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矛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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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賜真的只是問一下,但好像引出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怎麼都不說話了?”

眾人低著頭,黑河一臉玩味。

夏賜看向林浩。

林浩連忙說道:“別問我,我當時閉著眼睛!”

“我們……也沒看到。”總一說道。

“春菜也是嗎?”

“嗯!”春菜說道。

夏賜眉頭一皺,春菜撒了謊,到底是怎麼回事?

夏賜看向表情有所不同的黑河。

黑河很痛快地承認道:“我開了一槍。”

“那上面好像不止一個彈孔吧?”夏賜察覺到黑河語氣中的怪異。

“就是他殺的!”王德標忽然說道:“他還殺死了章大叔!”

章義民……

“他還和那兩個人勾結要殺死章義民,要不是你回來,他或許已經下手了!”王德標身旁中年男子,邊川說道。

“我知道,我都看到了。”夏賜嘆息都。

“那您還不快把這個殺人兇手就地正法!”邊川大喊。

“別殺人兇手殺人兇手的叫,你們沒資格那麼說我,你也殺人了不是嗎!?”黑河冷哼道。

“你胡說些什麼!?”邊川怒吼道。

“你敢說你當時沒碰到扳機嗎?”黑河分毫不讓。

“到底是怎麼回事?”夏賜問林浩。

“我當時光顧著躲子彈,具體怎麼回事根本沒看清楚。”林浩說道。

原來夏賜追著那兩兄弟離開後,他們的那個手下擔心被算賬試圖逃走,卻被林先生攔住跟邊川攔住,之後被險些被子彈掃到的王德標也上前幫忙,四人纏鬥著,那人掙扎中試圖抓春菜做人質。

剩下的人裡也就春菜這個少女,看上去好對付。

春菜拉著總一躲閃開,那人雖然抓了個空,卻意外拿回了槍的控制權,眼看局面即將失控,黑河出手搶走了那人兜裡的手槍,兩個人持槍對峙,黑河毫不猶豫地開了一槍,對方不如黑河膽大,中槍後瞬間失控,槍口瘋狂掃射。

“我當時光顧著躲子彈沒注意到,後來槍好像落在了王德標手裡。”

王德標連忙大喊:“我拿到時,槍已經沒子彈了!”

“就他開了槍,我們都沒動。”

黑河說道:“我也就開了一槍而已。”

“但他身上至少有七個彈孔。”

“你也沒看到嗎?”夏賜問道。

“我開了那一槍後,就跌倒了。”黑河拍了拍被林浩處理好的傷腿說道。

“後來發生了什麼,我也不太清楚。”

“但你開槍了對吧,就是你殺的,你殺死了老章!”邊川再次激動起來:“這傢伙也不能留,我提議把他趕出去!”

“對!”

“我也同意。”

“老子本來就不稀罕和你們在一起,跟你們一塊,早晚被拖死!”黑河冷哼道。

“都給我冷靜點吧!”

夏賜打斷了他們的爭吵。

“我就問一個問題,你們當時有開槍嗎?”

“沒有!”

三人異口同聲。

“有殺人嗎?”

“也沒有。”

“我哪有那膽子!”

“我根本沒碰到扳機!”

赤膽符的反應已經告訴了夏賜的真相。

夏賜無奈地扶著頭,說道:“這種事算正當防衛,不會追究責任的。”

“你什麼意思!預設我們是兇手嗎?”林先生質問。

“我沒有什麼都不知道!”王德標驚慌失措。

“既然我們只是正當防衛,那你不應該先處理那傢伙的蓄意謀殺嗎!?”邊川大喊道。

夏賜看向黑河。

“我沒什麼可說的。”黑河抱著雙臂冷哼道:“那種情況下,我只能這麼做,否則死的就不止他一個。”

“你之前還想殺他呢!”邊川怒吼道。

黑河依舊冷靜。

“確實,但他當時沒回來,難道你讓我跟著他一起被殺嗎?”

邊川沉默了。

“別站著說話不腰疼,你厲害你教教我該怎麼做啊?”

“他不是給你子彈了,你不能威脅他嗎?”邊川反駁道。

“他弟弟在上面盯著,我要輕舉妄動,第一個死的就是我,要不是他及時回來,我也不敢這麼做。”

“但你還是把他當擋箭牌了!”

“如果當時離我最近的是你,我也會把你擋箭牌。”

“你!——”邊川怒不可遏,竟拔出槍。

“夠了!”夏賜出手阻止。

“我絕不和這個會把人抓去當肉盾的一組。”

“我也不想和你們這群拖油瓶在一起!”黑河說道。

“你們都閉嘴吧!”夏賜一聲怒吼。

夏賜的怒吼,彷彿猛獸的吼聲,在夜幕下回盪開。

眾人都有些驚恐地看著夏賜,噤若寒蟬。

“呼!——”夏賜深吸了口氣,強忍著喉嚨的乾澀罵道:“外敵還沒搞定,你們倒是先內訌了!”

“對啊,我們先把逃跑的那個人殺了再吵吧!”王德標僵著臉說道。

“對啊對啊!”立刻有人附和道。

沒有人想得罪夏賜這個保護神。

“我們都很疲憊,這麼貿然前往太危險了。”春菜冷靜地說道:“而且大家的遺體都還沒清理。”

眾人難過地朝旅店的大門望去。

“春菜說得對,吵架的事先放下,先把大家的遺體清理好。”夏賜說道。

“沒有抹布,沒有拖把,怎麼清理啊?”王德標說道,十分地不願意。

“先把屍體集中在某個房間裡,不能讓他們四處亂趟。”

眾人在夏賜催促下動了起來。

回到旅館,濃郁的血腥味,讓所有人都是一臉作嘔的表情。

“不要去看,把他們想象成別的東西。”林浩一瘸一拐地坐著心理輔導。

“都搬到這裡。”夏賜推開走廊最裡面的一個房間,這裡沒人住,地方也大,正適合做太平間。

共計十五具屍體,張關他們的襲擊,導致他們隊伍十四人死亡,六人受傷。

望著房間裡堆積起來的屍體,夏賜的心情十分沉重,殺怪物的時候明明沒死一人,他們沒有死在他們所畏懼的怪物口中,卻死在了同類的槍口下,果然殺人類殺最狠的,永遠都是人類自己。

“等事情結束後,就把他們火化送到各自的家人手裡!”總一說道。

“嗯!”

“所謂的結束要等什麼時候!”一個聲音響起,縮在最後面的中年男子說道。

夏賜記得他好像叫趙斌,是當初在籠子裡,被總一救下的那四個人之一。

原本已經很沉重的氣氛,隨著他的話語變得更加沉重。

什麼爭吵,悲傷,憤怒,都因為他的這句話變得不重要。

“是啊,什麼時候結束啊?”

“我快受不了了!”

幾個人哀嘆著。

“受不了了,就去休息吧。”夏賜說道。

“我睡不著。”一個少年說道。

“在這裡睡會做噩夢的!”王德標說道。

“那就到對面的酒吧去!”

幾人聽從夏賜的命令,去對面的酒吧,很快就在酒吧的桌子上睡著了。

夏賜也很想睡,但幾個人正盯著他。

夏賜喝了口水,林浩一瘸一拐地走到他身邊坐下。

“那傢伙怎麼樣了?”夏賜問道。

林浩摘下手套說道:“你下手真有分寸,都只是些皮外傷,很好處理。”

眾人的傷都是林浩處理的,林浩學過醫術,又是臨陽地府分部的項圈主刀者,算是半個醫生,也幸好他們從物資寶箱中得到了一些藥瓶,否則這種情況還真有些危險。

“為什麼要留著他,那種人更好!”邊川說道。

“我們沒權利處置他。”總一說道:“夏賜先生說得對,應該把他交給警察。”

邊川不滿地看著總一。

“你之前不也說要殺了他嗎?”

“我當時有些失控了。”

“這鬼地方,哪裡去找警察!”邊川咬牙切齒。

“等離開這裡後,就可以了。”

李先生望著總一的目光閃過一絲冷意。

“恐怕你到時候報警都沒用呢?”黑河冷笑道。

“我不想和你們吵,發生了這種事,我們更應該團結。”總一說道。

黑河一臉不屑。

“你準備怎麼處理那傢伙。”黑河率先問道:“拿他當餌嗎?”

“沒那必要。”

夏賜取出從張橋身上搜出的地圖,還有他在村子裡得到的同類分佈地圖。

幾人這才明白,為什麼夏賜會這麼放心地讓張關逃掉。

“這樣我們確實不用擔心他的襲擊了。”

“怪不得他們能找到我們,原來他們的地圖能顯示我們的位置。”總一看著地圖說道。

“不,他們的地圖原本也只能顯示他們自己組員的位置,會顯示我們的位置,是因為跟我們的地圖接觸過了。”

“看來主辦人還隱藏了很多規則沒講。”李先生說道。

“我記得主辦人說過有四組人。”總一說道。

“地風水火四組,他們是風組,已經全滅了,我們找到了他們的屍體,他們似乎去過地圖的邊緣。”夏賜說道。

“地圖的邊緣,你……”

除了林浩,幾人都在震驚地看著夏賜。

黑河怪笑道:“看來你也不打算照著遊戲的規則來啊!”

“有什麼發現嗎?”總一焦急地問道。

“兩個發現,第一不能離開遊戲指定的範圍,會觸發項圈,第二這裡似乎是一個山谷,盡頭能看到長長的山壁。”

“都是沒什麼用的情報啊?”黑河說道。

「有些遲了。

抱歉,狀態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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