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依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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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的腳步聲從店內傳來,夾雜著幾聲抱怨,是黑河,他單隻腳跳著從酒吧裡跳出來,舒展了一下身體後坐到夏賜身邊。

夏賜問道:“不多睡一會兒嗎?”

“我平時都是這個時間起床的。”

這個時間,夏賜看了下手機,四點五十分。

“起得挺早啊!”

“沒你早。”黑河說道:“高手果然都很勤奮!”

“我平時不會這麼早起的。”

夏賜說道,整理起了揹包,邊整理邊思考今天一天的計劃,計劃好後,暫時無事可做的夏賜掏出手機,背起了印象書的原典,黑河始終在一旁觀望著,時不時地窺探夏賜的手機螢幕,就這樣過了好久,不知不覺都快六點了,平時黑河靜坐個七八個小時都不會嫌煩,但今天兩個小時就讓他心亂了。

終於黑河忍不住問了出來。

“你早上不用練功嗎?”

“練功,我已經練過了。”夏賜說道。

“騙人,我一點動靜都沒聽到!”

“那是因為我練得是內功。”夏賜解釋道。

“內功……可以透過坐功修煉內力的功法嗎?”

“是的。”

黑河一臉嫉妒道:“怪不得你這麼強,原來你有如此神功傍身。”

“你看上去很想學啊!”

“說得好像你願意教我似的。”黑河一臉譏諷道。

夏賜想了想,忽然抓住了黑河的手腕,並迅雷般捏住了黑河的脈門。

黑河大驚失色:“你要幹嘛!”

黑河試圖掙脫。

“力氣不錯。”

但即便他竭盡全力,也無法撼動夏賜的手臂分毫。

“混蛋!”黑河憤怒了,全力運起內力衝向夏賜的手掌。

夏賜頓時感覺掌心微微一麻,居然能微微撼動他的“劍力”。

“內力也還不錯嘛,就是御使之法太過粗糙了。”

這是現代武術的通病,修煉出內力功法沒問題,因為基礎功法沒有失傳,但御使之法都很粗糙,因為絕大多數的內功功法都失傳了,就算流傳下來,現代人要看懂也是很困難的。

只靠著基礎功法修煉的話,練一輩子,恐怕連夏賜一重龍象訣的力量都很難有。

夏賜心底泛起一絲同情。

“罷了,難得遇上一個練武的,隨便教點吧。”

夏賜改變功法執行線路,將劍力散於手掌,化劍力為氣勁,一掌拍在黑河腹部。

黑河頓時感覺身體一熱,一股暖流從丹田中蔓延開來。

“凝神運功,細細體會。”

黑河感覺到了什麼,立刻不顧腿傷盤坐下。

夏賜說道:“全教你不可能,但教你個一招半式還是可以的。”

夏賜給黑河輸送著內力,過了好一會兒,黑河睜開眼睛。

夏賜問道:“感覺如何?”

黑河如夢初醒,呢喃道:“感覺身體變輕鬆了,內觀變得更清晰了,聽覺也上升了……”

這些都是內功修為深厚的表現。

“但力量好像沒多少變化。”

“那是因為你自身的內力總量並沒有變化,當你能憑藉自己的能力,讓內力充盈全身時,你自然會有我這樣的力量了。”

“那大概要多久?”

“快的話,一年半載,慢的話,三年五載……呃!”

“謝謝!”

這還是夏賜頭一次聽到黑河說出如此真誠的話語。

黑河不顧腿傷跪下。

“我欠你一份恩情。”

“我只是點撥一二,你不用這樣。”

“如果你肯多教點,我會更加感激。”

夏賜在黑河眼中看到了十分真摯地誠意。

“如果你答應我,跟所有人和平共處的話,事情結束後,我再多教你一些。”

“一言為定。”

“絕不食言!”

“好!”

門後的動靜越來越多,眾人陸陸續續地起床了,雖然剛才睡得很沉,其實大部分人都沒睡好,臉上都頂著十分明顯的黑眼圈。

林浩還在睡,在眾人吃早飯時,夏賜開始講述今天任務。

“我們今天要做得事主要有三個,一、匯合同伴,二、處理外患,三、試探規則。”

“有問題可以提出?”

總一立刻舉起手:“請問能說得更詳細點嗎?”

“沒問題,匯合同伴就是找到蘇芹和聰,處理外患就是解決掉昨晚的襲擊者,試探規則則是嘗試讓一個人通關。”

通關……

這兩個字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一人通關,為什麼?”總一問道。

“我想確認一些事情。”

“這樣太危險了,大家一起比較好吧?”王德標僵著臉說道。

夏賜本以為會有很多人應和,映入眼簾卻是眾人僵硬的反對態度。

“切,一群膽小鬼。”黑河毫不客氣地說道,然後十分豪邁地舉起手。

“我去!”

“我也要!”

春菜也舉起手,總一愕然,連忙跟著舉起。

名額只有一個。

“到時候你們剪刀石頭布吧,一局定勝負,贏的人獲得。”夏賜說道。

眾人暗自吐槽著他的隨便,但聽到他的下一句話,所有人都跟著緊張起來。

“我要去找蘇芹他們了。”

“你一個人去嗎?”邊川瞪大了眼睛。

除了黑河,所有人都急了。

“帶著人很麻煩,我一個人可以快去快回,帶著你們的話,這一天都要浪費掉了!”夏賜說道。

王德標大喊:“等等,你不能走啊!”

“你走了,萬一昨晚那傢伙又來……”

肥碩的臉上盡是恐懼之色。

“我們會完蛋的!?”

他周圍的幾人紛紛表示認同。

夏賜安撫道:“你們不用擔心,他的下落一直在我的掌控中,如果他來了,我會第一時間趕回來。”

“既然如此,你為什麼不先去解決他呢?”邊川問道。

這才是讓他們放心的順序,但……

“因為我不知道他準備了什麼,畢竟一個晚上過去了,天知道他這一晚上弄到了多少武器,我貿然前往很可能會吃虧。”

“我需要情報避免這種狀況,這些情報只有手持武器分佈地圖的蘇芹可以提供,所以我要先去找她們。”

理由充分,但眾人無法接受。

“放心,距離不遠,不會花太多時間。”

“既然不遠,那帶上我沒問題吧?”王德標覥著臉問道。

“我已經說得很明白了。”

夏賜毫不猶豫地拒絕道。

“我要儘量避免累贅,你還是留在這吧。”

王德標急了,大喊:“你當初答應要保護我的。”

“我說得是儘量。”夏賜說道:“你要不滿意的話,我可以把地圖還你。”

“你……”

反正現在的他靠著偵查魔法也足以躲開怪物了。

見夏賜毫不留戀,王德標忍不住大喊:“有用的時候討好,沒用的時候踢開,你這是欺詐啊!”

“或許是吧,所以你準備怎麼辦呢?”夏賜冷冷地看著他。

“我!我,我……”

夏賜朝王德標走去,王德標的氣勢越來越弱。

眾人驚恐萬分,也就御劍兄妹還比較冷靜。

黑河不屑地看著驚恐地眾人。

夏賜沒有在意眾人的表情,徑直走到王德標面前,將地圖塞到他手裡。

王德標驚恐萬分,連忙將地圖推回去。

“我……只是說說而已,地圖給你沒關係,送給你都行!”

“還你,我已經不需要了。”

“不、不、不……”王德標的臉色越來越白。

夏賜轉過身,王德標忽然跪下,抱住了夏賜的大腿。

“不要走,不要拋棄我,我錯了,我錯了,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不要拋棄我!不要拋棄我!”

早知道就不靠近了,夏賜感到無比頭疼。

他動手可能會將王德標弄傷。

夏賜不得不求助。

“你們誰幫忙拉開他。”

黑河立刻單隻腳跳著上前,邊川猶豫了一下,也上前幫忙,王德標抱得很緊,他們一時竟拉不開,夏賜用力掰開王德標那肥碩的雙手。

“不要!——”王德標痛哭著,一個大男人,還是個肥仔,哭起來的樣子真是不堪入目!

夏賜不得不像對小孩似的哄著他。

“我不會拋棄你的,我很快就回來。”

“我不要你走!”肥碩的雙臂死撐著。

“你這樣會害死自己的。”

“死就死,反正我不要你走。”

夏賜嘆息著。

“昨晚的教訓還沒吃夠嗎?”

最終還是狠下心來,將王德標踢開。

“夠了,再反對,下場跟他一樣!”

王德標慘叫著。

很多人沉默了。

這一番殺雞儆猴,效果不知強過溫言細語多少,怪不得那麼多人都喜歡用暴力解決問題。

“呼!——”夏賜深吸了一口氣,再次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經歷了昨晚的事情,你們應該吃到教訓了,與其著這裡求我,不如多抽出時間練練槍法,我再厲害終究是隻是一個人,救不了你們所有人,你們不該把希望全部寄託在我這個外人的庇護上,更不應該依賴我,那會害死你們!”

(用手機打得,沒存稿的感覺真的好慘,明天必須請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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