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潛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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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吧,但應該有更簡單的理由。”戒榮目光深邃道:“雖然大師兄平時就說著要振興妙林,但我不覺得他有這樣的勇氣,而且就算要振興,只傳授武術而不傳授佛法,只會越走越偏。”

“哦,你們妙林的武學要和佛法配套啊!”

“是的。”戒榮說道:“我們僧人練武只是為了防身,為了不被武道的戾氣影響,我們每練一門武術,就要學一門佛法中和。”

“嘖嘖,和天武寺一樣的想法嘛?”夏賜嘟囔道。

“什麼天武寺?”

“沒什麼,跟你們無關。”夏賜連忙糊弄道。

天武寺是他前世的一個佛宗門派,夏賜前世世界的佛法與今生世界的佛法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夏賜不方便說。

“哼,不管那傢伙要幹什麼,抓來問問就知道了。”黑河說道。

“嗯!”夏賜應聲表示同意。

戒榮目瞪口呆地看著兩人。

夏賜伸了個懶腰,舒展筋骨。

“我進去把他抓出來,你們在這裡等著。”夏賜說道。

“施主!”戒榮叫道:“社羣裡有民事局的駐守人員,他們可是帶槍的!”

“槍,那東西對他沒用的。”黑河冷笑道:“安心在這裡等著吧。”

夏賜下了車,一個閃身消失在夜幕下。

再一個閃身,已經出現在寸金社羣門口,如今的他要潛入,可比過去容易多了。

夏賜拿起手機翻看今日法術列表,喚醒了腦海深處的記憶後,取出用來代替水晶的玻璃念動咒文。

“低階,隱身術。”

這是夏賜這段時間最常用的法術,這個法術真的太好用了,有這個法術配合夏賜的速度,尋常的監控探頭在夏賜面前形同虛設,再嚴密的監控網路,夏賜也能行走自如。

夏賜看著自己手上的沙漏術式,上面顯示著隱身持續的時間,大概在五分鐘左右,儘管夏賜施展了十多次隱身術,但始終沒能像中階偵查魔法那樣凝聚心印,因為用得次數太多,從久邑家得到媒介很快就用完了,魔法媒介在現實中要搞到手真的很麻煩,幸好有替代品,但替代品的質量太次隱身的時間大打折扣。

“抓緊時間。”夏賜運起遊牆功,四足奔走,悄無聲息地透過了小區大門。

不得不說,這個安全社羣建設的很不錯,不僅面積大,設施齊全,居民們的幸福度也挺高的。

一支穿著灰色制服的隊伍從夏賜身邊經過,他們就是戒榮說得安保隊吧,看上去確實有兩下子,一身制服有模有樣,但沒有配槍,身上帶著防爆盾和警棍。

在華夏,非官方的安保機構是不允許配槍的,所以華夏的安保公司很少,民事局包攬了安保公司的所有業務。

“有了,就是那棟吧。”夏賜看了看門牌。

“就是它了。”

遊牆走壁,輕而易舉進入戒色家中。

這棟別墅的院子裡居然有一間小佛堂,欺師滅祖的事後都不忘禮佛,是把佛看做救贖,借佛祖擺脫負罪,還是佛法不空,真心鑽研佛法?

夏賜還不得而知,但見到人後應該就能知道了。

順著那悠長的呼吸聲,夏賜很快就確定了戒貪的位置。

順著牆壁往上爬,卻發現所有的窗戶都上了鎖,並且還設有從內部才能解除的警報,這明顯是為了提防他這種擅長飛簷走壁的高手。

如此謹慎,看來他禮佛的原因可以確認是前者了。

夏賜回到一樓,房門用得是電子鎖,沒有鎖孔,氣勁訣的解鎖之法無用武之地,門縫被掩蓋,釣鯊訣的魚線也無可奈何,沒辦法只能用魔法了。

夏賜悄無聲息地潛入房中,屋裡的陳設還挺現代化的,屋外是古舊佛堂,屋內確實無比現代化的傢俱與裝置,這搭配就好像一個古人開著汽車般怪異。

夏賜正要檢視,忽然左手傳來一股異樣感。

啊,這穿牆術的替代品媒介太劣質了,穿過時左手的衣袖黏在了牆上。

夏賜用力一扯,一陣刺耳的撕拉聲。

這聲音在此處顯得無比響亮,剛剛就寢的戒色猛地坐起。

“何方小賊!”

他的聲音居然直接傳到一樓。

“內力傳音!”

不愧是大師兄,確實有兩下子。

“是我啊,大師兄。”夏賜裝出黑河的聲音喊道。

“誰!”

“你連我的聲音都不記得了~~”夏賜刻意拉長尾音,語氣彷彿幽靈般縹緲。

“裝神弄鬼!”戒貪冷哼道,正要打鈴通知安保隊。

“那師父的事你總該記得吧?”

戒貪的動作僵住了,呼吸聲因為震驚而停止。

夏賜聽到子彈上膛的聲音,一個身形略有些佝僂的光頭老者持槍下樓。

冰冷,憤怒,惶恐。

這是流露在老者臉上的三種情緒。

冰冷與憤怒佔據了大半,但更明顯的是那彷彿虧心事被撞破的惶恐。

看來不需要猶豫了。

萊克一號上,戒榮雙手合十,雙眼時不時地望向窗外,憂心忡忡。

“別看了,他不會有事的。”黑河說道。

“那位施主的武功蓋世,或許師父復活都有所不及,但再好的功夫也架不住槍,你應該勸勸那位施主!”

“都說了槍對他沒用的。”黑河無奈道:“誰規定功夫就架不住槍啊。”

話音剛落,兩人聽到了飛速接近的腳步聲。

“他回來了。”

車門忽然開啟,明明沒有卻重重地關上了。

戒榮微微一愣,緊接著一件令他無比震驚的事發生了,他們的那位罪大惡極的大師兄忽然出現在車子的副駕駛座上。

沒等戒榮反應,夏賜的身影也出現在駕駛座上。

“回來了。”黑河一臉淡定,早就習慣了。

戒榮目瞪口呆。

“妖……魔嗎?”

“有一點點像,但我還是人哦。”夏賜打趣道。

“現在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吧,槍械對他真的毫無作用。”黑河得意道。

戒榮只能呆呆地點著頭。

“他就是你們師兄吧?”

“嗯,好哇終於見到你了,先讓我打一頓。”黑河咬牙切齒,看到這張久違的面孔,心裡的怒火再次噴湧。

戒榮連忙攔下。

“說好要用正規途徑解決,你這樣會殺了他的。”

“你師兄說得對,更何況這裡不方便下手,我們得找個寬敞的地方。”夏賜說道。

黑河只能悻悻收手。

“我在城東有個倉庫,我們去哪吧。”

“你一個教官要什麼倉庫啊?”黑河問道。

“以防萬一。”戒榮一臉凝重。

萊克一號發動前往城東。

“對了,那些經卷你找到嗎了?”黑河問道。

夏賜臂一揮,手上頓時多了數本厚厚的古籍。

“你都拿來了!”

“順便看了一下。”

“小神骨經!”戒榮驚呼道:“那是我妙林不傳之秘!”

“堂堂妙林七十二絕技之首的神骨經,如今居然只剩簡化版。”夏賜一臉唏噓。

“施主……”

“師兄,我答應把寺裡所有的秘籍給他作為報酬。”黑河說道。

戒榮火冒三丈:“這麼大的事怎麼不跟商量商量!”

“師父都沒了,還商量個頭啊,再說了,他一心要拿,你還能攔住不成!”黑河冷笑道。

戒榮一巴掌扇去。

“師兄,你犯嗔戒了。”黑河捂著臉說道。。

“回頭跟我一起去抄經。”

“我才不要!”

“不抄就家法!”

黑河看著夏賜。

戒榮問道:“施主不會管我們的家事吧?”

“你自便吧?”

“喂!”黑河叫道。

“這是你該付出的代價。”

夏賜翻著那本小神骨經說道,不愧是古書,全都是繁體字,夏賜迅速翻了一遍,很快就失去了興趣,這本小神骨經只能算是中品凡武,在當今的武術界堪稱無上寶典,但在主修靈武的夏賜看來太粗糙了,僅一眼夏賜就看出了這部小神骨經的基本原理,甚至都可以以此為基礎推演出真正的神骨經,真正的神骨經應該是上品凡武,被譽為天下第一功的神骨經居然也只是上品凡武,看來這個世界確實不存在靈武。

夏賜尋找“他山之石”突破瓶頸的企圖瞬間落空。

“唉!”夏賜嘆息著,無比失落地癱坐在駕駛座上。

三人來到城東,這裡是泥岩鎮的居民區,如今已是深夜,街道上空無一人。

“就是這裡。”戒榮指著路邊的一扇卷拉門。

夏賜揹著戒貪走了進去。

倉庫裡有床,夏賜將戒貪放在床上,將其喚醒。

甦醒後的戒貪看到眾人的第一眼是懵逼的,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四師弟,你終究還是動手了!”

“師父的死,總要有個交代。”戒榮說道。

“還記得我嗎,大師兄!”黑河舉著手電照亮了自己的面孔。

“年紀大,記不清了,你誰啊?”戒貪一臉懵逼道。

黑河又剎不住怒火了。

“他就是小師弟戒色啊,被你送進監獄的那個,你忘了嗎?”

“不是你送的嗎?”戒貪一臉疑惑道。

赤膽符閃爍著。

“他撒謊。”

“大師兄,裝傻是沒用的!”黑河咬牙切齒。

兩人目光冰冷地俯視著。

戒貪捂著頭,一臉痛苦道:“我記不清了,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你把他打傻了?”黑河疑惑道。

“救命啊殺人了!”戒貪忽然揚天大喊。

他的喊聲無比響亮,黑河跟戒榮連忙捂住耳朵。

蒼老的身軀忽然站起,猶如枯木般的手掌閃電般打向兩人胸口。

“哇,獅子吼嗎?”夏賜說道,推開二人,同樣枯槁的雙掌迎上戒貪的雙掌。

戒貪頓時感受到一股強烈的麻痺感從手上傳來,提起內力瞬間冰消瓦解。

戒貪大驚失色。

“混蛋!”反應過來的黑河一掌落下。

夏賜連忙擋下。

“他現在沒有內力護體,你這樣真的會打死他的。”

“他早該死了!”黑河吼道。

戒榮一臉失望。

“都這樣了,你還要負隅頑抗嗎,大師兄!”

戒貪環顧四周,義正言辭地說道:“你這是忘恩負義啊四師弟,當年要不是我向施老闆求情,你早跟三師弟一起被投入監獄了。”

“你還好意思說!”

他這話對黑河而言無異於火上澆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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