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梁伯(1 / 1)
男子也沒在意王曉軒沒有反應,順手關上了病房的門。
走到床邊,男子看著王曉軒,輕聲說:“我沒有告訴聰雯你住院的事,下週我們就要結婚了,我不想這個時候,你知道,她每次見到你心情都不好。或許我有些自私,不過希望你能理解,畢竟是我的大事。我就不邀請你了,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出院參加我們的婚禮。”
來人自然是是艾聰雯現在的男友應節時,沒有得到任何回應,也沒期待能夠得到回應。為什麼要來,應節時也是很矛盾。
感情的事情裡誰能夠冷靜處理?
過了半晌,傳來了王曉軒的聲音:“她還好嗎?”
應節時愣了一下,沒想到王曉軒會回應他。隨即一臉溫馨地閉上眼睛,陷入了甜蜜的回憶。
好像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事情,應節時輕笑一聲,幸福而無奈地說:“最近脾氣有些大,都說是婚前恐懼症的表現。”
聽到這個答案,王曉軒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情。他不想看應節時的嘴臉,不管那是真實,還是演戲。
誰也不知道王曉軒此時是什麼心情,見到的只是他面無表情地看著病房的天花板。
又是一陣安靜,感覺二人之間沒有什麼話說了,應節時要走出病房。
當應節時背對王曉軒時,身後傳來了很輕很緩慢的聲音:“不要告訴她我在這裡,我想我沒機會參加她的婚禮了。”
應節時停在了原地,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沒有回話,只是靜靜的走出了病房。似是放下了些許心事,面上的微笑並不止於表面,而是發自內心。
只是沒走兩步,就發現有人擋在自己的面前,抬頭一看不禁愣住了,攔在自己面前的正是自己的未婚妻艾聰雯。
有些小孩子做錯事地心虛,略微結巴地問:“你,你怎麼來了?”
“他怎麼樣了?”
“傷的很重,不過修養一陣就好了。你要進去看看他嗎?”
艾聰雯什麼話都沒有說,直接轉身離開。應節時原本微笑的嘴角直接拉了下來,臉色也略微陰沉。
二人一前一後的走出了醫院,應節時悄悄給自己手下發了一條資訊,查出是誰讓艾聰雯知道王曉軒住在這家醫院的。
當應節時離開後,過來探望的人也來了好幾波,有應節時手下,畢竟一起殺過狼人,還救過鷹人的命。
還有羅斯李泉勝,季萬生也平安到達楚江分殿,一起來看望王曉軒。
當羅斯順利將手中的藥劑和配方交給分殿的接頭人員,就等著後面王曉軒一行人的到來。等了許久都沒有收到王曉軒的訊息,經過多方打探,這才知道王曉軒重傷被送往醫院。因為職務原因不能陪在這裡,也是時常來探望,對於王曉軒對一行的幫助表示感謝。
知道自己這次又死不了,生活還得繼續,還得這麼渾渾噩噩的過日子。渾渾噩噩不正是這個世界大部分人的常態嗎?
所以王曉軒還不忘跟他們開玩笑,交不起醫藥費了,過幾天就要被趕出醫院了。只是在聽到艾聰雯就要結婚的訊息,心中的酸楚與絕望只有他自己知道。
“隊長,是醫院裡的一名醫生打電話通知的嫂子。”
“這名醫生的背景呢?”
“很神秘,好像是有人託關係,什麼關係我們沒有查到。這老頭有些能耐,沒來幾年,現在已經是中醫室主任。”
“走,去會會他。”
當應節時推開中醫室的房門,就看到一名矍鑠的老者正在給人號脈。
並沒有打擾老者看診,站在一旁等候。這名老者頭髮已經全白了,臉上佈滿深淺不一的皺紋,皮膚上還有一些老年斑。看不出具體年紀,應該已經不小了,經過觀察這名老人只是普通人。
等到老者給病人看完診,病人走出中醫室,應節時立刻過去關上了門,並鎖了起來。
走到病人的位置坐下,伸出右手讓老人診脈。
老人並沒有伸手號脈:“應長官,你們小隊好像有專職醫師,不用來我這裡吧!”
應節時對於老人認識自己並不感到意外,但還是問了一句:“你認識我?”
“應長官,您想問什麼?”
“你是誰?想做什麼?”
“我是一名醫生,治病救人。應長官究竟想問什麼?”
應節時此時一改和善的面孔,猙獰的變身,一把撕碎橫在二人之間的桌子,一手抓住老者的衣領,把老者提到了自己的面前。
“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艾聰雯的聯絡方式的?你們到底有什麼目的?”
老者臉上的表情帶著一些痛苦,應節時的行為給老者帶來了一絲不適,這些並沒有給老者的心態造成影響,聲音依然是平和:“小夥子,這麼粗暴的對待一名老人家可是很不禮貌的行為。”
應節時的變現是憤怒而又剋制:“我和艾聰雯下個星期就要結婚了,我不想要任何事情打擾這場婚禮。老頭,你給我聽好,我不管你們有什麼目的,現在就給我放棄,否則我應某人跟你們死磕到底!”
每一個人結婚前夕都不希望有人破壞自己人生這莊嚴神聖的時刻,尤其是對方還有這麼一位情恨糾葛深重的前任,就尤為敏感易怒。
當然這種情況如果是一些朋友傳遞的訊息,雖然心裡會去同情,會去理解,也會產生煩躁,這些應節時都能夠接受,出了這種大事,出現什麼情況都有可能。
可是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外部的插手,尤其無法忍受這隻手,始終籠罩在自己愛人的身旁,伴隨著一些陰暗齷蹉的算計。
應節時清楚,如果真的如自己料想的那種最糟糕的想法,自己憤怒的行動並不能改變對方的計劃,甚至會起到反效果。只能表現憤怒的態度以及自己對這件事的態度,這又讓應節時感到一種憋屈,從而更加憤怒。
也只能是憤怒。
正當應節時怒視老者的時候,門外傳來了吵鬧聲,吵鬧中的一個聲音讓應節時感受到一絲溫暖,突出長長的一口氣,鬆開了手,老者就這麼直接摔到了地上,摸著脖子咳嗽了起來。
緊接著門被粗暴的踹開,進來一位女性,看到診室裡的情況,立刻嚴肅地斥責:“應節時,你在做什麼?”
女人被咳嗽聲吸引,看了一眼一旁地上的老者,第一眼沒在意,緊接著看了第二眼,就楞在了那裡,過了片刻才遲疑地問道:“梁伯?是你嗎梁伯?”
闖入的人正是艾聰雯,應節時的未婚妻,後者萬萬沒有想到這名老者真的認識自己的未婚妻,看到前者的反應,或許還是熟人。
這時應節時就聽到了老者順好了氣:“丫頭,好久不見了。”
艾聰雯聽到這許久沒人叫過的稱呼,彷彿擊碎了內心外面為自己構建堅固的城牆,直擊內心深處最為柔軟的,自己始終想要忘卻的傷痛,眼中的眼淚如同開了閘的河流。
走過去,艾聰雯直接抱住老人,失聲痛哭,讓在一旁的應節時顯得非常尷尬,有些像犯了錯的小孩兒,不知所措。
因為早年文化和現實情況,中醫在蒼穹殿管理區域的地位越來越重要,如果說人在突破進化的時候選擇的是西方式的方法,但是這些都不能打擊中醫在進化者心中的地位。
在東方,進化者進化到了一定程度,就要藉助中醫武術道法等來提高自己的戰力和輔助自己的進化。
西醫能夠快速治療疾病,殺死身體內的病毒,依靠藥物快速的恢復健康。這樣往往會留下一些暗傷,在年輕力壯的青年時期沒有什麼,等到老了之後就會發作。中醫是透過調理,幫助人體治療這些暗傷,就算無法治癒,也會緩解病痛的發作。
這對於進化者來說更加重要,在進化的過程中,任何一絲差錯都會導致萬劫不復。
進化不像小說裡的修仙自己去控制真氣突破,進化的過程更像是新陳代謝,變異的細胞代替原始細胞,什麼臨陣突破,什麼生死關頭聯絡突破幾個境界,輕鬆碾壓一波帶走,小說看多了。
人體的變化,精細到細胞級別,人類自身是根本無法控制的。如同在癌症、艾滋、埃博拉的面前,患者的意志完全可以忽略不計。不過也有個別案例,不過畢竟太少太少。
進化時身體的一些暗傷隨時可能引發身體的一系列變化,有壞有好,但往往會成為進化過程中非常大的阻礙。
這時能夠調理身體的中醫凸顯了出來,當然是要那些真才實學的中醫,而不是那些學了一兩天的騙子。
在應節時的調查裡,這位梁伯在中醫上的確是醫術高明,要不也不會當上中醫科的主任。這裡是廬陽分殿第一附屬醫院,梁伯接觸到廬陽分殿裡的人,託關係能拿到艾聰雯的聯絡方式並不奇怪。
再加上艾聰雯能抱著這位梁伯這麼哭,就能看出兩人的關係不只是熟人那麼簡單,這一切也就都能解釋通了,應節時自然感覺自己是多慮了,並不是如同自己考慮的有陰謀。
應節時覺得自己是這段時間的壓力太大,所以什麼都往最壞的方向去想。涉及到艾聰雯,讓自己亂了方寸。
看著梁伯正一臉微笑慈祥地輕拍艾聰雯,輕聲安慰,讓應節時心生愧疚,有對梁伯的,更多的還是因為艾聰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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