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原則(1 / 1)
認真品嚐後發現,這頓飯真的很美味,夏賜感謝了“雞”的付出,雖然它們是被迫的,夏賜想表達一下歉意。
“我應該把這些骨頭埋了。”
但那樣總感覺怪怪的。
“算了。”
這種事還是遵從感性吧。
夏賜起身離開,沒有處理“遺骨”。
怎麼說呢,沒有理由,只是單純的不想處理。
“恭喜邁出了第一步。”鱷佬說道。
“我那算第一步?”
“作為新手而言的確是第一步,不過像你這麼矯情的新手很少,頂多就是對殺雞感到不適應,大部分人都不會去關係一窩雞的生死,如果你連雞死都要關注,那雞死和人死又有什麼區別呢?”
“受教了!”
“沒什麼。”
他們今天一天都在這個山村過,長樂歡天喜地的跑出去玩了。
夏賜聞到了異樣的酒香。
“這是什麼?”
“這是我們自家釀的土酒。”旅館老闆熱情地介紹道。
“能嘗一點嗎?”
“當然可以,給。”
“謝謝。”
夏賜接過老闆遞來的一次性紙杯,輕輕抿了一口。
“哇哦!”
這酒的度數不高,但味道勝過夏賜喝過諸多貨架名酒,而且酒液中蘊含著一絲靈氣!
這酒很適合烈火醉訣!
“可以買嗎?”夏賜問道。
“當然可以,您要多少?”
“先買個二十壇吧。”
農家的酒罈有些粗糙,而且不怎麼好拿,但對夏賜而言不是問題,夏賜直接用掌力吸住壇身,一次兩壇地往萊克二號的貨廂裡搬。
“你這傢伙,開了酒戒後徹底成酒鬼了。”鱷佬看著夏賜忙碌的身影說道。
“這些酒對我有大用。”
二十壇酒全部被夏賜裝上車。
“先別喝啊,要上課了。”鱷佬說道。
“我本來也沒打算現在喝。”
兩人再次來到那個無人的角落。
鱷佬又弄來了一窩雞。
夏賜下手不再猶豫,順便把每一隻雞都處理了。
“你適應的很快嘛。”
“還行吧。”夏賜冷著臉。
“看來殺雞對你已經不是什麼考驗了。”
“接下來要殺什麼?”
“等我們到了最近的城市後再說。”
最近的城市……終於要殺人了嗎?
夏賜握緊拳頭。
“事先宣告,我無法無辜之人下手。”
“放心吧。”鱷佬詭異一笑:“還沒到要殺人的時候。”
不久之後,三人坐著各自的車離開了村莊,兩輛汽車追著夜色飛馳而過,終於在夜晚到來前趕到了最近的小鎮,本來應該去城市的,但鱷佬表示小鎮也可以。
幾人找到住宿的賓館後,鱷佬便神秘地消失了。
累了一天的長樂,早已睡去。
夏賜收到鱷佬的電話。
“東西搞到了,快來吧。”
夏賜有種很不舒服的感覺,這傢伙到底在搞什麼?
天又開始下雨。
鱷佬正坐在萊克二號的貨廂中,貨廂內充滿了酒氣。
“哇哦,你品味不錯嘛,這酒確實挺好喝的。”
“別擅自喝別人的酒好不好!”夏賜無奈道:“這次要我殺什麼?”
“你已經迫不及待了嗎?”
“沒那種感覺,我只想快點完事。”
“欲速則不達,這個道理我勸你牢記,記牢的話應該可以幫你減掉很多麻煩。”鱷佬說道。
“知道了,快點完事吧。”
鱷佬提起身後的旅行袋。
這個袋子他走之前還沒有,袋子裡有什麼東西正蠕動著,鱷佬拉開拉鍊,只聽喵的一聲。
一道黑影從袋口竄出。
鱷佬輕輕抓住它。
夏賜眼角輕輕抽搐著。
“你要我殺得該不會就是這隻貓吧?”
“那當然。”
鱷佬鬆開手,驚慌失措的貓咪在貨廂中亂竄。
“愣著幹什麼,快動手啊?”鱷佬催促道。
夏賜命令萊克二號開燈,在燈光下,徹底看清了這隻貓咪的面貌,這是一隻未成年的虎紋小貓,金黃色的紋路遍佈全身,脖頸上沒有環,身上覆蓋了一層薄薄的灰塵顯然不可能是家養的,那就是野貓了。
“一隻野貓而已,殺了也不會出什麼事,快動手啊!”鱷佬繼續催促。
“你該不會是怕了吧?”
“我不是怕了。”
乒乓一聲,貨廂廂門自動開啟。
“我只是不想殺。”
看到出口的小貓連忙跑出去,消失在外面的風雨中。
“喂,我花了好大的力氣才抓到的!”鱷佬叫道。
“那真是辛苦你了!”
“你這傢伙……”鱷佬一臉不善地瞪著夏賜:“殺魚殺雞都沒見你這麼大反應,為什麼殺一隻貓就這麼激動?”
“殺一隻貓就這樣,殺人時怎麼辦啊?”
“這不勞你操心,至少我已經殺過三個人了。”夏賜冷哼道。
“殺過三個人,卻捨不得殺一隻貓,難道那隻貓的命,比你親人命還要珍貴嗎?”
“別偷換概念,他們要我殺得是人,不是貓。”
“殺貓就這樣,殺人時你還能保證自己不心軟嗎?”鱷佬質問道。
“只要是該殺之人我一定不會心軟!”
話題頓時又繞了回來。
“你這傢伙……”鱷佬看到了夏賜眼中的堅定。
如果他繼續逼迫的話,夏賜一定會翻臉!
“嘖!”鱷佬退讓了。
“真搞不懂你啊,殺魚毫不猶豫,殺雞可以適應,為什麼殺貓就這麼激烈。”
“殺魚是出於自身的需要,殺雞也是,而且就算我不動手,那一窩雞也會由其他人殺死。”
“你既然已經想得這麼清楚,為了不殺那隻嗎?”
“因為那隻貓的情況不同,首先殺貓不是出於我自身需要,其次也沒有其它人要殺那隻貓,如果我不殺,那隻貓會活得很好,這就是我的理由。”
“我可以把這理解為你的原則嗎?”
“可以。”
“你早晚會因為你的這個原則吃虧。”
“吃虧就吃虧吧,就算吃虧我也不會改變原則!”
“希望你到時候也能如此理直氣壯地說出。”鱷佬冷哼道。
夏賜垂目隱藏起眼中的情緒,問道:“這個麻煩的殺生遊戲可以結束了吧?”
“當然可以,看來你已經做好殺人的準備了。”
“我重申一遍,我只殺該死之人!”
“該死之人……”鱷佬冷笑道:“你覺得什麼人該死呢?”
“只要手上沾染過人命的,其實都應該死,包括你我。”
“那你為什麼不去死呢?”
“因為我不想死。”
簡單粗暴的理由,弄得鱷佬啞口無言。
看來要想夏賜吃癟,只能目標上做文章了。
第二天,鱷佬再次出門,夏賜知道真正考驗開始了。
“你也出門了?”長樂叫道。
“嗯,好好複習,爭取考個好成績。”夏賜說道。
“你昨晚沒睡好嗎?”
“我根本就沒睡過。”
“不睡一下嗎?”
“你別管那麼多,抓緊時間準備考試吧。”夏賜勸道。
長樂嘟囔著:“都勸我準備考試,跑到這樣的地方,考試能不能趕都不知道呢。”
夏賜呼吸調整著情緒,離開賓館來到萊克二號的貨廂,鱷佬已經去調查目標了,不出意外今晚就會動手。
夏賜要為晚上的行動做準備。
夏賜拿起已經開封的酒罈,將壇中的酒水倒入口中,如今傷勢痊癒,夏賜終於可以毫無顧忌地喝酒了。
咕嘟咕嘟!
大量酒水落入夏賜口中,夏賜沒有運功抵禦,任由那沖天的酒氣在腹中蔓延。
這就是夏賜的準備。
以夏賜的本領,完成一個一星級別的單子,根本不需要準備什麼。
殺一個手無寸鐵的人而已,非常簡單。
夏賜需要克服的只有自己的心理壓力。
就算是該死之人,殺了之後也會讓夏賜難過,更何況能否找到這樣的人都還不一定呢。
雖然夏賜嘴上說著不會打破原則,但萬一事情朝最壞的情況發展,他還是為了自己的親人將原則打破,打破原則就意味著改變,這改變是什麼樣的,夏賜不清楚,也不想清楚。
夏賜數次推想,萬一發生了最壞的情況該怎麼辦?
結果苦思了一個晚上,幾乎要把頭都想破了,也想不出一個對策來。
夏賜現在只想大醉一場,放下顧忌,放下一切地大醉一場。
夏賜已經體驗過醉酒的感覺,喝醉的感覺其實挺不錯的,整個人一點點的失去意識,身體飄飄然,似睡非睡,似醒非醒,意識陷入了一片迷霧,就像做夢一樣,但它可比夢真實多了。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
又一罈老酒入喉,夏賜的酒量就算不用武功也是“海量”級的。
“啊!還是不夠呢,這酒的度數太低了……”
“再喝一罈吧。”
夏賜一掌打碎了酒罈的封泥,第三壇,第四壇,夏賜喝酒的速度越來越快,夏賜迫切地想進入醉酒的世界。
終於喝完第五壇時,夏賜四仰八叉地躺在了地上,醉倒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