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住下(1 / 1)
夏賜坐在久邑邸客廳的沙發上,調息著混亂的內息,醫療人員注射的鎮靜劑被他用枯掌逼出,管家吉野冷著臉端來一杯紅茶。
夏賜拿起茶杯,淡淡的茶香劃過他的舌根,一杯熱茶下肚,總算覺得輕鬆了點。
“一旦涉及到法師塔,守護者就會變得十分謹慎,她暫時不會再來了。”
“謝謝。”
少女抱著手臂坐到夏賜對面。
“你們怎麼突然被守護者追殺了?”
夏賜放下茶杯。
“我不想騙你,這個問題可以不回答嗎?”
少女疑惑地看著夏賜,最終還是說道。
“可以。”
“感激不盡!”
“比起感謝,我更喜歡實際點的好處。”少女毫無顧忌地翹起了二郎腿。
“我知道了。”
夏賜無奈地掏出一張赤膽符。
久邑八重彷彿看到糖果的小女孩般喜滋滋地收下了。
“吉野,幫他安排房間。”
“瞭解。”
“誒?”夏賜微微一愣。
“安排房間幹嘛?”
“他們還沒放棄,要是發現你在久咲市,肯定會懷疑我,我可不想被爺爺懲處,在他們放棄前,你就住在我家吧。”
住久邑八重家。
“怎麼不願意嗎?”少女微笑著,雙眼眯起。
“這倒不是……我擔心給你造成困擾。”
“沒關係,反正有的是房間。”
那表情,根本不容許夏賜拒絕。
“好吧。”
“對了!”少女俏皮地豎起手指:“房租就用符籙來付。”
“一天就算三張符籙好了。”
“納尼!”夏賜瞪大眼睛:“我現在一天能畫好的符籙最多也就十一張,你一下子就要去三張,這有些貴了吧?”
“不貴啊,黑市魔鏡你可以隨意開,下三階的書庫你可以隨便逛。”
這福利還是不錯的。
“好吧!”夏賜同意了。
……
“抱歉!”靜流低著頭站在杜鵑面前。
彙報著追蹤失敗的訊息。
“處罰等體檢的時候再算,現在先抬起頭來。”杜鵑說道。
露瞳一臉凝重地湊到靜流身邊。
“你這次沒放水嗎?”
“沒有。”靜流憂心忡忡:“這次是真的找不到了?”
“那個魔法師一定有問題!”今宮說道:“那個人會魔法,肯定和魔法界有聯絡,這世上沒那麼多巧合,說不定那個魔法師和他是一夥的!”
露瞳說道:“有這種可能。”
“但就算是這樣,我們也不能去那個魔法師的領地搜尋,那等同於對法師塔的挑釁。”杜鵑說道。
“那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逃掉吧。”今宮說道。
“那個魔法師的領地在那裡?”杜鵑問道。
靜流拿出地圖,習慣穿梭空間的她方向感很差,只能根據某些公式計算出方位。
“在這裡。”
“久咲市,這麼說得話是久邑家了。”今宮說道。
“久邑家?”
“一個已經落寞的魔法世家。”
作為守護者本地分部部長的他,對本地的魔法勢力如數家珍。
“家族的初代是八重術式的魔導師,但現在的當家只是一個三重術式高中少女,我們可以嘗試著用武力威懾。”今宮提議道。
“不行!”杜鵑說道:“武力威懾很容易引起對方的逆反心理,更何況對方還是未長大的少女,萬一賭氣告‘家長’,事情就很難辦了。”
“我有個辦法或許可以試試。”露瞳說道。
眾人朝她看來。
……
久邑邸的客房相當豪華,讓夏賜想起過去在電影裡看到貴族臥室,鋪了紅毯的地板,帶頂的大床,雕花的衣櫃桌椅,金燦燦的燭臺。
是的燭臺,房間裡沒有電燈,照明居然要靠蠟燭。
“那個魔法水晶燈,看用照明術點亮。”吉野介紹道。
“那個……能幫我點亮嗎?”
夏賜問吉野。
吉野回答:“我只是鍊金人偶,不會用魔法。”
吉野幫夏賜點亮了燭臺。
“安心休息吧。”
那搖曳的燭火讓人怎麼安心,夏賜也不認為自己能就此安心。
“廁所和浴室都在房間裡,如果要出門,請事先和我說一聲,你可以用這個聯絡我。”吉野拔下了自己的耳朵。
“知道了,謝謝!”
“晚安,祝您做個好夢。”
“好夢,現在哪還有心思做夢。”夏賜嘟囔著看向窗外。
一下子經歷了這麼多事,但劍心依舊沒有出來。
“本以為了卻恩怨後,對領悟劍心會有觸動,結果不僅沒觸動,還惹上了更大的麻煩,唉!”夏賜望著窗外的夜色長嘆道。
“不過是危機,也是機遇,希望這次事件對我領悟劍心有幫助吧!”夏賜呢喃著坐到床上,這看似老古董的被子居然出乎意料的柔軟。
夏賜的清醒瞬間被吸走。
這樣下去有些不妙了。
夏賜連忙起身!
久邑家的客廳裡,久邑八重舉著手伸了個懶腰。
少女的曲線輕柔而優美,胸前的峰巒已初具規模,少女為此而驕傲,但某個榆木腦袋卻絲毫不懂風情。
一想到這久邑八重就忍不住怒火中燒,為這樣的傢伙而動心的自己,簡直就跟白痴一樣。
“洗澡水已經備好了小姐。”吉野說道。
“謝謝!”少女氣勢洶洶地走向浴室,她很清楚該怎麼熄滅自己的怒火,然而事情總是不會順利,少女剛脫下外套,就聽到神邑結界發出的警報聲音。
少女急匆匆的趕往客廳,客廳的鏡子上,那個可以穿梭空間的金髮少女再次蒞臨。
“我來了,請問您在嗎,久邑小姐?”金髮少女攏著嘴,彷彿對著山呼喊的孩子般呼喚著。
“你們把我們久咲家的領地當做公園了嗎?”久邑八重喊道。
先聲奪人,先用氣勢壓倒對手,是少女和人鬥嘴時的必勝秘訣。
但金髮少女似乎沒受什麼影響,依舊照著自己的節奏說道:“對不起,我不應該擅自闖入,但有一件事我必須要告訴您。”
“什麼事?”
“那個從您的領地上逃掉的人,是一個很有可能被選中的麻煩人物。”靜流說道。
“被選中?”久邑八重微微一愣。
什麼被選中啊?
少女疑惑著,腦海中的那個沉浸已久的“東西”忽然開始作祟起來。
“啊!——”
久邑八重頭痛欲裂,大量不屬於的她湧上心頭,那是……天選者!
“如果您發現他,請儘快通知我們,謝謝!”靜流說罷,彷彿完成了演講般鞠躬下臺,消失在原地。
久邑八重捂著頭,過了好久才緩過神來,出現在她腦海裡的是全都關於天選者的記憶。
“天選者……對了,因為從沒遇到過,所以都拋腦後了。”
“他會成為天選者。”
“他那種性格,怎麼看都不像是苦大仇深的人啊!”
久邑八重呢喃著,雖然因為這個訊息而震驚,卻並沒有多少驚慌,因為……她根本不信。
“大概是守護者的試探吧,這種計策都用出來了,他到底對他們做了什麼啊?”
久邑八重無比疑惑,好奇心一旦被觸動,就很難剎住了,最終她還是決定前往客房問個清楚。
“喂!”
少女很自然地推開房門,房間裡忽然一陣氣球爆炸般的炸裂聲。
久邑八重嚇了一跳,一道氣刃劃過少女的手臂。
“啊!”
夏賜連忙收招衝到少女面前。
“沒事吧!?”
少女纖細的手臂上多了一道鮮紅的口子,夏賜連忙取出一張翠玉符,貼在傷口上。
“為什麼突然闖進來?”夏賜問道。
“這話應該我來問你吧,這裡是我家,你在房間裡幹什麼啊?”少女毫不客氣地質問道。
“鍛鍊。”夏賜說道。
“有這麼鍛鍊的,你想把房間毀了嗎?”少女大發雷霆。
“你不開門的話,我是可以收招的。”夏賜解釋道。
“所以說是我的錯了!”
久邑八重更加生氣了。
“不,不,不!”夏賜連忙認錯。
少女的眼眸轉動著,觀察著夏賜的行為舉止。
“你在幹什麼?”夏賜一凝,立刻注意道了。
“反應挺快的。”
少女驚歎於夏賜反應,開門見山地問道:“他們說你被選中是怎麼回事?”
夏賜大驚失色:“你怎麼知道的?”
“那個可以穿梭空間的金髮女孩透過結界告訴我的。”
“怎麼又是靜流!”夏賜無奈道。
久邑八重眉宇一皺:“你跟那個女孩很熟嗎?”
夏賜嗤笑一聲:“我妹妹被她殺了,你說熟不熟?”
“什麼!”
久邑八重瞪大眼睛。
“怎麼回事?”
“難道你妹妹被選中了!”
夏賜警惕心立刻拉了起來。
“你也知道天選者?”
“每個法師塔出身的正規法師都知道。”
“我們魔法師的敵人,除了同類與人類,就只有天選者了!”
夏賜想起杜鵑的話,頓時明白了。
“原來你們也是抗擊天選者的勢力!”
“不應該這麼說,守護者對天選者才是真正意義上的抗擊,我們雖然也視天選者為敵人,但我們對天選者更多的是研究。”
“研究?”
“具體的原因,我腦子裡的那個‘老東西’不讓我透露,我只能告訴你這麼多。”
“所以你跑來是為了研究我?”夏賜瞪著久邑八重。
“我才不做那麼麻煩的事呢。”
少女理直氣壯。
“我只想知道發生什麼了,你現在必須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