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奪命劍客終醒來(1 / 1)
葉寒進去之後,看到劉三清靜靜地躺在床上,似乎睡著了。葉寒不敢怠慢,馬上給他號了脈。
葉寒從學醫以來,雖然沒有看過多少病,卻看過無數醫書,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奇怪的脈相。劉三清的脈相時而強,時而弱。強大的時候像千軍萬馬奔騰而過,弱小的時候彷彿劉三清已經死去。
葉寒把完了脈,又檢視了劉三清的身體各個地方,也沒有發現任何異常的地方。
葉寒有些迷茫,走了出來。他走出房門的時候,顏家三人都盯住葉寒,意思是結果怎麼樣。
葉寒看了三人一眼,然後把目光轉道顏凌雲身上道:“顏掌門,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才能確定三清大俠的傷。”
顏凌雲對治療師兄已經迫不及待,想都沒有想就接話道:“葉賢侄,你隨便問,只要我知道的,都會回答。”
“三清大俠是什麼時候受的傷,他一回來就癲狂了嗎?沒有留下什麼話語。”劉三清對葉寒太重要了,也就不客氣了,直接問道。
顏凌雲沉思了片刻道:“師兄是五年前某一天,匆匆地從外面歸來,臉色非常不好。我還沒有問,他就告訴我江湖要變天了。”
葉寒等人知道顏凌雲還有更關鍵的事情要說,都沒有插話,靜靜地等待著下文。
顏凌雲似乎陷入了回憶之中,再次道:“師兄交代我,不要讓任何人知道他回到了天山派,更不要去查詢他發生了什麼事情。當時,我非常疑惑,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第二天,我發現師兄就瘋了,連我都不認識了。”
葉寒更加迷茫了,問道:“就這些,沒有了?”
顏凌雲再次回想了片刻道:“他還說了一件事情?”
葉寒追問道:“什麼事情?”
顏凌雲道:“他說,如果有人持驚鴻劍來天山,請告訴她,不要等我了。”
葉寒摸了摸左側腰間的驚鴻劍,內心一陣迷茫。劉三清究竟遇到了什麼事情,連最重要的事情都來不及交待。
葉寒不死心,再次問道:“三清大俠瘋了之後,嘴裡常說著什麼呢?”葉寒剛才仔細聽了,劉三清說得太輕了,就是沒有聽清楚。
顏凌雲道:“這個我倒是仔細聽過了,好像是‘一入無憂,永世無憂。’”
葉寒大驚道:“三清大俠成了這樣,難道也是無憂教搞的鬼。”
顏凌雲道:“無憂教勢力越來越大,已經成為魔宗第一教,剛一統魔宗七派了,勢力遍佈大江南北。前兩天有無憂教的人上門,才誤解了兩位。”
葉寒豁然開朗道:“原來如此。難怪守門人不讓我進來。”
顏青道:“你不是說毒神弟子嗎?怎麼一點用都沒有。”葉寒正在沉思,顏青朝葉寒喊道。
“無憂教……無憂教……我明白了,原來如此。”葉寒壓根就沒有聽到顏青的話,一直在思考劉三清的脈相。
他曾幫方大豪解過毒,劉三清的脈相比方大豪更加古怪,才沒有往這邊想。現在想想還真是一回事,只是劉三清更加嚴重,所中之毒比忘憂酒高了好幾個層次。
葉寒返身回到劉三清房間,再次把了一次脈,臉露喜色,高興地道:“我找到了救治三清大俠的方法,就是有些風險。”
顏凌雲道:“師兄這樣一輩子也是生不如死,賢侄有什麼辦法儘管使吧!”
葉寒道:“好。”
任小雪知道葉寒要用金針鎖穴大法,乖巧地從行禮之中把金針拿來。當葉寒把大小几百跟金針放在劉三清床前,讓顏家三人大開眼界。
葉寒知道了劉三清中了方大豪一樣的毒,只能透過金針鎖穴大法把全身經脈鎖住,暫時控制住毒性,讓劉三清醒來。
葉寒先讓顏凌雲看護住劉三清,防止他醒過來暴起。葉寒開始使針,片刻之後,劉三清渾身都插滿了金針,像一個刺蝟一樣。
葉寒慢慢地轉動金針,劉三清漸漸顫抖了起來。顏凌雲不敢大意,全神貫注地站在葉寒身邊,防止劉三清醒來暴起傷人。
葉寒轉動金針越來越快,劉三清顫抖越來越嚴重,連床鋪都動了起來。劉三清身上漸漸出了汗液,越來越多。葉寒的額頭也不停地流汗,任小雪不停地用手巾幫他擦汗,才沒有讓汗水流入眼睛,看不清金針。
一刻鐘過去,又一刻鐘過去了。劉三清的汗水已經流了一層,葉寒全身溼透。
“啊……”劉三清吐出了一口淤血,終於睜開了眼睛。
“師兄,你醒了。”顏凌雲驚喜地大喊道。
“師伯……師伯……”顏青顏妍也跟著叫喊道。
劉三清抬眼看了看三人,又看了看葉寒,非常惆悵地道:“想不到我還有醒來的一天。”
“這位是……”
顏凌雲趕忙接話道:“這位小兄弟是葉寒,毒神的徒弟。”
劉三清道:“原來是毒神弟子,難怪……”
葉寒朝劉三清抱拳道:“三清大俠,你的毒並沒有清理完全,還需要清理三次。”
劉三清抱拳道:“我中毒太深,能夠醒來已經萬幸了,還得再次麻煩小兄弟。”
葉寒回禮道:“這是我分內之事,只是想請三清大俠告訴我一個人的訊息。”
劉三清也沒有意外,葉寒冒著危險救他,提一個小問題,並不過分,抬眼道:“什麼問題。”
葉寒把驚鴻劍從腰上取出來道:“關於驚鴻劍主人的問題。”
劉三清看到驚鴻劍變得非常激動,一把抓過去,輕輕地觸控驚鴻劍。片刻之後,他對葉寒道:“驚鴻劍的故事太長了,你等我梳洗一番如何。”
劉三清受了金針全身汗液,變得粘乎乎的,葉寒也不能強人所難,只能點頭同意。
顏凌雲馬上讓人給劉三清安排了梳洗的物件。一刻鐘之後,劉三清梳洗完,先把顏凌雲叫了進去,說了半天的話,才叫葉寒進去。
“葉賢侄,驚鴻劍是從盤古苗寨得來的吧!”劉三清清洗完大變模樣,一襲白一勝雪,再加上一頭白髮和一雙憂鬱的眼神,真是大俠氣息濃郁,幾乎讓葉寒折腰。
葉寒趕忙回話道:“正是。”
“她肯定恨透我了……”劉三清無比惆悵地道。
葉寒接話道:“少祭司並沒有恨你,一直在等你。她還讓我給你帶一句話。”
劉三清道:“什麼話。”
葉寒道:“盤龍山下,有一位女子依然在等他,什麼時候歸來。”
劉三清聽完葉寒的話,情緒不能自控,獨自大哭了起來。葉寒也不知道如何安慰,也知道他不需要安慰,就靜靜地站在哪裡。
片刻之後,劉三清控制住情緒道:“你想知道什麼?”
葉寒道:“驚鴻劍本來是我父親的佩劍,我從小就見過,怎麼成為了劍魔的佩劍了。”
劉三清仔細看了葉寒一眼道:“像,真的很像。”
葉寒變得非常迷惑,不知道劉三清說像什麼,問道:“三清大俠,像什麼?”
“你跟劍魔太像了,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這個答案對葉寒來說太殘酷,但是他又不得不接受。
“你說劍魔是我的父親。”葉寒還是問出了不願意問的問題。
劉三清惆悵地道:“我想應該是的。”
葉寒道:“孃親從來不告訴父親是做什麼的,只說是一個商人,整日在大江南北奔波,原來他真是一名劍客,只是……”
劉三清似乎看出了葉寒的心思道:“你是不是覺得劍魔殺人無常,不配做你父親,但是你知道劍魔原來並不是劍魔。”
葉寒更加疑惑了,再次問道:“劍魔原來是什麼?”
劉三清道:“你可是知道十年前青萍大俠葉戰歌大戰蒙古人巴圖的故事。”
葉寒當然知道這個故事,說書人最喜歡說這一段故事。因為這個故事,葉寒還差點送了命,但是他還是非常遺憾,青萍大俠跟劍魔有什麼關係。
劉三清悠悠地道:“劍魔就是青萍大俠。青萍大俠就是劍魔。”
“啊……”葉寒驚訝得退後了三步,這個訊息太震撼了。
一代大俠青萍大俠如何變成了一個殺人魔王劍魔。這中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葉寒打破腦袋也想不明白。
劉三清道:“你必須知道你的父親是一位值得尊敬的父親就可以了。他究竟經歷了什麼事情,你看我經歷了什麼事情,他就經歷了什麼事情。”
葉寒聽見父親就是青萍大俠感到一陣榮耀。雖然子不嫌父醜,但是誰不想要一個好父親。
劉三清沒有管葉寒的想法,再次道:“五年前,我跟青萍大俠結伴遊歷,遇到一些多年不出世的江湖人物,都加入了某個神秘組織,甘心給他賣命。我們兩人當然不會允許擾亂江湖的人存在,跟蹤打探,終於發現了他們的老巢,但是……”
葉寒正聽到高潮部分,追問道:“後來怎麼樣了。”
劉三清道:“我們遇到了強敵,失手被擒。”
“啊……”葉寒驚訝得張大了嘴巴,雖然不知道奪命劍客劉三清的修為,但是青萍大俠葉戰歌可是最接近江湖七大奇人的存在,怎麼會被擒。
“敵人太強大了。七大奇人就有兩位,我們當然不是對手。”劉三清再次道。
葉寒聽說是江湖七大奇人,而且還是兩位,頓時釋然。江湖七大奇人是站在整個江湖巔峰的人物,一位就能顛覆整個武林,無憂教同時兩位,江湖真的要變天了。
「大家晚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