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惡果(1 / 1)
“那便是施老闆的書房。”
有戒嗔指出方向,書房很容易找。
“哇哦,用的還是電子鎖,挺高階的嘛!”
夏賜問道:“密碼是多少?”
施寸金依舊沉默著。
“不說就算!”
紫傀符已經用完了,穿牆術也用過了,夏賜拍了拍書房門,看似普通的木門,其實內部鑲嵌了相當堅固的金屬板,鎖的構造很難用較為技術的手段開啟。
“只能靠蠻力了!”
夏賜揮起拳頭,內外功合力。
“氣勁,開山!”
夏賜一拳打爛鎖頭,刺耳的警報聲響起,一道金屬欄落下,夏賜單手撐住金屬欄,雙手合力將其卸下,又縱身躍起,打爛了閃爍著紅燈的報警器,堅固的房屋在夏賜面前彷彿可以被隨意拆卸的玩具,施寸金精心設下的保全系統,就這麼全軍覆沒了。
施寸金無比不甘,但再不甘有什麼用呢?
眾人走進施寸金的書房。
戒嗔好奇地打量著,他也是頭一次進來呢。
“好多書啊?”
“都是些外國的古書,你看得懂嗎?”夏賜轉頭問道。
施寸金別過頭。
“證據藏哪呢?”夏賜問戒嗔。
“這我不太清楚,但我有辦法問出來。”
說罷,他抓起施青嶽。
施家兄妹面色大變。
“混蛋,放開他!”
戒嗔輕鬆躲開施寸金的猛撲。
“放開他可以施老闆,但您必須回答這位的問題。”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夏賜肯定自己已經被千刀萬剮了。
“跟我來!”
施寸金抓住一排書籍,輕輕一拉,竟露出一臺電腦,施寸金輸入密碼,一扇暗門出現在眾人面前。
“密室啊,怪不得聲音有些不對。”夏賜嘟囔著。
施寸金穿過暗門喊道:“進來吧。”
“我們又不知道哪些是證據,麻煩您幫忙拿出來了。”
“你在開玩笑嗎?”施寸金冷哼道。
“抱歉,你設定的陷阱有些麻煩,我可不想踏進去。”夏賜看著密室的天花板說道。
施寸金表情僵住了。
“還有陷阱!”黑河大驚失色。
施寸金的臉色無比難看!
“你這傢伙,都這樣了還要負隅頑抗嗎?”
“別靠得太近,這是他用來跟我們同歸於盡的,我們進去後,他立刻有手上的遙控器關上門,然後啟動安置天花板上的炸彈和我們同歸於盡。”
“這樣就死無對證了,他依舊是那個德高望重的寸金老闆,不會有人去翻他的舊賬,他的財產也能儲存下來,我說得沒錯吧?”
施寸金額頭的青筋彷彿要爆出來。
“你的演技很好,但你不應該一直攥著那個遙控器啊!”
“啊!”施寸金怒吼著衝向密室深處,那裡有一個保險櫃。
施寸金撲到保險櫃上,正要做些什麼,忽然頸部一疼,一根細絲不知何時纏上了他的脖頸,沒等他反應,整個人已經被扯到了門口。
“看好他!”
黑河立刻上前將其按住。
銀光一閃,夏賜又甩出了釣鉤,銀光般的釣線纏住保險櫃,夏賜手臂輕揮,保險櫃騰空而來。
施寸金想做些什麼,但已來不及,保險櫃已被夏賜抱住。
夏賜聽到保險箱裡傳出的異動,自毀裝置嗎?
夏賜連忙動手,一連串急促的敲擊聲,夏賜的拳頭化作一道亂影,打在保險櫃的鎖頭上,瞬息間夏賜以揮出三十五拳,伴隨著一陣異樣的斷裂聲,櫃門被開啟了,夏賜連忙將裡面的東西倒出。
施寸金掙扎著,保險櫃裡傳出一陣焦臭,還好夏賜手快,否則裡面的東西就被燒光了。
“開啟了,都是些什麼東西啊?”黑河問道。
保險箱裡的東西不多,兩本厚厚的牛皮筆記本和一疊紙。
有些紙的邊角被燒焦了,夏賜隨手拿起一張,居然協議和契約,看上去都沒什麼問題,但仔細一看,問題就大了,一座座礦場居然被無條件轉讓,一分錢都沒付,一座座古宅也是如此,其中居然還有妙林寺轉讓協議!
“你怎麼做到的?”
“一分錢都沒付,就人家把礦場房屋讓給了你,這太不符合常理?”
“那是他們願意的,契約上寫得清清楚楚!”施寸金吼道。
“是嗎,那我得去好好查查了,簽下這些契約的人,除了妙林的這幾位外,都還活著嗎?”
“當然還活著。”
“撒謊!”夏賜一聲怒吼,內景中的赤膽符瘋狂閃爍。
“我沒有!”
“他們的死跟你有關嗎?”夏賜問道。
“沒有。”
“你又撒謊了!”夏賜一臉鄙夷地看著他。
施寸金火冒三丈,那種眼神,那是他最厭惡的眼神。
“我沒有,我說沒有就是沒有,你有種的殺了我啊!”
施寸金依舊死不承認。
“你死不承認也沒用,我們收集到的罪狀夠你在監獄裡待下半輩子了。”
“胡說!”施寸金怒吼道,雖然有些慌,卻並沒有亂。
夏賜決定給他最後一擊。
“你知道那些北盟人跟你合作是為了什麼嗎?”
“我跟他們只是生意上的合作關係!”
夏賜無視施寸金的辯解說出了四個足以擊破他心防的大字。
“原核晶礦!”
“你既然是礦工,應該知道這四個字意味著什麼吧?”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施寸金連忙別過頭不讓夏賜看到眼角的那一絲慌亂。
“你躲也沒用,看看這個吧。”
夏賜取出他交給黑河的相機,開啟相機底部的小蓋,一張外面裹著一層白紙的正方形照片滑落出。
為了不落人口舌,夏賜特別買了一部拍立得相機,這種相機拍下的照片,最適合用來當證據。
當看到照片上那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晶體時,施寸金徹底慌了。
“你騙人!”
施寸金瘋狂地試圖撕毀照片,夏賜輕鬆攔下。
“撕了也沒用,這塊原核晶早就被人挖出來了,不可能隱瞞的。”
“怎麼會……”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想裝傻,裝無辜,但你太高看那些北聯人了,你真以為他們給你送錢的方法天衣無縫!”
“這種方法糊弄一時可以,只要上面認真點,很快就會發現漏洞,就算你真的一無所知,他們頂多不追究你的罪名,但你從他們那得到的財產,是肯定要被沒收的!”
“不……”
夏賜繼續打擊。
“這還是最好的結果,一旦讓上面發現你和他們關係,那就不是要錢那麼簡單了,不止是你,你的公司甚至所有員工都會遭到牽連。”
“不……”
“順便再告訴你一個好訊息,我已經通知了上面的人,這麼大的事情,相信他們很快就會過來,你想想怎麼跟他們解釋吧?”
“不……”
“不!不!不……”施寸金瘋狂了。
“哥……”
“爸爸……”
“夠了!”一聲包含內力的怒吼。
是戒貪!
“你要逼死施老闆嗎!?”戒貪怒吼道。
“我們本來就是來逼死他的。”夏賜一臉淡定道:“別忘了,我可是一個殺手的。”
“殺手,那真是可笑啊,施主以為警察會相信一個殺手的話嗎!?”
“我沒有找警察,這種事警察根本管不了,我找得是更上面的。”
“你!”戒貪無比氣憤。
“夠了吧,師兄!”戒榮忍不住說道:“這都是施老闆自己種下的惡果!”
“施老闆種下的的確是惡果,但你們知道他種下的這一惡果養活了多少人嗎!?”戒貪激動地喊道。
“別忘了,是誰幫你們置辦了證件!”
“別忘了,是誰給你們提供了工作!”
“我們一生所學只能做最下等的苦工,若非施老闆,我們能有這樣的生活!?”
“你們都是施老闆惡果的得益者,你們有什麼資格指責他的錯誤!”
“阿彌陀佛!”戒榮唸誦著佛號。
戒嗔一臉不屑。
“你還是這麼厚顏無恥啊,大師兄!”黑河說道。
戒貪的面色一僵。
“他們沒資格,我總有資格吧?”黑河質問道。
“你與三師弟的事都是我一人所為,與施老闆無關!”
“呸!”
黑河一口唾沫吐在他臉上。
“你一個十年不出寺,連槍都沒見過的老古董能搞到槍,說動民事局,撒謊也不打一下草稿,什麼未了妙林,未了大眾,做了好事,以前做過壞事就可以一筆勾銷了嗎!?”黑河憤怒地質問道。
“阿彌陀佛!”
戒貪雙手合十,唸誦著佛號。
“善花可以彌補惡果!”
“你們彌補過我嗎!?”黑河怒吼道。
“你的格局太小了戒色!”
戒貪說道:“施老闆雖然沒能彌補你,但你知道有多少人因為你而受益嗎?”
“施老闆拆掉寺廟,將建造度假村的工程,交由本地的居民承包,以近乎送錢的方式,讓無數家庭富裕了起來!”
“師父曾教育我們要造福世人,犧牲你一個成全千萬家不好嗎!?”
這個戒貪的舌頭依舊厲害,夏賜正要說些什麼,不想黑河的反擊同樣犀利。
“那你為什麼不犧牲呢!?”
“憑什麼要我和三師兄來承擔罪名!?”
黑河大聲質問著:“為什麼你不承擔!?”
“我還有未完成的任務,待圓寂之時,我會跟三師弟解釋清楚!”
“那師父呢?”
“你不需要跟師父解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