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吳威騰的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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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雷銘非的恐嚇下,吳威騰忙不迭答應他的要求。

“那好,來了,第一題。”雷銘非頓了頓,那審問的架勢好像是在問學生考題的樣子,“你那兩粒冥血丸,都是你自己買的?”

“想好再回答。”提完問題,雷銘非特意又提醒道。

吳威騰看著雷銘非,深深地點了下頭。

雷銘非見他點頭,然後又轉頭看向一旁拉過來的機器的螢幕。

那是海馬體檢測器。

只見螢幕上的海馬體在吳威騰做出回答的時候亮了一下,雷銘非輕輕點頭,問出下一題,“你們是如何交易的?”

雷銘非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不禁覺得自己有點蠢,不,是蠢透了才對。

“預定好時間和地點,賣家會提前到目的地放好貨,而我到點了去拿貨。”吳威騰的回答果然如雷銘非所料一樣。

隨著吳威騰的回答,海馬體檢測器螢幕上的海馬體又亮了一下。

根據五百年前就已經掌握的知識和技術,可以透過海馬體的反應來檢測一個人是否說謊。

將那些小吸盤貼合在腦門上,拿著吸盤可以感受到腦中各部分的反應,不過雷銘非把關注部分調整到海馬體。

當被吸盤所吸附的目標說著事情,如果事情真發生過,海馬體會微微發光。

如果海馬體沒有反應,那便是假的。

剛剛雷銘非的兩個問題,吳威騰腦中的海馬體都亮起了微光,表示他的回答都是真的。

雷銘非對於吳威騰的回答,早有預料,因為,一般來說,違禁品交易都是以這種方式進行的。

這樣的話,就可以避免了賣家身份洩露,雖然有許多買家在約定地點提前蹲點,想要看看賣家究竟是何許人,甚至有一些野心家想要控制賣家,將賣家的勢力、以及所有的一切都佔為己有。

不過,卻鮮少有人能成功,畢竟,能出來賣違禁品,自然都不是什麼簡單的角色,怎麼會那麼容易就被捕捉到,他們一方面也是派出自己的手下作為代表去放貨,另一方面,即便是手下出面,也是帶著面罩的,根本看不到臉。

他們每次交完貨後也不會直接就回家,都會選擇在外面隨意兜兜轉轉幾圈,確保沒有尾巴跟著才回去。

而且,他們進行交易的地點,一般也都是監控的盲區。

科技發展到今天,幾乎可以說地球上的八成面積都已經被衛星精確地監控著。

剩下的兩成,是極為荒僻,科技還未普及的地方。

而他們的交易地點,基本都在那種地方。

雷銘非意識到自己問了個白痴的問題,也有些尷尬,輕咳兩聲,又繼續提問,“那你為何可以買兩粒冥血丸?一般人連一粒都沒法買,你們買冥血丸,是有什麼要求麼?”

“要求麼,”經過前兩輪的問題,結果都是相安無事,吳威騰也是稍稍放鬆了幾分,“就是最近半年內要殺過人,而且,殺人的時候要有小影片,以證明是你自己殺的。”

“殺人?!”雷銘非震驚。

可相比於雷銘非的震驚,吳威騰反而更加淡定,“至於為什麼我可以買兩粒,很抱歉讓你們失望了,並不是因為我和賣家熟,只不過是因為我在一年內殺了20個以上的人。”

吳威騰說的時候,語氣和表情都變得自信了起來,似乎,殺人能給他帶來自信和勇氣。

雷銘非臉上的震驚更甚,杜鑫榮則是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也是一臉的震驚,“殺二十個人?”

杜鑫榮的聲音甚至還有些顫抖。

“對呀,不就20人嘛。”吳威騰很無所謂,甚至有幾分嘚瑟的說道,“我這裡還有影片呢,要看不?想看的話把我這隻手解開一下,我調出來給你們看看,嘿嘿。”

吳威騰不說倒還好,這再一說,把雷銘非給氣的再次開啟撓癢癢躺椅,而且是一次就開到滿,所有機械手同時出擊。

雷銘非之所以這麼氣,因為他厭惡這種視人命如草芥的人,聽著吳威騰把殺人說的那麼理所當然,自然是氣的不行,更重要的是,海馬體檢測器也亮了起來,表明他說的是真的,他真的就是這麼想的。

“主子救命!”在雷銘非重新將躺椅啟動的時候,吳威騰才想起來自己還在躺椅上,平日裡和狐朋狗友們吹噓慣了,一說到這個就嘚瑟,在那群狐朋狗友中,他們都是以殺人為豪。

不過,他的狐朋狗友們都只是敢想一想,除了吳威騰,沒有人真正地行動過,而殺過這麼多人的吳威騰自然是驕傲到突破天際。

這不,歇會兒一說起這個來,甚至都忘了自己正被困在這裡被審問呢。

“你自己自求多福吧你,人面獸心的東西!竟然這般視人命如草芥!”杜鑫榮往一旁的地上狠狠地淬了一口唾沫,滿臉嫌棄地說道。

“好,既然你不仁,那就別……”吳威騰見杜鑫榮竟然這般拋棄自己,一副真的要拋棄自己的樣子,不禁急了,也有點怒了,但是,他話才說了一半,卻忽然戛然而止。

“誰?!”雷銘非很清楚地感應到有什麼東西貫入吳威騰的天靈蓋,但氣息卻極其微弱,看起來是個高手,斂息能力不錯,若非剛剛出手,或許自己都不知道還有人潛伏在這裡。

但整個明鏡堂久久無人回應,只有雷銘非的聲音在這個明鏡堂中來回響蕩。

而當雷銘非再去看吳威騰的時候,卻發現他已經……沒了呼吸。

細細檢查,發現他的腦中竟然一片混亂,腦內組織不止是混亂,而且還盡數被凍結。

竟然下手這麼狠?雷銘非暗自吃驚。

但很快又有一個巨大的問題困擾著他:這裡幾乎可以說是一個密室,除了有幾個通風口以外就再也沒有哪裡,有什麼縫隙什麼的,敵人能將攻擊直接貫入吳威騰的天靈蓋,說明敵人所在的方向大概是吳威騰頭部所指的方向。

可是,那邊的通風口,入口在三公里外的一片荒地上,難道敵人這麼有能耐,在那邊蹲守那麼久?

而且,今天帶吳威騰來明鏡堂,是臨時起意,按理說除了他們兩人,就沒有別人知道這個事情,可是這個敵人卻能提前在那邊預料到?還是隻是一個巧合?甚至,連吳威騰的死,都是意外?

不,這肯定不是意外,不然,為什麼偏偏在那種時候,而且和杜鑫榮這個老教授有關。

不過,雷銘非正心念電轉地思慮著,杜鑫榮率先開口,“不用懷疑我,他想說的是,既然你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

“他會這麼說,都是因為去年的時候,因為一個意外我害死了一個人,我們都很害怕,我看他怕的不行,甚至都失禁了,然後為了安慰他,我也就假裝鎮定的跟他說,‘不就是害死個人,多大點事嘛,有什麼好怕的’,或許,他現在會這樣,都怪我。”

聽著杜鑫榮的解釋,聽起來似乎沒什麼毛病,而且根據最後還帶著深深的自責的語氣,一切都好像真的。

雷銘非拍拍杜鑫榮的肩膀,“說真的,老杜,這樣說起來,還真的要怪你,你給他灌輸了錯誤的思想,雖然,你那麼說的初衷是好的,但最後導致了這樣的結果,你還是難逃其咎。”

“是啊,都怪我,如果不是我,現在他也不會……”說著,自責的杜鑫榮又添哭腔。

“聽下來,我就很好奇,老杜你當初的那個意外,是怎麼發生的?死者,又是誰呀?”雷銘非滿臉好奇的樣子,好似一個好奇寶寶。

就在杜鑫榮眼珠子骨碌碌地轉著的時候,明鏡堂內忽然響起了一陣低低的,卻又很悅耳的音樂。

這聲音是有他人進入的提示音,不過,此人能發現樹上的機關,進入到地下,來到明鏡堂內門口。

而此刻,來者便是已經在明鏡堂門口了,根據門口的那塊顯示屏上所顯示,來者是個老熟人。

而正要開口的杜鑫榮也是正因為這一串悅耳的人鈴聲,停下了剛要說的話,一起看向來者。

「來者究竟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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