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復活(1 / 1)
江凡的嘴角微微上揚,道:“那玩意短時間內的確沒法連開兩次,但誰告訴你,我只有一張罪之命牌呢?”
“什麼?”
江凡凝視著林生財,他的身邊出現了小丑和酒鬼的身影。他們皆眼神複雜地看著江凡,道:“你確定嗎?現在的你,可不是化身!”
“啊,我確定!”
江凡眼中血芒大盛,瘋狂地高喊道:“人生一場,以酒為尊!吾名醉夢酒鬼,乃醉遊世間之人亦是武破虛空之人!”
黑色的卡牌幻化成一瓶酒,江凡一口灌了下去,冷眼看著林生財,一如當年。
林青衫愣愣地看著江凡的背影,只見他開口道:“抱歉啊,騙了你這麼多年。如果我能活下來的話,隨便你怎麼報復我。”
林生財眼神怨恨地看著江凡,道:“是你啊!”
“嗯,是我。那麼就讓我們完成,當年沒有完成的戰鬥吧!”
體內的醉意瘋狂燃燒,江凡瞬間來到林生財的面前,一拳打出。開啟了醉夢酒鬼罪之命牌的他,每一拳皆是醉武·開天。
“不要……”
江凡沒有絲毫的留手,在他體內積攢的醉意消耗完畢之前,在他的生命燃燒殆盡之前,他必須將林生財再次殺死,否則整個無序之地內的人恐怕都將死去!
“不要啊……”
林生財忍著身體的劇痛與江凡戰鬥著,這傢伙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強,上一次能與他兩敗俱傷還是建在他沒有喝酒的情況下,但如今的自己也不是那沒有收集多少恐懼的人了!
“你們不要打了好不好!”
林青衫的哭喊聲並未傳入江凡和林生財的心中,他們互相死死地盯著對方,同時發動了攻擊。
“醉武·道極!”
“怪談一·黑死!”
沒有相撞,二人的攻擊都直接朝著對方的身體衝去。林生財的身體被江凡打出一個巨大的窟窿,而江凡的身體則是受到一股詭異力量的侵蝕。
他直接放棄與那股力量做鬥爭,任憑它侵蝕著自己的身體。他看向身體緩慢復原的林生財,輕嘆一聲:“我還有一擊之力。”
林生財笑了笑,道:“如果你說的是那一擊的話,我可能承受不住啊!”
“希望如此。”
江凡將全身的力量全部凝聚於右臂之上,緩緩地開口道:“醉武·破虛!”
“怪談二·獄手!”
林生財的背後伸出一隻巨大的血色手臂,朝江凡抓去,而江凡則是用盡全身力氣打出一拳,與那血色手臂相撞。
二人的真元不斷交錯著,江凡咬牙苦苦支撐,化身酒鬼時才能打敗的敵人,他不知道只憑自己能不能對付的了。只希望這段時間積攢下來的醉意足夠用吧!
血色手臂不斷朝江凡緩緩移動著,江凡逐漸落入下風。他的頭髮開始變得灰白,體內的醉意早已消耗殆盡,現在燃燒著的是他的生命!
“不要啊!爹!”
林青衫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聲,林生財心中一顫,江凡並未放過這個絕好的機會,他的雙瞳中血芒大盛,粉碎了那巨大的血色手臂,直接穿透了林生財的身體。
林生財緩緩墜落到地面,他眼神複雜地看著江凡,道:“又是你贏了呢,照顧好青衫吧。不過,我也沒輸!”
他的身體漸漸破碎,一道黑色的卡牌從他的身體裡出現。林生財凝視著那黑色的卡牌,輕嘆道:“不管怎麼樣,我都要復活你啊!怡然!就用我這殘軀,作為你重生的最後基石吧!”
江凡眼神一縮,正想要上前阻止時,身體不由自主地半跪在地上。林青衫急忙上前扶住他,只見那道黑色的卡牌幻化為一具女人的身形,那女人的相貌與林青衫有六七分的相似。
“怡然,怡然啊!”
林生財淚流滿面地朝女人敞開懷抱,女人緩緩睜開雙眼,靜靜地看著林生財。
“怡然……”
“爹!”
下一瞬間,林生財的身體徹底破碎,他眼神驚怒地看著女人,而女人則是緩緩開口道:“區區螻蟻,也妄想擁抱神?”
林青衫心中一怒,正欲上前時被江凡拉住,江凡虛弱地說道:“你瘋了嗎?那女人就算我們倆全盛時期聯手都打不過,更別說現在了!”
林青衫不甘地說道:“可是,爹他……”
江凡嘆了一口氣,道:“你爹……”
他瞬間瞪大了眼睛,急忙將林青衫推到一邊。下一瞬間一道光芒穿透了江凡的身體,他吐出一口鮮血,氣息變得更加微弱。
“江凡!”
女人皺起眉頭,似乎不太滿意自己的戰果,她正欲再次出手時,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女人眼神一縮,臉上首次出現了驚慌的表情,瞬間消失在原地。
“喂,不帶這樣的吧?我辛辛苦苦佈下這麼一個大局,結果你就這麼跑了?”
出現的神秘男人摸了摸腦袋,不斷抱怨著。他看向江凡,驚訝道:“哎呀?你怎麼成這個樣子了?”
他走過來好奇地打量江凡,嘖嘖作響,道:“變年輕了啊!不過真可惜,我們這麼久沒見面,結果剛見面你就要死了!”
“你能救他嗎?”
男人看向滿臉哀求之色的林青衫,饒有興趣道:“我為什麼要救他?”
“因為你不是還欠她酒錢嗎?”江凡吐槽道,“趕緊把你那東西給我拿出來,我都聞到味了!”
男人極為心疼地拿出懷中的酒瓶,道:“只是普通的酒而已,卻要用這麼珍貴的千年古酒來支付,真是奸商啊!”
江凡拼盡全身的力氣一把將酒瓶奪了過來,往嘴裡不停地灌著。他身上的傷勢開始恢復,整個人也開始變得精神。
“哎,慢點喝,慢點喝!”
江凡將空瓶子丟給男人,道:“所以你就不想解釋一下嗎?”
男人收回空瓶子,道:“解釋?有什麼好解釋的?不就是罪之命牌裡的靈魂重生了嘛。更多的由於規定我也沒法跟你說,不過我勸你還是少相信那些意識比較好,他們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男人起身微微行了一禮,露出微笑,道:“那麼我就先告辭了,希望我們下次見面你還好好的,坐擁兩張罪之命牌的傢伙!”
男人的身形瞬間消失,林青衫扶起江凡,他雖然脫離了生命危險,但狀態還是沒有回覆回來。
江凡望著破碎的街道,嘆道:“這麼一來百院爭奪戰也沒法進行了呢。”
林青衫輕輕地點了點頭,道:“我們回去吧。希望大叔,不,江凡你能好好地跟我解釋一下呢?”
江凡身體一顫,慢慢地轉過頭,看著林青衫那失去高光的雙瞳。
啊,死定了……
“江凡你就沒想和我解釋一下嗎?”
江璃眼神不善地看著江凡,時不時地瞟了一眼一旁挽著江凡手臂滿臉笑容的林青衫。
江凡輕咳一聲,道:“這件事情解釋起來很複雜……”
“算了,反正你也不會跟我好好交代的!”
江璃冷哼一聲,轉身離開,跑去逗弄那滿臉失去希望的棕熊。
江凡這才鬆了一口氣,目光放在林青衫抱著自己的手臂上,道:“林院長……”
察覺到林青衫那瞬間失去高光的眼瞳後,江凡立刻改口道:“青衫,能不能放開我啊?”
“不是你說好要事後隨便我怎麼報復的嗎?”
“可是……我想上廁所啊……”
“我陪你。”
江凡愣愣地看著一臉自然地說出這句話的林青衫,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這個女人還真是恐怖!
不知怎麼的,江凡有些懷念那個只會限制自己自由的安娜,比起林青衫,安娜簡直不要太乖啊!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江·凡。”林青衫微微眯起眼睛,“你是不是在想別的女人?”
欸?
“怎麼可能啊……啊哈哈……”
“咦?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啦。”
“很可疑呢……”
林青衫倚靠在江凡的身上,目光閃爍。
眾人回到帝都,江凡剛下飛艇,就看到安娜飛奔過來。
“江凡!你……”
安娜頓時不說話,目光停留在林青衫挽著江凡的手臂上,心中感到有些不妙。
但她還是強行擠出笑容,道:“青衫,你在幹什麼啊?還不快快點放開江凡。”
林青衫眉頭一挑,不僅沒有鬆開,反而還抱的更緊,道:“怎麼了嗎?女·皇·陛·下。”
!
安娜握緊了雙拳,咬著牙說道:“林·院·長,你這大庭廣眾之下這麼做有違身份吧?”
林青衫故作驚訝,道:“哎呀,我這麼做有什麼問題嗎?”
“林青衫!”
“在。”
安娜死死盯著林青衫,寒聲道:“我想我們應該好好地聊一聊!”
“好啊。”林青衫鬆開江凡,沒有絲毫畏懼地與安娜對視,“那我們就好好地聊一聊吧。”
“我說你們……”
“你給我閉嘴!”
安娜和林青衫同時朝江凡大吼一聲,江凡縮了縮脖子,小心翼翼地說道:“那我就先走了。”
他急忙轉身就跑,再待下去,第一個死的怕就是自己了。
這一天,帝都的大地不斷震動著,無數的房屋塌陷,最後還是伊萊·斯圖亞特趕來才阻止了這場慘烈的戰爭。
“歡迎回家,爺爺。”
伊莉絲穿著女僕裝,歪了歪腦袋,好奇地看著江凡,道:“怎麼了?這次的無序之地之行不愉快嗎?”
“沒什麼好愉快的。”江凡一臉疲倦,將身上的東西隨意地丟在地上,“沒死就不錯了。”
“哎呀哎呀,頭一次見你這種表情呢。無序之地之行有這麼恐怖嗎?”
“……”
伊莉絲歪著頭看著一言不發似乎是陷入自閉的江凡,道:“對了,帝都大學那邊近日似乎會舉行祭典,你要不要去?”
江凡抬起頭,疑惑道:“祭典?什麼祭典?”
“似乎是慶祝帝都大學建立的日子,不過現在已經變了質,變成學員之間的活動。聽說那日會有好多好玩的東西!”
伊莉絲一臉興奮地為江凡一一列舉,江凡狐疑道:“為什麼你知道的這麼清楚?”
“手冊上都寫了啊。”伊莉絲拿出一本帝都遊玩指南手冊,“上面可是說帝都大學的祭典是絕不能錯過的活動呢!”
“那就去吧。”
“那我去準備了!”
伊莉絲歡快地跑進房間,江凡無聊地打了一個哈欠,嘛,就當是暫時放鬆一下吧。
當日,江凡帶著一臉興奮的伊莉絲邁入校門,卻被門口的守衛無情地攔截了下來。
“你不能進去。”守衛面無表情地說道。
江凡瞪大了眼睛,道:“為什麼?”
守衛將自己的手機螢幕對準江凡,道:“因為你的軍訓指標沒有達到。”
糟糕,我把那玩意忘記了!
江凡捂臉,帝都大學之前遭襲,但軍訓並沒有就此停止,只是換了一個地方。而自己之前完全沒有興趣,絲毫的不在意,沒想到報復來的這麼快。
“就不能通融一下嗎?”
“不能。”
他微微地嘆了一口氣,摸了摸伊莉絲的腦袋,道:“你先進去吧。”
伊莉絲眨了眨眼睛,瞬間明白江凡想要潛進去,便點了點頭,道:“那好,我先進去了。”
江凡看了一眼守衛,轉身繞到西邊的圍牆處,一躍而上。
突然一張大網困住了他的身體,江凡愣在原地,看向面前的喬伊斯,嘴角微微抽搐。
不至於吧?為了防止人偷偷進來,居然派八品武道宗師鎮守?
和他有一樣想法的還有很多人,不過他們都已經被抓了起來。
江凡當然不會就這麼束手就擒,他直接將身上的網震開,正欲離開此地的時候,突然停下了腳步。
“我投降。”
江凡一臉無奈地看向面前站著的老人,就抓個人而已,居然還派出十品武道聖人,是不是玩不起!
被五花大綁起來的江凡並未跟其他人一樣隨意地丟在一邊,而是被伊萊·斯圖亞特押送到安娜的面前。
安娜滿意地點了點頭,道:“給他換上吧。”
“是!”
江凡看著伊萊將手放在自己的衣服上,驚慌道:“等等,你們想幹什麼?住手,住手啊!”
安娜看著被換上小熊服裝的江凡,開心地笑了起來。自己已經迫不及待地想看到當江凡摘下頭套吻自己的那一刻,林青衫那精彩的表情了。
而這一切,都被躲在暗處的一個人看在眼裡。
李荷月焦急地在外面來回走動,怎麼辦?他居然被女皇陛下綁架了,自己引以為傲的家族勢力在女皇陛下面前根本就不算什麼,要怎麼才能救他?
李荷月咬了咬嘴唇,自己必須要找一個盟友才行!
“事情就是這樣,哥你快點想想辦法好不好?”
李天鴻完全呆住,許久才開口道:“不是啊,荷月。這,這女皇陛下的事情……我們還能怎麼辦?”
“我不管!哥你必須幫我,否則我回去就跟父親說你欺負我!”
李天鴻頓時頭疼起來,但自己寧願被父親打一頓都不想惹女皇陛下。一旁的艾希突然開口道:“你們看那邊。”
二人順著她所指的地方看去,只見林青衫和江璃站在一個小攤前。李荷月眼前一亮,對啊!自己不是女皇陛下的對手,但學院長肯定可以!只要讓她們兩個鬥起來,自己漁翁得利。嘻嘻嘻,真不愧是我!
“學院長大人!”
李荷月將自己所知的一切都跟林青衫說過後,林青衫眼中閃過一絲怒色,道:“這簡直就是濫用職權!”
李荷月小雞啄米般點了點頭,道:“是啊,誰不知道江凡是學院長你的男人嘛,女皇陛下這次的確有些過分了!”
林青衫咬了咬牙,寒聲道:“既然安娜不仁,那也就別怪我不義了!”
王子救公主的戲碼嗎?雖然江凡的初吻是她的,但她也絕不容許別的女人吻他一下!既然她想演,那就給她一個王子!
她看向眾人,一臉嚴肅道:“我有一個很好的計劃。”
當林青衫將自己的計劃說出後,李天鴻的嘴角不斷抽搐著,道:“不是,學院長大人,你讓我去替換江凡?”
林青衫看了他一眼,道:“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可大了去!
李天鴻哭喪著臉,道:“學院長大人,我真的會被砍死的!”
林青衫皺起眉頭,李天鴻說的也沒錯,但要是不找人替換江凡的話,提前被安娜察覺到了,那可就麻煩了。
“要不還是我去吧。”江璃突然開口說道。
林青衫一臉感動地抱住江璃,道:“小璃,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李天鴻一臉擔憂地看著抱著江璃的林青衫,面無表情的江璃,微笑著的艾希以及自己那露出計劃得逞表情的妹妹,這種計劃真的能成功嗎?
“安娜,能過來談一談嗎?”
安娜冷眼看著笑著走過來的林青衫,剛想拒絕時,腳下的箱子突然震動了一下。林青衫故作驚訝道:“箱子裡有什麼東西嗎?”
安娜面不改色地一腳踩住箱子,道:“沒什麼東西,你不是說要談事情嗎?我們換一個安靜的地方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