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偶遇沃爾德(1 / 1)
簡單吃過早餐後,斯特去軍官營地同赫爾特商議何時繼續昨夜未完成的射擊比試,克萊爾和伊利婭準備等憲兵都去訓練後繼續探訪集市。剩下的蒂姆心思早已飛向海崖的莊園,飛進了邦尼所住的白色獨棟。他見徐岌在餐廳裡磨磨唧唧不知道在幹嘛,忍不住問道:“傑克,你這是在幹嘛?”
徐岌當然看出了蒂姆那點小心思,他故意摸著肚子應道:“剛吃多了著餅乾,消化消化。”
“額。。。你今天沒事嗎?”蒂姆試探性地問,他以為徐岌要跟自己去海崖,想把徐岌支開。
“有事啊,等會就走。你是找我有事?”
“不!”蒂姆趕緊擺手否認,“沒事,我一個去訓練場上轉轉。”
見蒂姆轉身離去,徐岌衝蒂姆的後腦勺喊道:“這一轉,怕是要轉去海崖嘍。”
話音剛落,蒂姆加快腳步跑出餐廳,一溜煙的功夫便不見蹤影。徐岌見狀沒由來地想起初中被同學攛掇著向有些許好感的女同學表白時的窘境,不禁發自內心地笑了起來。
“多麼美好的回憶啊,可惜,以後不會再有了。”徐岌嘀咕著,搖頭起身,向正在廚房裡收拾廚餘垃圾的克萊爾打了聲招呼,便是離開12號軍營,朝著軍官營地旁邊的醫務室走去。
因為是白天,徐岌這下子終於看清楚醫務室的全貌。和隔壁莊重肅殺的軍官營地相比,醫務室要玲瓏得多。醫務室由石料砌成,只有一層,外牆通體漆黃,大門頂上刻著一朵象徵著憲兵隊的薔薇,除此之外,並沒有能讓人看一眼就記住的特點。
醫務室內部和徐岌昨天晚上看到的別無二致,徐岌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病床上與坐在床邊的憲兵低聲交流的夏爾。他正要走過去,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傑克,你是來找夏爾的嗎?”
徐岌尋著聲音朝醫務室左後方望去,潘正端著鐵盤朝他走來,而夏爾以及來看望他的憲兵聽到聲音,也是朝潘望去,然後根據潘的眼神看向站在門口的徐岌,皆是露出疑惑的表情。
“傑克,你真是太厲害了,昨天半夜夏爾就醒了,而且身體恢復的非常好,今天下午便可以回營。”潘笑道。
“那就好。”徐岌點了點頭,他看到鐵盤裡的紗布和剪刀以及一小瓶藥,於是說道,“潘醫生去忙吧,病人要緊,不用招呼我。”
“嗯,夏爾也很想感謝救他的恩人。”
說罷,潘端著鐵盤走到一張病床邊,一名腿上綁著厚厚紗布的憲兵躺在床上呻吟,潘過來後,憲兵自覺地將腿伸直,潘向憲兵詢問了幾句後,便是拿起剪刀將裹在憲兵左腿上的紗布剪開,露出一條自膝蓋側著延伸到腿肚的傷口,傷口已經縫合,看上去如同血紅的蜈蚣那般,令人發瘮。
徐岌收回目光,來到夏爾所躺著的病床旁,他將注意力放在夏爾身上,而是打量起坐在床邊的憲兵。
“左眼下眼瞼上留著一條橫疤,他是沃爾德!”
徐岌暗自一驚,忍不住又打量了一番面前臉色有些發青的年輕憲兵,愈發確定了自己的判斷,面前之人就是沃爾德。
沃爾德見徐岌一直盯著自己,神情有些不自在地衝徐岌欠身答謝:“謝謝傑克先生救回了夏爾。”
“謝謝傑克先生的救命之恩。”躺在床上的夏爾情真意切地謝道。
“這是我應該做的。”徐岌點了點頭,扭頭看向沃爾德,試探性地開口,“你叫沃爾德?”
沃爾德只是聽過這次來鶴雲港進行紀風調查的五人中有一名叫“傑克”的年輕人,他根本沒有接觸過徐岌,徐岌卻知道自己,有些訝異地說:“是。。。是的。”
徐岌環視了一下四周,從角落裡端來一把椅子在沃爾德身旁坐下,衝夏爾問道:“你現在感覺如何?”
夏爾臉頰上纏著繃帶,但氣色很好,呼吸均勻,說話也中氣十足,誰能想他昨天還是一個垂死的病人。看起來蝕心者的感染毒素威力比起之前有所降低。
“我現在感覺非常之好,就是腰有些疼。”夏爾溫和地答道,和昨天那個癲狂到想要致人於死地的大塊頭簡直判若兩人。
“你內褲換了沒?”
“呃。。。”夏爾有些錯愕,他沒料到徐岌會在公共場合問他如此隱私的事,要是擱以前,他肯定會一巴掌呼過去,但他面對的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只能如實告知,“內褲被潘醫生給拿走了,現在。。。咳。。。沒穿。”
“那就好,處理掉就好。”
“啊?”夏爾更加不解,徐岌在他心目中的高大形象已然蕩然無存,他甚至覺得徐岌是個變態。
徐岌察覺到夏爾是誤會了自己,趕緊解釋道:“我昨天幫你將你體內的具有感染性的黑色毒素給拍了出來,那些沾上黑色毒素的東西都要燒點,你的內褲也不例外。”
“原來是這樣,是我見識短淺了。”夏爾這才安下心來,徐岌的高大形象再次恢復,並且增添了一條嚴謹負責的美德。
“夏爾,能告訴我,你是怎麼患病的嗎?”徐岌直截了當地問。
見徐岌問及自己的病因,夏爾表情變得異常凝重,沉思片刻後,他抬頭看著徐岌的眼睛沉聲應道:“我也不太清楚,只是這些天我經常失眠,易怒,其他的倒是還好。就是昨天我聽到6隊的某個狗眼看人低的憲兵一直在羞辱11隊,我氣昏了頭,仇恨一下子佔據了我的身體,當時我的身體根本不受控制,似乎有某種聲音在指使我將眼睛裡出現的一切活物都清理掉。要不是愛德華隊長及時制止了我,恐怕會釀成大錯。”
“你為何會不知道!?”徐岌驚訝地問。
“難道我的病有什麼奇怪之處?”夏爾被問的是一臉懵逼,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如何得的病。
“你腰上有個抓痕,就是那個抓痕才使你染病,你居然不知道?”
聽徐岌這麼一說,夏爾下意識地將手縮排被褥之中,朝著腰上隱隱作痛的部位摸去,張大嘴巴說:“我現在感覺到痛的地方,它之前受過傷?”
“對呀。不管是動物還是人類,在你腰上撓出那麼長,那麼深的傷口,你居然感覺不到!?就算你感覺到,洗澡時難道其他人也看不見?”
面對徐岌的質問,夏爾不解地撓著腦袋,他看向沃爾德,表情有些急迫地問:“你這幾天有看到過我腰上的傷口嗎?”
“沒有啊,而且你洗澡都是一個人洗,誰看得到啊。”沃爾德應著,倆人面面相覷。
“莫非蝕心者的爪擊附帶麻痺效果?還是夏爾在故意瞞我?或者說夏爾身上的傷是在廢棄教堂被蝕心者抓的?可看傷口的癒合情況,應該沒那麼久。”徐岌暗自思索著,他原以為夏爾是沒把腰上的傷當回事,沒曾想夏爾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腰受過傷,只能試探性地問,“你最近一段時間可有和其他人打過架?或者說你遇沒有遇見過怪事?另外,最近十多天你是否離開過鶴雲港?”
“在鶴雲港,除了基特,沒人敢和我打架。”夏爾有些自傲地應道,“至於怪事,我回到軍營後,不管在哪,甚至把自己鎖在房間裡,都會感覺到一雙眼睛在盯著我,弄得我非常煩躁。不瞞你說,從那一次被費雷多先生調集,前往郊外的一間廢棄教堂圍剿教堂裡面的歹徒,因為我和沃爾德兩個人被隊長安排在教堂在站崗,才得以撿回一條命。跟著費雷多先生去教堂圍剿歹徒的11隊憲兵中除了我和沃爾德,其他人都不幸陣亡,我和沃爾德甚至都不清楚他們怎麼死的,歹徒的屍體我們也沒看見。唉,他們中很多人都沒結婚,甚至連姑娘的手都沒摸過,太慘了。”
夏爾和沃爾德都是黯然神傷,同軍營的兄弟說沒就沒,關鍵是不知道為何而死,過於痛苦。徐岌知道倆人是真情流露,但他並不能將實情告訴他們,只能在心裡默默哀嘆。
“打擾到你休息,實在不好意思。”徐岌起身歉聲說道,“今天有昨天未比試完的射擊比試,希望能在比試場上看到你。”
說完,徐岌徑直離開了醫務室,他剛走兩步,身後便傳來腳步聲,他回過頭,看到沃爾德朝自己走來,便停下腳步,等著沃爾德走到自己身旁。
“你怎麼出來了?不繼續陪夏爾?”徐岌隨口一問,他知道沃爾德有事要詢問自己,但他不能主動問。
“他一個大男人,我又不喜歡他,陪他幹什麼?而且他這人脾氣怪得很,不好相處。”沃爾德打趣道,他和徐岌並肩朝著軍營所在的方向走去,等到倆人走到一處沒人的地方,他小聲地問,“傑克先生是怎麼認識我的?”
徐岌扭頭看了沃爾德一眼,指著遠處的海崖說道:“我的朋友現在嘗試著和邦尼交往,他跟我說,邦尼向他提及過自己前一個交往物件,而那個交往物件恰巧就是你。”
“邦尼怎麼和傑克先生的朋友提及我的?”沃爾德有些緊張地問,他其實很喜歡邦尼,但在邦尼展現出超乎常人的能力後,他總覺得自己配不上對方。
“邦尼說你心中藏著一個怪獸,她所言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