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恩怨（1 / 1）
“你說對了，我們是。但你忘了，你也是。”子走來用低沉的嗓音透出嚴肅，一掌就扇在徐麗臉上,“是因為你的背叛，紅熊才不得不用他的命來換你的命。你，有什麼立場指責我們？”
那一掌並不重，只是很響，讓徐麗一愣。聽到子的話更用一種厭惡鄙夷的表情看向子，沒有爭辯，但是臉上的表情卻明確表現出了不信與輕視。
一旁的馮垢突然知道為什麼紅熊死後他不來教訓自己，因為子知道紅熊死的意義，甚至比他更瞭解。
子在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從揹包裡又拿出了一件斗篷和一面面具，同樣的樣式，刻著不同的字，這回刻的是戌。馮垢看到的那一瞬間,原本激動的臉瞬間變白。
木昜晨聽著徐麗對兵主的斥責，但兵主就那麼揹著她，不發一言，一動不動。帶著面具看不見表情與目光，寬大的斗篷遮蓋著所有動作。只是這樣對著自己,彷彿，是在看著自己一樣。
這裡是警局，一旦城市裡發生什麼事情，救援也好，支援也好，都是先通知這裡,從這增派人手，現在這個局面，倖存者在剛剛要發生爆炸時就都跑開，只剩下寥寥幾人在外圍不敢說話，他們清楚的認識到這些人沒有一位是他們可以惹得起的。剛剛徐麗的聲音不小，他們也都聽到，堅強的還能站著，意志不堅的已經坐在地上顫慄，誰都不敢發出聲響。
除了遠處的嘈雜聲，這裡，分外的安靜。
過了一分鐘，也許是兩分鐘，或者更長。在這樣的安靜面前，所有人都覺得非常難熬，感覺時間過的很漫長。沒有人動，只是所有目光都投向了兵主，等待他的下一步動作。
不知道多長時間，這一刻所有人的時間概念都發生了偏差，不是在場任何人的能力，只是這一刻人們心中的煎熬。
兵主終於默默轉身拿起了子手中的斗篷，一抖，給馮垢披在身後。所有人都能看到身體不斷的抖動，那要緊的牙關已經滲出了血絲。
對於兵主此時的舉動，彷彿之前徐麗的指責不存在一樣。我行我素的做著他認為要做的對的事，不管外面有多少紛擾。
最後把面具戴在馮垢臉上：“戌，惡人這個稱謂背的很累吧！現在對你不再是榮耀，而是一副沉重的枷鎖。現在我以兵主的名義，正式收回這個稱謂，幫你解開束縛。之後你是死是活，就天涯兩端，各安天命吧！保重，兄弟。”
我答應過你，放你一條生路，我會放你走，收回你的身份，失去你在我心裡的地位
說完在面具上一抹，原本刻著戌字的地方，字消失了，帶之出現的是一個淺淺的坑。最後拍拍馮垢的肩膀，走到了眾人的中心。微駝著背，肩膀有些搖晃，這時候給人的感覺，頹廢。看不見表情，看不見動作。這種情緒卻在每個人心頭蔓延。
“申，開個門吧！這裡的鬧劇已經落幕，是時候回去了。”
“是！”
就在眾人的注目中，一行人從這裡消失，留下了一地狼藉。
兵主以及十二地支出現的突兀，離開也是匆匆。雖說剛剛王曉軒和木昜晨猜出了兵主的身份，可是完全沒有給人反應的時間。
除了二人，就剩下馮垢跟徐麗二人。只是透過他們的表情，就能猜到二人的心情。
“剛剛是……”
“就是你們念念不忘的三塔寺寺卿嬴晨。”
二人倒是沒有問關於十二地支和兵主的事情，想來是嬴晨為了自己私下行事而成立的組織，這點沒有什麼奇怪。現在誰手下都宣稱自己手下的人為四大金剛、八部天龍、十三太保什麼的，在蒼穹殿很正常。
馮垢一下就軟倒在地上，暈了過去。王曉軒連忙上去檢視。
之前與馮垢有打過交道，算是有些交情。和木昜晨不一樣，木昜晨是厭惡憎恨，所以對於有關嬴晨的人和事物都沒有好態度。而王曉軒不同，他並不憎恨，他只是後悔當初的選擇，他是要的是阻止他的計劃，不讓他繼續施行他那些計劃。
兩個人之間的差距有多少，王曉軒心中是清楚的，要想打敗這個人，有多難。內心根本沒有抱有這種幻想。這並不是單純，只是想證明吧！就連王曉軒自己都不知道要證明的是什麼。
“他只是脫力了，剛剛那個黑暗人的能量侵蝕力太強，他大戰了一場，然後用極其耗費能量的方法拜託了粘連在身體上的能量。現在應該是脫力才昏迷過去。”徐麗在一旁冷冷的說道。
看了一圈周圍慘淡的景象，王曉軒抱起馮垢：“行了，咱們趕緊回去吧！等人多了，就別想脫身了。聯絡家裡開輛車來接咱們。”
剛剛的一場戰鬥，讓王曉軒的車已經成為了一堆廢鐵。不止他們的車，周圍的所有車輛都不同程度受到了損傷，也不知能不能發動。為了節省麻煩，王曉軒決定先離開人群，要是被警備司的人纏上，想脫身就困難了。倒不是有什麼不能說的，只是現在所有人狀態都不對，想要消化剛剛的所有內容需要消耗一些腦細胞，沒工夫再理會警備司的瘋狂追問。
一行三人加昏迷的馮垢立刻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附近那些警局的警探還在那裡愣神，就算有反應過來的，也不想在這時和這四個人扯上關係。剛剛聽到訊息太震撼了，不是自己這些小人物能夠涉足的領域，都不想惹禍上身。等高層人物來了再彙報，反正天塌了也輪不到自己等人來頂。
四人算是順利的回到了事務所，吩咐尤勇幾人照顧馮垢，餘下三人沒有對話，沉默的各自散去。王曉軒其實想問徐麗一些事的，不過看著徐麗心事重重的樣子，想想還是算了，等各自心情好些了再說。
尤勇幾人看著狼狽的幾人也很驚訝，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看著三人都諱莫如深的樣子，也沒有追問。或許又是一件不適合他們知道的事情，他們感覺王曉軒和他們越來越遠，有一天或許他就要離開，或許，這也是他拒絕萬瑤瑤的原因吧！
就在這種情緒中，各自度過了一個漫長的夜晚。
第二天，馮垢甦醒了過來，因為消耗太大，身體有些虛弱。
眾人聚齊在馮垢的房間，每個人都有很多問題想問。
所有人都來了，包括尤勇幾人。他們到不是想要知道什麼秘密，他們也清楚知道的越多對幾人越危險。看著這藍色陰沉的四個人，他們有些不放心罷了。
“要不，我們出去吧！你們聊。”尤勇見房間裡所有人都在沉默，拉著幾個小夥伴退出了房間，在房間外安靜的等著。
這樣還是沒有人提前開口說話，還是馮垢先開口：“你們想問什麼？我能說的一定會告訴你們，快問吧，這是你們最後的機會了，之後我就要逃命去了。”
“就你這樣，還想逞能？”
“你們要知道，我的仇家很多的，靠你們，我只有死的更快。我已經都安排好了。”
木昜晨衝動的過去抓住馮垢，大聲吼道：“你們把盧方抓到什麼地方去了？”
馮垢只是偏頭疑惑的問了一句：“是誰？”
臉上就被木昜晨一拳一拳打在了臉上。
“盧方，我未婚夫，當天帶走他的人裡面就有你。說，你們把他關到哪去了？”
“哦，雙心人盧方，一體雙魂，有點印象。我記得是一個很有趣的實驗體。”徐麗稍加思索說。
聽到徐麗的話，木昜晨的拳頭停在了半空，驚訝的看向徐麗，剛走出兩步，就又聽到身後的馮垢話語。
“雙心人盧方？軍情五方司的那個傢伙？寺卿竟然輸給這麼一個傢伙，還真是奇怪。”
木昜晨停下了腳步，不住左右打量二人，一時不知該如何反應。因為二人所說的盧方，跟自己記憶中的盧方沒有一丁點關係。
“你們說的……盧方？他現在在哪？”
看見都目光投向了自己，馮垢指著徐麗說：“別看我，這人沒用了就被她要走了，具體你要問她。”
徐麗只是想了想，就接了下來：“雙心人的能力很有趣，類似分身能力。不過如同人格分裂一樣，擁有兩個不同的人格，每一個人格可以獨立存在，所擁有的能力都不一樣。這是現今發現的唯一一例，以前或許還有，不過因為科技水平，記錄模糊，已經無從考證。”
木昜晨不管徐麗說的是什麼，只是想知道：“那他現在在哪？”
“他能夠擁有一個分身，建立一個獨立人格，不過這個人格掌握的能力是冰，太過普通，不具備研究價值。而這種獨立人格的分身，還是要評估他的精神水平，暫時不具備研究價值。我就交給我別人了，至於後續，我好像沒有接到什麼報告。具體就不清楚了。”
“那……他現在……還活著嗎？”木昜晨忐忑的希望知道答案，一句完整的語句也說的吞吞吐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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