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了斷(1 / 1)
夏賜一直在等他出手。
“讓我見識一下吧,那個裝甲的力量。”
“戰鬥模式啟動!”
裝甲伸出頭盔,瞬間護住面部。
“啊!”麥克怒吼著朝夏賜衝去。
包裹著裝甲拳頭以不遜於專業拳擊手的速度朝夏賜揮去。
夏賜輕鬆躲開,只是專業拳擊手水準的拳速,在夏賜面前其實挺無力的。
“就這兩下子嗎?”
“讓我看看你的力量如何!”
夏賜伸出手,正面接下裝甲的拳頭。
就是現在!
麥克立刻加大力量。
“馬力全開!”
“呃!”
一股巨力傳來。
“有意思,力量上果然有獨到之處嗎,傾力式!”
夏賜也力量全開與之角力。
夏賜如今擁有五重象力,每重象力相當於能舉起一百二十千克的力量,五重即六百千克超過半噸,配上傾力式的五倍增幅,相當於整整三噸,這個裝甲居然能正面接下,夏賜有些意外。
“機械的優勢嗎?”
傾力式的增幅漸漸過去,夏賜開始落下風,幾個槍口瞄準了夏賜的後背。
“氣勁,帶水!”
夏賜猛地變招。
“呃!”麥克大驚失色,忽然覺得拳頭上一空,這個人被夏賜拖走,乒乒兩聲,裝甲遭到攻擊,夏賜用他來擋子彈。
雨點般的彈雨再次襲來。
“公平對決耍小手段不太好吧。”夏賜邊說邊甩著麥克做擋箭牌。
“神他媽的公平對決!”麥克罵道。
“你華語說得不錯嘛。”
“別管我了,執行命令!”麥克大喊。
眾北盟人咬牙切齒,但還是執行了命令,一部分北盟人繼續開槍,另一部分則衝向倉庫中央的那幾架大型直升機。
“想跑啊!”
“沒門!”夏賜冷笑道。
“打不開,穹頂打不開了。”
“怎麼回事!?”麥克大驚失色。
“真維斯!”
“遭到不明程式入侵,無法……執行……命令……”
“什麼!?”
“看來效果很不錯呢。”
“啊!”
慘叫聲連連,夏賜甩著麥克,一擊人錘流星解決了周圍開槍的北盟人。
“你做了什麼!?”麥克大聲質問道。
“沒什麼,我既然來找了,又怎麼可能給你們翻盤的機會呢!”
“可惡,你別高興的太早,你做出這種事,上面一定會懸賞你家人的人頭!”
“不會的,定期聯絡的日子不是還沒到嗎?”
麥克呆住了。
“順便說一下,你發給上面緊急求救已經被我截下發到了蒼狼那裡,他們應該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麥克目瞪口呆。
“你發什麼瘋,把蒼狼的人引來對你有什麼好處!?”
“看來你們對蒼狼內部十分的瞭解啊,居然沒懷疑我和蒼狼是一夥的。”夏賜眯著眼。
“呃!”麥克連忙閉嘴。
其他人已經亂做一團。
“可惡!”
“打不開!”
“拼了吧,拼了!”
剩餘的人不要命的朝夏賜撲來。
夏賜運起枯掌,花了五秒解決了所有人。
麥克還想掙扎,可惜裝甲的力量雖強,技巧卻和夏賜相差太遠,被夏賜輕易甩開。
“弱點應該就是這裡吧。”
夏賜端詳著機甲。
“聲音集中在這裡。”
破壞掉音響後,終於可以盡情地使用視聽大法了。
“氣勁,隔山!”
夏賜一掌擊出,氣勁透過外殼,落在裝甲的重要部件上。
“操縱系統遭到破壞,運轉停止,運轉停止……”
大勢已去啊!
“可惡!”
我的夢想,我的希望……
“不,我還不能放棄!”麥克嘴硬威脅道:“就算我們失敗了,你的事情我們本部一定會知道,懸賞令會照常釋出。”
“你這是在逼我滅口嗎?”夏賜冷冷一瞥。
“呃!”麥克驚恐。
“沒有做好死的覺悟,就不要輕易說出這種不要命的話!”夏賜一臉玩味道,將所有人解毒後堆積在一起。
“你、你要幹什麼!”麥克驚恐萬分。
夏賜掰開機甲的外殼。
“放心,我不會滅口的。”夏賜說道。
麥克在驚恐中失去了意識。
“怎麼樣,都搞定了?”
“嗯,把那兩個人也搬過去吧,呃?”
“二師兄不老實!”黑河冷哼道。
“他問我是否學過你的功夫,我說是,他立刻出手了。”
戒嗔癱倒在地上,身上結起了冰霜,夏賜留在他身上的暗手發動了。
“真是的。”夏賜搖了搖頭。
“山上那具屍體怎麼辦?”黑河問道。
“不用管,會有人來處理的。”
夏賜拖著史密斯和花鋸回到倉庫裡,枯掌運起,掌中的第三種本命毒發動,這毒來源於前世,輔助材料夏賜早就透過魔法黑市收集齊全,但主材遲遲沒有下落,也沒遇到代替品,夏賜本來都打算放棄了,不想他和黑河在深山中露宿時,意外發現了這缺失的主材料……忘憂草!
有了這意外得來的主材料,夏賜終於調配那前世伴隨了他一生的奇毒。
“忘憂香!”
夏賜攤開手,一股奇異的香氣從枯掌中傳出。
忘憂香,顧名思義,就是一種可以讓人忘掉憂愁的藥物,這所謂的憂愁就是記憶,與記憶之書蠻橫的刪除記憶不同,忘憂香更加溫和,它可以“淡化”人的記憶,讓人在不知不覺間忘掉,如果說記憶之書是鋒利無匹的金剪,那忘憂香就是潤物無聲的春雨。
夏賜前世曾用忘憂香解決過一個不想殺的仇人,那個仇人被夏賜耗盡真氣後,中了忘憂香,初時沒什麼,依舊罵罵咧咧,漸漸的他就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生氣,一段時間後他甚至忘記了夏賜是誰。
夏賜用這一手化解了許多昔日仇怨,如今他也要用這一招解決自己的面臨麻煩。
“呼!——”夏賜吸氣收功,關上倉庫大門,命令附著在電腦上的紫傀,刪掉所有與他相關記錄。
“搞定了?”黑河問道。
“嗯!”夏賜點了點頭。
現在徹底沒有了後顧之憂,是時候給這件事做一個了斷了。
夏賜拉起敲打了戒嗔一頓,戒嗔再不敢耍花樣了,至少表面上是這樣。
“這邊!”
“到了,前面最豪華的那棟別墅就是!”戒嗔說道。
“這就是施寸金真正的家啊,居然沒有安排在安全社羣裡。”黑河說道。
“施老闆全鎮就兩家安全社羣,太容易被找到了,與其嚴防死守,不如不讓人知道。”戒嗔說道。
戒榮扶著施家兄妹離開房車。
施寸金怒吼道:“你們統統不得好死!”
“該不得好死的是你,不是我們。”黑河冷笑著。
門口保安們看到這一幕頓時呆住了。
“老爺……”
“你是讓他們開門,還是讓我打進去啊!”
“打,不要管我,幹掉他們!”施寸金大吼道。
“他們非法入侵,打死他們無罪,打死我也……”
“你閉嘴吧。”夏賜彈指點了施寸金的啞穴。
“施老闆……呃!”戒貪趕來,看到黑河的面容頓時大驚失色。
“戒色!”
“大師兄,我們又劍芒了!”黑河冷笑道。
夏賜一掌破門,眾保安驚呆了!
夏賜身形如風,席捲全場,十五秒鐘後,所有人包括戒貪全部倒下了。
“用劍的話會更快些!”夏賜嘟囔著,但封印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可惡,可惡!”施寸金怒吼著,眼角竟有淚水滑落下。
“哥哥……”
施寸心一直守候在哥哥身旁,但施寸金沉浸在憤怒裡,對妹妹關心不理不睬。
“他的罪狀在哪呢?”
“應該在他的書房,請跟我來。”戒嗔一臉狗腿的在前面引路。
“二師弟,四師弟,為什麼!”戒貪不解地大吼道。
戒榮說道:“二師兄是被我們脅迫的,不要怪他。”
“至於為什麼,師兄你難道不知道嗎?”
戒貪瞬間反應過來。
“那是我幹得,和施老闆無關啊!”
“你這老狗,有夠盡職的啊,都什麼時候了。”黑河冷笑道。
房裡的僕人根本不敢攔他們。
“啊!——”忽然一個肥碩的身影朝夏賜撲來。
夏賜一掌摁倒了他。
“五師弟!”戒榮說道。
“五師兄。”黑河瞠目結舌。
“對不起施老闆,我盡力了。”戒喰說道,胖嘟嘟的肥臉,彷彿豆子大小的眼睛,賤模賤樣。
這就是黑河的五師兄戒喰。
“你個混蛋,破戒後發福了不少嗎!”黑河揮起拳頭。
“別打臉,這事更我無關啊,是大師兄做得!”
“你這種知情不報,只知享樂的小人更令我討厭。”
“啊!啊!”
走廊上傳來殺豬般的慘叫聲。
“躲在那的人,一併出來吧。”夏賜說道。
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一臉驚恐地牆角鑽了出來。
“青嶽!”
施寸心大驚,連忙上前護住。
“他只是個孩子。”
“讓他交槍我就不為難他。”
“槍……”施寸心微微一愣。
“壞人!”施青嶽大吼著抬起手中的槍,然而扳機都沒扣下,就被夏賜奪走了。
“你該給孩子準備些健康的玩具。”
“別碰他!”施寸金大喊。
“你的賬本在那?”夏賜問道。
施寸金咬牙切齒沒有回答。
“你知道嗎?”夏賜問戒嗔。
戒嗔說道:“應該在二樓書房。”
“那我們去二樓,你們這些人給我在一樓待著,只要不礙事,隨你們幹什麼!”夏賜對驚恐的僕人們說道。
立刻聽到有僕人報警的聲音,真是頭鐵啊!
夏賜也不管她,領著眾人來到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