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挾持(1 / 1)
柯鎮南的臉色瞬間慘白下來。
“跟我走一趟吧。”夏賜微笑著。
民事局附近的某個安全社羣的別墅裡,華麗的大床邊傳來刺耳的手機鈴。
剛閤眼沒多久的民事局副局長王偉明,有些煩躁地接起手機。
“喂什麼事?”
手機裡傳來保安隊隊長無比焦急地聲音。
“你說什麼,沒開玩笑吧!?”
“我馬上來,你們不要輕舉妄動,狙擊組的電話我馬上授權給你,立刻聯絡!”
“是!”
王偉明匆匆下床。
“怎麼了?”他妻子問道。
“局裡出事了!”王偉明陰沉著臉。
“出什麼事了?”
“我回來再說,你先睡吧,不用等我了。”
王偉明匆匆套上制服離開家門,一路抱怨道:“該死,為什麼偏偏是在這個時候!”
偏偏是在他即將晉升的時候,就差一天了,明天過後,這種事就不歸他管了,但現在他還是得管,一個不好處理不當,晉升的事就要吹了。
王偉明驅車來到民事局大門前,值班的民事員幾乎全都出動了。
數十名保安圍在民事局辦公樓前,一個身高接近一米七的蒙面人,揹著一杆步槍,提著因為睡衣過於單薄而瑟瑟發抖柯鎮南昂首闊步地走在辦公樓前的停車場。
“怎麼樣?”王偉明問道。
“非常糟糕,柯副市長在他手上,我們不好下手啊!”保安隊隊長無奈道。
“第一組呢,柯副市長不是由他們在保護嗎,人到哪去了?”
“我在這。”第一組的老大苦笑著,從保安室裡走出來,他看上去蒼老了很多。
“到底怎麼回事,快告訴我!?”王偉明質問道。
老大苦笑著:“第一組除我外的所有人都躺在第二醫院裡,我們被打敗了,徹底的打敗了!”
“什麼!”王偉明震驚了:“你沒開玩笑吧,到底怎麼回事?”
老大開始講述,就在幾人交流的時候,夏賜已經離開了辦公樓前的廣場,圍著夏賜的保安隊也連忙跟過去。
夏賜來到民事局東面,一棟還閃爍著燈火的建築前。
“他的目標是看守所。”保安隊副隊長說道。
民事局的看守所,是民事局臨時拘禁殺手的地方,鎮北物流被認定為殺手的人全都關在那裡。
“難道他是來救那些殺手的?”
那位副隊長身邊,另一位副隊長一臉凝重道:“我聽二隊的朋友說過,當時圍剿鎮北物流的時候跑了一個很厲害的殺手,莫非就是他?”
“很有可能,快通知隊長。”
“呃!那傢伙人呢?”
原本還在他們視野中的夏賜消失了。
“負責指揮的人來了,一旦這群人凝成一股,就有點麻煩了,還是快點進去吧。”夏賜暗道。
“他在那!”
“什麼時候出去的?”
“快攔住他!”
怎麼可能攔得住。
那兩位副隊長下命令時,夏賜已經跑到看守所門口了。
“舉起手來!”
兩個黑洞洞地槍眼指著夏賜,看守所也有保安。
“再動我就開槍了!”
“有種就開啊!”夏賜舉著柯鎮南。
柯鎮南的身體就是他最好的盾牌,忽然一聲響徹夜空的槍響。
“嗯!”夏賜抬起腳,一個彈孔出現在他剛剛踩踏過的地面上。
轉頭一看,是那個跑得最前面的保安開得槍。
“挺有種的啊!”夏賜笑道。
“笨蛋!”保安身後傳來怒罵聲。
身形一晃,看守所門口的兩個保安眼前一花,夏賜就不見了,沒等他們,身後忽然重重地捱了一下,轉頭一看,夏賜不知何時來到他們身後,正提著那柄步槍看著他們。
“現在這裡是我的地盤了,裡面那個出去!”夏賜對著看守所的門房喊道。
“再不出來,我開槍了,你也想當人質。”
藏在門房裡的保安只好畏畏縮縮地走出來。
“門卡留下。”
夏賜關上大門,對著門外的保安們喊道:“天亮之前,不準靠近這裡否則撕票,天亮後讓你們上級派人來談判,就這樣。”
夏賜說罷,提著柯鎮南進了門房,關掉了看守所的燈,一片漆黑的環境更適合他發揮。
門外的保安們一時間無可奈何,只能先圍住看守所。
民事局大門口,王偉明聽完了老大的講述。
“你就這樣把他帶來了!”
“我沒辦法。”老大苦笑道。
“廢物,虧我們還當你是王牌,一個人都搞不定!”
“的確是我們大意,但那傢伙也不是一般的人啊!”老大說道。
“我不想聽藉口!”
就在這時,保安隊長的通訊器響了起來,保安隊長的面色再次變化。
“又怎麼了?”王偉明低吼道。
“那個人佔領了看守所。”
“什麼!”王偉明的嘴角抽搐著:“你們保安隊也是一群廢物嗎?”
他的臉快和這夜色一般黑了。
保安隊長解釋道:“我們嘗試著阻止了,但……”
“夠了,無能就是無能,沒有藉口可以講!”
王偉明氣得從煙盒裡取出一支菸,深深地吸了一口。
“對方說在天亮之前,誰都不準靠近看守所,否則就撕票,並要求我們天亮後派出談判代表。”保安隊長轉述著副隊長那邊傳來的訊息。
“你們不會真就聽了他的話吧。”王偉明氣急道。
“梁明他們已經將看守所圍住。”
“讓他們解除武裝限制,若有犯人離開,格殺勿論!”
“是!”
“你去通知老孟老張,讓他們儘快趕來,我去通知局長!”
“這事還是讓他來定奪吧!”王偉明憤怒地掐滅了手中的香菸,這麼一折騰,他夢寐以求的晉升儀式肯定無法進行了。
“誒!”
刺耳的手機鈴聲,將每一個在夢鄉中民事員驚醒,從另一邊傳來的訊息震動了整個民事局。
“今天不是愚人節。”民事局一隊隊長孟成嘟囔著套上了制服。
“我沒開玩笑!”手機的另一頭,保安隊長一再說明道。
“居然有人單槍匹馬打垮了一組,還挾持著一組的保護目標闖民事局,佔領了看守所……這事在全聯盟範圍內也是頭一例吧?”
“反正我沒找其它個例就是了。”保安隊長苦笑道。
距離民事局較遠的某處安全社羣裡,某個民事員接到了保安隊長的電話。
“你說被劫持的是誰!?”
“柯副市長!”
“柯……”隱藏在陰影下的面龐充斥著驚恐。
“知道了,我馬上帶隊過來!”
“連一組都守不住嗎,那傢伙到底是什麼怪物!?”那人驚怒道:“不行,萬一讓他從柯鎮南那逼問出真相我就完了,必須立刻解決他!”
開啟另一部手機,閻王帖出現在手機螢幕上。
幾隻化作麻雀的青鳥從門房裡飛出,停駐在看守所的圍牆上,確定沒有人進攻後,夏賜取出從保安那拿來的門卡,解開柯鎮南的啞穴說道:“跟我一起去見見你的兄弟吧?”
“你到底要幹什麼,救他們一點好處都沒有吧!”柯鎮南輕聲說道,肩膀上的槍傷因為這一路的顛簸裂開了,劇烈的痛苦讓他冷汗直流。
夏賜無奈道:“我路上跟你說得話你都沒聽嗎?”
“我再重複一遍,我不是為了救他們而來的,我是為了揭穿你的假面具才來到這裡。”
“假面具……你說得是夏家的事情嗎?”柯鎮南強忍著痛苦說道。
夏賜眼神一冷:“你們果然已經知道了。”
“這事真的跟我無關,是鎮北自作主張幹得,我還沒來得及罵他呢?”
“你說謊!”夏賜冷哼道,一張赤膽符貼在柯鎮南頭上。
“你實話實說我們可以早點結束,繼續說謊,別怪我用非常手段。”
“我真的沒有說謊!”柯鎮南一臉委屈道。
“是嗎,那就聽聽你兄弟的證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