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收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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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招待,好久沒吃得這麼舒服了。”夏賜拍著肚子感激道。

黑河也露出友善的表情。

“沒事,也謝謝你們救了我們一家。”萊克一號翻譯著漁民的話語。

一頓飯讓漁民對夏賜他們的態度有所改觀。

飯後漁民妻子遞上一杯茶,夏賜表示白水就可以了,黑河倒是想喝茶,因為他一直在喝蒸餾水,而夏賜基本只用海水補充水分。

甘甜的清涼劃過舌根,還要什麼糖啊,這已經是世界上最好的飲料了。

夏賜問道:“請問你們是那裡的漁民?”

萊克一號盡職地當著翻譯。

“我們是南島的漁民。”

“南島的啊!”

南島,群島距離大陸最遠的島語,與立國東島,結盟北島不同,還有因為地盤過於分散被兩國吞併了地盤的西島不同,南島是一個依舊維持著古代社會風貌的自治區。

“這裡距離南島有多遠啊?”夏賜問道。

“現在掉頭的話,大概要兩天左右的才能到。”

“兩天啊!”

那還真是遠。

“你們為什麼跑那麼遠的地方來捕魚?”

脫離海警的勢力範圍,這已經算是違法了。

“因為今年魚獲不是很好,我們只好冒險來遠海碰碰運氣,結果就遇到了那幾個海盜。”漁民苦笑著。

“那現在魚獲好了嗎?”夏賜問道。

漁民點了點頭,他們的運氣很不錯。

漁船踏上了歸途,睡前夏賜和黑河享受了一把久違的淡水浴,這是漁民家最奢侈的享受,漁民夫婦願意將他們的床讓給了黑河夏賜,他們可以去和孩子擠一擠。

“不用那麼麻煩,我和他睡甲板就可以了。”

“不能睡床嗎?”

冰冷的海風可不是開玩笑的。

“給我們兩條毯子。”

夜幕下,漆黑的甲板上,黑河披著毛毯再次抱怨道:“我想睡床!”

黑河已經收夠甲板。

“忍忍吧,就要回陸地了。”

“陸地……對報仇!”黑河咬牙切齒。

“啊!我感覺又有些暈船了。”

“我幫你運功。”

夏賜立刻對著黑河頸上的幾個穴位注入內力。

“我寧願在去和民事局打一場,也不想再經歷一次這樣的冒險了!”黑河罵罵咧咧。

這六日的海上漂流並不愉快。

為了轉移黑河的注意,夏賜問出了一個問題。

“報完仇後,你準備做什麼?”

“啊?”黑河微微一愣。

“為什麼這麼問?”

“好奇而已。”夏賜真的很好奇。

“我從沒有想過!”黑河皺起眉頭,陷入了沉思,夏賜的話提醒了他,他確實該好好規劃一下自己的未來。

看到同樣苦惱的黑河,夏賜大感欣慰。

苦惱這個問題的,不止他一個人。

夜深了,黑河直至睡著都沒給夏賜一個回應。

夏賜也不追問,就讓他好好想想,他的想法說不定能給他帶來一些啟發。

晚風吹拂著夏賜的面容,夏賜將身上的毯子也蓋到黑河身上。

終於不用幫他驅寒,在海上漂流的這六天裡,夏賜終於有了一個自由的夜晚。

夏賜伸了個懶腰,回憶起白天與海盜的那一戰,思考著其它戰術,他也就這點事可做了。

終於獲得的自由時間,居然只能浪費在這種事上,雖然不是沒有幫助,但夏賜還是覺得很空虛,想了幾輪之後,就猶如靈感枯竭的作家般想不下去了。

夏賜望著夜晚的海面思考著,他是不是也睡一覺比較好,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是漁民的兒子。

“你好!”他用口音怪異的華語和夏賜打著招呼。

“你好,什麼事?”

夏賜掏出萊克一號開始翻譯。

“您那個把人釣上船的本領能教我嗎?”

原來是來拜師的。

夏賜問道:“你為什麼要學呢?”

“我不想再經歷那種無力的感覺了,我想保護我的家人!”少年回答道。

夏賜有些感慨。

保護家人,多麼簡單的理由。

夏賜多希望自己也能為這麼簡單理由而戰啊!

但他的性格註定了他做不到這種事,更悲慘的是,他的家人不需要他的保護,當他們需要時,夏賜卻沒能護住!

“唉!——”夏賜又忍不住嘆息。

少年不明所以,以為夏賜感到為難,連忙從兜裡取出一個大袋子。

“我知道這事很讓您為難,我不會白學的。”

“這我全部的積蓄!”

袋子裡是混雜成一團的硬幣紙筆。

“共一千五百三十六元,不夠的話我願意分期付款!”即便隔著夜幕也能看出少年的表情是認真的。

夏賜很快做出了決定。

“錢你收回吧。”

“誒!”

“我免費教你。”

“誒?”

少年一臉錯愕。

“但你必須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你得到那個力量後,會一直守護著家人嗎?”

“當然!”少年的回答毫不猶豫。

“即便他們不需要你守護,你也會默默地守護著嗎?”

“是的!”

“即便有了力量,也依舊只是為了守護家人嗎?”

“這……如果可以,我想為爸爸買一艘新船。”

“真是樸實的願望……”夏賜嘴角抽搐著:“是他沒出息,還是我好高騖遠了?”

“罷了,走到我面前來。”

萊克一號翻譯著夏賜的話語。

“既然要學我功夫,那你就是我的弟子了。”

“是,老師!”

“叫師父。”

“是,師父!”少年用蹩腳的話語喊道。

“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牧嶼川。”

“牧嶼川,就叫你小川吧,走到為師面前來。”夏賜老氣橫秋地說道。

牧嶼川走到夏賜面前。

“閉上眼,什麼都要不要想。”

牧嶼川很聽話地照做了,而且真的做到了什麼都不想。

“不錯嘛!”夏賜稱讚道。

“他想學把人釣到船上的功夫,又是漁民,就傳他釣鯊訣吧!”

“呼!——”夏賜運起功法,回憶起前世自己傳他武學時場景。

“對就是這樣。”

夏賜停止了先天劍氣執行,釣鯊心印閃爍,功法線路完全變成了釣鯊訣的內功。

夏賜將釣鯊訣的內力與釣鯊心印的力量凝聚在指尖。

對準牧嶼川的額頭輕輕一點。

……

太陽光芒漸漸脫離海平面,牧嶼川的父親,牧嶼助跟往常一樣起床。

昨日的經歷宛若夢一場,但他知道那是真實的。

那兩個人似乎只是想搭順風船,雖然是救命恩人,但那個少年的力量實在太恐怖,若是可以他絕不會讓夏賜他們上船,但他沒辦法,希望不會惹來什麼麻煩。

“對,就是這樣。”

甲板上傳來了那位客人的聲音。

他在幹什麼?

沐浴助好奇地開門看去,發現自己的兒子居然也在甲板上。

兩個少年並肩站在甲板上,似乎正在釣魚。

“不要管手臂的痠痛,調整呼吸,無論如何都不能亂了!”

“再來一次,放!”

牧嶼川右臂一甩,長長的釣線劃出一個漂亮的弧線落在距離船七八米遠的海面上。

“很好,收!”

牧嶼川再次揮起手臂,釣鉤脫離海面,牧嶼川卻沒有轉動收線器,長長的釣線就這麼懸在半空中,幾乎和釣竿平行,並且沒有再落下,就這麼平平地懸在半空中!

“維持住!”夏賜說道。

牧嶼川滿頭大汗,手臂微微顫抖著,看上去十分痛苦。

牧嶼助急了。

“你們在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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