出小刀,用水清洗乾淨。緊接著掄起袖子,露出手腕上開始結痂的傷口,用小刀將血痂刮掉之後,拿著小刀小心翼翼地在夏爾臉上的血絲交匯劃開一道小口,讓淤積在此處的血液能夠流淌出來。

這時徐岌手腕上的傷口開始向外滲血,他將傷口對準夏爾的臉。這次他沒有擠壓,而是任憑血液自然而然地滴落,血液滴在夏爾的臉頰之上,順勢流向淌血的交匯處,兩個人的血剛一接觸,夏爾的血就被徐岌的血快速吞噬,冒起縷縷白煙,連帶著將交匯處附近的皮肉腐蝕。

徐岌的血效果立竿見影,夏爾左臉上的蜘蛛網狀血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但有了前車之鑑,徐岌並未因此而選擇冒進。他從鐵盒裡拿出一團棉球按在自己手腕的傷口之上,停止滴血。靜靜地等待反應結束。

當白煙散去,夏爾的左臉血絲交匯處那一塊皮膚像是被硫酸腐蝕過一樣,只不過沒有變黑,而是呈血紅色。蜘蛛網狀血絲完全隱去。值得徐岌關注的是,和史密斯先生不同,夏爾臉上的血絲交匯處並沒未發現黑色顆粒,散發出來的味道也只是普通的血腥味。

“他是輕症患者?”徐岌嘀咕著,先是用棉球將夏爾左臉頰上的血漬以及被腐蝕的皮肉擦掉,再次洗乾淨小刀,然後劃破夏爾右臉頰上的血絲交匯處的皮膚,拿下按在自己手腕傷口上的棉球,讓血液滴在夏爾右臉頰上。

約摸五分鐘後,徐岌將夏爾的右臉頰擦拭乾淨。他放下小刀,撐開夏爾的眼皮,只見原本有些渙散的瞳孔開始緊縮,眼球上的血絲也逐漸消失。

一切似乎都預示著夏爾病情正不斷好轉。可徐岌絲毫沒有掉以輕心,他需要找到夏爾身上最初被感染的部位。

在徐岌用血液治療夏爾的途中,夏爾一直非常平靜,臉上的表情也沒有絲毫變化。導致徐岌有些後悔讓赫爾特將夏爾捆綁,因為這樣,他無法方便地脫下夏爾的衣褲,從而找出病灶。

“萬一我把繩子解開,他暴動了咋辦?這塊頭我可控制不住。可不把繩子解開,我怎麼找到他身上的傷口呢?”徐岌腦子裡在進行激烈地鬥爭,最後他心一橫,伸手將繩結解開。費了老大的勁,把夏爾脫得只剩下一條內褲。

“這是。。。抓痕?”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