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殺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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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事找你們。”夏賜話音剛落,一柄利刃襲來。

“不要那麼著急啊!”夏賜一掌拍飛匕首。

導遊大驚失色,連忙從三輪上跳下去,夏賜懶得跟他糾纏,直接點了他的穴。

導遊掙扎著,居然沒有被倒下,夏賜微微皺起眉頭,心裡忽然湧上一股暴虐的情緒,要不要補上幾拳。

夏賜恍惚了一陣,連忙將這種想法壓下。

“奇怪,怎麼一下脾氣那麼大了?”夏賜嘀咕道。

拖著導遊到一旁的樹林裡開始審問。

“你所在的地府分部在哪裡?”

“我不能說,說了我會死的。”導遊一臉麻木地說道。

“我知道,你等一會兒。”夏賜掏出一柄陶瓷刀,用真氣消過毒後,朝導遊刺了過去。

導遊本以為自己會死,沒想到一陣劇痛過後,一種久違的輕鬆感從腹部傳來。

“你……”導遊無比震驚地看著夏賜手上那閃爍著紅光小方盒。

“那、那是……”

“我知道。”夏賜將方盒拋到半空,陶瓷刀瞬間化作一道亂影,炸彈瞬間碎裂成三十多塊。

“現在可以說了吧?”夏賜問道。

這個導遊是來自地府的殺手,夏賜逛街的時候,偶然聽到了他體內炸彈發出的聲音,白無常跟他說過,但凡體內被植入“項圈”的,都是知道地府位置直屬殺手,夏賜回臨陽需要外力幫助,地府這個外力正好可以利用一下。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民事局的嗎?”導遊一臉難以置信地問道。

“我跟民事局的人無關。”

“那你要幹什麼?”導遊問道。

“話那麼多幹嘛,只要老實回答就行了!”夏賜瞪著導遊說道:“你直屬的地府分部在哪裡啊?”

導遊無比驚懼地說出了一個外省地址。

“什麼,你是從外省過來的!?”夏賜瞪著他,本以為是本地的,沒想到是外省的,光趕過去就要十多個小時,夏賜可等不了那麼久。

“你知道本地分部的地址嗎?”

“不知道,這裡似乎沒設有分部。”

“靠!”夏賜暗罵一句,找地府借武器的計劃泡湯了。

“算了,你是怎麼過來的,有車嗎?”

“有。”導遊連忙點了點頭。

“很好,麻煩你繼續當我的導遊吧!”夏賜微笑著。

導遊滿頭大汗,哪裡敢拒絕。

二十分鐘後,夏賜坐著一輛寬敞的吉普車離開了小鎮。

“導航計算有二十四小時的路程,你應該有辦法將這個時間縮短吧?”夏賜問道。

“我知道一些近路。”

“很好。”夏賜十分滿意。

吉普車在公路上飛馳著,不知不覺就開了一天,夏賜關注著地圖,不得不說導遊真的挺厲害的,原本二十四小時的路程,硬是讓他縮短了三分之一,此時已經到了夏賜熟悉的地方。

夏賜做好了一切準備,心緊繃著對行動沒好處,夏賜決定放鬆一下,反正也閒著沒事,他乾脆跟導遊聊起天來。

“你叫什麼名字?”

“真名還是代號?”導遊小心翼翼地問道。

“隨便你。”夏賜說道。

這種輕視讓遊永忠五味雜陳:“我姓遊名永忠。”

“遊永忠,能成為地府直屬殺手,至少也是四星吧?”夏賜問道。

“不,我只是三星殺手,承蒙無常看中,成了他的直屬殺手。”遊永忠儘量平靜地說道。

“這樣啊,殺了多少人了?”

“十二個。”遊永忠忽然有些驕傲地說道。

夏賜微微皺起了眉頭。

“這麼多啊!”

遊永忠略有些愕然。

“很多嗎,這只是三星殺手基本要求而已啊。”

“殺人是什麼感覺?”夏賜問道。

遊永忠忽然意識到了什麼。

“非常的痛苦,我現在回想起來都很後悔。”

“是嗎?”夏賜腦海中的赤膽符閃爍著,符膽晉升後,他可以讓赤膽符常駐在腦海中,測謊之類工作無需再畫符了。

夏賜輕巧地給手中的單發槍上膛。

“我不喜歡撒謊的人。”

遊永忠滿頭大汗。

“殺了我,就沒人給您開車了。”

“沒關係我,有其它司機。”夏賜微笑著:“不想死最好實話實說。”

“你問我這些幹嘛,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只是一個跟地府有過交集的俠客,而你是一個碰巧撞上我的倒黴鬼,不想死就給我老老實實地說。”

“殺人是什麼感覺?”夏賜再次問道,這是他很好奇地問題,之前跟白無常一起時一直沒時間問,如今又碰上一個可以詢問的物件,他頓時壓抑不住自己的好奇了。

遊永忠忽然有些理解那些被他捉弄而死的目標當時是什麼樣的心情了,他寧願給自己個痛快,也不想被人玩弄,但他現在還能給自己一個痛快嗎?

遊永忠嘆了口氣,開始實話實說。

“一開始覺得很恐怖,尤其是完成了第一單後,我晚上根本不敢閤眼,擔心自己做得不夠好,被警察查到,被民事局抓到,錢到手也不敢看,一看到肉就想吐,都不敢吃肉了,一週後開始第二單,之後就有點習慣,感覺殺人和以前工作時殺雞沒什麼兩樣。”

“你認為你殺死的人和雞一樣?”夏賜瞪著他。

“對我而言是這樣的。”遊永忠說道,話越說越順:“我上一份工作就是在飯店裡殺活雞,不殺雞我沒錢,同樣的,我不殺人也沒錢。”

“你是因為錢去當殺手?”

“我媽生了重病,需要一大筆錢。”遊永忠語氣變得哀傷起來,赤膽符沒有反應,他說得是實話。

“我原來的工作賺不了那麼多錢,然後我就在一位老鄉的推薦下當了殺手。”

“他是這麼跟我說得,我們這些殺手其實就是那些人上人的刀子,他們想殺人卻不想髒了自己的手,所以就僱傭我們,有罪的事他們,我們是無罪的。”

“你那位老鄉有夠厚顏無恥啊!”夏賜說道:“你們或許不是主犯,但也是從犯啊,怎麼可能無辜呢。”

“不,我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就算我們不殺,也會有其他人去殺,既然他註定要死,那麼就讓他的死來延續我媽的生。”

“那你母親活過來了嗎?”夏賜問道。

遊永忠沉默了一下。

“我媽的年齡本就很大了……”

“所以最後還是死了。”夏賜說道,湊到遊永忠身旁:“所以你母親也是註定要死的,既然本就要死,憑什麼要用別人的性命去延續你母親的性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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