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詛咒(1 / 1)
印象書自動翻開,無數的畫面與文字出現在翻飛的書頁上,這些就是久邑武重的記憶,彷彿無窮無盡地書頁翻飛不停,不愧是被稱為天才的魔法師,大部分都是跟魔法有關的記憶,但因為全都是島文,夏賜就算想看,也看不懂!
書頁翻飛了不知多久。
“還沒完嗎?”夏賜有些不耐煩了。
一直維持著魔法非常消耗精力,夏賜昨晚本來就沒休息好,又耗費精力去學印象書,再多的精力,也架不住他這麼折騰。
強烈的疲憊感湧上心頭,這一刻夏賜心防出現了一個漏洞。
這個漏洞被強撐著的久邑武重注意到了,他等得就是這一刻!
“去死吧!”醞釀已久的詛咒,伴隨著他眼角的血淚奪眶而出,夏賜意識到不對時已經太遲了。
紅光侵入他的身體,強烈的危機感湧上夏賜心頭。
周圍的人都驚呆了。
“怎麼回事,不是做好了禁魔措施嗎!?”源乙光大吼道。
“不好!”久邑八重連忙上前,將原初秘火注入夏賜體內。
“呃!——”
夏賜不禁慘叫,原本只是稍微有些燙的虛幻火焰,彷彿突然變成了灼燒靈魂的地獄之火。
並不是真的灼燒靈魂,但夏賜的身體真的被點燃了。
“怎麼回事!?”久邑八重大驚失色,原初秘火應該不會對人體造成這樣的傷害啊!
久邑武重獰笑著,血淚滾滾。
“哥哥你做了什麼!?”久邑八重連忙鬆開他的嘴巴。
“食死咒!?”
這是把人轉化為死士的詛咒,是被法師塔明令禁止的禁忌魔法……
“哥哥你……”
“嘿嘿!”久邑武重狂笑著,臉上充斥著大仇得報的快意。
“別管他了,繼續燒!”夏賜強忍著劇痛大喊道。
“這樣的話你自己也會被燒掉的!”
這是專門針對原初秘火的詛咒!
夏賜的身體正在被詛咒力量轉化為魔法造物,原初秘火在焚燒詛咒的同時,化作魔法造物的夏賜身體也會一同焚燒掉!
這點夏賜比久邑八重清楚,但……
“別管了,照我說得做!”
“照他說得做!”源乙光看出夏賜有自己的想法,連忙喊道。
久邑八重咬牙施展原初秘火。
夏賜強忍著痛苦,但還是忍不住慘叫出聲。
“沒用的,沒用的!”久邑武重大笑道。
“讓他住嘴!”源乙光說道。
幾名仁者飛身上前,扇其巴掌。
隨著秘火的焚燒,詛咒開始停止蔓延,夏賜終於恢復了行動能力。
“停!”
久邑八重連忙收起原初秘火。
夏賜取出一張澄明符貼身上,澄明符的光芒下詛咒敗退,但很快又捲土重來。
“沒用的,這是以我生命為代價的詛咒,你淨化不乾淨的!”久邑武重狂笑著。
“是嗎?”夏賜面色冰冷,內視身軀,確認被死士化細胞的分佈。
“都離我遠一點!”夏賜大喊道。
眾人雖不明所以,但還是照著他的做了。
夏賜深深地吸了口氣,體內氣血鼓動。
“沒辦法是吧,你給我看好!”夏賜瞪著久邑武重。
“竭力式!”
夏賜的身體猛然膨脹,淡紅色的氣血猶如烈火般燃燒起來。
“啊!——”忽然氣血收斂,夏賜的身體迅速膨脹,轉眼間變成了一個巨人。
“龍象披甲,解!”夏賜解除龍象披甲,因為龍象披甲而緊閉的毛孔瞬間全部張開,鮮血化作道道細流從夏賜身上噴湧而出,跟著一起噴湧而出的還有無數細小的肉片和微末的碎骨。
一場血雨落下,眾人應該躲得更遠點,現在知道已經來不及了,仁者們連忙護住頭部,免得被感染,忽然銀色的火光揮灑而過,原初秘火化作一堵高牆擋住血雨,血雨在接觸火光的剎那瞬間蒸發。
夏賜的身體隨著身體的噴湧縮小,很快從一個壯漢變成了瘦猴,夏賜從兜裡取出源乙光送他的中級進化藥劑注入體內,皮包骨的身體重新膨脹,很快就恢復了原來的體型。
“怎麼可能……”久邑武重難以置信。
“抱歉讓你失望了。”夏賜殺氣騰騰,一掌拍在他頭上。
頭骨崩裂,因為嫉妒而墮入深淵的天才,就這樣結束了一生。
火光消散,臉色蒼白的久邑八重出現在夏賜面前。
“抱歉,我把他殺了。”
看著已經氣絕身亡的哥哥,久邑八重嘆息一聲。
“這是他自找的,不怪你,你沒事吧?”
“沒事,有問題的血肉都被我排出來了。”夏賜說道。
“你還有這種能力!”源乙光驚呼道。。
仁者們都無比驚訝地看著夏賜。
“這技術能不能教我們?”源乙光問道。
“現在還不能,等我大成後再說吧。”夏賜說道。
“他真的死了嗎?”一名仁者檢查著久邑武重的屍體問道。
“他說那詛咒是以生命為代價的,應該死了。”
“就算還活著,有神邑結界,他的靈魂也出不去。”久邑八重說道。
確認久邑武重真的死後,眾仁者開始清理現場,隨著久邑武重的死,收尾一下子變得簡單了,屍體在和島主商談後,留給了久邑八重,久邑八重當場用火球術火化收了起來。
看著面前的骨灰罈,久邑八重嘆息道。
“爸爸媽媽知道後會罵死我吧!”
“話有些不對啊,他們不應該傷心嗎?”夏賜啃著麵包說道。
“會傷心的,但比起傷心更多的應該是憤怒,怪我毀掉了家族更進一步的希望!”
“你父母真是無情啊!”
“魔法世家本就這樣。”少女隱藏起眼中的悲傷:“比起這個……”
少女一臉擔憂地看著對面狼吞虎嚥的夏賜。
“你真的沒事嗎?”
孤島的人離開後,夏賜的臉色立刻蒼白起來,大喊著要吃飯,吃了幾十人份的食物仍好不過來。
“說沒事是騙人的,我只是不想在孤島面前暴露自己脆弱的一面,要是讓他們知道我變弱了,天知道他們會不會動什麼歪腦筋。”夏賜啃著麵包說道。
“變弱是怎麼回事,你不只是受傷了嗎?”少女焦急地問道。
夏賜猛灌了一口水,沒好氣地說道:“只是受傷的話,我早就用靈符治療了,我這次損失慘重,內外功幾乎全廢了。”
見久邑八重不明所以。
夏賜解釋道:“用魔法來舉例子的話,等於是把學會都魔法忘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