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急轉(1 / 1)
“功法性質,你那功法必須吸收天選者的力量才能變強嗎?”
杜鵑又問道,依舊沒有回答夏賜的問題。
夏賜已經發現異常,身體動不了了!
有人在幻境外束縛住了他的身體。
“你們要幹嘛?”靜流問道。
一位正在捆綁夏賜的醫護人員回答道:“這是杜鵑教官的命令。”
“杜鵑教官,為什麼要這樣?”
靜流疑惑地看著還在幻境中沒出來的杜鵑教官。
靜流擔憂道:“你們這樣,他肯定會生氣的!”
“他生不生氣都已經無所謂了。”露瞳說道。
“杜鵑教官剛剛念動傳音告訴了我診斷結果。”
“怎麼樣?”靜流問道。
“這個人不是進化者。”
“誒!?”靜流懵了一下:“不會吧,他不像是天選者啊!”
“我也沒說他是天選者。”露瞳說道。
“靜流你有些急了!”
靜流這才意識道自己的情緒不對,連忙整理好情緒。
“你平時絕不會犯這種低階錯誤,這麼容易激動,你該不會看上這個人了吧?”露瞳忽然有些八卦道。
“什麼意思?”靜流瞪著天真無邪的大眼睛。
“沒什麼?”露瞳無趣地別過頭。
“診斷結果到底怎麼樣?”靜流問道。
露瞳一臉凝重。
幻境裡,杜鵑的態度急轉直下。
夏賜陰沉著臉:“剛剛不還聊得好好的嗎,怎麼突然就翻臉了?”
“我不是進化者怎麼了,問題有這麼嚴重嗎?”
“很嚴重,非常嚴重。”杜鵑一臉嚴肅:“再問你一個問題,你也是遊戲的參加者嗎?”
“是或不是有區別嗎?”夏賜冷哼道。
“看來是了。”杜鵑透過夏賜的態度推測出答案。
“也對,他們怎麼可能會挑一個不能成為同伴的進化者呢,我們居然忽略了這麼明顯的問題。”
“什麼意思!?”夏賜質問道。
杜鵑嘆息一聲:“只有進化者和法師塔的魔法師不會成為天選者!”
夏賜立刻明白了。
“你懷疑我會變成天選者!?”
杜鵑點了點頭。
“喂喂,這沒道理吧,練武的也會被選中嗎,而且我還學了魔法?”
“會的,已經有過先例了。”杜鵑說道:“雖然我沒有解剖過,但史料上有過記載,當時武道還未落寞,有許多武者被選中了。”
“不是吧?”夏賜嘴角抽搐著。
“就算你學了魔法,因為沒有法師塔的刻印而被選中的野法師每年都有,依舊不能洗脫你的嫌疑!”
“那也不能證明我會被選中啊!”夏賜低吼道:“照你們這理論,這世上除了進化者與法師塔外的人都要被抓起來了!”
“所以我們從不主動抓人,除非有確切有力的證據。”
“什麼證據?”
“你會被他們帶走參加遊戲就是最好的證據!”
“參加遊戲的都是有可能被選中的人,機率達到驚人的百分之四十七,所有從遊戲裡倖存的人都會被我們監管,你不是唯一一個。”
監管……聽著像是去吃牢飯。
“這個監管會持續多久?”夏賜問道。
“目前暫定的時間為一年。”
“暫定,也就是說還會變動了?”
“有變動我會通知你的!”
“這聽上去像是會被關一輩子!”
“我們不會一直關著你的。”杜鵑說道。
“那好歹給個時限吧?”
“這我不能保證,你跟其他人不同,你太強了,對你的監管會嚴格一些。”
杜鵑話音剛落,夏賜頓時感覺頸部傳來一陣冰冷的刺痛。
“何止嚴格啊!”
幻境外的醫護人員,正在對夏賜注射某種藥劑。
一股強烈的睡意湧上夏賜心頭。
“鎮靜劑嗎?”
夏賜緩緩閉上眼。
杜鵑回到現實中。
“杜鵑教官……”
“這樣的診斷結果我也很心痛啊,靜流!”
“但我們別無選擇,必須將每一個災難扼殺在萌芽中。”
“我知道了。”靜流有些失落,但還是聽從了命令。
“快點包好帶走,一旦他甦醒事情就不好辦了。”露瞳催促道。
一名醫護人員正在檢查從夏賜身上搜出的私人物品。
今宮好奇地撿起一張符紙。
“這是什麼,記錄魔法‘卷軸’嗎?”
“小心點,這些紙上依附了一些我從沒見過的術式。”正在指揮後續處理的露瞳說道,眉心的豎眼環視四周,尋找著萊克一號的蹤跡。
“他把車停哪了?”
忽然一隻胖嘟嘟的小鳥從她身邊飛過。
“咦,這麼晚了還有麻雀嗎?”
露瞳好奇地看去,麻雀身上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那是正常的生物不應該有的!
“大家小心!”
露瞳的提醒慢了一拍,小小的麻雀瞬間化作太陽般的光球,刺目的金光劃破黑夜。
一時間所有人的視野都是一片金光。
本該沉睡的夏賜睜開眼睛,包住的右手掙脫束縛,手掌虛握,一旁的釣竿飛起落入夏賜掌中,殘餘的釣線捲住一旁的魂鋼揹包,夏賜吼出了蓄勢待發的咒語。
“移形換影!”
本來計劃用來對付靜流的魔法發動,周圍的空間隨著夏賜的聲音扭曲。
本該什麼都看不到靜流察覺了什麼,轉頭看去。
夏賜身上出現了一個黑洞,夏賜的身體扭曲著鑽入黑洞中,不知該如何形容的痛苦傳遍全身,整個人彷彿都要被揉碎了,血管扭曲,骨骼錯位,耳邊轟鳴。
幸好這樣的感覺的只有短短的一瞬,當夏賜反應過來時,他已出現在了一片樹林上方,強烈的失重感傳來,整個人摔落在地上,固定他身體鋼架還挺堅硬的,這樣都沒被摔壞,所幸束帶已經鬆脫。
“這裡是……”夏賜發動偵查魔法望向遠方。
忽然空間一震,一個嬌小的身軀從空中落下,那金色的長髮即使在夜幕中也如此耀眼。
“找到你了!”靜流說道。
夏賜驚恐萬分,靜流這丫頭真是陰魂不散!
晃金符無法迷惑靜流的空間感知,小小的手臂無比準確地抓住了固定夏賜身體的鋼架。
“喂!”夏賜叫道。
“抱歉,可能會有些疼!”
靜流抓著鋼架扔入她開闢的空洞中。
乒乓一聲,鋼架落地。
“抓回來了。”靜流說道。
“看好他,別再讓他跑了!”杜鵑捂著眼睛,一臉凝重道。
場面有些混亂。
“你在哪兒啊靜流醬,我完全看不見啊?”芭比抓瞎似的喊道。
“聽覺,視覺好像都受到了影響,大家不要亂動,我試試能否解咒。”今宮說道。
“沒那個必要。”露瞳打斷今宮的施法:“這股能量已經很微弱了,沒必要浪費法術。”
露瞳眉心的豎眼印記閃爍著,露瞳眼中,晃金符的金光漸漸散去。
隨著她瞳中金光的消散,其他人眼中的金光也陸續消失。
眾人“重見光明”。
“靜流!”露瞳焦急地湊到靜流耳邊。
“怎麼了?”靜流揉著沒有被眼罩遮住的眼睛。
“你怎麼只帶了固定架回來!”
“誒?”
靜流低頭一看,頓時傻眼了,鋼架上只剩一團束帶,本該在上面的夏賜不見蹤影。
“怎麼回事!?”杜鵑生氣地質問道。
“我……我不知道,我將固定架扔過來時明明感覺他還在的!”
“啊,難道是那個時候!”
她將固定架丟擲後就收起了空間感知,中了晃金符的她,收起空間感知,立刻就變成了聾子瞎子,以夏賜的本領,在那一瞬間跑掉並不是不可能。
“我回去看看。”
靜流連忙趕回去,卻發現自己剛剛順藤摸瓜找過去的痕跡被扭曲了。
“虛空變動,不好!”靜流連忙趁痕跡還未斷開找過去。
結果不出意外,跑到另一個地方去了。
“痕跡沒有斷開,位置有偏差,應該不至於偏的太遠了。”
靜流連忙用科研部根據她的能力研究出的一套公式計算落點偏差,很快確定了方向和距離,但當他找過去,已經看不到夏賜的影子了。
“逃到城市裡去了嗎?”
這座小山下是一座被群山環繞的城市,夜幕下,城市的燈光猶如繁星般耀眼。
靜流開啟空間感知,卻遭到了什麼東西的阻攔。
“結界!”靜流微微一驚。
“這裡是魔法師管轄的城市嗎?”
“沒錯,這裡是我管轄的城市。”
一個高傲的女聲從靜流耳邊響起。
“守護者,要向我宣戰嗎?”
女聲氣勢洶洶。
魔法師對領地十分看重。
靜流連忙道歉:“抱歉,我無意冒犯。”
“請問您知道剛剛落在這裡的那個人跑哪去了嗎?”靜流問道。
“那個用移形換影的人嗎?”
“是的。”
“不知道,你走後,他又用了一次移形換影,這個魔法的傳送是隨機的,我只能確認他不在我的領地。”
“我知道了。”
靜流的身影消失在鏡面上。
“這就是那個可以隨意傳送空間的守護者?”
“應該沒有第二個了!”夏賜喘息著。
“她不會發現吧?”
“傳送點的痕跡已經抹除了,只要你不在她面前用移形換影就不會被發現。”久邑八重說道。
該說運氣好嗎,移形換影居然把夏賜送到了久咲市,空間魔法這麼大的動靜,自然第一時間就被守護久咲市的神邑結界發現了。
久邑八重用神邑結界那可以隨意設定的傳送點將夏賜送到久邑邸躲避。
「狀態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