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情到濃時人自醉(1 / 1)
葉寒長劍如風與狼群大戰起來。狼群還剩大約八十隻狼,葉寒很快就陷入了危機。他終於算見識到了,瘋狂的狼有多可怕。任小雪小臉煞白煞白,顯然嚇得不輕。
葉寒的身上早被鮮血染紅,有狼的血也有他的血。他與任小雪背靠著背,不停地攻擊衝擊而來的狼。狼群似乎完全不要命,誓要生撕開兩人。
“啊!任小雪的唯一把彎刀掉在了地上,葉寒一腳踢開朝他衝過來的狼,一轉身把一劍擊殺了朝任小雪喉嚨咬去的狼。任小雪再被嚇得再也沒有了鬥志,她只想找個可以依靠的肩膀,軟軟地靠在葉寒的身上,失去了再戰之力。
葉寒一躬身道:“上來。”任小雪一喜爬上了葉寒的背上。這裡是多麼的溫暖啊!葉寒沒有時間去知道她的感受。
“喝。”葉寒一聲輕喝,長劍直指,似天下唯我,劍上竟出現了金色的劍氣,雖然很淡,金色與白色威力不同而喻。葉寒在戰鬥之中,劍法大進。淡金色的劍氣瀰漫劍身,再一次殺入狼群之中。
兇狼不停地倒下,葉寒身上的傷也越來越多,有的甚至可以看到肌肉裡的骨頭,就連在背上的小雪看到都心驚。葉寒卻連吭都沒有吭一聲。葉寒的身影這一刻在任小雪的心裡變得越來越高大起來。
月到中天,葉寒把最後一隻狼斬殺在劍下,躺在地上再也不想起來,什麼都不說,任小雪撲進了葉寒的懷裡。葉寒掙扎起來把剛才揀的柴火生起火來,有了火就不用怕了。動物一向都是怕火光,這與它們的天性有關。
任小雪躺在葉寒的懷裡睡得很香,因為她什麼都不用想。她知道只要這個男人的心還是熱的,她就是安全的。
從遇到狼後,任小雪與葉寒更加親密了,徹底變成了一個需要男人保護的小女人。
兩人休整了一夜之後再次前進,終於到達天山派。
葉寒多年沒有父親訊息,天山是唯一的希望。葉寒按江湖禮節,拜了山門,卻進不了天山派,守門弟子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他們一聽葉寒拜山門,馬上拔出劍來,難道拜山門,就是要打進去?葉寒不太明白。
葉寒與守門弟子解說了半天,守門之人也不為所動,只得揚聲道:“後學末進葉寒,前來拜見天山掌門。”吼聲直達天際,在整個山間迴響,天山派大門在葉寒吼完後,湧出一大群人出來。
“何方狂徒,敢來惹事。”為首之人年紀在二十左右,旁邊是一二九少女,葉寒聽聞天山掌門顏歌有一子一女,子顏青,以得天山劍之精華,號“一劍穿喉”,女顏研,號羅剎女。
顏青和顏研都參加過七派會盟大會,對於會盟魁首又怎麼不認識。他們得到訊息葉寒丹田破碎,已經退出江湖,現在看樣子並不像。
顏青在七派會盟輸給了葉寒,心中一直不服氣。葉寒丹田破碎,再也拿不起劍,他還遺憾了很長一段時間。現在葉寒再次站在他的面前,似乎又能拿起劍了,激起了他的鬥志。
顏青抱拳道:“原來是七派會盟魁首,你又能拿劍了,正好,我一直在等你再戰一場。”
葉寒到天山主要是找“奪命劍客劉三清,當然不願意節外生枝,正想要拒絕。”
顏青卻沒有給他機會,拔劍在手道:“少廢話,看看你的劍快,還是我的劍快。”
天山派似乎就只有顏青、顏妍兄妹,顏青要跟人比劍,也沒有人出來阻止。葉寒萬分不願意,也不得不拔劍應對。顏青的“追魂奪命劍”攜帶著三尺金色劍氣,已經朝他攻了過來。
葉寒一直追求極致,快得極致,狠得極致。天山劍法也是快的極至,追魂奪命劍本就是殺人的劍法。葉寒見顏青如此不講理,也懶得講理,捏了一個劍訣,人如狂風衝向顏青。
顏青也狂奔而來,兩人相交而過,雙劍相交,其音經久不絕。兩人剛好換了一個位置,兩人再一次繼續進攻,還未待雙腳落穩,再一次交戰到一起。
葉寒的劍氣閃動,只看到一條淡金色的影子在空中飛舞。顏青的劍法更顯得毒辣。兩人越打越快,不停的交換著位置,葉寒的劍加上鬼影迷蹤步,來如風,去如電,場上只見無數個他。顏青的“扶搖直上。”更是了得,再根本無外力的情況下直升一丈的高處。
葉寒一劍刺來。顏青雙腳一蹬如大鵬展翅,直飛天上而去,輕易避開了葉寒的劍。葉寒的劍勢已老,顏青在空中一個倒翻,頭下腳上,一劍挾風而來,葉寒正被劍風籠罩,無處可躲。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葉寒一聲大喝,沉腰立馬橫劍硬接住了顏青的攻擊。顏青從上往下的力量之大,讓葉寒的雙腳陷入地下三寸,葉寒能聞到顏青撥出來的熱氣,顏青用上千金墜如千斤般往葉寒壓下,葉寒又深陷下一寸。
顏青運起再一次準備往下壓,就在這時,只聽葉寒一聲大喝,“去”。雙手上舉把顏青丟擲,顏青一落地,葉寒的劍追風而至。
顏青更是厲害,葉寒劍來,他還未站穩腳跟,就是一個後翻,劍出擋住了葉寒的劍,葉寒大喝一聲,“疾風勁雨”周圍的風開始驚動,朝顏青湧去,劍芒夾在風中直衝而去。
顏青卻沒有慌,只見他雙手握住劍,大喝一聲,劍當刀使從上往下而劈了下去,大喝一聲:“開。”一劍破開了葉寒的劍罩,劍光不停,再一次朝葉寒攻去,兩人再一次雙劍相交如瘋了般大斗起來。
任小雪全身關注著戰局,手心都出了汗水,而顏研似一點都不擔心,也許他是信得過他哥哥,根本不會有事。
顏青的追魂劍法看似雜亂無章,其實它很有規則的,就是在出劍的時候,他的劍任何地方都成了殺人力器,點、挑、砸、轉,任何一種你能想到的,他都能使出來,讓你手足無措。
顏青劍法一轉使出的是天山劍式中的迴風劍法,指東打西,讓人更難捉摸,顏青的一劍攻到葉寒的後腦,這一劍似是後腦,其實真正攻的是面門,葉寒並不知其劍的真去向,人想前俯。顏青的劍卻變了方向,朝葉寒的臉上殺來。
葉寒來不及變招只得一扭身一個側翻躲過這一招,顏青劍隨人走,緊緊跟著葉寒追了過去,眼看葉寒就要喪於劍下,就在這時,聽到一聲大喝:“住手。”
“父親”。顏青在千均一發的時刻收了劍,葉寒抬眼望去,天山派掌門顏凌雲,一身白衣,從外表看,就如一書生,而不是劍客。
顏凌雲卻不理顏青,只對葉寒道:“少年有為啊!若是我不出現,你的另外一把劍怕已經穿破我兒的心臟了吧!”
葉寒大驚,那本是他死中求活的招式而顏凌雲一眼就看出來了。
葉寒道:“顏青兄的那一劍也不一定會刺下來。”
顏青也是一驚,他知道他那一劍刺下,葉寒避無可避,但想不到的是,他還有後招。
“你就是葉寒吧!前兩天剛有人前來拜山,敝派有得罪之處還請諒解。”葉寒心中好奇,天山派為七大劍派之一,誰會來拜山呢?
葉寒道:“顏掌門,我想見見貴門奪命劍客劉三清,打聽一個人。”
顏凌雲聽說找劉三清,臉色馬上變得難看起來,江湖上都知道,劉三清是天山派的榮耀,也是恥辱。劉三清為了一個女人,幾乎攪得天下大亂。
葉寒看顏凌雲的臉色不好,只得撒了一個謊道:“家父葉雲,曾與劉三清有舊。”
顏凌雲有些問難地道:“三清師兄已經神志不清多年,連我都不認識了,恐怕難以……”
葉寒聽顏凌雲這麼一說,心中一陣失落,好不容易找到了父親相關的訊息,卻又斷了。
葉寒猶不死心道:“顏掌門,三清大俠究竟得了什麼病,難道沒有治了嗎?”
顏凌雲無奈地道:“除非毒神復生,否則世上再無人能救他了。”
葉寒心中一喜道:“也許我可以試一試。”
任小雪見顏家三人依然疑惑,解釋道:“寒哥哥是毒神的關門弟子。”
顏家三人都把眼睛盯在葉寒身上,想確定是不是正確,葉寒點頭道:“不錯,毒神正是我的師傅。”
顏凌雲大喜,拉起葉寒朝後山而去。顏凌雲也曾到桐柏山求毒神,但是毒神的死規矩當然沒有能夠成功。現在葉寒是毒神的弟子,又沒有什麼破規矩,簡直是喜從天降。
葉寒在心裡給奪命劍客畫了無數畫像,也沒有想到他是這副模樣。劉三清是顏凌雲的師兄,年紀約五十歲,現在看上去卻像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頭髮全變成了白色,而且毫無光澤,臉上皺紋密佈,沒有一點精神。
這真是當年叱吒江湖的奪命劍客劉三清嗎?每次顏凌雲看到劉三清這個樣子,就忍不住落淚。
劉三清嘴裡不停地在說著什麼,只是說得太小聲,葉寒沒有能夠聽見。雖然劉三清成為了這樣,但是修為仍在。葉寒不敢造次,讓顏凌雲安排。
顏凌雲走上前去,輕輕地跟劉三清說著什麼。由於顏凌雲經常來看劉三清,才沒有被亂棍打出。
一刻鐘之後,顏凌雲疲憊地走出來,對葉寒點頭道:“葉賢侄,你可以進去了。”
「有沒有票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