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地府(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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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他們人呢!?”瑪麗大喊道。

負責偵查的守護者一臉凝重:“我剛剛看到一座虛幻的宮殿把他們接走了。”

“宮殿?”瑪麗歪著頭疑惑不解。

一些輩分大的守護者卻想到了什麼。

“虛幻的宮殿,難道是……”

“沒想到‘他’會出手。”監獄外,魔法師們一臉凝重道。

“怎麼辦?”

“先把這個訊息告訴導師們吧。”負責檢視的魔法師說道。

“導師們怎麼樣了?”

“不清楚,我馬上聯絡。”

“這傢伙居然能從導師們製造的結界裡逃出來……”

魔法師們的臉色越發凝重。

此時法師塔的頂端,八大導師正狼狽地整理著身上變得破破爛爛的衣袍。

沒有人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該死!”

自認為手到擒來的幾個導師怒罵著。

“永劫黑咒居然被遏制了!”咒法導師面色一白。

“快追加詛咒!!”戰法導師大喊。

“來不及了,我和詛咒的聯絡被什麼東西給遮蔽!”

“什麼!?”

這個訊息令眾導師心頭一冷。

“類似進化者的能力和類似魔法的符文,那傢伙到底是什麼東西啊!”創界導師哀嚎道。

所有人的臉色如出一轍。

回想剛才發生的事,每個人心裡都不禁湧上一絲恐懼。

創界導師問道:“黃金法師裝甲都擋不住,他那個劍氣到底是什麼東西?”

咒法導師緊鎖著眉頭回答:“不清楚,就算是真視之瞳也分析不出那個劍氣的構造,太詭異了。”

鍊金導師也說道:“測金術也測不出什麼。”

眾人看向元素導師,如果說還有誰能看出點什麼,那一定非他莫屬。

元素導師感覺壓力很大,捂著額頭說道:“我只能確定那是一種來自更高維度的元素,它和我們已知的所有高位元素截然不同,這種元素具備劍的性質,要想抵擋,只能用與其同一層次能量和概念去抵禦”

不愧是法師塔的導師,立刻抓住瞭如何對抗先天劍氣的關鍵,但這終究只是紙上談兵,他們到哪去找這樣的能量呢,就連他們引以為傲的七階魔法,在劍氣面前都顯得脆弱不堪,八階魔法也只是勉強拖住,這還是沒有正面碰撞的前提下。

那樣的話……

“九階法可以嗎?”硝火無比認真地問道。

“必然可以!”咒法導師十分肯定地回答。

元素導師卻依舊緊鎖眉頭。

硝火立刻衝向通往下層的傳送陣。

戰法導師知道他要幹什麼,連忙說道:“別亂來……呃!”

健碩的身軀忽然倒了下去。

“老師!”硝火連忙回頭。

“您還好吧!”

“沒事,閃一邊去!”戰法導師低吼道,捂著被血染紅的肩膀,肩膀往下,他的左臂不見了,斷口正被魔能產生的烈火燃燒著。

那是戰法學派的治療魔法,非常粗暴,但效果還好,起碼能立刻止血。

眾人這才想起戰法導師的傷勢。

這是魔法師的通病,對研究總是太過專注了。

一旁的咒法導師連忙遞上一瓶藥劑。

戰法導師喝下藥劑,臉色有所好轉,但依舊十分虛弱,斷掉的左臂沒能再長出來,根本沒有能讓他左臂再生的魔法。

咒法導師給的藥劑也只能阻止他的傷勢惡化,他的傷很嚴重,夏賜的先天劍氣太過鋒利,不止左臂,他的腹部,右胸,甚至脖頸都有十分明顯的痕跡,這些都是他正面阻擋劍氣的代價。

眾導師只是衣服損毀沒有受傷,是因為他獨自抗下了所有的傷害。

“老師……”

戰法導師一臉凝重地對自己的學生說道:“就算有九階法也未必能將那傢伙如何,別忘了,他那個葫蘆還沒有空,而我們的守護神戒已經沒了,要是再來一次那樣的攻擊,去多少人都是死!”

“死也得去啊!”從剛才開始就一言不發的天秘導師忽然說道。

“別忘了,法師塔的先輩們,為了阻止神降犧牲了多少,凡塵有一句話,說沒有犧牲就沒有勝利,我覺得這句話十分正確,不管犧牲多少,只要能除掉神,一切就值得!!”

話說得如此義正辭嚴,但瞭解他性格的眾導師不約而同地給了他一個白眼。

戰法導師更是毫不客氣地嘲諷道:“說得真好,那樣的話你打頭陣怎麼樣?”

“我作為學派核心秘術的保留者,不應該上戰場。”

“怕死就明說,找理由反而讓我們看不起!”戰法導師冷笑道。

“我沒有怕死!”天秘導師有些羞惱地別過頭。

如果有人用測謊的魔法,去測的話,會發現他沒有說謊,但他的表情卻又像是說謊的表情。

會出現這種現象是因為天秘導師精通高階反測謊魔法,就算是最頂級測謊魔法也很難測出他是否在說謊,但他本身卻是一個不怎麼會掩蓋情緒的人,結果就弄成了這樣,魔法判斷他沒說謊,但稍微有點心理常識的人都能看出他在說謊。

“夠了,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戰法導師打斷天秘導師的話語道。

“我們做得已經夠多了,接下來交給守護者吧。”

“你這是要眼睜睜地看著這一代的文明步先輩的後塵嗎!?”天秘導師大吼道。

“就算這一代文明毀滅了也不關我們的事,就算這一代文明毀滅了,也會有下一個文明!”戰法導師一臉厭惡道:“你也別裝作大公無私的樣子了,你只是探索更多奧秘吧,想探索就自己動手,別搭上我們!”

戰法導師話音剛落,最新訊息傳來。

“哦?”咒法導師很驚訝。

“地府的殿主居然出手了!”

“那個外腦居然開始自主行動。”鍊金導師驚訝道:“看來天選者已經徹底佔據了地府!”

“怎麼辦?”

“通知守護者,然後旁觀吧。”戰法導師抬起自己斷掉的左臂說道:“做到這種地步,已經足夠還他的人情了。”

戰法導師的提議得到了除天秘以外所有導師的認可。

另一邊守護者收到訊息後,崔賢的面色立刻猶如鍋底般陰沉。

“這幫魔法師,還挺會偷懶的!”

一旁的助理罵道。

“那幫井底之蛙,只知道守著他們那口枯井,一點都不想出來看看!”

眾守護者的臉色都不怎麼好看。

“好了,都冷靜點,晚點再罵,先辦正事吧!”崔賢強壓下怒氣說道。

“派去尋找地府總部的偵查隊,有訊息傳來嗎?”

回答當然是沒有,地府的總部如果那麼好找,早就淪為兩大聯盟的傀儡了。

……

夏賜在一陣疼痛中醒來。

“這裡是哪裡,呃!”

那股詭異的力量又開始撕扯夏賜的筋脈。

夏賜強忍著痛苦,再次血繪下一道澄明符,橙色的符光下那股力量逐消退。

夏賜立刻起身,一股緊繃感傳來,夏賜低頭一看,神不知何時躺在了他身邊,纖細的手臂死死地抓著他的衣角。

“你這個混蛋,鬆手!”夏賜怒斥道。

神只好可憐兮兮地鬆手。

夏賜環顧四周,陰森的空氣撲面而來,但首先映入他眼簾的卻是一座房屋大小的宮殿。

真正的宮殿怎麼可能只有房屋大小,這是一座宮殿的模型,雖然也很大,但堪堪沒過夏賜膝蓋的門實在太迷你了,小而精緻的宮殿外牆呈現出陰森的灰白色,結構偏向東方,但又有西方城堡的特徵。

結合了兩大建築體系,卻沒有給夏賜一種四不像的感覺,反而覺得更加宏偉了,城堡的大門上掛著一塊匾,上面用咒文刻著兩個大字。

“這是……地府?”

“是的,地府!”

夏賜聽到熟悉的聲音,轉頭一看。

十殿和障目也已經甦醒過來。

夏賜問十殿。

“這是怎麼回事?”

“對不起,我也不是很清楚,還是讓始作俑者,跟您解釋吧。”十殿說道,對著面前的小小地府大喊:“你還要藏多久啊,府主大人!”

十殿的聲音迴盪著,過了一會兒,一個虛弱的聲音響起。

“用這種態度和救命恩人說話……小十殿你真應該好好學學禮儀。”

“少在我面前倚老賣老,你真要救我,何必等到現在!”十殿怒笑道,嘴角竟有鮮血滲了出來,他一直在壓制體內的傷勢。

那場大戰他傷得太重了,雖然最終靠著地府秘藥壓住了傷勢,但如果夏賜不來,再過三天他就會因為傷勢爆發而死。

“我是在考驗你……”

“考驗!”十殿的臉色猶如鍋底般陰沉。

“他撒謊。”

“我知道!”十殿握緊了拳頭,怒吼道:“混蛋,還不快給我出來!?”

小小的殿門開啟,一個人從模型般的地府中走出來。

是的,走出來,他原本是一個小人,離開宮殿後瞬間變大。

那是一個身形有些佝僂的男子,看臉只有二三十歲,看身體卻好像七八十歲!

“嗯!?”

兩聲驚疑。

一聲來源於夏賜,另一聲來源於十殿。

夏賜驚疑是因為嗅到了熟悉的氣息。

十殿驚疑則是因為……

“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十殿記憶裡的府主並不是這樣的,雖然臉一模一樣,但這身體……

“出了點事情。”

“不是出了點事情那麼簡單吧?”十殿瞬間想到了什麼,一臉凝重道。

“你……還是你嗎?”

府主沒有回答,冰冷的面龐轉向夏賜。

“歡迎光臨地府,夏賜先生。”

這聲音……

“我想起來了!”

驚天的劍吟聲,夏賜不顧傷勢地選擇了出手,無形的劍氣瞬間貫穿了府主的胸膛。

十殿瞪大眼睛!

障目驚恐萬分,連忙衝過去!

夏賜本來打算直接砍頭的,但一種感覺促使他選擇了一劍穿心。

“這種感覺,加上那個聲音,看來沒錯了,帶走小予的天選者!”夏賜面容彷彿凝結成了堅冰。

劍氣從府主體內炸裂開,府主的身軀瞬間變得千瘡百孔。

“住手!”障目大喊道,身為護府閻羅的她連忙上前保護府主。

卻被夏賜一腳踹飛。

夏賜再次炸開劍氣。

鮮血四濺,此時的府主像是被戳了好幾個孔的酒桶,但他始終一言不發,蒼白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彷彿捱打的人不是自己。

看他這樣,夏賜就忍不住火冒三丈,但經過那三劍的發洩,總算把這怒火控制住了。

“呼!——”夏賜深吸一口氣。

“氣消了嗎?”神輕聲問道。

“看來你瞞了我不少事情啊!”夏賜說道,胸口氣血忽然翻湧,那詛咒般的力量又開始搗亂了!

夏賜強撐著不讓他們看出來。

“怎麼,準備換保鏢了?”

“我的保鏢只有你一個。”神十分認真地說道:“除了他,其他被我選中的人都已經死在人類追擊中了!”

“哦,幾千人都死了?”夏賜有些意外。

“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去查查。”一直沉默著的博弈請忽然說道:“順便告訴你,即便是那些逃脫的天選者,也已經迴歸神的懷抱,我是這世上最後一個天選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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