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墜落(1 / 1)
安娜和林青衫走後,四人小組從暗處走了出來,開啟箱子救出藏在裡面的江凡。江璃摘下江凡的頭套,還未等江凡反應過來,就換上小熊服裝,隨後李荷月急忙將江凡帶離此地。
四人來到與林青衫約好的地點,不一會兒,林青衫到來。李天鴻期待地說道:“我們是不是可以離開了?”
“不,我們等祭典結束。”林青衫的嘴角微微上揚,“我已經迫不及待地看到安娜那張精彩的臉了!”
李天鴻身體一顫,女人還真是可怕!
夜幕降臨,安娜興奮地來到林青衫的面前,微微一笑,道:“歡迎看我的演出。”
林青衫也回以笑容,道:“嗯,我很期待。”
舞臺劇的故事很老套,就是女巫給公主下了詛咒,王子歷經千辛萬苦終於打敗了女巫,最後一吻喚醒公主。安娜期待地躺在床上,江凡比自己想象地還要配合,本以為要費不少手段才能讓他乖乖聽話。
她緊閉著雙眼,等待王子的吻。小熊的頭套被摘下,安娜感受到嘴唇那一絲的柔軟,睜開了雙眼。
欸?
欸欸欸!
她愣愣地看著面前那冷漠的臉,隨後聽到林青衫那極為嘲諷的笑聲。
安娜眼中閃過一絲怒色,看向臺下的林青衫,咬著牙道:“林青衫!”
“哎呀哎呀,怎麼了嗎?”
林青衫掀開身旁江凡的面具,將他嘴上的膠帶撕了下來,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極為挑釁地看著安娜,道:“這就是你想要的吧?”
“你找死啊!”
安娜全身燃燒著火焰,朝林青衫衝了過去。林青衫一把推開江凡,眉頭一挑,道:“你以為我會怕你?”
二人再次大戰起來,強大的能量橫掃著周圍的一切,眾人急忙躲避。
這場大戰足足持續了一個晚上,就算是伊萊·斯圖亞特也沒能阻止二人。
江凡面色疲倦地回到家中,還未休息,就看到伊萊陰沉著臉坐在沙發上。
“你該回家看看了。”
江凡一愣,回家?這麼說來,自己的確有好幾個月沒有回家看看了。
“可是……”
“飛艇我已經幫你準備好了,行李也已經收拾完畢,你給我趕緊回去!”
“……”
伊萊看著江凡坐上飛艇,離開了帝都,他這才鬆了一口氣。要是再讓這小子留在這裡,帝都怕是永無寧靜之日!
但江凡離開的訊息,僅僅只瞞過了安娜一天。
“什麼!江凡走了?”
安娜瞪大了眼睛,而對此伊萊則是面無表情地說道:“他回家探親去了,女皇陛下不必擔憂,國事要緊。”
安娜咬了咬嘴唇,只是回家去並沒有什麼關係吧?
但她很快就後悔了自己的決定,當晚,當她得知林青衫帶著江璃一起前往東江區後,一拳將面前的桌子砸的粉碎。
那個女人!她肯定是想借機討好江凡的父母,好佔領先機!不行,自己絕不能就這麼放任她行動!
安娜目光閃爍,起身離去。
載著眾多貴重物品的飛艇緩緩起飛,伊萊在下方靜靜地看著,安娜的行動自然沒有瞞過他的耳目。
一旁的喬伊斯忍不住說道:“老祖宗,就這麼放任女皇陛下離開嗎?”
伊萊看了他一眼,道:“還能怎麼樣?要不你去阻止她?”
“啊哈哈……”
喬伊斯尷尬地笑了笑,他怎麼敢去阻止女皇陛下。
伊萊搖了搖頭,嘆了一口氣。如果安娜真的肯聽他的話的話,當年也不會那樣了。那個小子,救了安娜之後居然就這麼撒手不管,留下一堆爛攤子給他。真是渣男!
真是倒黴!
江凡緊緊地抓著床邊,一年連續遭遇兩場暴風,這運氣也是沒誰了。
飛艇不斷地震動著,隨時都有墜落的風險。
“各位乘客,請……絲絲……我們……絲絲……”
廣播似乎是因為暴風的干擾,而變得模糊不清。下一瞬間,飛艇猛地往地上砸去。江凡眼神一縮,真元凝聚於全身,巨大的爆炸聲響起,江凡就此失去了意識。
痛!
江凡緩緩睜開雙眼,體內的真元接近乾涸,他努力地吸收天地之力,試圖補充體內的真元,卻發現周圍的天地之力接近沒有。
“你醒了啊。”
伊莉絲滿臉虛弱地對江凡說道,她的狀態比江凡也好不到哪裡去。江凡掙扎地站起身,看了看四周,疑惑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其他人呢?”
伊莉絲搖了搖頭,道:“不知道,我醒來就發現附近只有你一個人了。對了,過來我給你看一個東西。”
伊莉絲將江凡帶到一顆枯樹下面,江凡倒吸一口冷氣,滿臉震驚地看著綁在樹上的屍體。
屍體上的人皮似乎是被扒掉了,屍體下方生起了一堆火,如果說這是什麼奇葩料理的話,那做這道菜的人還真是變態!
飛艇的殘骸就在不遠處,裡面的東西幾乎都損壞掉了。江凡也只找到幾瓶酒,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吧。
江凡向西邊望去,那裡似乎有一個小村莊。他和伊莉絲走了過去,不管怎麼樣,先找人問一下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吧。
這裡似乎是一個貧窮的地方,房子還是木製的。村莊裡一片寂靜,似乎一個人都沒有。江凡試著轉動門把手,但裡面似乎被上鎖了。
江凡一腳踹開木門,向裡面看去。他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依舊沒人出來,看來這附近真的沒人。
江凡進屋檢視,一旁的伊莉絲突然站在原地不動了,江凡疑惑道:“你……”
他眼神一縮,滿臉震驚地看著面前掛著的畫像。那畫像上是一個胖子神父,伊莉絲緩緩開口,咬著牙說道:“亨利!”
江凡面色一沉,看來這地方比自己想象的還有危險,說不定那暴風都不是意外。
不過自己現在還好好地待在這裡,看來那人並不知道自己也在飛艇上。再加上自己墜落的地方離飛艇比較遠,所以並未被他們發現。
江凡從屋內搜刮出一瓶酒,謹慎地將它開啟,用鼻子聞了聞。
嗯,聞上去並沒有什麼問題。
他又試著舔了舔一口,眼前一亮,這是正常的古酒,雖然年份只有七十年左右,這一點有些遺憾,但總比沒有強。現在真元緊缺的自己也只能依靠這為數不多的酒來增強戰鬥力了。
他和安娜一起走了出去,開始搜刮周圍屋子的物資。
“三包餅乾,兩個手電,一把鋒利的小刀以及四瓶酒嗎……”
江凡皺起了眉頭,加上他從飛艇上找到四瓶酒,現在身上也總共只有八瓶而已。真元還要十天的時間才能全部回覆完畢,而且就算真元全部回覆完畢,想要再次回覆又得等十天的時間。
這個鬼地方!
江凡嘆了一口氣,真元十天回覆還是建在自己能找到充足的食物的前提上,要是食物不足,時間又要延長。
而令人煩惱的是,除了那些沒有開封的即食食品,這些房子裡所有的食物都有一種腐爛的氣息,上面還到處有蟲子在飛來飛去,怎麼想也不能吃。
“你身邊不是有一個行走的能量源嗎?”
小丑坐在江凡面前的桌子上,笑著看著他。
“你是說她?”
江凡看了一眼一旁的伊莉絲,小丑點了點頭,道:“真元這種東西說到底也是一種能量,既然是能量,自然是能吸收的。這個地方是藉助噩欲夢主的力量所創造的,她體內蘊含罪之命牌的一部分能讓她在這個地方隨時都能得到補充。你既然無法吸收此地的能量,那麼就吸收她體內的能量就可以了。”
“要怎麼做?”
“我會告訴你的。”
當小丑將吸收真元的方法傳輸道江凡的記憶中後,江凡猶豫很久,輕咳一聲,道:“伊莉絲,能幫我補充真元嗎?”
伊莉絲奇怪地看了江凡一眼,點了點頭,道:“當然可以,可是要怎麼補充?”
江凡有些為難地說道:“就是……嘴碰嘴的那種……”
伊莉絲毫不猶豫地吻在了江凡的嘴唇上,江凡瞪大了眼睛,隨後閉上雙眼,開始吸收伊莉絲傳來的真元。
許久之後他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聲血芒,體內乾涸的真元全部恢復,他嘴角微微上揚,緊盯著自己的雙手。
重新擁有力量的感覺,真是美妙啊!
江凡舒展了一下身體,現在他才算是有自信面對這裡的一切。
江凡和伊莉絲走出門,他抬頭看向北邊,那裡似乎有一座教堂。
“亨利很喜歡一個人待在教堂裡,或許我們能夠在那裡找到他。”伊莉絲開口說道。
“那就去吧。”江凡把玩著手中的小刀,“反正現在也找不到出去的路。”
二人一路來到教堂,但遺憾的是,他們並沒有在教堂裡看見亨利的身影,不過他們倒是發現了一個令人意外的人。
伊莉絲凝視著被綁在十字架上的傑克·貝克,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悲痛。她輕撫著傑克·貝克那到處都是傷痕的臉頰,咬了咬嘴唇。
“他還沒死,但氣息很微弱。”
江凡皺起眉頭,傑克身上的創傷太多了,多到他現在還能活著就是一個奇蹟。
“是伊莉絲嗎?”傑克緩緩地睜開眼睛,看向伊莉絲和江凡,勉強露出一絲笑容,“你找到了真正的家人啊。”
伊莉絲咬了咬嘴唇,正想將傑克身上的拷鎖解開時,江凡一把按住她的手,搖了搖頭,道:“別動,他傷的太重了,你這樣只會加速他的死亡。”
江凡看向傑克,道:“跟我們說說這裡的事情吧。”
“這裡的,咳,事情嗎?”傑克眼中流露出一絲恐懼,“那個叫亨利的男人,已經成神了!”
“成神?”
“他無所不能,你們最好快點離開這個地方,你們絕對不會是那個男人的對手的!”
江凡的眉頭皺的更深,突然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傑克驚慌道:“你們快走,快走!”
腳步聲就在門外,走已經是來不及的了,江凡一把拉著伊莉絲躲進一旁的懺悔室裡,透過縫隙向外看去。
“嘿,傑克,睡得好嗎?”
亨利挺著那臃腫的大肚子,滿臉笑容地走了過來。
傑克滿臉怨恨地看著他,亨利搖了搖頭,頗為無奈地說道:“別這麼看著我嘛,我對你的態度也不差吧?就算你是伊莉絲的人,可我依舊是留了你一條命,這都是看在你那識趣的兒子的份上啊!”
“亨利!”
傑克拼盡全力咬著牙怒吼一聲,亨利微微一笑,將食指放在嘴唇上,道:“安靜一點,接下來是神聖的審判時刻!”
他看向懺悔室,道:“偷走了神之力量的小偷,你還不出來嗎?”
懺悔室的大門突然被一腳踹開,江凡瞬間衝了出來,一刀刺向亨利的咽喉。而亨利的身體動都不動一下,任憑江凡的小刀刺在自己的咽喉上。
小刀剛觸碰到他的咽喉,便瞬間被粉碎,緊接著江凡的身體也隨之破碎。亨利陰沉著臉看著面前那破開的大洞,冷冷地說道:“給我搜,務必將那兩人給找出來!”
開什麼玩笑啊!
江凡帶著伊莉絲瘋狂地逃跑,剛剛那一瞬間,他能感受到整個天地的力量都向自己襲來。如果不是自己反應快,及時用戲法避開,恐怕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但也是那一瞬間,他感受到四處地方有異常的能量反應。看來這就是亨利強大的原因,接下來先去把那四處地方都給破壞了,再好好地斬殺亨利。
他看了一眼不遠處朝自己圍過來的人群,咬了咬牙。
真是煩人,看來得先把那些傢伙給甩掉了!
而就在江凡和伊莉絲逃亡時,這個地方又迎來了新的客人。
李天鴻滿身灰塵地從地上爬起來,他所乘坐的飛艇遭遇風暴,幸好他及時開啟護身法寶,不然就得摔死了。
他看了看四周,與他同乘飛艇的其他人並不在四周,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他心中嘆了一口氣,要不是李荷月吵著要去東江區,他也不會遭遇這種倒黴事情了,現在也只能希望其他人沒有事吧。
他所墜落的地方在一條小溪旁邊,李天鴻起步走去,這個地方天地之力少的可憐,先去找人問一下情況。
他沿著小溪走了一段路後,突然看見幾座小木屋,屋裡還亮著燈光。
李天鴻內心一喜,沒想到這鬼地方真的有人居住。他過去敲了敲門,但並未有人出來。李天鴻撓了撓腦袋,手下意識地轉了一下門把手,門就這麼被他開啟了。
沒有鎖嗎?
李天鴻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進去。屋內的陳設很簡單,李天鴻隨意地打量一番,又開啟了一扇木門。
當他看到面前在床上睡覺的中年人時,眼前一亮,急忙跑到他身邊,推了推他的身體,道:“打擾一下,請問這裡是哪裡?”
中年人被李天鴻推醒,他凝視李天鴻許久,李天鴻被看的心裡直發毛,強行擠出一絲笑容,道:“那個……”
他話未說完,中年人突然一把抓起床邊的刀朝李天鴻砍來,嘴裡大叫道:“該死的異鄉人!”
李天鴻急忙躲避,剛想開口解釋時,中年人又向他看了過來。在確認中年人完全沒想和他好好談話時,李天鴻急忙跑出房間。
真是的,不就是吵醒你睡覺了嘛,起床氣咋這麼大?
正當他思考著接下來該怎麼辦時,那中年人突然追了出來,李天鴻見此也只能繼續跑著,但以他六品武道大師的境界,一時間居然甩不掉中年人。
“呼呼呼。”
李天鴻不停地喘著粗氣,那個人也太能跑了吧!他迷茫地看了看四周,也不知道自己現在跑到哪裡了。
他皺了皺鼻子,眼神厭惡地看著地上那牛的屍體。
“主啊,請你拯救那些迷途的羔羊。”
不知從哪裡傳來的低語聲,李天鴻看了看四周,只見一道佝僂的身影正在朝自己緩緩走過來。
他正要上前詢問時,突然停下腳步,愣愣地看著面前那拿著巨大鐮刀的老太太。
老太太也看見了李天鴻,發出憤怒的喊聲:“卑劣的外鄉人!”
她舉起鐮刀朝李天鴻砍了過來,李天鴻急忙躲避,老人見一刀砍空,眼中閃過一絲怒色,道:“死亡,是神對你們的寬恕!”
李天鴻嘴角微微抽搐,這要是寬恕那他還是真是消受不起,這個村莊難道就沒有正常人嗎?
老太太再次舉起鐮刀,李天鴻眼神一縮,真元凝聚於雙手,一把握住朝自己斬來的刀身。
老太太面目猙獰,喊道:“你為什麼,為什麼就不能去死啊!”
要死你去死!
李天鴻不再留手,運用真元震開刀身,隨後凝聚真元的一拳打向老太太的胸口。
老太太咳出一口鮮血,她的胸骨被李天鴻打斷,但就算如此,她還是朝李天鴻發起了攻擊。
李天鴻一把扼住老太太的手腕,同時一連數拳打在老太太的胸口上。老太太發出淒厲的慘叫聲,連吐數口鮮血,她的胸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下塌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