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山本(1 / 1)
“交易,我可沒見過背後捅客戶刀子的商人,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啊?”夏賜問道,這個問題困擾他很久了。
“您不知道嗎?”山本武澤很意外。
夏賜沉默著。
“好吧,我可以告訴您,我們是仁者。”
“仁者?”
“我們是群島自古以來就存在的衛士,您可以把我們理解成群島本地的殺手。”
夏賜皺起眉頭,一會衛士,一會殺手,他們到底是什麼?
“放心吧,我們跟你們地府沒有利益衝突。”山本武澤說道。
“那你們怎麼會被地府懸賞?”夏賜一臉不信地瞪著他。
“那是因為我們內部出了點問題,幾個墮落的人為了除掉我,動用了閻王帖的力量,雖然那些雜魚般的殺手對我們構不成威脅,卻可以幫助他們的尋找我們,為了逃脫追捕,和我一起叛離組織的六位同伴戰死,只留下我們三個東躲西藏了那麼多年……”
“沒那麼多年,只是兩年不到而已。”
“還有,你好像沒有把他們當同伴吧?”
夏賜插嘴說道。
山本武澤沉默了一下,遞上一張面額百萬的支票。
“看來閣下更喜歡開門見山的方式啊?”
“你知道就好。”
夏賜淡定地收下了支票,氣勢瞬間佔據上風。
“看在你是來送錢的份上,我就不計較你偷襲事情了,說吧,什麼交易?”夏賜問道。
山本武澤從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的外套裡取出一張銀行卡,是夏賜已經很熟悉的世界銀行卡。
“這裡面有一千萬。”
赤膽符沒有反應,實話!
一千萬……哇哦,真是筆不小的鉅款,雖說夏賜如今已經有了數千萬的存款,但錢這種東西他能合理到手的話,他從不嫌多的。
“你要什麼?”夏賜問道。
山本武澤微笑道:“在下要的有兩個,一個次郎的屍體。”
“這我沒辦法給你。”夏賜說道:“他身體大部分都已經自毀了,唯一完整的頭顱,那雙鐵臂也被我作為證據發過去了。”
夏賜簡略的講述了領取賞金的經過。
“那真是太可惜了。”山本武澤臉上遺憾道,心底卻暗自盤算:“首級居然完好留存下來,看來自毀術式的還有待改進,把頭要走,如果不是黃泉還活著,就是島上又出現了一名驅屍者。”
“第一個條件無法完成,但如果您能完成在下的另一個條件,這一千萬還是可以給您。”
“你的另一個條件是什麼?”夏賜問道。
“閣下不是很好奇我是怎麼找到您嗎?”山本武澤說道。
“為什麼?”夏賜問道。
“因為閣下拿了不該拿的東西。”
不該拿的東西……是指他從山本次郎那得到的東西嗎,山本次郎的大部分遺物,都跟著他的遺體首級一起,被夏賜寄過去了,留下只有……
“你是指這個。”
夏賜從衛衣的大兜裡,取出裝著球藻的小瓶。
山本武澤的雙眼猛地亮了起來。
“就是這個,閣下知道它是什麼嗎?”山本武澤問道。
“這不是個球藻嗎?”夏賜疑惑道。
“原來閣下並不知道它是什麼。”山本武澤意外道。
“我只是單純的喜歡,所以留下了。”
“那在下真是幸運,請將它交給在下吧。”山本武澤伸出手。
夏賜沒有立刻將球藻給他。
“你就是靠這個找到我?”
“是的,我讓次郎在瓶子上塗了一種特殊的藥劑,我就是順著著藥劑的氣味找來的。”
赤膽符沒有反應,真話。
“這氣味不會纏著我吧?”
“放心吧,不會的,只要閣下不再觸碰這瓶子,一個小時後,氣味就會自然消散。”
夏賜將瓶子放在鼻尖,仔細地聞了聞。
“那氣味只有特定的人才能聞到。”
“只要將這瓶子交給你,你就不再糾纏我了對吧?”夏賜問道。
“是的,只要閣下將東西給我,在下發誓絕不再來打擾閣下。”
之前一直沒反應的赤膽符,在這一刻有了反應。
夏賜臉瞬間陰沉了。
“真的?”
“當然是真的,只要閣下將瓶子給我,我就無法找到閣下,找不到閣下,又如何找閣下麻煩呢。”
他話說得很有道理,但……赤膽符的反應不會作假,他在撒謊!
“你真的沒別的想法?”
“閣下覺得在下會有什麼想法?”山本武澤反問道。
兩人再次對視的剎那,嘴角的笑容不約而同地隱去了。
對方也發覺了!
“閣下這是什麼意思!”山本武澤語氣陰沉道。
“這話該我問你,謊話連篇,你似乎並不打算放過我吧?”夏賜看著他。
山本武澤的眼神微微變了一下。
“閣下會讀心術?”
“你覺得呢?”夏賜反問道。
回答夏賜的是一顆煙霧彈,夏賜出刀慢了一步,濃濃的煙霧在夜幕下瀰漫開。
夏賜一刀劈開煙霧,黑洞洞的槍口指著夏賜的額頭。
伴隨著一陣經過消音處理的槍鳴聲,特殊的子彈破膛而出,一股炙熱從夏賜耳邊劃過,彈頭的大小是微口徑,速度卻接近中口徑的重型子彈!
夏賜險些沒躲過,又一聲槍響,這次是從身後傳來的,夏賜一個劍縱躍至千米左右的半空。
山本武澤趁機瞄準。
夏賜在半空中一個翻轉,再次對上那黑洞洞的槍口,子彈再次破膛,但這次他有準備了。
“視聽大法,視!”瞬間夏賜眼中的一切都變得緩慢,唯一速度正常的,只有他手中的刀。
乒乓一聲,一朵火花從刀刃上綻放開來。
山本武澤大驚失色。
“居然用刀擋下了子彈!”
這就算是在他的閱歷中,也是近乎傳說的技術!
夏賜揮刀撲來,山本武澤連忙躲進煙霧裡,連發三槍。
夏賜再次揮刀,將襲來的子彈一一劈飛。
山本武澤趁機拉開距離。
夏賜追過去,槍聲再次響起。
“可惡!”夏賜擋下襲來的子彈,不禁暗罵一句,看了眼手中的環首刀,剛剛當子彈的部位已經卷刃了,他的那柄青銅劍也是這麼毀掉的,夏賜很心疼這柄難得的古刀,但眼下沒有其它兵刃,只能這麼用了。
夏賜爆發劍步追上山本武澤,山本武澤換上彈匣繼續開槍。
夜幕下絢爛的火花在夜幕下閃爍著,夏賜擋下了所有的子彈,但這次子彈中卻夾雜著一道寒光,夏賜阻擋不及,肩膀上傳來一陣微弱的刺痛,一根飛針插在他的肩膀上。
飛針上帶著淡淡的藥味。
“有毒!”夏賜連忙運起護體劍罡,逼出毒素。
子彈襲來,這次夾雜著更多的飛針。
“龍象披甲!”夏賜果斷捨棄力量增加防禦,這一波飛針被“披甲”後的皮膚擋下。
“七殺,絕影!”夏賜用刀施展七殺劍法,密密麻麻的劍影朝山本武澤撲去。
山本武澤輕易躲開了襲來的劍影。
火光閃爍著,槍口再次轟鳴。
“怎麼還不奏效?”山本武澤暗自疑惑,他的針上可是淬了見血封喉的劇毒,就算是進化者也很難抵禦,但夏賜卻若無其事。
“難道他還有抗毒的能力……呃!”
分心思考讓他露出破綻,夏賜趁機將他的槍一刀兩斷。
“逐鹿中原!”夏賜變招割鹿刀法,凌厲的刀鋒橫掃而來。
山本武澤拔出袖口的苦無,一次對撞,手中的苦無便被挑飛,手背瞬間被擦出幾道裂口。
“力劈華山!”
氣勢洶洶的刀刃劈落而下,山本武澤連忙拉開距離,但那洶湧的斬擊卻追擊而來。
山本武澤動身甩出一道殘影,剛躲開巨浪般的斬擊,忽然一聲刺耳的槍聲劃破夜幕。
乒乓一聲,金屬敲擊的聲音,夏賜的射出的子彈被山本武澤的右腳彈飛了。
“鋼鐵義肢!”肉身不可能發出那樣的聲音,夏賜想到了山本次郎的鐵臂。
“不愧是一夥的!”夏賜暗道,連忙追過去。
山本很驚訝,沒想到夏賜也會用槍。
“刀法高超,還會用槍,看來我低估他了。”山本武澤暗道,扔下一顆煙霧彈,轉身就跑。
“別跑!”夏賜劈開煙霧追擊而去。
“七殺,飛鴻!”
又是用刀施展的七殺劍法,山本只能躲避,夏賜死咬著他的背影,這麼危險敵人隱藏在暗處會讓他寢食難安,必須儘快解決掉。
山本的速度越來越慢,終於就在夏賜的刀要碰到他時,腳下忽然傳來異樣的震動,夏賜想躲卻已經來不及,身體忽然動彈不得。
山本轉過身,眼中閃爍著詭計得逞的異芒。
“什麼東西?”夏賜低頭看去,腳下陰影變成了深不見底的黑暗。
一股詭異的能量縈繞在他腳下。
“在下很久沒被追得那麼慘過了。”山本武澤微笑著說道:“作為回報閣下的身體我會好好研究的。”
咔嚓一聲,山本又掏出了一柄槍,槍口對準夏賜的太陽穴,就算是肉體進化的高進化者,也無法憑身體擋下近距離射出的子彈。
“再見!”山本廢話不說,直接扣下扳機。
忽然一層藍色光芒從夏賜身上湧出,射出的子彈被光芒擋下。
“魔法!”山本武澤驚呼道。
“錯了,這叫法術。”
藍衫符光芒瞬間包裹了夏賜的身體,束縛頓時減輕,夏賜立刻揮刀橫斬山本的身體,山本連忙抬起右腳,乒乓一聲,山本武澤的腳果然也金屬義肢。
山本武澤單腳跳著,一臉凝重地拉開距離,機器執行的聲音,從他腳上響起,只聽咔嚓一聲,褲腳裂開,小腿脫落,露出一個碗般大小的炮口,藍色的光芒在炮口凝聚,夏賜還沒有掙脫束縛,伴隨著雷鳴般的巨響,炮口的光芒吞沒了夏賜的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