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刀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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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汪師傅交給他的那本“門派秘籍”,夏賜之前一直沒時間仔細看,現在才有時間。

先天劍氣因為櫻落的事沒辦法集中精神修煉,龍象力王訣正在醞釀,不需要他多費心,該做的事也做了,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正好看看,說起來因為一直沉浸在前世的世界裡,夏賜一直沒機會了解過今生世界的武術。

這本名為割鹿刀譜的古武秘籍給他展現了一個陌生又熟悉的世界,陌生是因為他是第一接觸那個世界,熟悉是因為明明是第一次接觸,但他對那個世界一切有一種自然而然的親近感,這本秘籍是手寫的,說是刀譜,刀法的內容其實只佔據了小半部分,更多是在介紹古武的歷史和作者的親身經歷,通篇都是作者的第一人稱,就好像一個在講過去事情的老者,娓娓道來自己的親身。

文筆一般,但故事很好。

夏賜順著故事在腦海中演練起割鹿刀法。

這割鹿刀法,在夏賜前世只能算下品武學,因為有一套粗糙,但成體系的內功,勉強可以沾上中品邊,但在當今世上這已經算是一流的武學了,普通人若能練到大成,以一當十輕而易舉,天資高的人以一敵百也不成問題,但下品終究是下品,面對槍械依舊是任人宰割的魚肉。

“如果這個世界有人能觸碰到靈武,古武或許就不會沒落了。”夏賜呢喃道,解決了櫻落的事情後,要不要試著振興一下這個世界的武道。

就在夏賜這麼想的時候,林浩提著一大包盒飯走了過來。

“午飯。”

“謝謝。”

夏賜接過飯盒狼吞虎嚥起來,隨著體內脂肪的消耗殆盡,他食量也恢復了正常。

“醫院說你妹妹可能需要長期治療,讓你做好準備。”林浩架著一塊炸雞說道。

“我早就做好準備了,只是這個醫院好像靠不住了,有更好的醫院嗎?”夏賜問道。

“更好的就只有正規醫院,但那不是靠錢就能去的。”林浩說道。

夏賜剛有所好轉的心情又瞬間跌落谷底,他只能化悲憤為食慾,一口氣吃掉了十二個盒飯。

“我出去走走,有事用傳信符聯絡我。”

夏賜收起放在桌上曬太陽的球藻,獨自離開了醫院,夏賜最近喜歡上了那個球藻,沒事就拿出來曬曬太陽。

久咲市是一座保留了自然風光的城市,有很多可以供人觀光遊玩的林區。

夏賜走進一片無人的樹林,自然的風光並不能排解他心底的煩悶。

夏賜取出和秘籍一起得到的環首刀,練起了割鹿刀法。

銀灰色的刀刃在樹林間飛舞著,四散的刀氣宛若狂風,割鹿刀分三十六式,並沒有具體的境界劃分,這刀法對夏賜而言還挺容易的,那些套路其實根本不用管,照本宣科是練武的大忌,只需要領會那些套路原理便可以,刀劍的使用本就有共通之處,夏賜的內功更是比割鹿刀法的簡易內功高明不知多少。

夏賜不知不覺就進入了狀態,七殺劍法已經被蒼狼的人熟知,大庭廣眾下不方便施展,這割鹿刀法正好可以用做偽裝。

夏賜練著練著就忘記了時間,當他反應過來時,天已經黑了。

“已經這麼晚了。”夏賜驚訝道。

醫院那邊沒什麼動靜。

“算了,慢慢走回去吧。”夏賜嘀咕著,將環首刀歸鞘,歸鞘的剎那讓夏賜感覺緊密相連,那是握劍時才有的感覺!

夏賜感覺到什麼,立刻內視腦海,發現了一件令他震驚的事,他腦海中出現了第二枚心印!

這枚心印很小,只有第一枚心印的十分之一,淡淡古舊黃色,看上去很像是割鹿刀的秘籍,夏賜溝通發現,這就是他割鹿刀大成的證明。

“原來我還可以造其它心印。”夏賜呢喃道,似乎發現了不得了的事情。

夏賜溝通第二心印,施展割鹿刀法,兩大心印發生共鳴,這作為下品武學的割鹿刀法,在心印的共鳴下居然可以調動他體內真氣,原來割鹿刀法只能算下品武學,調動真氣後,一躍成為了接近七殺劍法的準上品武學。

如果說之前夏賜用割鹿刀法做偽裝還有些不放心的話,現在割鹿刀法完全可以讓他放心了,除了不能調動劍罡外,威力相比七殺劍法也只遜一籌,足以應付大部分的敵人與槍械。

“真是意外的收穫啊,這下不用擔心刀法的威力不足了。”夏賜興奮道,比起刀法,心印的異變更讓他感興趣。

這時夏賜才發現自己對心印知之甚少,對其瞭解只停留在輔助修煉前世武學的符文上。

就在夏賜思考心印到底是什麼時,一陣晚風從他後頸上吹過,夏賜瞬間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冰涼感,那是……被狙擊的感覺!

夏賜邁起劍步,數枚飛鏢佔據了他之前的位置。

“什麼人!?”夏賜大喊。

回應他的是又一波飛鏢,夏賜拔出背上的環首刀,刀芒劃破夜幕,輕易彈飛了襲來的飛鏢,,刀刃翻轉,掃過夏賜的後背,正對上一柄苦無。

乒乓一聲,苦無被夏賜的環首刀切斷,襲擊者踉蹌著後退數步。

夏賜乘勝追擊,揮刀就是一擊“群雄逐鹿”,完全刀影瞬間包圍了襲擊者,這是逐鹿刀法中最強的單體攻擊,然而這極強的一招,卻沒能砍中,對方躲過了,並在閃躲間反擊,夏賜揮手彈飛襲來的飛針。

對方有些吃驚,一番比鬥兩人都沒佔到便宜。

“好功夫!”翻譯機運作,電子音翻譯的島語迴盪在夏賜耳邊。

“什麼人?”夏賜望著眼前的蒙面人,再次問道。

“華人嗎,果然是外來的殺手。”

對方忽然講出了十分嫻熟的華語。

夏賜大吃一驚。

“在下名山本武澤,不知閣下可曾聽說?”蒙面人彬彬有禮地問道。

山本武澤!

夏賜大吃一驚,三個懸賞令上唯一名字不是序號,一看就知道是首腦的人。

“原來是你!”

“你是怎麼找到我的?”夏賜問道。

“在下自有手段,這點還請閣下不要多問了。”山本武澤笑道。

夏賜皺起眉頭,追蹤方法如果不弄清楚會很被動。

“你是來為山本次郎報仇的?”夏賜問道。

“在下沒那麼不識抬舉,那個廢物死了就死了。”山本武澤說道。

夏賜握緊了刀柄,不滿道:“你這麼說讓我為他的忠心感到不值,他至死都沒有出賣你們!”

“感謝您對他的欣賞,那是他的本分,他不會怨恨閣下,我們也不會。”

“不怨恨,那你來幹嘛?”

“我是來跟閣下做一筆交易的。”山本武澤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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