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海盜(1 / 1)
海盜頭目連忙掏出腰間的望遠鏡,只見遠處的海平面上,一葉孤舟正向他們駛來。
頭目仔細一看,發現只是一艘破破爛爛的小船,上面坐著一個青年一個少年,船上沒有裝備武器。
頭目不滿地叫道:“區區一艘小船,你喊那麼大聲幹嘛?”
“可是老大,這裡遠海,這附近除了我們的老巢,也沒別的陸地了,就這麼一艘小船怎麼可能漂流到那麼遠的地方呢?”偵查員解釋道。
頭目不得不承認他說得很有道理。
“而且您不覺得這艘船的速度太快了嗎?”
剛剛還說一個黑點,如今已經變成豆子大小。
頭目連忙大喊:“全員戒備!”
五分鐘前,正在海上漂流著的萊克一號,忽然收到夏賜命令,改變方向。
“怎麼了?”
“那邊有人的求救聲!”夏賜一臉凝重道。
“真的!”
黑河連忙坐起來,幾分鐘後一白一黑兩艘船出現在海面上。
“真的有人!”黑河激動道。
在海上漂流了近一個星期的兩人終於見到人跡,一時間百感交集。
萊克一號迅速朝兩艘船靠近,白色的船上忽然傳來島語的求救聲。
“救命啊,救命啊!”漁民的少年大喊道。
“閉嘴!”一個海盜狠狠踹了他一腳。
“看來是一艘出事的船。”夏賜一臉凝重。
“另一艘船上的人凶神惡煞的,好像是強盜。”
“在海上應該叫海盜。”
“你在這等著,我去會會他們。”
夏賜跳下萊克一號,朝兩艘船游去。
“遊得好快。”
海盜頭子眼睛一亮。
“是個好手,給我活捉了。”
“是!”
夏賜游到船邊。
“不許動!”
黑洞洞的槍口朝夏賜看來。
他們說得是島語,夏賜只聽得懂一點。
“說了,不許動聽到沒有!”海盜再次喊道。
夏賜無視他的警告。
一個閃身游到船頭,海盜開槍示警。
他們用的是看上去都可以進博物館的老舊步槍。
槍雖然舊,但只要能發射,威力都不小。
夏賜躲避著襲來的子彈,開著視聽大法聆聽著甲板上的情況。
“該死,他太滑溜了。”
“耍我們嗎,看來得給他點厲害,都給我上!”海盜頭目喊道。
所有海盜,除了一個負責保護頭目的壯漢外,都拿著槍站到船邊。
“兩艘船,十三個人,四個坐著應該是剛才喊救命的,發號施令的那個應該就是他們的老大。”
“擒賊先擒王!”
夏賜運起最近一直沒機會用遊牆功,真氣運至四肢,黏性自生,夏賜的手中猶如北盟電影中的某位超人般吸附在漁船的外壁上。
一個海盜看到夏賜要開槍,夏賜手一撐,瞬間竄到那名海盜面前,一擊隔空勁將其打暈。
眾海盜大驚失色,連忙架槍瞄準,夏賜俯身運起遊牆功的四足奔走法,四隻齊動,猶如奔跑的野獸般躲開子彈,朝頭目衝去,頭目身旁的壯漢立刻擋在夏賜面前一腳踢出,粗壯的長腿帶動勁氣,是個高手,這一腳足以重傷普通人,可惜他遇上的是夏賜。
這種攻擊對夏賜而言,連躲得必要都沒有。
一聲沉悶地撞擊聲,壯漢大驚失色,感覺自己一腳彷彿踢在了堅硬的磐石上,沒等他反應一股巨大力量襲來,壯漢倒飛出去,猶如被人擲出的鉛球,撲通一聲,落入海中。
眾海盜震驚了,夏賜抓住了目瞪口呆地海盜頭目。
用從櫻落那學的島語喊道:“放下武器!”
眾海盜這才反應過來,大喊道:“放了我們頭!”
一聲槍響,夏賜一個側身躲開身後的子彈。
夏賜冷冷一瞥,抓起海盜頭子腰間匕首,一擊飛劍釘在那人的脖頸上,與此同時,袖口的釣鉤一甩,彷彿有生命的魚線纏住一個就近海盜的脖頸將其甩下海。
兩聲慘叫,眾海盜驚呆了,漁民驚呆了,海盜頭子也驚呆了。
“我再說一遍,放下武器!”
“聽他的!”海盜頭子連忙喊道。
“聽他的,否則他會把我們全部殺掉!”
眾海盜這才猶猶豫豫地放下手中的槍。
“都解決了!”黑河坐著萊克一號趕來,那兩個被夏賜扔下海的,依舊在海面上掙扎著,夏賜拿起一旁的魚竿將他們釣上船,這一手釣功徹底折服了這群在海上討生活的人們,眾海盜垂頭喪氣地坐在自家的甲板上。
“你們誰會講華語?”夏賜問道。
“我、我會。”海盜頭子說道,雖然語調有些怪,但好歹能聽懂。
“不錯嘛,你們剛剛要幹什麼來這?”
“沒什麼,只是要點魚而已!”海盜頭子一臉賠笑道。
漁民中的少年立刻跳起來,指著海盜頭子一陣怒罵。
漁民連忙拉住少年。
“看他們的反應似乎不是這樣啊?”夏賜冷笑道。
“被打劫過的都這樣,我們只劫魚,不殺人。”
赤膽符閃爍。
“看來你殺過人啊!”夏賜眼神立刻深邃起來。
“沒有,沒有,沒有!”海盜頭子連忙否認。
“你就是這艘船的船長嗎?”
“不、不是,我只是一個小隊長,船是羅大爺的!”
“羅大爺?”
“他是這片海域的頭,所有海盜都聽他的,他又三艘媲美小型戰艦的海盜船,我們是他麾下的直屬小隊,如果我們天黑前不回去的話,羅大爺會以為我們背叛,派出戰艦追殺我們。”
“呵呵,是嗎?”夏賜冷笑著,赤膽符閃爍。
“前一句真的,後一句是假的,撒謊的本領不錯嘛。”
小隊長滿頭大汗。
“如果你老實點,我還想留你當個翻譯。”
“不!”
“睡一會兒吧!”
“啊!”
夏賜一擊手刀拍暈了小隊長,隔空打穴擊暈了所有海賊。
黑河拿著萊克一號的主機,拉著夏賜甩下的繩梯來到甲板上。
“這些海盜你準備怎麼處理?”
夏賜說道:“交給群島的海警吧。”
“你們好!”夏賜用萊克一號做翻譯,跟這一家漁民打著招呼。
“別怕我們沒有惡意的。”
漁民的兒子好奇地朝夏賜看來。
“我們是兩個迷失在大海上的旅人,能帶我們一程嗎?”
漁民夫婦面面相覷,最終同意了。
“能聯絡海警來處理這事嗎?”夏賜問漁民夫婦。
“海警不會來的,這裡已經是出警的範圍外了。”漁民回答道。
“這樣啊,那算了。”
漁船起航,開始遠離海盜船。
黑河問道:“不殺了他們嗎?”
“殺性別那麼重,你不是講因果嗎,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這句話我早就不信了。”黑河怒罵道。
“很多惡人,直至壽終正寢都沒迎來來惡報。”黑河怒罵道。
“倒是很多善人沒好下場!”
“現實確實這樣。”
“他們這種人,我還是覺得殺了比較好,你要嫌髒手,可以把他們交給我!”黑河說道。
“沒那必要,他們的惡報我已經給了。”
……
天漸漸黑了下來,海風的吹拂下,海盜頭子緩緩坐起。
“怎麼回事?”
發生什麼事了,他們怎麼全都躺在地上!
“呃!”
小四脖子上怎麼插著他的匕首。
“我們……呃!”
記憶一點點回來了,對了他們打劫了一艘漁船,然後來了一個很厲害人,把他們收拾了,那個人……
“沒有殺我們嗎,太好了!”頭目鬆了口氣。
留得小命在何愁東山起!
一臉慶幸地頭目正準備叫醒他的船員們,忽然……下半身傳來很不對勁的感覺。
他的腿,動不了!
“怎麼回事!?”
無論怎麼都動不了,彷彿不存在了,頭目頓時慌了,他很清楚腳動不了對他意味著什麼,弱肉強食的大海容不下一個殘疾人。
一旦讓他的手下們知道了……
“誒,老大?”
砰!
一聲槍響。
刺耳的槍擊聲,在大海上回盪開來。
……
“你廢了他們的雙腳!”
“嗯!”
“直接殺了不是更好。”黑河嘟囔道。
“直接殺掉會髒了我的手,我可不想吃不下晚飯。”
“開飯了。”漁民的女兒怯生生地走到兩人身後說道。
這一家漁民不算熱情,但也不算冷淡地招待了他們。
看著眼前沸騰的魚頭鍋,吃生魚片吃得快吐了的夏賜和黑河都不禁流下了口水。
熱氣騰騰的米飯擺在二人面前,鮮美的湯汁配上米飯,那味道……
“啊!——”
簡直上了天堂。
“果……汁……喝嗎?”漁民兒子用有些蹩腳的華語問道。
原來他們也會講一點華語。
“喝,謝謝!”
紫色葡萄汁劃過舌尖,原來甜是這麼美妙的味道!
夏賜和黑河兩個好久沒吃過一餐熱飯的餓死鬼,就這樣吃空了漁民家的電飯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