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懷疑(1 / 1)
面對雷銘非的問題,就在杜鑫榮轉著眼珠子組織語言正準備說的時候,明鏡堂內傳出一陣雖然聲音低,但卻依舊悅耳,引人注意的音樂。
這個音樂代表著有人啟動了樹上的機關,來到地下,而且穿過近乎迷宮的地下通道,來到明鏡堂的門口。
門口內部旁邊有一個小顯示屏,此刻,顯示屏上正顯示著一個熟悉的人——來者正是剛剛被雷銘非派去接待姜明他們的餘衛龍。
雷銘非起身走到門邊,操控門旁掃描器的控制器,將掃描器悄悄對準門外餘衛龍的眼,經過驗證,確實是餘衛龍,雷銘非這才將他放了進來。
“不是讓你接待姜明和花姐嗎?怎麼跑這裡來了?”餘衛龍剛進來,雷銘非便是一通問題砸下來。
對於姜明和花姐,雷銘非可是很重視的,姜明是他的愛徒,花姐更是被雷銘非當成上賓的,此刻負責接待他們的負責人居然跑出來了,雷銘非能淡定嘛?到時候姜明和花姐扣一頂待客不好的帽子下來,就夠雷銘非難受的。
“哎呀,姜明學弟心情不好,回宅子去了,學弟不逛了,花姐也不逛了,我就無聊了唄,然後就猜你們會來這裡,我知道,你們是在查冥血丸的事情,八成會來這裡,嘻嘻嘻。”餘衛龍笑嘻嘻地應道,“哎,吳威騰老兄呢?你們審問的怎麼樣啦?”
一提到這個,雷銘非剛剛還不滿的表情,瞬間就冷了幾分下來。
“咋啦這是?沒結果嗎?”餘衛龍話有些多,“這吳威騰還挺能抗的嘛,這都還能扛得住……啊,這,他,這是怎麼回事啊這個?”
當餘衛龍絮絮叨叨地走到吳威騰身邊,想去調侃問候一下他,誰料,吳威騰的整個腦袋都已經被冰凍。
因為餘衛龍的驚叫,雷銘非和杜鑫榮這才發現,僅僅這麼一會兒的功夫,吳威騰腦內的寒氣竟然滲出體外,將整個腦袋凍結,也徹底讓雷銘非絕了喚醒大腦,直接強行讀取記憶的想法。
剛剛雷銘非還想著等下以電擊療法將冰凍解除,強行喚醒腦組織,再強行獲取記憶,雖然這樣會對他的腦部完成傷害,但為了追查冥血丸,雷銘非剛決定要這麼做,竟然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原本只是腦內,輕微凍結,而現在滲出到體外,可見寒氣之重,而如此重的寒氣,吳威騰的腦組織也算是徹底沒救了,便也是真正的死亡了,再沒有半分挽救的機會。
“這誰下的手?這麼……過分!”餘衛龍看著吳威騰結了冰的腦袋,那而且那寒氣還在蔓延,逐漸將他的整個身體全數凍結!
三人看著全身逐漸被凍結的吳威騰,神情卻都不一樣。
相比於餘衛龍的驚訝,雷銘非堅毅的臉上,森冷無比,凌厲的殺機在身上繚繞。
而杜鑫榮沒有驚訝沒有憤怒,沒有殺意,他的表情,是悲傷。
悲傷的杜鑫榮還在一邊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呢喃著,“吳威騰你個渾小子!你怎麼就這麼走了,我只是想把你趕走而已,你幹嘛用這種方式跟我告別?都怪我,我不該趕你走,我要是不趕你走,你就不會用什麼狗屁冥血丸,也就不會有今天這樣的事了,怪我怪我,全都怪我。”
看到杜鑫榮滿面悲容,雷銘非不禁有些動容,濃烈的殺機不禁減弱了幾分。
也是,雖然吳威騰這小子平時很是頑劣,但卻也是個十足的逗比,是個開心果,老來無子的杜鑫榮收了吳威騰後,那滿心歡喜的,是真的把他當親兒子看的。
而且也陪了他有幾年了,儘管因為吳威騰過於頑劣,最近頑劣勁兒又越發的重了,雖然討厭,但也不希望他出事啊,這番就這麼永遠地離去了,杜鑫榮不禁潸然淚下。
這時候,只有餘衛龍這個局外人反而比較冷靜些,“杜教授,人死不能復生,請您節哀,我們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兇手,以及,殺人動機,我幾乎可以肯定,這個兇手,和冥血丸有著密不可分的直接關係!”
餘衛龍這冷靜的簡單分析,也把處於衝動狀態的雷銘非喚回來了,“是啊,老杜,我們需要冷靜,我們要做的,就是找到兇手,給吳威騰那渾小子報仇!”
“對,對,報仇,要給這個混蛋傢伙報仇!”杜鑫榮枯寂的眼中忽然又綻放出強烈的光芒,是復仇之光,“你這渾小子,連走都不好好走,走了還要麻煩我這個糟老頭,還讓我給你擦屁股,你太過分了你啊!不過,你放心的去吧,老頭子我啊,會幫你報仇的!”
“走吧,我們先回去休息。”吳威騰說道。
“嗯。”雷銘非扶著因為情緒過於激動而身子發虛的杜鑫榮,點點頭應了一句。
餘衛龍走到門口的時候卻又回身,指著躺椅上結成冰雕的吳威騰,“那,吳威騰的……屍、體,咋辦?帶回去,還是放這裡?”
“先放這裡吧,後面我還要再回來的。”走在前面的雷銘非停下來稍作思籌,說道。
得到雷銘非的答案,餘衛龍這才退出明鏡堂,身後那厚重的大門以比開啟更快的速度閉合。
厚重的大門悄無聲息地關上了,獨留吳威騰那成了冰雕的屍體在裡面。
被雷銘非扶著地杜鑫榮不經意地側頭回看那扇大門,眼神裡的情緒很是複雜。
而杜鑫榮回看大門僅僅只是一瞬間的事,但就是那麼的巧合,被走在後面的餘衛龍看在眼裡。
餘衛龍沒有聲張,當做什麼都不知道,只是默默地跟在雷銘非身後,心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只是眼裡的光也是不時閃過。
回到學校後,儘管雷銘非極力相邀,想請杜鑫榮和他們一起大吃一頓,但杜鑫榮表示沒有心情,堅持要回自己的宅子,最後只得作罷,由余衛龍送他回去,然後才回到原地和雷銘非一起回雷銘非的宅子。
路上,坐在後面的雷銘非淡淡的問了一句,“小龍,對於吳威騰的死,你怎麼看?”
“嗯?”駕駛著飛艇的餘衛龍感到小小的驚訝,愣了一下,隨後又笑了,說道,“雷教授您可別說笑了,我能怎麼看,還不是用眼睛看嗎?哈哈哈,難道還能用鼻孔看不成?”餘衛龍故意打岔,開著低俗的玩笑。
“不,是用心看。”雷銘非卻沒有被逗笑,反而是一本正經地說。
“好吧,我承認,我是有一些看法,”餘衛龍微微猶豫,“不過我也不知道靠不靠譜,只是個人猜測。”
“沒事,說吧。”雷銘非表現的特別平靜,卻是那種會讓人感到害怕的平靜。
“我覺得吧,這個事情不簡單。”餘衛龍皺著眉頭,一副深沉的樣子,但正是這幅樣子,卻遭到來自雷銘非的暴力打擊,“說正經的!”
“好,那我直說了哈。”餘衛龍想了想,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神色卻還是很糾結。
雷銘非看他又在拖拖拉拉,忍不住又抬起手,作勢就要敲向餘衛龍的後腦殼。
餘衛龍察覺到後方可能發出的攻擊,忙正色說道,“行,我說,我覺得,吳威騰的死,和杜教授有關。”
“那啥,雷教授,我,我隨便猜的哈,咳咳咳。”餘衛龍說完就舉手做投降狀。
不料,雷銘非並沒有預料中的給他暴擊傷害,反而是皺著眉頭,“不,你猜的,跟我一樣。”
“不會吧,雷教授你也覺得,杜教授他……有問題?”餘衛龍很吃驚。
杜鑫榮和雷銘非可是校內關係最好的之一。
可如今雷銘非卻說出這樣的話,讓餘衛龍如何不吃驚。
“是。”雷銘非的回答簡潔明瞭。
這時候,飛艇已經回到了雷銘非的宅子,兩人一邊聊著,一邊往樓上走去,雷銘非說要去看看姜明,但,當他們到了姜明房間門口,看到房間裡的畫面,正在交談的兩人瞬間停下了話頭……
「嘿嘿,扯一句題外話,朋友們,今天過得開心嗎?
反正,小僧今天是很開心的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