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命運（1 / 1）
“不知道，不是我負責的研究，我從來不關注。是死是活你要問三塔寺研究室了。我想你最好不要報以希望，這麼多年我都沒有收到任何報告,久的你不說我都忘了，說明這個研究失敗了。那實驗體的下場，我想應該知道。”徐麗無所謂地說。
既然當初人交給了徐麗，以徐麗那個研究機關無價值實驗體的處理下場有所耳聞。希望變成了絕望，人彷彿失去了支柱，軟坐了在地上。
“那你們為什麼要抓他？就因為他能力特殊？還是因為趙晨他要報復？”
木昜晨不禁回想起和盧方意外的初見，巧合的熟識，一點一滴的好感。那個總是溫柔體貼，滿足自己的小任性，還有一些機智幽默。就那麼自然而然的那一天，他單膝下跪，向自己求婚。忙忙碌碌的準備婚宴。也就是婚宴的那一天，晴天霹靂。
之後自己苦苦尋找愛人的下落,可是無論什麼機關都是查無此事查無此人。趙晨不光是自己，就連兩人共同認識的朋友也聯絡不到趙晨。這件事自此就成為了木昜晨心裡的結，再次聽到趙晨的訊息，他是那麼的激動，同時也是那麼的厭惡和痛恨。
“你誤會了,他是軍情五方司的人，就算是抓捕也不應該是我們三塔寺，但是沒辦法，這個命令是蒼穹殿直接下令抓的，我們只是奉命行事。”
“因為這個人已經被判極刑，所以我本著廢物利用的想法去要的人。如果他還有一點希望的話,我都沒機會得到他。”
“我不信，我家盧方奉公守法，與人和善，你們一定是誣陷。尤其是那個趙晨，我跟他分手之後懷恨在心，回來報復的。對不對！”
“奉公守法？與人和善？太好笑了，你去找軍情五方司的老人打聽打聽，這人媚上欺下，排除異己，收受賄賂，甚至通敵叛殿，弄的軍情五方司烏煙瘴氣，當初的一場徹查，現在都沒有恢復元氣。你以為他接近你是因為愛你？那是因為他身後那些人想要至寺卿與死地，知道你曾經和我家寺卿有過一段感情，所以看看從你這裡是不是能夠找到一些突破口好打擊寺卿。寺卿是惡貫滿盈，但從來沒搶男霸女，沒有過貪圖別人的功勞，把立功之人虐殺。不知道有多少姑娘被他糟蹋，讓多少有能之人鬱郁不得志。這就是你口中奉公守法與人為善？”
馮垢口中的盧方與印象中的盧方完全是兩個極端，木昜晨有些崩潰，無法相信這個馮垢口中之言。她不相信這些是真的，她相信這些都是假的，弄錯了，這不會是自己深愛的人。在這些之外，還有非常遙遠的一個聲音告訴自己，馮垢沒必要拿這些來誆騙自己，這些只要查證就好了。
緊接著馮垢的下一句話徹底粉碎了木昜晨的幻想。
“我們之後調查，盧方在寺卿雙親的死亡上也有一定的責任，也就是因為這個功勞，他才能爬到軍情五方司的高位。沒把他扒皮抽筋都是便宜他了，寺卿還是太仁慈。”
木昜晨不顧一切的姿態衝出房間，找到自己的聯絡器，拿在手裡始終撥不出去，那是她這麼久以來一路行來的原因。
“曉軒，你去看看木昜晨。”馮垢對王曉軒說。
王曉軒點頭走出了房間，他知道馮垢和徐麗有話要說，自己可能不方便旁聽，選擇了迴避，自己的問題不急於一時，很多年都等了，不在乎這一會兒。
“辰和未是誰？”
“你真的想要紅熊的努力化為烏有嗎？這都是用命換回來的。”
“別給我題紅熊，他是被你們害死的。我要讓你們去下面陪他。”
“哼哼……這麼多年我們都不讓你捲進這些骯髒的勾當，才讓你變得如此幼稚。”
“你應該知道很早寺卿就知道你背叛了，那你有沒有想過你為什麼現在還活著？我想除了紅熊，沒有人能左右寺卿的決定。背叛者死，他一命換你一命。而且你以為憑藉你的才華那些人就能繞過你？別忘了，這天下最不缺的，就是人才。要不是出了你因為紅熊和寺卿決裂，你以為神農會出面保你？別忘了子說的話，如果說我們犯下了十惡不赦罄竹難書的罪，那你也是其中的一個。你要如此固執，那我無話可說。”
每一個科學研究者，都是這世界上最固執的人，他們不撞南牆不回頭，甚至有人會想著怎麼樣去吧南牆撞碎。也就是他們的這份固執，這份執著，他們在他們各自所在的領域閃耀發光。徐麗也是其中的一員。
她如同這些科研人員一樣，固執的認為現在的社會，紅熊的死，這一切都是寺卿的錯誤。她要為紅熊報仇，她要讓寺卿付出應有的代價，得到應有的懲罰。而在很多人知情人看來，這就是一種偏執，她不會把任何錯誤加在自己身上。
“哼！我固執？難道除了這個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沉默了一下，臉色陰沉的馮垢才低沉卻無比確認地回答：“有什麼要比一條命還金貴，這或許就是那個不聰明的男人，唯一能夠想到的辦法了！”
“啊！”
徐麗被這句話說的怔住了，那個不聰明憨直男人，從來就不是以計謀討生活。他一直是賣力氣，有多少使多少。拼不過計謀就拼命的人。除了一條命，他還能想出什麼呢？這個道理徐麗不是不懂，一直不敢往這個方向去想。直至今天，馮垢親口說出來。
另一邊的王曉軒看著木昜晨在猶豫之中撥通了那隻電話，委託朋友查詢一些檔案，就結束通話了電話。王曉軒也不知道要怎麼安慰人，只好靜靜的在一旁陪著。
木昜晨懷著忐忑的心情，終於等到聯絡器響起，猶豫了一下，咬牙接通：“喂，你說。”
聆聽著聯絡器那一頭的聲音，木昜晨的心一點點的向下沉，聯絡器那一頭證實了剛剛馮垢的話完全是正確的。
她之前所在的單位，正是一箇舊檔案中心，她委託當時的同事檢視能不能查到什麼。沒想到盧方的檔案就在自己的身邊，一份蒼穹殿直接下發的處決令。
直到這一刻，木昜晨還是難以相信這個真相。
第二天一早，木昜晨就離開了石城，同時消失的還有馮垢。徐麗把自己關在自己的房間裡，不理會任何人。
王曉軒心裡有那麼一絲的煩躁，就決定出去走一走，散散心。
慢慢前行，想著心事，這種狀態就連腳下的路都未必在關注。
一陣吵鬧聲傳來，王曉軒感覺聲音有些耳熟，邊聽邊轉頭檢視聲音的來源。
“放手，我跟你們沒有任何關係，快放手！……”
“臭婊子，不想吃苦頭就乖乖跟我們走……”
在找到聲音的來源時，王曉軒也聽清了吵鬧的內容。
在道旁有兩個男人正在拉扯著一個女孩，是萬瑤瑤。王曉軒都沒想到自己會走到這裡，然後又遇到了萬瑤瑤有麻煩。
大清早這條路上不時有人經過，不過都是匆匆而過，對這一幕沒有理睬。也不知道是真的沒有聽到看到，還是因為不想耽誤自己寶貴的時間。
深吸口氣，內心無奈的嘆息，每次看到萬瑤瑤，她都說處在麻煩當中，彷彿是自己欠她的。同時大步追了過去，一腳就把其中一人踹倒在地，同時一隻手抓住另外一人的手臂。
“放手。”
被王曉軒抓住這人愣了一下，隨即大怒口出汙言穢語，舉拳向打了過來。
王曉軒一偏頭，讓過這一拳，把對方拉向自己，並用肩膀抵住讓過的胳膊，腦袋稍偏，夾住這隻手暫時制住了這人。
被踹倒的那人也爬了起來，罵罵咧咧地揮拳打來，兩人形成夾角一同襲擊王曉軒，只是因為剛才這人倒地，起身耽誤了一點時間，在王曉軒暫時制住一人的情況下，攻擊才堪堪到來。
王曉軒一手抓著一人，之所以只是用肩膀抵住對方，是方便另一隻手抽出身側攜帶的旋棍。一抖手腕，旋棍棍頭向上彈起，正好打在另一人打來過來的這隻手的手腕，一下把這一拳彈開。順勢向前一點，正中這人鼻尖。這人捂著臉就倒在了地上。
被抓的這人一直也沒有想到辦法脫身，就覺得一股大力突出，哪還顧得手裡抓著萬瑤瑤，不自覺手一鬆，後退了兩步，晃悠了一下身體才穩住。這人心裡大叫不好，想要做出下一個動作。可還不等他有所行動，就感覺腦袋一震一疼，眼睛一黑就倒在了地上。
看著倒地不起的兩人，王曉軒這才回頭看向萬瑤瑤。
看著王曉軒板著臉瞪著自己，萬瑤瑤因為激動紅撲撲的小臉露出了一絲尷尬，眼神裡有一絲激動也有一絲忐忑，有些不敢看王曉軒，稍稍地下了頭，看著地面。
“他們又是誰？你怎麼又和這種不三不四的人糾纏到一起了。”
聽著王曉軒這麼冷冽的問話，萬瑤瑤有些慌神：“不是，不是，我早就和他們沒有來往了，都是他們一直糾纏過來的……”
“他們是什麼人？”
“就是佘譯的人，我上次就跟他們說和佘譯分手，可是他們說佘譯因為我被人打成重傷，要抓我過去。”
知道了原委，王曉軒看向地上的兩人不由一聲冷哼：“我廢了佘譯還是沒讓你們清醒，今天我就讓你們長長記性。”
說著抬腳就踩了過去，伴隨著咔嚓一聲和嚎叫聲，一人的腿以一種奇怪的姿勢癱在地上。
這時不遠處走出兩個人，其中一個臉上蒙著面罩。
看不見面具人的表情，只是那難聽的沙啞聲透露著一股咬牙切齒：“王曉軒！你在我身上做的，我要加倍還給你，還有萬瑤瑤你這個賤人，我要你們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