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爭吵(1 / 1)
面對夏賜的質問,張橋居然十分平靜地回答了。
“大概有十六個吧!”
“你居然記下來了。”
“這是我的習慣,我會把每一筆戰績都記下來。”張橋說道。
“是嗎……”夏賜嘴角抽搐著,感覺說不下去了,這傢伙臉上毫無悔改之意,甚至將自己所做的一切都視為當然。
“你是想讓我悔改嗎,沒想到你這樣的人也會抱如此幼稚的想法!”
“幼稚,我的確很幼稚!”
“算了,我們繼續談遊戲規則的事情吧!”夏賜提起他往回走,邊走邊說道。
張橋不想吃苦頭,十分配合地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雖然這場遊戲和我們參加的那場遊戲毫無關聯,但本質都是一樣的,為的就是讓我們自相殘殺,殺怪物只是幌子,最好的證據就是不同陣營的人可以互相殘殺……”
“你們除了我們,還見過其它陣營的人嗎?”夏賜問道。
“沒有,要不是今天上午的那場爆炸,我們甚至都不知道你們。”張橋說道,順便告訴了夏賜襲擊他們的目的,他們確實是來招人的,僅憑他們兩個沒把握在這個到處都是大怪物的森林裡活下去,所以張橋提議招人,用優勝劣汰的方法。
“你們原來的隊伍就是被你們優勝劣汰掉了吧?”夏賜問道。
“這個真和我們無關!”張橋說道。
居然是實話。
“我們只是遭逢際會。”
“但也有你們親手淘汰掉的人吧,比如兩個少女,似乎不只是淘汰那麼簡單啊!”
“你……”張橋驚呆了。
“是你們乾的吧!?”夏賜看著他。
“你去過那裡了?”
“我覺得呢!”夏賜確定兇手後,殺意再次湧上來了。
張橋嘆了口氣,問道:“我是不是該謝謝你的不殺之恩。”
“真虧你還能這麼平靜啊!”夏賜低吼道,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啊!——”
張橋的慘叫聲在夜幕下回盪開,已經逃到城市外的張關聽到這慘叫聲,不禁握緊了拳頭,他們是混蛋,但混蛋並不意味著無情,他們兄弟並肩作戰多年,對弟弟的在乎程度僅次於自己的性命。
“小橋……”
張關雖然激動,但還有理智。
“還能喊,看來他們並不打算立刻殺掉他,我還在這,他們怎麼可能輕易殺他呢。”張關冷靜地分析道,儘管心中十分迫切,但他沒有立刻跑回去,他很清楚自己沒有任何勝算,只能從長計議。
“千萬要撐住啊!”張關暗道,轉身投入山林的黑暗中,憂心於弟弟安危的他完全沒注意到盤旋在頭頂的青鳥。
一番暴打後,夏賜總算出了口惡氣,之前想殺了他,但事到臨頭,他忽然又下不了手,還是把他交給民事局的人處理吧。
夏賜拖著張橋,很快便回到了旅館門口。
“嗯?”
氣氛有些不對勁,章義民的屍體躺在中央,眾人跟黑河分別坐在篝火兩邊,涇渭分明,劍拔弩張。
看到夏賜回來,眾人收起情緒。
儘管有篝火的味道做掩護,但那血腥還是無法遮掩,死傷數目夏賜了然於心,心底不禁升起一股愧疚之情。
“對不起,我回來晚了。”
“沒事回來就好!”林浩說道。
其他人看著夏賜的眼神多少帶著些不滿。
黑河更是毫不客氣地問道:“你跑哪去了?”
“我去開路了。”夏賜說道,湊近點眾人才發現夏賜也挺狼狽的,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臉上還有很多刮傷。
眾人心中的不滿有所減少。
林浩問道:“幹掉他們了嗎?”
“抓住一個,逃了一個。”夏賜提起張橋扔到一旁。
“以你的速度居然會讓一個人逃掉!”黑河眉頭大皺。
夏賜解釋道:“路上遭遇了一群小型怪物的埋伏,別看我看上去沒什麼,其實體力已經耗得差不多了。”
“是嗎?”黑河上下打量著夏賜,目光中帶著詢問與好奇。
“你幹嘛?”
“你擋住子彈的那層藍光呢?”黑河問道。
除了林浩,所有人都投來好奇地目光。
“已經散掉了?”
夏賜沒有多餘的精力控制護體藍光,所以在來得路上,護體藍光就散掉了。
“散掉,也就是說還能重聚了,快讓我看看!”黑河焦急道。
“我不是猴子!”夏賜皺起眉頭。
見夏賜皺眉,黑河也不強求了,但還是好奇地問道:“那到底是什麼?”
“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一種護體功法。”
“護體功法,能教我嗎?”黑河有些迫切地問道。
“我自己都還沒吃透,暫時教不了。”
“那你是跟誰學的?”黑河追問道。
“夠了吧黑河,沒看到俠刺先生的表情嗎?”總一打斷黑河話。
黑河瞪了他一眼。
“關你什麼事!?”
總一不甘示弱。
“殺人犯還有臉求學!”跟章義民喝過酒的邊川喊道。
所有人都敵視著黑河。
“行了,我明說吧,我無法傳授於你。”
為了阻止眾人爭吵,夏賜直接把話說開了。
“哼,知道了!”黑河冷哼一聲,看向被夏賜扔在一旁的張橋。
雖然鼻青臉腫,但呼吸正常。
這一幕讓黑河皺起了眉頭。
“我還以為是屍體呢,你沒殺了他嗎?”黑河說道。
眾人的臉色紛紛變化。
“不一定非要殺他吧?”
夏賜沒注意到眾人臉色的變化。
“嗯!?”
夏賜看到張關他們的那個手下躺在旅館門口,身上多了許多彈孔,已經氣絕了!
就算是敵人的死也是不小的事。
“誰幹的?”夏賜正要詢問。
剛平復下來的氣氛,忽然再次翻湧起來。
“他還活著!”
“什麼!”
眾人驚恐道,幾個人起身看了一眼,瞬間就確定了。
“為什麼不殺他?”王德標大喊道。
“他殺了我們很多人,除了我們,其他人都死了!”
“這種人不應該活在。”
“幹掉最好!”
“殺了他!”
氣氛再次緊張起來,每個人說話的人,語氣中都帶著真實的殺意。
“你們有些激動了,都冷靜點。”
“俠刺先生說得沒錯!”總一喊道。
“不行,我無法容忍那傢伙,一想到他在身邊就毛骨悚然!”李先生說道。
“幹掉他,拜託了!”王德標哀求道。
夏賜眉頭大皺,這種哀求只會使他排斥,不會令他的憐憫。
“好吧。”
“但你們必須先回答我一個問題!”夏賜指著旅館門口的屍體。
“這個人是誰殺的?”
眾人噤聲。
“我只是問一下,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