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防毒(1 / 1)
“最後一個問題,另外幾座城市的疫情也是你搞得鬼嗎!?”
“是的。”
赤膽符終於出現反應。
“說謊!”
白竹奎微微一愣,這才想起。
“對哦,你會測謊。”
“但我果然還是不想說真話呢?”少年露出癲狂的笑容。
夏賜一擊重拳落在他身上。
轟隆一聲,白竹奎重重地撞在身後牆壁,巨大的力量震裂了牆壁,白竹奎血染衣身。
“好強啊,我的骨頭幾乎都斷了!”白竹奎感嘆道,他的身體比普通人強不了多少,夏賜要破壞非常容易。
“不想死就給我乖乖聽話!”夏賜冷哼道。
“誰死誰活還不一定呢?”白竹奎再次露出癲狂的笑容。
“你沒覺得自己的手不對勁嗎?”
“呃!”
夏賜的雙手不知何時佈滿了紫色的斑點,斑點迅速蔓延,已經攀上了夏賜的脖頸。
“以為自己體質夠強就大意了,我的病毒可是無孔不入!”
夏賜的雙手顫抖著,幾乎完全麻痺了。
“這樣你就不能用那個解毒的東西了。”白竹奎冷笑道:“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另一張王牌!”
白竹奎的指尖閃過一道紅光,彷彿一盞明燭,燭光飛舞著猶如一隻飛舞的紅色蝴蝶,展開了它的翅膀,紅色的霧氣隨著它的振翅而蔓延,夏賜臉頰湧上一抹不正常的緋紅。
那百病不生的身軀竟搖晃起來。
“這是我從你們的一個同胞那獲得的好東西,連高進化者都有一定機率弄死的劇毒,經過我的改良,它已經能百分百地毒死高進化者了!”白竹奎大笑道:“受死吧!”
紅色的蝴蝶撲到夏賜的身上,瞬間化作無數小蝴蝶將夏賜包裹。
白竹奎狂笑著,然而……
“這病毒的確不錯!”
白竹奎的笑容凝固了。
群蝶被一股氣勁震散。
夏賜望著四散的紅霧,說道:“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氣地笑納了!”
夏賜張開嘴,猶如青龍吸水般將所有紅霧吞入體內,內景中枯掌心印閃爍著,在心印的指引下,紅色的病毒迅速湧入枯掌的中指,伴隨著心印閃爍與功力的執行化作“毒種”成為枯掌的第三種本命毒,同時左手的枯掌迅速開始生成可以與之對抗的抗體,夏賜臉上的緋紅很快就消失了。
夏賜手上的斑也跟著消失,成為夏賜第四種本命毒。
“還有什麼招,都使出來吧?”
或許可以在這裡將枯掌的本命五毒湊齊。
白竹奎的眼神凝重了很多。
“沒招了嗎?”夏賜冷聲道:“沒招就投降吧,你不是我的對手,給你最後一個機會,立刻回收所有病毒,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否則就死在這吧!”
夏賜的殺意是真的。
夏賜不想殺人,就算是天選者他也不想殺,畢竟他妹妹如今也是天選者,但眼下的情況他不會假慈悲!
“你未必能殺我!”
“你非要親身體驗過嗎!?”
夏賜瞬間落在白竹奎身上,瞬息間已打滿二十一拳,白竹奎的身體變得千瘡百孔,血流如注。
忽然血液變成了紅霧,濃密的霧氣遮蓋了夏賜的視線。
夏賜甩出釣鯊鉤。
“呃!”
居然沒有鉤中目標。
密密麻麻的紅霧彷彿鋪天蓋地。
“氣勁,帶水!”夏賜抓起一把把紅霧,狠狠甩到一旁,開啟視野。
忽然夏賜的手撞到了什麼,手臂被什麼碰到。
夏賜迅速鎖定目標,一掌擊出,巨大的掌力生生轟碎了對方的骨骼,對方連忙轉身,夏賜正要追上去。
許多五顏六色的小斑攀上了夏賜的手臂,這和剛才的紫斑很像,但顏色卻有很多種,每種顏色都代表了一種病毒。
“原來如此,想利用所知的全部病毒來試探我的免疫系統嗎。”
“這未免太小瞧我了!”
夏賜同時運起氣勁訣與枯掌內功,雙手瞬間變得猶如枯木般乾癟,氣勁流轉,所有病毒被逼到枯掌掌心,泯滅在枯掌發出的內力中。
白竹奎開始逃竄,試圖逃離吸音圖騰的有效範圍,夏賜豈會讓他得逞,立刻瞬身術追過去。
夏賜一掌擊出,白竹奎的觸身感染對開了枯掌的夏賜毫無用處,枯掌既是為控毒所創,又豈會被毒剋制。
白竹奎抓起一旁的垃圾箱砸向夏賜,夏賜本不想躲,但垃圾箱中傳來一個噁心氣味。
夏賜只好躲開。
白竹奎趁機拉開距離,紅霧般的病毒,在他腳下匯聚著化作一團濃厚雲霧。
夏賜追過來,他整個人竟騰空而起。
夏賜目瞪口呆。
“病毒還能這麼玩?”
“魔法嗎?”
病毒的本質明明只是隨風逐流的微生物,怎麼能駕風載物載物呢?
夏賜沒有思考太久,他也知道這種事認真就輸了。
紅雲迅速向上爬升,夏賜運起遊牆功攀上一旁的牆壁,夏賜爬牆的速度可比紅雲快多了。
眼看要被夏賜抓到,白竹奎連忙揮起雙臂,腳下的紅雲猛然間擴散。
“這傢伙身上到底有多少病毒?”夏賜望著眼前迷霧般的病毒罵道,手中釣鯊鉤再次甩出。
這次白竹奎可沒辦法躲了,被夏賜輕易拴住脖子,從紅雲上扯下。
七層樓的高度,足以摔死人了,但他卻依舊活著。
明明衣服已經被血染紅,明明身體已經千瘡百孔,明明骨骼都已盡數破碎,這傢伙卻依舊毫無艱澀地活動著,宛若人型小強。
夏賜一槍洞穿其心臟,也只是讓其身體顫抖了一下,對他的活動沒有任何影響,傷口沒有癒合,心臟也停止跳動,都這樣了還能動,這幫天選者,真的是生物嗎,怪不得夏予只剩下一個頭都還能活。
看來要殺死他們,只能徹底摧毀他們的身體了。
夏賜殺人的手段不少,但要徹底毀屍滅跡,就有些麻煩了。
唯一能做到這種事的,只有才學了不到三天的《烈火醉訣》。
“就試試吧,正好看看威力。”
夏賜手一揮,白竹奎頓時如同被吊起的魚般騰空而起,在空中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後,重重地跌落在夏賜面前。
白竹奎掙扎著,夏賜正要動手,匯聚的病毒之霧忽然散開。
白竹奎忽然哭喊著:“饒了我吧,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夏賜有些懵。
“你要幹什麼?”
白竹奎沒有回答夏賜疑問,更加賣力地哭喊著,不祥地預感湧上夏賜心頭,夏賜連忙轉頭看去,只見不遠處一棟三層樓的天台上閃過一道熟悉的雷光。
雷光的主人因為喪失了隱秘性而懊惱,但還是義無反顧的舉起了手中的那十分怪異的槍械。
“放開那個孩子夏賜!”
孩子,就他還孩子?
“這個孩子是無辜,你的親人染病不應該怪他!”雷狼大喊道。
“你從哪聽來這亂七八糟的傳言的!”
“這傢伙可是……”
夏賜正要解釋,忽然一聲怒吼。
“放開那個少年!”
毒狼從小巷盡頭跳了出來。
吸音圖騰不會干涉外來聲音的傳播,自己居然沒聽到他接近的動靜!?
真是大意了。
夏賜可不想背上不清不楚的罪名連忙解釋。
“你們搞錯了,這傢伙可是……”
“我們跟你沒什麼好說!”
砰地一聲槍響,毒狼果斷開槍,中口徑的子彈掃過夏賜的臉頰。
來真的啊!
“喂!”
“啊!——”毒狼怒吼著,竟三槍連發。
夏賜狼狽地躲避著。
“這傢伙是……”
“啊!”子彈打完的毒狼彷彿要拼命般地撲了上來,毒煙噴湧,瞬間將夏賜籠罩。
“這傢伙……”
夏賜只能先將其制服。
“住手!”雷狼警告道,手中的槍械縈繞著電弧。
夏賜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威脅。
“有什麼話放人後再說,現在立刻舉起手來,否則別怪我!”
“你們這幫傢伙……”
夏賜強忍著罵人的衝動。
“天選……”
夏賜想用最簡短的話語將意思表達清楚,然而……
魚線一空,一個東西掉落。
“誒!”
夏賜微微一愣,他明明沒有讓魚線切割,但白竹奎的人頭偏偏落地了。
“混蛋!”毒狼怒吼著,義憤填膺地聚集毒氣攻向夏賜。
雷狼也不再留情,手中的怪槍閃爍著,機械聲轟鳴一道雪白的雷光從槍口破膛而出。
危險!
極度危險!
那是超過三倍聲音的速度,光芒瞬間衝到夏賜面前。
“呃!”
夏賜連忙發動懷裡的藍衫符,藍色的光盾擋住白光,兩者相持掀起狂風般的氣浪。
“喝!”
夏賜趁機運起瞬身躲避,藍色光盾撤銷,依舊凌厲的白光落在夏賜身後的牆壁上。
牆壁頓時被轟出一個大洞,那雷光的真面目居然只是一顆龍眼大小的金屬球。
這樣的東西怎麼能當彈頭,那把槍有古怪!
“不許動,剛剛那是警告明白吧!”雷狼一臉冰冷,他已經準備好了下一發。
“聽我好好說!”
“你給我閉嘴!”毒狼怒吼道。
夏賜感覺到一絲不對。
“毒狼!”雷狼暗自聯絡。
“不要妄動。”
“對不起教官,我受不了這傢伙了!”
毒狼無視雷狼的勸阻再次拔槍。
夏賜怒吼道:“這傢伙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