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削凍豆腐(1 / 1)
“不要走啊!這裡有兩隻美味!我們一起享用啊!~”只看本獸已經走遠,他還在大吼,希望能跟他組個隊…
“…”本獸其實聽見的,卻不回。
“高人!我叫:單兵!以後也許還能再見面噠!~”他再次大吼!可這次本獸真的沒聽見,太遠了…
然後便低下了頭,看一下戰利品…
“怎麼可以這麼強?新來的嗎?…”他陷入了短暫的沉思,看著墨色切口…
然後,只看食道口,裡面有東西在動,那是之前,比他先落進去的,左爪鬄!進入食道之後黏糊糊的,還能活著…
要不是有它墊底,恐怕自己早就陷下去了…
食道口就像章魚的吸盤一樣,位於最中心,不過,它是朝天的。有的時候,許多禽物都會不經意間落入這個被雪覆蓋的陷阱裡,成為它躺著‘不勞而獲’的美餐。
“這才是真正的美味…”他看著盤泥的肉色,忍不住用手給劈了一刀…
發燙的紅色薄肉,就這麼握在手中,已經能趁熱吃了。他大塊地嚐了一下,“美味!”他的手可以在劈東西的一瞬間把他燒烤著…
發熱的白肉,就像剛煮熟的大米飯一樣,拿在手裡有些疏鬆,不是很緊緻。吃在嘴裡,口齒留香…
“好,就在這附近扎旗!經過探索確實沒什麼高危危險了。”他確定了著四周,沒有比這個盤泥更危險的生物。
手上熱量息掉,伸進厚厚地褲包裡面,拿出一個圓珠彈子,就往天空之上一拋!
隨著,鋼鐵彈珠,很快的滑落!擊中很遠處的地面!啾!力道像是一顆子彈打入了地面,聲響還挺大…
落入地後瞬間膨脹開來!像傘一樣,撐開了那一地的雪…
然後長成了,一株鐵質旗幟,白色的,表示,沒有危險。
這個旗幟還有一個功效,就是能衛星定位,衛星觀測到這個旗幟的座標位置,便會在派人來這裡開發…
直到把這裡開發完整為止!
他戴著厚帽子,也戴著眼鏡,臉都用布罩遮起來,基本上能遮的地方都用白色衣面遮了,除了那隻能發燙的手之外…
拉開衣服拉鍊,嘶拉,然後裡面便是軍衣,調開裡面的衣瓣,看著衣瓣內部的顯示資訊…
軍衣的功能還是要經常用的,雖然包裹在衣服裡面,但也不能把它忽視了,它可是溝通工具…
嘴部遮布是拉開的,一邊往嘴裡放著肉,一邊琢磨著這邊的定位資訊…
…
“接下來去哪呢?去找紅顏嗎?”
“能找到嗎?”
他捫心自問著,不太相信這種奇蹟。
前面有點落雪的跡象,這裡剛剛好…
他盤坐在頂梢上面,思考著接下來的人生…
呼~冷風呼嘯,吹著他的臉龐,雙手揣進了衣服的兜裡面,就是臉有點冷…
人生這個問題,就是難以思考,思考的多了,還容易迷茫,不思考又找不到方向…
真想就這麼安安分分的,做一個絕世高人,屹立在頂尖之上…
他內心空虛著,眼睛都快閉上了,透過眼縫,望著外面的冰雪世界…
開闊邊疆地帶,每開發一公分,都有著較高的報酬,所以對本獸來說,這是吃香的。
但,他沒心思去探索未知,很想見紅顏…
嘴唇一些乾澀,還好,他本身水份充足,乾澀卻沒起殼…
“呼…”像抽菸一般地呼氣…
若是平凡人話,這地方簡直就是煉獄場,沒有這個等級,無法活下去…
“找顏顏去!”他決定了,接下來這幾天,就延著這片地方轉轉看…
也許,幸運呢?
…
將近二十六天後。
“來啊!大幹一場!”本獸高呼!對著前面十米高的巨物!那是一副龐軀,它站起來將太陽都遮擋的差不多了…
“冷杆?”那是一朱會吃人的植物,偽裝成大樹,本獸正叫著人們為它命的名字…
冷血的樹杆子,冷杆…
冷杆有很多騰條,現在,對著本獸這個生命體揮舞著,暴動著,唰唰唰!
它只有植物智慧,而沒有動物智慧,更不比人類…
他拿起長刀,朝天亂揮兩道!颼哄颼哄!兩道刀氣並駕飛去…
這是嚇唬它…
它長的沒什麼特別,樹的外貌是純紅色。只不過貓著腰,樹幹延伸垂吊著許多坨型吊墜,那是極具攻擊性的東西,就像是用堅硬的石頭密密麻麻往你身上砸…
它的軀幹底下,還有著兩具生物的殘骸,與樹身融合,看起來,有些毛骨悚然。畢竟那是有皮毛有肉的東西,已經死了,還與這根樹生長融合在一塊,想來,也知道,是被這樹木一點點吞噬…
兩具已經看不清面貌的死軀,如今只能看見藍色的皮毛,是藍色品種的生物…
恍!
不巧,本獸低谷了他的力量!地上居然有東西破土出來!是它的根系!
“了不起,連根都能動,難怪周圍沒有同伴呢…”
“真應該把你列入動物行列。”
他調侃,周邊十米,沒有其他樹木,這裡就像是專門重摘它的一片空地,讓它養分充足,而身材高大!
因為它不僅傷害動物,連同類植物都不會放過,所以它冷杆…
因為它時常扭動,所以這旁邊都沒有什麼堆雪,更是與那些片雪地難融合…
“你好像脾氣很差;但膽量很好啊!”本獸這回終於找到個能正面敵對而不逃跑的對手了…
以前,只要他發動氣場,那周圍都是膽怯的聲音,但它不一樣,它冷血…
“說到底,我還是要除掉你這害人的東西…”提起範著墨浪的墨刀,向它舞動的身軀削了過去!
刀身在他的使喚下,在甩出去的那一下旋即直接伸長刀二十米開外!
橫向轟殺過去!聲音卻弱的可憐,甚至只能聽見切破時地摩擦聲…
“看來,你身軀很緊緻,我切過去,都不帶聲的…”他語氣富有氣定神閒,收刀。
刀先是收回兩米,然後再平靜地順勢一顫,刀便化為了黑色的烏有…
“不過…我的刀,是空氣澆築!”他稱讚自己墨刀不僅比紙薄,薄的程度甚至跟沒有厚度的空氣相提並論…
瀟灑地轉了一個身,只聽周圍依然平靜,彷彿在揮刀出去的那一刻就沒了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