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休整(1 / 1)
“有用的情報,我怎麼能說啊,會被主辦人聽到的。”夏賜暗道,他獲得的情報其實不少,但還沒到公開的時候。
“有用的也有,但都是不能確定的。”
夏賜開始講述自己的經歷。
聽完後,眾人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那兩個傢伙,就這麼殺掉確實太便宜他們了!”總一低吼道,回想起張關說得話,他立刻明白,為什麼他會對春菜露出那樣的表情了。
好險,真是好險,要不是夏賜及時趕回,那兩個少女的下場就是春菜未來。
連黑河都說道:“的確是兩個人渣。”
“你不是要投靠那兩個人渣嗎?”邊川譏諷道。
“如果他們要你投靠,你會去吧?”黑河說道。
邊川的表情僵硬了一下,旋即義正辭嚴道:“你以為誰都像你!”
赤膽符閃爍,這傢伙在撒謊。
夏賜看了眼邊川。
算了,這種事沒必要計較,換做他如果沒有力量,也會那麼做,畢竟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別吵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既然你能發現風組,那其他隊伍的人你有發現嗎?”總一問道。
“對啊,你有發現。”
“沒有,我問過他,他也說沒有。”夏賜指著躺在不遠處桌子上的張橋說道。
邊川說道:“我們應該做些準備,萬一他們也來襲擊我們……”
“我想應該不會,這地方只有我們兩組人。”
“你怎麼確定的,你都查過了?”
邊川一臉懷疑。
原因夏賜不方便說,但還是給出理由。
“如果你是別組的人,在全部都是森林地方看到一座城市會怎樣?”
“當然是……”
總一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只要是人就不可能抵禦城市的誘惑。
夏賜取出房屋分佈地圖。
“沒有人會喜歡露宿野外,有房子肯定會去住,更別提這虛有其表的城市和村莊。”
“村莊我已經去過了,只有風組的死人,城市我也特別檢查過了,只有我們這些人。”
“但山上還有很多小屋嗎?”邊川反駁道。
“小屋住不了太多人,而且城市比森林安全多了,除非他們都被怪物吃光了,否則肯定會來這裡。”
總一替夏賜做出了回答。
即便如此,邊川依舊不放心。
“或許他們已經潛入城市,只是我們沒發現!”
“有這種可能,所以呢?”
“我希望你去看看。”邊川說道。
“我今天走得路已經夠多了。”夏賜儘量委婉的拒絕了。
“這關係到我們的安全啊!”
“是啊,那你為什麼不自己去呢。”黑河譏諷道。
黑河那難聽的話也順耳的時候嘛。
夏賜微微一笑。
邊川狠狠地瞪了黑河一眼,還想說些什麼。
夏賜打斷了他的話。
“到此為止吧,我真的累了!”
面對夏賜這無比堅決的態度,邊川只能閉嘴。
“明天還要狩獵呢,你們傷成這樣,進不了森林了,我得想別的辦法了。”
一想到這些夏賜就頭疼。
“我要休息了。”
夏賜真的很需要休息。
“守夜交給你可以嗎?”
夏賜問林浩。
“沒問題,你安心睡吧?”
林浩也看出夏賜狀態不好。
夏賜疲憊地來到酒吧角落一張算乾淨的沙發上,正準備裹著毯子躺下。
“等等!”林浩抱來兩卷毯子。
一卷鋪,一卷蓋,還有一卷正好當枕頭。
“這樣舒服些。”
“這些毯子是……”
“反正也沒人用……你介意的話我立刻拿走。”林浩連忙說道。
“不用了,謝謝!”
夏賜裹著毯子,這像樣的被窩總算讓他感受到了一點舒適。
夏賜躺著運起先天劍氣的功法,很快便入定了。
先天劍氣的坐功有相當於淺層睡眠效果,運功時間長的話,可以完全代替睡眠。
夏賜躺了好久,直到第二天的陽光照耀在他身上。
遊戲的第二天開始了。
有序的呼吸聲在酒吧裡迴盪著,都累壞了,只有夏賜一人醒來。
“不多睡一會兒嗎?”
坐在夏賜對面的林浩輕聲問道。
“不用了,今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首先要解決的就是早飯問題,夏賜喝著微熱的礦泉水。
林浩準備了一鍋泡麵給夏賜當早飯。
“用泡麵當早飯,我媽要是知道了非罵死我。”夏賜吸著鍋裡的麵條,嘟囔著:“也不知道小予怎麼樣了,是不是也拿這個當早飯。”
“夏予應該沒事,或許過得比我們還好呢。”
“你不用安慰我,眼前的局勢我比你清楚?”夏賜嘆息道,眼中劃過一絲凝重的情緒。
林浩微微一愣。
“難道你……”
夏賜抬手做了個噓聲的手勢,兩人對視一眼。
林浩瞬間明白了。
匆匆解決了早飯。
“我來看守,你也去休息吧。”
“是!”林浩很痛快地回屋了,臉上的凝重消散了一些。
夏賜坐在酒吧門口,活動了身體後,開啟同類分佈地圖,確認了張關和蘇芹的位置,他居然回村了,看樣子也在休息,沒有武器分佈地圖,不知道他拿走了多少武器。
持有武器分佈地圖的蘇芹,此時正和聰待在遠離城市的一棟小木屋裡。
夏賜過會兒要去拜訪她們,武器分佈地圖十分重要,絕不能丟了。
“嗯!”
夏賜忽然抬頭看去。
“到極限了嗎?”
放出去的青鳥消散了。
那是最後的青鳥符,跟藍衫符一樣,用完就沒了。
雖然夏賜在揹包的秘密夾層中留了備用的筆墨,但重要的符紙卻一張都沒有。
“早知道就塞一些進去了。”夏賜懊惱道,無奈地拿起一張赤膽符,光芒一閃,赤膽符的符文消失,符籙變成了符紙。
七彩符籙中,也就赤膽符可以這樣回收再畫,其它靈符都是用完就沒的。
夏賜用掉了揹包裡所有的赤膽符,回收了五張符紙。
“兩張畫藍衫,兩張畫青鳥。”
夏賜以酒吧的臺階為案,揮灑筆墨,轉眼就完成了一張藍衫符,但在畫青鳥符時,出了點狀況,結果失敗了。
“運氣真差,因為符膽沒有完全恢復的關係嗎?”夏賜嘟囔著。
因為一直在暗中進行某項工作,夏賜的符膽一直沒有恢復過來。
“算了,到此為止吧。”
感覺只要失敗一次,接下來就會一直失敗,夏賜心裡沒底,只能收手了。
“嗯!”
酒吧裡響起有些嘈雜的腳步聲,有人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