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家族資訊(1 / 1)
薪火魔童左手托腮,琢磨了幾下後,對著荊何惜認真說道:“應該還沒有上升到那個地步吧,只不過我的內心的確也有一些好奇的心思罷了。既然你已經是天才,原本就應該在與其他天才進行交流碰撞的道路上越走越遠才對,否則就只能與其他怪物進行同臺競技了。深思熟慮之後,我覺得還是前者對你而言比較合適。”
荊何惜快速道:“但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有那種機會。”
薪火魔童道:“何以見得?”
荊何惜道:“那位夏侯姑娘此行是來找柳老闆商議正事的,並且多半在談一場連你都只能一知半解的交易,可見她此行並沒有抱著處處樹敵的心思。我來到無奇閣,同樣也不想隨意招惹敵人。在這種情況下,我們兩個人之間發生衝突的可能性實在是不怎麼高。”
薪火魔童道:“話也不能這麼說。心向和平的人有時都能被迫加入戰場,你們兩個又都是身經百戰的江湖高手,並且各自做到了仙武同修,還展現出了超強的天賦!即便是那些惺惺相惜的英雄之間,有時也會因為一時的技癢而忍不住與對方切磋。我總覺得這樣的事情,這樣的畫面也可能發生在你們的身上。”
荊何惜道:“這是你自己的認為而已。”
薪火魔童道:“然而直覺這種東西,男人女人都可以擁有。我從來不覺得這是女人的專利,並且以前的很多事情都證明了,我的這種直覺還挺準確的。”
荊何惜道:“那你不妨大膽預測一下,他們究竟還有多久才會出來?”
薪火魔童道:“鬧了半天,你還是挺在意這個問題的。好吧,那我就給你一個答案。我猜再過一炷香的時間,他們就會提前結束這次會談。”
荊何惜道:“提前結束?而非交談圓滿嗎?”
薪火魔童道:“這同樣也是我的一種猜測而已。不過你放心,就算他們真的提前結束這次會談,也不會跟你我有什麼直接的關係。我佈置的這道結界雖然不能說是天衣無縫,但也絕對不至於打草驚蛇,引起不必要的騷動。現在我們在這裡所說的一切,都只有你我兩個人知道,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柳無言如此,夏侯瑩也是如此,至於柳不平這小子……”
說著,薪火魔童又故意看向倒在地上,仍舊昏迷不醒的柳不平。
儘管方才這名少年是後腦勺先著地,與堅硬的地面碰撞發出了一聲異響,可此刻其臉頰之上也看不出絲毫痛苦的模樣。彷彿在其倒地的一瞬間,自身就已經失去了所有的意識,那麼不管大腦即將接受到多麼疼痛的訊號,隨著意識昏厥,身體沉睡的那一刻,這樣的訊號也會自行中斷。
對於這個結果,薪火魔童自然早有預料。
所以他的嘴角掀起了一絲弧度,是跟方才一樣有些怪異的笑容:“安靜的人往往也有一種安靜的美感。平常我是很難將這小子與美感這種詞語聯絡在一起的,可是現在我卻能有一種別樣的體會。你說這算不算是一種神奇的事情?”
荊何惜道:“他的這種安靜是因為你用外力強行讓他昏迷才導致的。所以如果你真的要用美感一詞來形容他,我除了覺得牽強,還會覺得你有一種變態的心理。”
薪火魔童頓時笑得胸口都跟著起伏了一陣,方才繼續道:“哈哈,那你還真是直言不諱。但我還恰恰欣賞你這種說話方式。也罷,既然我已經存心要當你的隨從,我就再告訴你一些事情。”
荊何惜道:“什麼事情?”
薪火魔童道:“你可知道夏侯瑩所在的夏侯家在端陽城究竟算個什麼級別的勢力?”
荊何惜道:“我來到端陽城並沒有多長的時間,對於這裡土生土長的勢力,我瞭解到的資訊很是有限。所以這夏侯家,我知道的實在不多。”
薪火魔童道:“我還沒說這夏侯家究竟是端陽城土生土長的勢力,亦或者從外面遷徙過來的家族,你怎麼就直接給它定性了?我現在都不明白你究竟是在故作謙虛,還是真的不知道這個家族的全貌了。”
荊何惜道:“只是一種簡單的猜測而已。之前我跟劍影會的某些人打過交道,而劍影會恰恰又是最近才在端陽城風生水起的勢力。本著一山不容二虎的準則,若這夏侯家也是如劍影會一般新興的勢力,倒是顯得有些衝突了些。所以我才猜這個家族是端陽城土生土長的,擁有一定的歷史底蘊。”
薪火魔童噢了一聲,驚訝的神色稍微緩和了一些,接著道:“如果你是這麼想的,那也說得通,不是那麼奇怪。”
荊何惜道:“那就直接進入主題吧,你到底想告訴我關於這個家族的什麼?”
薪火魔童道:“我這個人對於風聞八卦之類的事情一向很感興趣。我自己探索的時候是這樣,對別人介紹的時候也是這樣。但現在時間有限,所以我也只能挑一些重點的資訊來講述。相信對我接下來要講到的,你也很感興趣,因為很少有人能夠拒絕瞭解一個家族的最強者。所謂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一個人可以不恃強凌弱,卻沒有辦法抗拒慕強的本能,儘管在其他方面你已然給了我很多的驚喜,但我想在這個領域你也是一樣,不會成為例外。”
荊何惜不置可否道:“你可以直接說了。”
薪火魔童於是道:“要介紹夏侯家的最強者,首先還要區分兩個時代。”
荊何惜道:“我猜這兩個時代的劃分,一個是遠古,一個是如今。”
薪火魔童笑道:“這種沒有多少技術含量的問題,果然還是攔不住你這種聰明人,所以你一猜就對了。那不妨試著改變一下其中的難度,讓你猜一猜這兩個時代的強者,彼此的姓名究竟是什麼?”
荊何惜冷冷道:“那位風先生在與你相處的時候,雖然也有些故弄玄虛的意思,但好歹還是拿出了一根髒兮兮的羽毛,讓你猜測他真正的名字,這並不是什麼無端的聯想,或者故意尋你開心。但你要讓我猜夏侯家這兩位強者的名字,卻不給出任何的提示,這豈不是在消遣我嗎?”
薪火魔童連忙道:“我可沒有閒工夫消遣你。雖然現在我並沒有真正點一柱香來計算時間,但半柱香也沒有人想象中的那麼久。可能就在你我談話的過程之中,柳無言跟夏侯瑩他們兩個就突然從密室裡面出來了。話說到一半就被迫收回去的滋味可不是那麼好受的,所以就算現在我們不必爭分奪秒,也不能拖泥帶水。”
荊何惜道:“你說起道理來總是一套一套的,像是那麼回事。可直到現在你也沒有給出一個像樣的提示,這算是什麼?”
薪火魔童道:“不是我不想給你提示,而是這兩個人的名字都有些古怪。雖然都跟夏侯瑩一樣,是複姓加單名的配置。但他們的名號最開始都是很生僻的那種,直到後來為了方便家族其他人的稱呼,才故意簡化了一些。”
荊何惜道:“那你總要告訴我,他們究竟是男是女吧?”
薪火魔童快速道:“一男一女,剛好顯示這兩個強者之間最明顯的不同之處。同時這夏侯家也算得上是剛柔並濟,陰陽調和,並沒有失衡。即便最近的一些操作讓人感覺有些迷惑,但他們在端陽城的勢力還依舊是堪稱根深蒂固!甚至還生出了其他的一些脈絡,通往更廣袤的天地,整體呈現出一副欣欣向榮的景象!”
荊何惜道:“這次你回答的很快,但僅憑藉這個資訊也不足以讓我猜測他們的名號。”
薪火魔童點了點頭,道:“如此看來,你雖然有些聰明,並且學會了搜魂術,但還沒有到不透過身體接觸,就可以直接進行搜魂的地步,也並沒有學會什麼讀心術。這樣一來,我就放心了。雖然我成為你的隨從,在你身邊絕對不會有什麼異心,但你如果真的具備那樣的本事,讓我感覺沒有什麼秘密可以隱藏的話,也會很不自在的。”
荊何惜這才會意,臉色有些變化,緩緩道:“原來你剛才是在試探我這些東西?你這個人的思維還真是奇怪,看上去分明只是個十二三歲的孩童模樣,心性卻如此複雜……比起夏侯家的事情,我現在更感到好奇的是……你究竟是那種正常輪迴轉世的大能,還是殘魂奪舍他人軀體的存在?亦或者你現在這副面貌只是施展了某種幻化之術?”
薪火魔童笑道:“我還以為你的反射弧度真的這麼長,又或者心境真的那麼深不可測,絕不會對我的外貌產生絲毫好奇,原來你只是在等待一個合適的時間來提問,才顯得不那麼突兀。好吧,既然你決定問了,那我也就直接了當地告訴你,我這番面貌並不是施展了什麼幻化之術。雖然這具身體也是一分為二後之後才產生的,但也算是很接近我的本來面目。儘管我給自己的定位並不是純正的魔道修士,但我修煉的的確是資深的魔功!威力強大,卻也是一把真正的雙刃劍,給我帶來強大修行裨益的同時,也讓我的外在形體發生了很大的變化,這一點,我想你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