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開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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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賜的話似乎觸動了什麼,遊永忠眼中閃過一絲怒色,雙臂一扭,車輛忽然急轉,夏賜一臉淡定地拉開遊永忠,一道紫光從夏賜座位上亮起,無人把控的方向盤忽然自己動了起來。

“你就算開著車去跳崖也殺不死我的。”夏賜說道。

“你……”遊永忠憤怒地瞪著他。

“怎麼,還不服氣了,憑什麼別人要為了你母親而死?”

“他是我媽啊!”遊永忠怒吼道:“換做你你會怎麼辦,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媽去死嗎!?”

“所以你覺得自己沒有錯?”夏賜凝視著他。

遊永忠沒有回答。

“既然你媽已經死了,你為什麼還要繼續當殺手?”

“你以為我願意,我幾乎已經賣身給組織,在還完欠款之前根本沒有自主權!”遊永忠叫道。

“所以你現在是為了還清欠款做殺手嘍,老套的理由。”

“你到底要幹什麼?”遊永忠怒吼道:“要殺就趁現在,給我個痛快啊!”

“哦,你真的想死嘍。”夏賜掏出單發槍。

槍口指在頭上的剎那,遊永忠的表情再次發生變化,到底還是怕死啊。

“我不會殺你的,我只是想問你幾個問題,你覺得自己做錯了嗎?”夏賜面無表情地問道。

“錯什麼錯,你是小孩子嗎!?”遊永忠怒吼道。

小孩才分對錯,大人只管得失。

“那好,我換個問題吧,走上這條路你有沒有後悔過?”

“後悔,後悔有用嗎?”

“這麼說你是無悔了,那樣的話我把你交給民事員,你也不會抱怨什麼吧?”夏賜說道。

遊永忠彷彿聽到了什麼很恐怖的事情。

“你……你這是過河拆橋!”

“你用詞不當哦,本來就是我威脅你搭的,我有沒真心幫助我。”夏賜淡定道。

“把我交給民事局,你自己也要跟著進去!”遊永忠掙扎著。

“這不勞你費心了。”夏賜說道。

“好吧,我明白了你只是在玩弄我,你這個混蛋,好歹回答一下我的問題吧,如果換做你媽生病,沒錢看病,忽然一個人告訴你幫他殺一個人,可以給你十萬,你會怎麼做!?”

“我會讓他滾蛋。”

“是嗎,希望你面對這種情況時,也能如此理直氣壯地說出來!”遊永忠的聲音彷彿詛咒般在夏賜耳邊迴盪著。

夏賜沒當回事。

“我怎麼會淪落到那種地步呢。”

這又是一個天大的flag,一個月後夏賜回想起這件事,不禁苦笑連連。

臨陽已近在咫尺,夏賜打暈了遊永忠。

“下手有點重了。”夏賜看著遊永忠後頸的淤青說道。

“因為憤怒嗎,感覺情緒有點不太對勁啊。”夏賜嘀咕道,命令紫傀將車停在路邊等待訊息,這個紫傀的靈性很低,只會接受簡單的命令,沒有自主情感,看來這輛車不怎麼被人用。

“什麼人,請出示身份證!”

市區道路的入口處果然設有哨卡,夏賜拖著遊永忠來到哨卡前。

“是我!”

“你是……”看守哨卡的巡警們大驚失色。

“不許動!”連忙拔出槍。

“別拿槍指著我。”氣勁劃破夜幕。

那場震驚了全世界的恐怖襲擊事件,在此正式拉開了帷幕,同時那場載入史冊的追捕,也正式展開。

夏賜衝破哨卡,搶了巡警的摩托。

“這個人是我路上順便抓的殺手,交給你們處理吧。”

本不想浪費紫傀符,但他的駕駛技術真的太糟糕了。

轟隆一聲,摩托車疾馳而去,他這個駕駛人卻摔了個四腳朝天,被他打趴的巡警們險些笑暈過去。

“不準笑!”夏賜無奈地站起身。

追上失控的摩托,貼上了僅存的最後一張紫傀符。

民事局的援兵已經在來得路上,留給夏賜的時間不多了。

夏賜跨上摩托,衝入市區,現在是午夜十二點,靠近郊區的街道上沒什麼人,正好方便夏賜行事,這輛摩托車的靈性比遊永忠的汽車高多了,可以很好的接收夏賜的命令,弄得夏賜都想將兩輛車換一下了。

夏賜風風火火地來到那家安保公司門口,這是一家以出租保險箱與私人保鏢為業務的私立安保公司,因為是私立的,所以二十四小時全天候營業,夏賜取出白無常給他的鑰匙,報出保險櫃的號碼,非常輕易就進去了。

“那個保險櫃,還有別人來找過嗎?”夏賜問道。

“沒有,您是第一位。”櫃檯後的人禮貌地說道。

夏賜凝視著他:“我知道了……保險櫃裡的東西還在嗎?”

那人一臉錯愕:“沒人動過,當然還在了。”

“你撒謊!”

夏賜飛撲上去,鬼狼大驚失色,連忙從掌心伸出一對利爪,然而他引以為傲的爪子還沒碰到夏賜,就被一股力道擊飛了。

“氣勁訣。”

“呃!怎麼回事,這種感覺……電擊嗎,這傢伙到底有多少種能力!?”鬼狼暗自驚呼道。

夏賜伸手朝鬼狼抓去,保險庫的大門忽然敞開,一道熟悉的雷光劈來。

夏賜隨手擊出一道氣勁,氣勁與雷光相撞,刺目的白光四濺開。

“我說怎麼沒見到你們,原來你們早到了。”夏賜說道,猛地轉過身。

“不要讓他跑了!”雷狼大吼道。

幾個帶著護目鏡,全副武裝的進化者迅速撲向夏賜。

“誰說我要跑了。”夏賜轉過身:“晃金符。”

“又是這招!”

雷狼捂著眼睛跪倒下來。

“以為帶著護目鏡就不會中招,你們未免太小看我的晃金符了!”夏賜說道,只要看到金光,就被晃金符的“幻障”封禁,剛剛那些人都沒來得及閉眼,此時全都呆愣在原地,一時間六神無主。

“你那到底是什麼東西!?”雷狼捂著眼睛質問道。

夏賜回答:“那叫符術,算是一種非物質文化遺產吧?”

“強勁的肉身,能暫時麻痺神經的無色能量,還有這詭異的符術,你到底有幾種能力?”雷狼費十分費解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這套算不算能力,但這些都是我練出來,應該叫武術和法術。”

“武術,開玩笑吧。”雷狼說道。

“我見過真正的武術大師,他們練一輩子,頂多比初進化強一些,個別人可以達到中進化者的程度,但你這都是什麼境界了。”

“那是因為他們武學的層次太低了,我擁有的是比他們更強大的武學。”

夏賜解釋道,事到如今他也不想隱瞞了。

“相當於身體進化者的肉體是外功,類似能量進化者的氣勁是內功,類似異能進化者的符籙是法術。”

聽了夏賜的解釋,雷狼更加震驚了。

“你是從那學來這一套的?”

“夢裡。”

雷狼沉默了一下。

“你在開玩笑?”

“沒那心情。”夏賜說道。

“我已經回答了你那麼多問題,您是不是也該回答我幾個問題了,放在保險庫裡的東西你們看過了嗎?”

“沒有,那個保險庫里根本沒東西。”雷狼說道。

赤膽符沒有反應,是實話。

“看來還得找這個公司職員們問問了。”夏賜嘀咕著,轉身要走,忽然一聲微弱的槍響,夏賜劍步一動,一顆子彈順著他的肩膀劃過。

夏賜驚訝地轉過身,原本六神無主的進化者們忽然不約而同地朝撲了過來,夏賜連忙找了個方向衝出去。

雷狼凝聚著雷球的拳頭襲來。

“藍衫符!”符籙的藍光迅速在夏賜面前凝聚成一面盾牌。

這是夏賜符膽晉升後掌握的彌補藍衫符護身不及的小技巧。

轟隆一聲,夏賜腳下地板崩裂開,凝聚成盾牌的藍光近乎無損,雷狼愕然。

“氣勁訣!”夏賜氣勁反震,雷狼倒飛出去,

那些剛被夏賜甩開的進化者紛紛撲來。

“他們應該看不見我才對。”夏賜嘀咕道,甩開一個近身的進化者。

“真是煩人啊!”一股暴躁的情緒湧上心頭,夏賜忽然有拔劍的衝動。

“冷靜點。”符膽一震,銘刻其上的定神符閃爍著。

“這種感覺……”

夏賜拳頭一握,類似腳步的聲音從夏賜掌心傳出,撲向夏賜的幾人紛紛改變方向。

原來如此,他們是聽聲辨位的。

“笨蛋,他根本沒動!”雷狼大吼道,他居然沒有被誤導。

“氣勁,帶水!”夏賜一掌擊出,氣勁化作旋風將所有人卷飛出去。

“可惡!”雷狼想趁機偷襲,然而他那凌厲無比的雷光錘,在全盛時期的夏賜面前猶如拂面清風,有真氣護體的夏賜就算沒有藍衫符也不虛雷狼的雷電,更別提還有藍衫符護著了。

“氣勁,吐珠。”夏賜反手一道球形氣勁打了過去。

雷狼周身電光縈繞,躲閃開來。

“轉!”

夏賜手一揮,球形氣勁忽然轉向朝雷狼追去。

“不好,來不及躲了!”

雷狼連忙變招,然而……

“電磁屏障……不行開著雷達,來不及用了!”

氣勁已落在他身上。

轟隆一聲,伴隨著一陣氣爆聲,雷狼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身後的牆壁上,天花板為之一震。

“呃!”吐出一口鮮血,掙扎著站起身。

“這種力量,你那天晚上為什麼沒用?”雷狼不解道。

“因為我當時用不了,在城裡和地府打了一天,幾乎油盡燈枯,最近才恢復過來。”

“原來如此,我們居然錯過了打敗你的最好的機會。”雷狼苦笑道:“你用劍的話,是不是會更強。”

“您覺得呢?”夏賜反問道。

“我投降,我承認我們攔不住你。”

“明白就好,這個公司員工都去哪了?”夏賜問道。

“你不用去找他們,你說得那個資料我們雖然沒看過,但也調查過,很快就會有結果,你犯不著鬧這麼大。”雷狼說道。

“是嗎,我這麼感覺您在撒謊呢?”

“你還有測謊的能力!”雷狼震驚道。

“當然,否則我又怎麼能在沒有任何線索的情況下找到害死父母的真兇呢。”

聽到夏賜承認,雷狼嘴角抽搐著。

“你這傢伙到底是什麼怪胎啊……”

“您還是實話實說吧。”夏賜強行控制住想要拔劍的手。

“好吧。”雷狼嘆了口氣道:“我們確實調查了這件事,根據當日值班員工的口供,幾個帶了搜查令,自稱警察的人將那個保險櫃裡的東西取走了,但這個公司當日的監控裡,卻沒有找到這一段,而且這個公司的資料庫被篡改過,目前只有那位值班人員並不牢靠口供,沒有其他證據證明你說得是真的。”

“也就是說他們真的在欺上瞞下。”

“如果你說得是真的,那……”

“也就是說你們沒轍了。”夏賜怒笑道。

“可以這麼說。”雷狼苦笑著低下頭。

“呵呵呵!”夏賜發出滲人的笑聲,兜裡的劍終於忍不住拔了出來,一劍砍下了保險庫的大門。

“虧我還儘量將事情往好的方面想呢!”

“罷了,也不是不能理解,對他們而言,一兩個人死就猶如碗裡少了兩粒米一般微不足道吧,但就算是這樣,也好歹給我深入瞭解一下吧!”

“他們確實有些敷衍了。”雷狼說道。

“您還想拖延時間嗎,抱歉我不會讓你們轉移他們的。”

摩托車衝進房裡。

“你要幹什麼!?”

“逼他們認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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