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告知(1 / 1)
赤膽符沒有任何反應,久邑八重說得全部是真話。
“好吧!”
“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
久邑八重說道:“不用都告訴我,與天選者有關的事最好不要提及。”
夏賜疑惑。
久邑八重指著頭頂冒出的藍色幽靈說道:“它對天選者的話題十分敏感,萬一你說得事情觸動了它,我可能就不得不與你為敵了。”
“那我該說什麼?”
“先說說你妹妹的事吧。”
……
“怎麼樣?”靜流合上金色的右眼問道。
“還是沒有動靜。”露瞳揉了揉疲憊的眼睛。
“都這麼告訴她了還沒動靜,不是無辜就是同黨。”
“同黨的可能性比較大。”今宮說道。
“我剛剛讓人查了久咲市的監控,發現他確實來過這座城市,而且還帶著一個同夥。”
“但我讓人調查久咲市的賓館監控卻沒有找到他們,最近幾天的監控被人篡改了。”
“那樣的話,確實很可疑,或許要長期監視了!”露瞳說道。
“長期監視的效率太低了,要不我潛入她家看看。”靜流提議道。
“不行!”露瞳連忙阻止:“籠罩久咲市的結界十分強大,你進去一定會被發現的!”
“那隻能等了嗎?”
“是的。”露瞳睜開已經很疲憊的眼睛:“除非我們有確切的證據,否則只能等待了。”
“確切的證據……”靜流很苦惱。
他們哪來的確切證據。
為此而苦惱的人還有很多。
“孤島或許能提供證據,但他們已經封島了!”
“我們越是在這裡等,找到他的希望就越是渺茫。”
“對付魔法師,最適合的方法應該是力敵,與他們鬥智純粹是吃力不討好,既然確定那個魔法師是敵人,不如打進去吧!”一個守護者說道。
“絕對不行。”杜鵑無比強硬地阻止了。
“現在是非常時期,絕不能搞內鬥!”
“可是教官,再這樣下去,真的很難有結果啊!”那個守護者說道。
沒有誰能保證夏賜真的在久咲市,他們只是根據直覺賭一把,萬一夏賜在其它地方,他們的行為無疑是在幫助他跑得更遠。
這麼簡單的道理,杜鵑自然也知道。
他們應該儘早做決斷,但她一個人做不了主,所以……
“再等等吧,我已經聯絡了總部,他們應該很快就會把解決方案發回來了。”杜鵑說道。
事情總是那麼巧,說曹操曹操就到。
杜鵑接起通訊。
“這裡是杜鵑。”
“嗯,什麼!?”
“這樣做沒關係嗎?”杜鵑一臉驚愕。
靜流好奇地看去。
“我知道了。”杜鵑掛掉通訊。
“怎麼樣了?”靜流好奇地問道。
杜鵑沒有回答,開啟通訊器另一個頻道釋出了一條命令。
“第三小隊的隊員們聽令,立刻集合!”
“這是要發動攻擊了嗎?”今宮興奮道。
“不。”杜鵑說道:“我們要撤了。”
“誒!”今宮的表情僵硬在臉上。
“為什麼?”
“南北戰場的前線陣地遭到疑似天選者襲擊。”杜鵑說道:“總部要求我們立刻趕過去查明原因,阻止戰火!”
“行動指揮由露瞳擔任,靜流為前鋒……”
“橋豆麻袋!”今宮急得母語都暴出來了。
“那個人怎麼辦,你們走了誰能收拾他!?”
“龐遠說會聯絡法師塔,他那種奇異的力量構造,還有關於那場遊戲的情報,應該會引起那幫老怪物興趣。”
“意思是把他讓渡給法師塔嗎?”靜流說道。
“那樣會不會太冒險了。”今宮大喊:“萬一法師塔的那些老怪物想看看他被選中後的力量,我們豈不是白忙活了!”
“我也是這麼想,但我們現在真的無可奈何了。”
“就在剛才,世界各地都發生了天選者襲擊事件,所有的隊伍都出動了。”
“我們已經無力他顧,希望法師塔的那些老怪物不會幹得太過分。”
怎麼可能不過分!
那幫老怪物根本不知道什麼叫過分!
……
“居然發生了這麼多事情!”聽完夏賜講述的久邑八重不禁感嘆道:“真虧你還能用原來的態度面對我!”
“因為怒氣已經發洩地差不多了,現在我心裡只有對天選者的仇恨和執念。”
“你不會因為仇恨就變成天選者吧?”少女打趣道。
“怎麼可能,為了報仇投靠仇人,我有那麼蠢嗎?”
“也是哦,他們居然認為這樣的你會變成天選者……真是愚蠢!”久邑八重喝著紅茶數落著守護者的決策。
“也不能說是愚蠢吧。”
夏賜倒是能理解他們為什麼要那樣。
“畢竟我不是天選者就那麼強了。”
“如果我成為天選者,力量必定會更進一步,那樣的力量說不定會威脅到世界,為了以防萬一,只能把我控制起來,我個人的承諾在世界的存亡面前太過渺小,他們沒立刻幹掉我,已經是人性的體現了。”
“你們總為他們說話。”
久邑八重嘟起嘴,對夏賜為守護者開脫的行為十分不爽。
“既然你這麼理解他們,為什麼還要逃跑呢?”
夏賜撓了撓頭。
“因為理解與認同是兩回事,我理解他們的行為,但我不認同他們的做法。”
“我能理解他們的偉大,但我不想這份偉大建立在我的犧牲上。”
“所以我逃跑了。”
“這是每一個正常人都會有的想法。”少女說道,為夏賜倒上一杯紅茶。
客廳的魔鏡上映出了埋伏在久咲市外的守護者陣地。
“看樣子他們是不會善罷甘休了,你準備怎麼辦?”久邑八重問道。
“這個嘛……”
夏賜也沒有一勞永逸的解決辦法。
“只能先看著辦了。”
“你大概能撐多久?”夏賜問道。
“只要他們不強攻,你待多久都沒關係。”
“我知道了,謝謝!”
夏賜聽出了久邑八重話中的意思。
“我先去休息了,有異狀立刻通知我。”
夏賜回到客房,符膽暗淡,真氣還沒恢復,果然還是睡一覺比較好。
夏賜甩開對未來的迷茫,閉上眼很快便進入夢鄉。
不知睡了多久,夏賜聽到有人推開門。
夏賜立刻甦醒,下意識拿起了放在床頭手槍。
“早上好!”
進門的是吉野,他禮貌地跟夏賜打著招呼。
“早上好。”
“您共睡了八個小時,再不醒早飯就要涼了。”吉野說道。
夏賜很意外,自己居然睡了那麼久。
“抱歉讓你費心了,你家小姐呢?”
夏賜聽不到久邑八重的聲音。
“小姐上學去了。”
對哦,今天不是星期天。
“小姐走前特別讓我囑咐你不要出門。”
“守護者的人已經潛入久咲市。”
“我知道了。”
夏賜跟著吉野來到餐廳,早飯居然是滿滿地一大碗牛肉飯。
這樣的早飯夏賜還是頭一次吃,對食物不是挑剔的夏賜很快就吃完了。
夏賜來到客廳的魔鏡前,飛速收拾了碗盤的吉野,緊隨其後。
夏賜問吉野。
“請問你能操縱這面魔鏡嗎?”
“可以。”
吉野伸出手,一道光芒從他指尖飛出,落在鏡面上。
鏡面上立刻開始出現影象,是昨晚守護者們埋伏的地方,但此時卻已經沒人了。
“轉移陣地了嗎?”
“不,他們昨晚就撤走了。”吉野說道。
“你一直盯著?”
“是的。”
“他們去哪了?”夏賜問道。
“不知道,已經超出結界的監控範圍了。”吉野說道。
有些不對啊?
“你不是說有守護者的人混入久咲市嗎?”
“是的,但不是那一批人,那一批人已經離開了,潛入的是另一批。”
“能讓我看看嗎?”
吉野手指輕點,鏡子上的圖片頓時分成九面,每一面都有一個人,他們裝扮各異,在大街上穿梭著,四處張望,似乎在尋找著什麼。
“你不用擔心這些人,小姐都安排好了,只要你不出門,保證平安無事。”
“替我謝謝你們小姐。”
“我希望你能當面感謝。”吉野說道。
“我會的。”
“對了我有個朋友,你應該知道吧?”
“知道。”
“能讓我看看他嗎?”
吉野輕輕一點,黑河的身影出現在鏡面上。
黑河此時正坐在床邊,用便當的一次性筷子敲打著倒置的茶杯,口中唸唸有詞,彷彿正在唸經的和尚。
“他不是把佛經都忘光了嗎?”夏賜驚訝道。
黑河臉上的黑眼圈十分明顯。
自己沒有回去,他肯定急壞了。
“能讓我跟他說話嗎?”
“可以。”吉野抬手掰下了自己的耳朵。
“你這是……”
吉野解釋道:“我的耳朵是傳音器。”
原來如此,夏賜輕輕捏了捏,有彈性,質地偏向金屬,還好不是模模擬實組織製造的耳朵。
“怎麼還不回來!”黑河呢喃著,幾乎每頌一遍經文,就要重複一次這樣的詢問。
等不到夏賜的他無法安靜下來,動不了拳腳的他,只能回憶過往,不知不覺竟想起了那些被他遺忘的經文,什麼都做不了的他,只能靠誦經發洩,不知不覺就頌了那麼長時間。
黑河覺得很累,這是最後一遍,頌完了夏賜還不回來,他就只能接受現實了。
黑河正要開始。
熟悉的聲音忽然劃過他耳邊。
“喂,黑河能聽到嗎?”
黑河萬分驚喜,瞪大眼睛四處張望著,卻沒有看到夏賜的身影。
“我幻聽了嗎?”
“沒有幻聽,是我在跟你說話。”
“你沒死啊!”黑河驚喜萬分,笑容衝散了他緊繃的神經,整個人微笑著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