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小試(1 / 1)
警車後,民事局一隊隊長再次舉起喇叭。
“裡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立刻釋放人質投降,這是我你們唯一的出路。”
看守所內,依舊沒有回應。
“怎麼回事?”孟成皺眉道。
他身邊二隊隊長張自正一臉焦急地喊道:“通知狙擊組,讓他們看看情況。”
“已經通知了,但因為視角不好,狙擊組也看不到裡面的情況。”負責通訊民事員說道。
“不是吧,這可是我們的老窩啊,連個好的狙擊點都沒有嗎?”張自正罵道。
孟成說道:“正因為老窩,所以忽略了吧?”
“保安隊的那些人到底是幹什麼吃的,居然讓人家就這麼光明正大地走了進來。”張自正罵道。
“不要再埋怨,先把眼前任務做好吧。”孟成說道。
“偵查組那邊怎麼樣?”
“有些奇怪,紅外線成像顯示,發現裡面只有一個人在走動,犯人們都待在牢房裡沒有出來,其中一個牢房有兩個人。”負責聯絡的民事員說道:“人是多出來的,不出意外應該就是柯副市長。”
“那是誰的牢房?”
“鎮北物流那個叫尹亮的殺手,他第一次出現在我們面前時就是跟尹亮在一起,目前可以確定兩人是同夥。”
“同夥,為了救同夥闖民事局,這個殺手還挺講義氣的。”孟成驚訝道。
“現在不是說這些!”耳邊傳來了王偉明的聲音。
“呃,對不起王副局。”
“你再喊一聲威脅他們,如果還沒有回應就衝進去。”
“是!”
“記住,無論如何都要保證柯副市長的安全。”
“是!”
孟成連應了兩聲,再次拿起喇叭。
“再不回應我們就衝進去了,這不是玩笑,請立刻回答!”
警笛聲停止,一聲聲子彈上膛的聲音在夜幕下回蕩著。
“這麼著急幹嘛!”
裡面終於傳出了聲音,一個蒙面人提著一柄步槍從看守所的大門後走出來。
“就是他,挾持柯副市長的人!”也被編入隊伍的保安隊長說道:“幹掉一組的也是他。”
“就是這個人嗎。”孟成凝視著。
“我不是說過天亮後才開始談判嗎,你們沒把我話聽進去。”夏賜說道。
“如果完全聽你,那我們乾脆全部飲彈自盡算了。”孟成說道:“現在就開始談吧,就你一個人嗎?”
“嗯,就我一個,放心我不會讓那些殺手跑出去的。”夏賜說道,先表達了自己的善意,但這些民事員似乎並沒有讀懂。
“柯副市長在哪裡?”孟成身旁的張自正大吼。
“我把他關進牢房了,請放心他還活得好好的。”夏賜說道,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友善點。
“我們要看到他,親眼確認他的安全。”孟成喊道。
“抱歉,這個暫時不行。”夏賜說道。
“若不能確認柯副市長的安全,那這事就無從談起,我們也不會傾聽你的要求。”孟成說道。
“沒那必要,你們只要聽著就行了,因為我的要求就是讓柯鎮南進監獄。”夏賜丹田發聲大喊道,他的聲音比孟成用喇叭還洪亮,整個民事局都聽到了。
“我說你們,就沒想過這個案子有很多疑點嗎?”
“一個靠著兄弟暗殺競爭對手上位的官員,居然沒有和兄弟同流合汙,你們不覺得很奇怪嗎!?”
夏賜的聲音在民事局迴盪著。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指揮部內,火冒三丈的王偉明捂著耳邊的通訊器罵道:“讓他閉嘴,告訴他無論如何都要先確認柯副市長的安全。”
“我覺得應該讓他先說完。”孟成說道。
但有人卻不這麼想。
“閉嘴,不論你要幹什麼,我們都要先確認人質安全,若無法確認人質安全,我們有權擊斃你!”二隊隊長張自正大喊道。
孟成想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
“擊斃我……”
張自正這話不偏不倚,正好撞在夏賜那想動手的神經上。
“有種就試試啊,看看是你們先殺了我,還是我先殺了你!”夏賜冷笑道。
“別亂來!”孟成大喊。
忽然一聲槍響,不知是哪位民事員開了槍。
夏賜一個側身輕鬆躲閃開。
“我這算自衛反擊吧?”夏賜笑道。
孟成大驚失色。
“狙擊組!”張自正又喊道。
黑暗中飛來一顆子彈,夏賜上前一步輕鬆躲閃開。
“躲開了!”狙擊手微微一愣。
“別愣著了,快補槍!”同樣落空的狙擊組長大吼道。
又一枚子彈襲來,夏賜雙目閃爍著,掌中一道氣勁飛出,只聽劈啪一聲,子彈的軌跡被改變了。
“怎麼可能。”
射出這一槍的狙擊手驚呆了。
“開什麼玩笑!”看到這一枚的狙擊組長問道。
“這些狙擊手真難纏。”夏賜嘀咕著抬起手中的狙擊步槍,一聲槍響,子彈落在那位狙擊手身旁。
“不是吧!?”那位狙擊手叫道。
“偏的很厲害啊。”夏賜暗自嘀咕:“看來不是瞄得準就能打中。”
“一群廢物!”張自正罵道。
狙擊組失利,所有的民事員紛紛架起手中槍。
“都冷靜點!”孟成還想調停。
這時王偉明的命令傳來。
“拿下他!”
“還是這樣好呢,我想跟你們平等的對話,既然如此也不能藏著掖著了。”夏賜不再猶豫:“刀劍無眼做好準備吧,我來了!”
“這傢伙在說什麼?”指揮部王偉明皺眉道,忽然螢幕上的夏賜消失了。
“人呢?”
“在那!”
夏賜躍至半空中,只有少數人看見了。
“開槍!”不知是誰大喊了一聲。
猶如暴雨般的槍鳴聲響起,彈雨傾瀉。
夏賜瞪大了眼睛,雙眼閃爍著淡淡白光。
“視聽大法,集中!”
夏賜在車頂上狂奔著,將黑暗中襲來的子彈甩在身後。
眾人追著夏賜的身影,忽然夏賜又消失了。
“打夠了嗎。”
沒等民事員們反應,夏賜的聲音就從他們身後響起,所有人都驚呆了,夏賜化作一道黑影衝入陣地。
“啊!”
一瞬間慘叫聲連連,夏賜猶如衝入羊圈的猛虎,所到之處,人仰馬翻。
“小心,這傢伙是武術高手!”一個看清夏賜動作的民事員大吼道。
“嗯。”夏賜聽到聲音,衝到他面前。
那人立刻擺好架勢,一拳擊出,他的拳頭中竟帶著內勁,夏賜猝不及防,不禁後退了半步。
“有兩下子。”夏賜稱讚道,也回了他一拳。
那人大驚失色,連忙抬起雙臂,一聲沉悶的撞擊聲,那人踉蹌著倒飛出去,幾個民事員連忙接住他,結果就像打保齡球,一群人一起倒在地上。
那人掙扎著從人堆上站起,夏賜有些驚訝,捱了他這一拳,居然沒什麼大礙。
這時一個民事員拔出槍。
夏賜立刻竄到他面前,罵道:“這種情況開槍不怕打到友軍啊!”
說罷便抓起那個民事員,一個橫掃千軍。
“啊!——”
又是一連串的慘叫聲,像剛才那樣,一群人倒在了一起。
“這種力量!?”那位練過武的民事員驚呆了,這種勝過常人數倍的力量,根本不是他所知道任何一種武術能夠鍛煉出來的。
解決掉這些人後,夏賜繼續朝那人走去。
本想再切磋一二,誰知那人也拔出了槍。
“不許動。”
“你這有違武德啊!”夏賜說道。
“舉起手來!”他根本不管這個。
“算了!”
夏賜的身影從他面前消失,那人連忙轉身,手中的槍竟順著拳法的路數運動。
“原來你的拳是配合槍使用的。”夏賜說道。
那人面色一白,倒了下去,夏賜出現在他身後,他剛才瞄準的夏賜居然是殘影。
“戰場上確實不能管什麼武德。”夏賜嘀咕道,繼續攻擊。
黑暗中大部分民事員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幾百人頃刻間亂做一團。
“都冷靜,冷靜!”夏賜聽到孟成的聲音,原本對著看守所的燈光照耀過來。
“不要亂,四號抓捕陣型!”孟成架著喇叭大吼道。
剩下的民事員們立刻有序地匯聚起來。
夏賜立刻衝過去,這陣勢有必要阻止一下。
忽然距離夏賜比較近的幾名民事員,忽然十分有默契地朝夏賜撲來。
其中一人架著防爆盾,夏賜隨便一個揮手撞倒了三人,那個架著防爆盾的竟然躲開了夏賜的攻擊。
“嗯?”
那人舉著盾牌朝夏賜撞來。
“這民事局裡還真是臥虎藏龍啊!”夏賜嘀咕道,沒有躲閃,也沒必要躲閃,對方的力氣並不大,夏賜僅憑穩固的下盤和龍象力王訣的超凡體質,就將對方彈了回去。
“呃!”彈飛對方的剎那,夏賜感受到一絲冰冷,他衣服的右側被劃開一道口子。
“這感覺是被人捅刀了。”
對方的手法相當的老練,捅刀時夏賜甚至沒什麼感覺。
這是個有點危險的敵手,要不是還處在“龍象披甲”的狀態,那一刀會給夏賜帶來一些傷害。
夏賜立刻調轉方向,去抓那個人,這是民事員們已經擺好了陣勢,數十人組成人牆朝夏賜包抄而來,夏賜正要衝出包圍圈,忽然遠處的三個狙擊手,不約而同地開槍封住了夏賜的去路,包圍圈完成。
“這就是所謂的抓捕陣型,我還以為你們只會用槍嘟嘟呢。”夏賜說道,這次沒有人回應他,民事員們不約而同地撲了過來,架著防爆盾的民事員走在最前面,包圍圈迅速縮小,每個人有序的將自己的力量壓到另一個人身上,看他們那嫻熟動作,這種陣勢顯然不是第一次用了。
這陣勢將所有人的力量匯聚在一處,似乎是一種用來防禦衝鋒的陣型,陣外一群人架著槍等著夏賜,用劍步跑出去有點危險,只能正面衝突了。
“看來僅憑半吊子的龍象力王訣是衝不出去了。”
夏賜聽到了接近看守所的腳步聲,他沒時間在這裡耗,得立刻趕回去。
“用劍殺傷力太大,看來只能這樣,還沒試過這麼大功率的運功呢?”夏賜暗道,真氣奔騰,強大的氣流從他腳底升騰而起,真氣因為夏賜的偷工減料失去了原來鋒銳,但氣勢沒有絲毫的減損。
狂風呼嘯的聲音。
“怎麼回事?”沒等孟成反應,夏賜撞在了那匯聚了五十多個民事員力量的人牆上。
“氣勁訣……霹靂!”
猶如旋風般的氣流包裹著夏賜的身體,隨著夏賜的雙手擊出,一切防禦形同虛設,擊出的氣勁猶如電流般穿過每個民事員的身體,本應固若金湯的陣型頃刻間被沖垮,組成陣勢的民事員猶如綻放的煙花般四散開,倒在地上,再難爬起。
孟成驚呆了,看到這一幕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發生了什麼事?”指揮部的王偉明大吼道。
沒有參與圍捕的民事員們,驚恐地架起槍。
“不許動舉起手來!”數十柄衝鋒槍瞄準了夏賜。
“這麼多人躺在這,你們確定要開槍嗎?”夏賜說道。
舉槍的人們顫抖著,繼續吼道:“不許動,舉起手來!”
還是這句話。
“有點新意好不好,沒看出我一直在手下留情嗎?”夏賜說道。
終於一個人忍不住了,噼裡啪啦,猶如鞭炮般的槍響,夏賜身後的警車車窗瞬間被打成蜂窩。
“快住手!”孟成的聲音傳來。
卻沒人聽從,極端的恐懼會讓人下意識隨波逐流,一個人開槍,周圍的人也會下意識扣動扳機,彈雨傾瀉,這中口徑衝鋒槍的威力,不是那些微口徑的手槍能比的,夏賜連忙用氣勁攝起一個民事員的防爆盾,子彈瞬間在盾牌表面,留下了數十道彈痕。
“我要反擊了。”夏賜面無表情地抽出了懷裡的青銅劍。
夏賜握緊劍柄,使出了還從未對人施展過的前世劍技。
“七殺。飛鴻!”
一道白光劃破夜幕,光芒一瞬間化作二十八道,夏賜不知何時丟下了防爆盾,手中的劍高舉著。
噼裡啪啦,一連串爆炸聲。
“怎麼會……”開槍的民事員都驚呆了,手中的衝鋒槍爆裂開來。
“再開槍,掉得就是你們的頭。”夏賜低吼道,頭一偏,躲開狙擊的子彈。
“你們也是,再這樣我就不客氣了。”夏賜對著狙擊手的方向喊道。
“怪物啊!”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所有還站著的民事員們毫不猶豫,轉身就跑。
每個人臉上都寫滿恐懼。
號稱可以上戰場建功立業的民事大隊,就這樣落荒而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