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第90-91章 仁者(1 / 1)
聲嘶力竭的尖叫聲,還未傳開便被落下的利齒掐斷,巨大的鬼臉咀嚼著口中的血肉,露出無比愉悅的表情,不得不逃命導致負面情緒瞬間被衝散了。
“蛻變的感覺,彷彿重生一般,太讓人迷醉了!”鬼臉裡傳出一個聲音,遠處傳來腳步聲,鬼臉立刻縮成一個肉球藏到陰影中,當人靠近時,再次化作鬼臉,將毫無路人一口吞下!
吞噬了十多個路人後,肉球裂開,赤身裸體的山本武澤從肉球裡鑽出來,他的身體完全恢復了,甚至那原本由義肢支撐的右腳都長了出來。
巨大的肉球萎縮融入山本武澤的皮膚下,徹底恢復的山本武澤,從停靠在陰影中的摩托車裡取出衣服穿上。
“很久沒有跑得這麼狼狽了,沒想到會弄成這樣。”山本說道,夏賜的實力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我不該這麼焦急,應該多觀察一陣的,被即將到來的成功矇蔽了雙眼,結果吃了苦頭。”
“唉!我這急躁的毛病怎麼都改不掉。”
山本嘟囔著。
“不過那個人真的強得過分了,相當於上仁者的瞬身術,足以擋下子彈槍法,不比次郎遜色的強身術,可以防禦劇毒的護身術,可以疊加的護身術式,讀心的能力,還有最後的那一道彷彿能劈開一切的斬擊……這麼多能力如果都是天生就太不得了,大部分應該都是後天習得的,如此完整的體系,應該是華夏某個隱世流派的傳人出來當殺手賺外快。”山本猜測著夏賜的來歷。
一想到自己要和這麼麻煩的傢伙動手,就不禁怒上心頭。
“真是麻煩啊,次郎那個廢物,居然招了個那麼大的麻煩,秘藥在他手上,不用吞魔外道,恐怕很難拿回來。”
但現在用吞魔外道,風險太大了。
“沒必要跟他硬拼。”山本武澤眼睛一轉,想到了一個非常好的計劃:“已經過去大半個月,不管詢問次郎首級的人是誰,這麼長時間,總該問出些東西,如果他們知道秘藥的存在,肯定不會無視,為了秘藥他們肯定會去找他,我就靜觀其變好了。”
山本武澤奸笑著換了張臉皮消失在夜幕下。
遠去的背影只留下一地的死寂,島國每年都會有至少三十萬人消失在這樣的死寂中,這裡發生的事情並沒有驚動高層,雖然有好幾個家庭因此破滅,但沒有證據,區區幾十人的悲鳴,根本沒有人會聆聽。
深夜醫院的天台上,月輪高掛,星光明亮,萬籟俱寂,正是夏賜作法的好時機。
夏賜揹著選好的劍來到醫院天台的石桌前,擺出筆墨紙硯,又取出收集到的山本武澤血液,滴入硯臺的符墨中,夏賜很少用硯臺,平時都是興致來了才會用,還是頭一次因為需要才使用,符筆筆尖緩緩在墨水中游弋著,時候到了,下筆!
一張符瞬間在夏賜筆下完成。
符名為血引,此符可以將鮮血的“氣息”記錄在符文上,有點像現代的DNA的記錄,但他記錄的並不是DNA資料,而是血液本質的氣息,夏賜將這枚血引符與追蹤符一起捲成指標,放在羅盤中央,指標旋轉著,旋轉了好久。
“嗯?”上回用追蹤符明明很快就好了,難道山本武澤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就跑到百公里外的地方去了?
不可能吧。
就在夏賜疑惑時,指標終於停了下來,夏賜捧著羅盤直接從高樓上跳下,正落在等候多時的萊克一號上。
夏賜指明方向,萊克一號疾馳而去,同時命令頭頂青鳥飛過去偵查一番,行駛了一分鐘,剛剛還指明瞭方向的羅盤指標,忽然又回到了最初的樣子。
“怎麼回事?”
剛剛還好好的,突然就……
等了好久也不見指標停下,此時青鳥已經到了指標所指的位置,久咲市東部的一處繁華社羣,這裡怎麼也不像是適合隱藏的地方,夏賜用視聽大法搜尋半天,甚至不惜將球藻拿出來當誘餌,也沒見山本跳出來。
三隻青鳥在空中盯著,也沒發現什麼可疑人物。
指標依舊旋轉著,猶如無頭的蒼蠅,看著紊亂的指標,夏賜忽然有了一種猜想。
“莫非對方有遮蔽追蹤符的方法?”
這不是不可能,畢竟對方也施展過類似法術的手段,雖然是另一種體系,但殊途同歸說不定有辦法瞞過,等等這樣話!
“不好!”
這莫非是在調虎離山!
夏賜連忙讓萊克一號趕回去。
雖然在夏予身上留了些手段,但要擋住山本還是很難。
然而事實卻讓夏賜大跌眼鏡,山本根本沒來過醫院。
“難道在養傷所以來不了。”夏賜只能去推測。
“如果他在暗處盯著的話,我豈不是暴露了小予的位置!”夏賜捂著頭,苦惱道:“可惡,該怎麼辦啊?”
“怎麼了?”林浩打著哈欠問道。
夏賜跟他說了幾句。
“居然有能對付你符術的手段。”
“嗯,他們好像還不是地府的人。”夏賜說道。
“絕對不是,地府只研究科學,你那個完全是玄學。”林浩說道。
“現在怎麼辦,只能等著他自己冒頭了嗎?”
“只能這樣了。”夏賜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只能守株待兔了。
“對了,問你個事情。”
“什麼事?”
“你聽說過仁者嗎?”夏賜問道。
“仁者……沒聽說過。”林浩疑惑地拿起了平板電腦。
……
那個地方,面色蒼白的黃泉,提著山本次郎那已經化作白骨的首級,疲憊地推開了房門。
“今天又有什麼新訊息?”門口一個等候多時的青年問道。
“一個比較重要的訊息吧,山本武澤似乎找到修煉吞魔外道的方法了。”
青年微微一驚,卻沒怎麼意外。
“真不愧是他啊,居然真讓他找到了!”
“怎麼了?”其他人也陸續趕來。
黃泉將得到資訊告知。
得知了這項訊息的眾人紛紛大驚失色。
“這不可能……”
“不會吧,那個吞魔外道可以安全地修行了?”
“你確定次郎的腦子沒有被壞掉?”女子絲毫不信。
“應該沒壞,根據次郎的記憶,他們蟄伏的這一年裡,山本武澤一直在研究吞魔外道,被我們擊殺的三郎四郎的屍體都被他吞噬了……”
“那傢伙……”
聽到吞噬二字,即便是視人命草芥的眾仁者,都不禁露出了厭惡與嘔吐的神情。
“他還將吞魔外道應用在其他生物上,造出一大群怪異生物,一個月前,他告訴山本次郎,說已經找到了方法,山本次郎去完成最後的使命,完成後便賜予他安眠。”
“他已經沒有賜予安眠的資格了!”島主忽然開口,少有的露出了憤怒的表情。
“然後呢,方法是什麼?”女子問道。
在場的人都不禁好奇地豎起耳朵。
“這種事次郎怎麼可能清楚,他只是奉命去拿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女子追問道。
“都說山本次郎不知道了,那小子完全不做多餘的思考,連交易物件的面都沒見到,我只能猜測是一種秘藥,山本將那東西塗上千日香,偽裝成當地的紀念品球藻送回去,之後的記憶就模糊了,我還沒梳理出來。”
“那個東西還在嗎?”一個人問道。
“不清楚,都說了還沒梳理出來。”
“說起來,山本次郎身上的東西應該都毀了吧?”
“他身上有自毀裝置,應該都毀了,但……”
“以他那一定要完成使命的性子,說不定會把東西留下來。”
“說不定那東西已經被山本拿走了!”
“山本的藏身之處還是沒線索嗎?”一個人問道。
“那個記憶藏得特別深,我暫時還挖不出來。”黃泉捂著頭說道:“夠了,我又得休息了,三天後見。”
說罷黃泉關上了大門。
“怎麼辦島主?”
眾人詢問道。
“只能去問問,立刻聯絡將次郎送回來的那位。”島主說道。
另一邊,夏賜他們找到了仁者的資料。
仁者這個詞有多種含義,他們將查詢的範圍限定在群島才找到了一些線索。
所謂仁者還真就是群島古代對殺手的稱呼,雖然群島現代的史學家都將仁者定義為殺手,但看史料對仁者的描述,仁者和殺手還是有區別,仁者的作為其實更像是華夏古代的俠客,但職位有些類似警察或者地下組織,仁者的確殺手,但他們殺的都是官府指定要殺的人,或者傳統意義上的惡人。
所謂仁者的稱呼,其實是對他們的誇獎,說他們所行之事皆為仁義之事,所殺之人皆是不仁義之人。
有個史學家認為,仁者就是官府豢養的“野獸”專門用來處理官府不方便處理的事,夏賜對此沒什麼興趣,他更感興趣的是另一本彷彿童話般的史料上關於仁者的記載。
這本書將仁者描繪成擁有鬼神之術的奇人,說仁者擁有替身、分身、瞬身、強身、定身、隱身六種與身體相關的法術,作者將其統稱為六身仁術,書上關於這六身仁術的描寫和山本武澤以及山本次郎展現出的能力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