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白皚地帶(1 / 1)
而奇怪地是,剛才細微的刀削響,此刻彷彿明亮起來,聲音在耳邊越大,宛若再繼續下去要怦然爆炸!
吟…喑~!~愈演愈烈,彷彿這是什麼前兆似的。
只看他比直的身影,背對著冷杆,提了僅僅一步!瞬間!後面像是空間失去了平衡般,轟然倒伐!
譁轟~!連綿地倒伐聲響起,那聲尖銳地刺人心骨刀削聲逐漸被倒伐所掩埋…
而本獸,正是想聆聽這雜亂叢中尖銳的聲響,就算它消失了,他也輕輕閉上眼睛捕捉餘音,彷彿…很動聽。
他面上在享受,彷彿在說這正在一點點消逝地刀茫聲,是多麼美妙絕倫,想捕捉也快捕捉不到了…
然後,一切塵埃落定…
只看已經走了10步的後面,只要有樹木的地方、只要在刀揮出去那個海拔的高度,都給直接削平了…
當然只有20米,不會多,有些樹木僥倖躲過一劫,只看軀幹上,有很多一半沒被切過而光滑正常,一半留著一層淺薄的墨色,像是給他縫上了一條直線,流著黑血…
轉頭過去看了一眼…
“哇…還流血…”只看剛才的冷杆已經身首異處,平面的切口處,冒出了氣包汁,像是一會太滿的話,就能爆開似的…
半綠半藍的血,藍色是下面兩具生物的…
然後,遠一些就是一片樹樁,這就是墨刀造成的。樹輪的形狀,類似於‘《》’這樣子形狀,不是一圈一圈地…
再轉頭,行走在大樹底下,抬首四處看著,漫不經心地警惕著…
“到前面休息一下吧,最近野獸頻繁出沒。”今天沒有下雪,他護目鏡內的眼神眨了一眨。
前面是塊空地,寬敞…
走過去,盤坐下,“一步荷。”嘴上輕聲一句,一朵綠色的荷葉,便從雪地中生長出來…
貼著他盤坐的屁股,一點點上升,荷葉在長大…
這裡全是冰雪,怎麼能就這麼坐在雪面上呢?所以長出東西來墊一墊…
一步荷,走一步便升一荷,由一陣綠光從地底慢慢生長,並不快,但很穩定,只不過是把植物生長的過程,加快了十幾倍!
他盤坐在其上,已經漸漸離地有一米。畢竟是靈氣煥發出來,唯獨的那一根莖幹強而有力!如同一根指頭大的蜿蜒鋼筋,把荷葉支撐起來。而足有人盤起時那麼大的輪廓,面積大而不會被捅破!
要以往植物荷葉,手指頭一戳葉子就破了,莖幹也不過如此,但這靈氣化出來的,堅硬程度可想而知。
慢慢升時,還因為上邊有重量,而微微搖曳著…
“墨夥計。”他再一次呼喚,隨即,身邊化出了墨刀常宰。由於最近經常用它,所以叫它夥計。
“護著我。”他默默地傳出命令,然後像一個和尚作息一般,在高高地荷葉上息下了神情。
墨刀直豎屹立在身旁不遠,它是在地面上,而本獸是在荷葉上,這個高度,恰好與兩米墨刀契合…
墨刀是死的,不可能聽命令,他只是身邊沒人可以說話,不能把自己憋成了啞巴,以後會無法融合社會…
但,它威嚴地樹立在一旁,刀背冒著黑色的氣體,在流動,能夠震懾八方的生物…
有它屹立在這裡,方圓二十米,沒有生物敢靠近,除非是之前那樣沒有智慧的植被,只有脾氣…
“呼…”呼吸著。身上衣著一成不變,還是朋克裝,不過護目鏡、暖環都有些舊了,暗淡了,尤其是護目鏡有些刮痕…
…
休息至下午,才醒來…
起了身,看了看四周。眼睛睜開,透過有些刮痕的護目鏡,看過去…
“那片紅雪,很特別啊…”他眼睛直了直,看到了遠方將就三十公里外的地方,飄著紅色…
那是這裡唯一的紅色地帶,但不是熾熱,而是下著紅色的鵝毛大雪…
很新奇,就剛剛才發現的。要不是坐在了這個高度,再矮點,恐怕就錯過方向了…
那裡很遠,由上帝視角往下看,那麼,這就是大面白色中的紅色斑點。
用科學解釋,那就是關於氣候問題,上空好像漂泊著紅色的雲,而紅雲不知道是從哪來的…
剛一睜眼,身邊的墨刀就完全化出墨水,灑在白色地上,墨刀就這麼消失了。
也許是氣候與靈氣對撞的原因,時間長了,就發生了這種效果,連本獸自己都有些意外,還能化成水消散?算了,不研究了,只不過是消散的方式罷了。
他凌神再看前方遠處,還在飄著紅雪,不過,那是很遠很遠…
而一步荷,它的底根,已經被凍硬了,莖幹上範著白霜…
原來,靈氣力量也會因氣候原因變得脆弱…
“唉…唉!”剛用力,突然荷葉就好像往後倒伐過去…
看來是被凍地吃不消了,只不過如果上面沒有動靜,那麼,可以堅持很長時間,一有動靜,那就像是被白蟻啃食一般,一搖就斷!
噗!栽在了白噗噗的雪裡,印上了他的身體歪七扭八印子…
“哎呦…”
“這麼長時間沒栽過跟頭,今天…真倒黴…”
他躺著,身體在雪皚之中,回神地看著天空,然後視角往下移,看到了因莖幹斷裂而栽倒的荷葉,它很大,在這個位置已把照射到他的太陽都遮住了…
地上,是一片荷葉栽倒的陰影。荷葉的一邊環栽倒扎地,有力氣地支撐著,就沒有再繼續垮塌,二點,還算結實的莖幹部位,像皮筋一樣有拉扯力,勉強拉扯住它沒有繼續向下垮。兩方面的支撐力量,才使得這樣微妙的遮擋著陽光…
“行吧!去那邊看看,也許能碰見什麼新鮮事…”他緩緩撐起身,有些腰痠背痛的感覺…
他要去紅雪地域看看,那片地方那麼獨特,應該也存在某些獨特的事物…
“哈哈哈!真倒黴!!”他仰頭長笑!這麼多天還是第一次栽跟頭,而且還是在自己的術法上栽,還有些高興!
這裡沒有人,他才這麼沒忌憚地笑,最近,真是一個人都沒碰到…
視角從上帝望下看,那,他此刻的位置,已經是離那堵城牆幾百公里外了,遙不可及的地方,想要回到城牆內,都需要好長時間。
最近一直在往外邊漂泊,漫無目的,長時間沒人說話的空虛感,早已佔據了內心,只能在這片無人區自導自演來開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