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師兄(1 / 1)
這突如其來的資訊讓兩人愣一下。
夏賜問道:“你說得單位是單單指那個集團的安保部,還是指整個集團?”
“整個集團。”
“等等那麼說得話……”黑河大驚失色,那樣的話,兇手不就是……
“是的,他就是害死師父的真兇。”
寸金集團的老總,同時也是創立者,從最底層的礦工起步,被西部人稱為一代傳奇的企業家,施寸金!
“你怎麼確定是他的?”夏賜問道。
“大師兄親口說得,也正因為這個原因,我們現在都在寸金集團工作。”
“你們做什麼的?”夏賜好奇地問道。
戒榮看了夏賜一眼,回答道:“我負責幫施寸金培養保鏢,是安保部的教官。”
“大師兄是寸金安保部的高階顧問,戒嗔則是安保隊的大隊長,戒喰則當了寸金兒子的保鏢。”
“看來你們過得還不錯啊!”黑河冷笑著。。
“你知道他們的住址嗎?”
“知道。”
“很好,我們現在就去幹掉他們!”黑河磨砂著拳頭說道:“幹掉他們後再去幹掉施寸金,虧我當年還那麼敬重他,那個混蛋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等等!”戒榮連忙叫住怒氣衝衝的黑河。
“幹嘛,你不會心軟了吧,要死的話我可以成全你。”黑河冷哼道。
“你要殺我隨便,但你認為殺了他們就能給師父報仇嗎?”戒榮一臉凝重道。
“怎麼不能?”
“你為什麼報仇?”戒榮反問道。
“當然是為了師父!”黑河說道。
“殺了他們師父就會開心嗎?”戒榮繼續問道。
黑河皺起眉頭。
“我不知道殺了他們師父會不會開心,但我知道他們該死!”
“他們確實該死,但他不應該死在你們手上。”戒榮說道:“你們就這麼殺了他們並非懲惡揚善,只不過是給自己添幾筆殺孽,沒有人知道他們的真面目,沒有人知道他們其實罪大惡極,即使你們真的能殺掉他們,他們的死也只會被當做罪惡算在你們的頭上!”
不得不承認,戒榮說得很有道理,但黑河並不想聽從。
“那你說怎麼辦啊,四師兄?”黑河陰陽怪氣地說道。
戒榮回答:“這種事,不應該交給殺手,應該交給警察。”
“那你去報警啊,看警察幫不幫忙。”黑河冷笑道。
“若是有確切的證據,警察肯定會幫忙的。”
“哼!那只是你相信。”黑河並不相信警察,監獄裡的那段日子,讓他對警察等執法機構沒有任何好感。
“我覺得你師兄說得有道理。”夏賜說道。
“什麼!”黑河嘴角抽搐著:“不是吧,你不是也被警察坑了嗎,怎麼也相信他們啊?”
“坑我的不是警察,是想將我父母的事情小事化了的官員們,他們已經被我殺了,這並非我的本意,我對這件事是有些後悔的。”夏賜嘆息道。
“如果可以我也希望用正規途徑解決。”
黑河一臉不滿。
“你這還算殺手嗎?”
戒榮非常意外,但更多的是驚喜,他連忙勸道:“想想你自己和三師兄,你不想一輩子都被警察追著跑吧,還有三師兄,我們不把這事查清楚,誰能知道他是冤枉的,你也不想讓他死了都一直被人當罪犯吧!”
“原來你都知道!”黑河瞪大了眼睛。
戒榮點了點頭。
“三師兄死後,是我認領了他的屍體。”
“我將他安葬在過去曾經是他房間的土地上。”
“你這傢伙,既然知道,為什麼不來救我!”黑河火冒三丈。
“你讓我怎麼救,劫獄嗎?”戒榮冷冷地說道。
“你剛剛還喊著有‘正規途徑’!?”黑河一臉不甘。
“那得有證據,警察唯有受到確切的證據才願意出動!”
“我一直努力尋找證據,但施寸金和大師兄始終提防著我,若非我在安保部還有些聲望,他們早把我也弄進去陪你們了,這幾年來我始終接觸不到他們核心,我也曾想過偷盜,但我終究只是一個人,勢單力薄。”戒榮合十的雙手緊握。
“如果你們肯幫我,這事或許可以成功。”戒榮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黑河看著夏賜。
夏賜點了點頭。
“真話。”
黑河對夏賜的赤膽符還是很信任的。
“你準備怎麼辦?”夏賜問黑河。
黑河陰沉著臉。
“你都同意了,還問我幹什麼?”
“我雖然同意了,但還是以你為主,畢竟你是我的僱主。”夏賜說道。
黑河的心情因為夏賜的這一句話有所好轉。
“那就這樣吧,你們厲害聽你們的。”
“戒色。”
“別這麼叫我!”黑河罵道。
“你那種想法,師父還在的話,又要罰你抄經了。”
“切!”黑河別過頭,忽然想起一件事,連忙又轉過來。
“對了,寺被拆了,那我們的寺裡的那些經卷怎麼樣了?”
那可是他要給夏賜的報酬,不能沒有啊!
戒榮很意外:“你什麼時候這麼愛惜經卷了?”
“別廢話,快告訴我!”黑河心急如焚。。
“放心吧,經卷都儲存下來了。”戒榮說道:“都放在大師兄家的書庫裡,我偶爾會去拿幾部看看。”
“他的家在哪?”黑河又問道。
戒榮心頭一緊:“別亂來啊!”
“其他人沒關係,但他,我不揍一頓實在無法消氣。”黑河拍著拳頭。
“你這樣會打草驚蛇的。”戒榮勸道。
他倒是很有文采,各種成語都會用呢。
“沒關係,你就讓他出口氣吧,萬事有我兜著。”夏賜說道。
“施主武藝高強,但這世上不是什麼都可以靠武藝解決。”戒榮一臉為難。
黑河踢了他一腳。
“別廢話,快帶我們去!”
萊克一號開到三人面前,戒榮無奈,只能上車。
泥岩鎮寸金社羣,這裡是由寸金集團出資建造的安全社羣,原本是自家員工的宿舍,但因為有許多空房,於是對外招租,因為租金比另外兩個官方的安全社羣少很多,寸金集團因此受到了許多泥岩鎮百姓的愛戴,在泥岩鎮,施寸金的聲望,甚至比鎮長還高。
此時這裡的別墅區,一個身披袈裟的老僧一臉莊嚴坐在一座金色的小佛像前,唸誦著經文,有節奏的敲擊聲,在這小小的佛堂中迴盪著。
即便離開了寺廟,戒貪依舊維持著,每日誦經半小時的習慣。誦經結束後,他來到餐桌前,為自己弄了一碗齋面,即便只是齋面,味道也很好,與之相比,寺廟裡的飯菜真的宛若豬食,他已經吃不下師父下得面了。
“施老闆投資的這個壓面機確實很好。”戒貪感嘆道,開啟一旁的電腦。
螢幕上開始顯示安保部最新的招聘記錄。
“哎呀,有多了兩個小傢伙!”
記錄顯示,安保部又多了兩個有潛力的新人。
“明天去看看,過得去的話,就收他們當記名弟子。”戒貪嘟囔道。
這樣的記名弟子,他已經收了一百二十一個。
每一個都在他和戒榮的指導下,修行了號稱妙林功夫基礎的伏魔功。
雖然他們的功力都還不是很深厚,但功法已授,總有一天會大成,他們會跟隨寸金集團走出這片荒漠,讓全世界再次記住妙林這個名號。
是的,妙林還沒消亡,它在寸金集團的羽翼下飛速發展,雖然形式不一樣,但他相信妙林還是妙林,他會一直存在於世上,除非主持無能,否則沒有人能讓他消亡。
“我會振興妙林給你看的,師父!”戒貪呢喃著。
忽然感覺背上傳來一股寒風。
“奇怪,老毛病犯了?”
寸金社羣附近的停車場上,一輛看上去有些破舊的麵包車,正鬼鬼祟祟地窺視著寸金社羣。
“大師兄家就在這裡。”戒榮指著從家裡拿來的地圖說道。
“從入口到他家大概有三千兩百米,路上要躲過兩百二十三個探頭和三支巡邏小隊,要躲過他們,悄無聲息的潛入幾乎是不可能的。”
“是嗎?”黑河轉頭朝夏賜看去。
夏賜一臉平靜。
“最好還是由我帶你們進去,這些小隊的人都是我和大師兄教出來的,他們對我還有幾分尊重,即使帶你們兩個陌生人前去也不會為難。”戒榮說道,只是那樣就註定要打草驚蛇了。
戒榮看著夏賜,希望他能說服黑河,但夏賜卻饒有興趣地問道:“這些巡邏人員的實力怎麼樣?”
“個體實力不強,但每一支隊伍都會布羅漢陣,一旦被纏住就算是我也很難走脫。”戒榮說道。
黑河陰陽怪氣道:“看來你的仇人手下過得不錯嘛,連羅漢陣都教了。”
“確實不錯,如果不是為了師父,或許我早就投靠他們了。”戒榮無比坦蕩地回答。
黑河冷哼這別過頭。
“那個施寸金用妙林功夫培養自己的手下?”夏賜問道。
“是的,我想這就是他吞併我們妙林的原因,大師兄交出了所有的功法秘籍,並將基礎的伏魔功傳給每一個加入安保局的人,將他們收為記名弟子。”
“記名弟子,沒有師父允許,我們不能貿然收徒吧?”黑河忍不住說道。
“是的,所以師父不在了。”
黑河握緊拳頭。
“那個混蛋,害死師父就為了讓自己掌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