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修行(1 / 1)
在百里橫嶽以及万俟觀星因為墨雨巷的事情而分神的時候,杜春寒卻很專心,但不是專心地謀劃,而是專心地修行。
至於地點,自然是在一個隱秘的山洞之中。
值得一提的是,杜春寒的功法雖然特別,但此刻他的修煉從表面看上去上並沒有什麼特殊之處,只不過是在這個方面的領悟比較深刻,導致氣息交換的速度變快罷了,他的身體素質遠遠超過同齡人,甚至是一些高手也不如,而他的神魂力量也比同輩之人強大太多了,他的意識能夠清晰地看到周圍的一切。
而他自己的修煉速度並不快,但是這一次,他卻發現了一個奇怪的東西,那就是他的神魂似乎能夠感受到周圍空間中存在的一些氣息,甚至是能夠感知到一些異樣的東西。
這種情況他以前還從來沒有遇到過,他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一切,因為他認為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不知道這是不是錯覺,或許這是因為這是自己的神魂能力提升的緣故,但是他卻感覺自己能夠看到更多的東西,能夠聽到更加詳細的聲音,甚至是能夠看到一絲絲的空間波紋,能夠感知到一絲絲的時間流逝,這一切的一切都讓他驚訝莫名,甚至還不知道這些東西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不知道這些東西是不是自己的神魂能力,是不是自己的神魂能力提升了?如果不是的話那又是什麼原因呢?難道是說自己的修煉速度比起同齡人來要快嗎?他想了好幾個理由來解釋自己的這個狀態,但是最終也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答案,只能將這件事暫且放到一邊,繼續自己的修煉。
他已經習慣了,每次修煉都是這樣,他的神魂總是能夠幫助他做一些其他人做不到的事情,但是他卻不知道自己的這種行為是否正確,也不知道這樣做會不會有害。他只是憑藉著自己的直覺來行事,從來都不考慮太多的問題,也不管其他人的想法。
在這段時間內,他的修為也是一天天的增長著,他現在的實力距離下一個境界的突破也就是差一點點的距離,如果他能夠再進一步的話就能夠踏入乾坤後期。
而他的修煉速度在整個橫山郡內都是數一數二的,也沒有人能夠追的上。
而且,這種修煉速度還在增加著,在這種增加下,他的戰鬥力越來越強大,他的肉體也是隨之變得更加強悍,他能夠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真元越來越充盈,這種充盈的感覺讓他感覺到自己的心情舒暢無比,彷彿有什麼美妙的事物即將發生,他也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輕鬆。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情況,但是,他卻感覺到這種情況非常的舒服。
在他的修煉的同時,他的腦海中也不斷的浮現出各種各樣的念頭,有些想法也被他給捕捉到了,他也不斷的記住這些想法,然後再慢慢的消化吸收。
在這段時間內,他的戰鬥力已經達到了極限,在他突破到乾坤後期,他便停止了修煉,開始鞏固起自己的修為來,他要儘快增長實力,然後去迎接另外一場戰鬥。
杜春寒的修為也在一點點的增長,在這段時間內,他的神魂力量也得到了提升。
神魂力量的增長並不代表修為的增加,神魂的提升是需要一個過程的,這個過程就像是積累一般,一旦積攢足夠,就能夠突破到下一層的境界,神魂的提升也會讓他的肉體變得更加強大。
在杜春寒突破到乾坤後期的這段時間內,他也在考慮著另外一個問題,就是自己的神魂是不是能夠探查周圍的環境隱藏的所有物質,是不是可以用自己的神魂力量來控制周圍的一切?這一切他都沒有試驗過,他不知道自己的猜測是否準確。
他不知道自己的推測是否正確,如果不是正確的話,自己應該如何去改變這個局面呢?
杜春寒一直在尋找這個答案,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這個能力,但既然已經修煉到這個地步,便索性放開那些限制,將一些秘法施展開來,培養另一個層面的自己,增強戰鬥靈體。
他的周身有異樣氣息懸浮,而後一道光芒自其體穿透出。光芒越發刺眼,最終光芒消失於無形,只剩下那一片虛空。
他的眼中滿是冷漠之色,手中握著一柄長槍,正在緩步向前走去。
他的臉上帶著面具,將整張臉遮住,讓人看不清真實面目。但是他的身影卻顯得異常高大魁梧,彷彿一尊戰神般。
他緩步走著,每一次落腳,彷彿都帶起一陣狂風,吹得他衣衫獵獵作響。
他每跨出一步便離前方的黑暗近了幾步,而後又邁進了幾步。
他的眼中滿是冰冷與殺意,一股濃烈的血腥味瀰漫開來,讓四周的環境充斥著一種壓抑之感。
他的身體在移動,速度極快,眨眼間就來到了一座魔氣構築的長橋前。
魔氣構築的長橋上站立著幾人,他們都穿著白色鎧甲,頭戴銀色盔甲,揹負著巨斧,腰間插著巨劍,看上去威風凜凜,氣勢逼人,而且他們的鎧甲還散發著淡淡的金屬光澤。
這些人正是守衛著這條魔氣構築的長橋,防止任何人闖入的紋有異樣圖騰的遠古戰士,這些紋有異樣圖騰的遠古戰士個個都非常強壯,身材比一般人高出許多,肌肉如虯龍般凸顯出來,看起來非常彪悍。
而那些紋有異樣圖騰的遠古戰士也發現了這邊的情況,紛紛轉過身來,向著這邊望來,眼中閃爍著警惕之色。
他們的臉上全都蒙著一層面紗,遮擋住了面容,只露出兩隻眼睛,這兩隻眼睛裡透漏出一絲精光,看上去異常銳利,讓人不敢直視。
他們的身體都保持著筆挺的姿態,身上的氣勢也隨之變得凝重起來,似乎只待他一聲令下就要展開攻擊,不給任何人逃跑的機會。
此刻他們的眼神也全都集中在前方一人的身上,眼中露出一絲驚訝,隨即就恢復平靜,似乎對於眼前的這一幕並不是太過震驚,也並未感到害怕。
在這些紋有異樣圖騰的遠古戰士的身後站著幾十名機關傀儡,他們全都身披鎧甲,頭戴銀色盔甲,揹著巨斧,腰間佩劍,一副英武不凡的模樣,他們也都看著前方那名男子,眼中同樣有著驚訝之色,顯然也被他這一副氣勢所驚呆。
他們都看著前方那名男子,眼中同時也流露出驚駭之色,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一幅畫面。
一人竟然單獨行走在這條魔氣構築的長橋上,沒有任何人幫助,這簡直太奇怪了,難道他不知道這樣很危險嗎?
不僅僅是他們,連其餘的那些紋有異樣圖騰的遠古戰士也都驚訝無比。
他們都是這裡的守衛者,他們自然知道,這條魔氣構築的長橋上面可是佈置著無數的陷阱,只要踏上魔氣構築的長橋,必死無疑。而現在他們的主人竟然單槍匹馬的來到這裡,而且還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這是怎麼回事?
眾人都在心底問著自己。
這時候,前方的那名男子似乎也發現了這些紋有異樣圖騰的遠古戰士,他停下了腳步,轉過頭向這邊看來,眼中流露出冷漠之色。
他一雙深邃的眸子掃過在場的每一名紋有異樣圖騰的遠古戰士,眼中有著濃郁的殺意。
感受到他眼中的殺意,那些紋有異樣圖騰的遠古戰士的心中都升起一種恐懼之意,似乎有什麼東西要破土而出。
他們都被嚇壞了,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恐怖的一個人,他的眼神彷彿一把刀,要將人斬首一般,讓人膽寒。
那些紋有異樣圖騰的遠古戰士的臉上都有著驚懼之色,一時間他們都忘記了阻攔那名男子。
他繼續往前,眼中的殺意越發濃郁,他的腳步也變得更加沉穩,向前走去。
在他的身後有無盡的血煞之氣湧出,化作一團黑雲,在他的身後形成了一條黑色巨龍,在空中盤旋嘶吼,發出一陣陣龍吟之聲,令人心生顫慄。
這些紋有異樣圖騰的遠古戰士的臉上都露出了惶恐之色,他們的瞳孔也不斷收縮,眼中露出濃濃的懼意。
他們的主人到底是誰啊,居然擁有這麼恐怖的氣勢,他們根本就抵抗不了,只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這些紋有異樣圖騰的遠古戰士都在猜測他們的主人是什麼身份,居然有這樣恐怖的氣勢,而且他們似乎並不像是一般人類,倒像是某種兇獸,而且他們身上還帶著濃烈的煞氣。
那些紋有異樣圖騰的遠古戰士的心中都升起了退意,他們想要撤離,可是他們的腿已經不聽使喚了,他們的雙腿在輕微地顫抖,他們想要轉身,但是卻怎麼也挪不動步伐,雙腳似乎被什麼東西給固定了一般。
這些紋有異樣圖騰的遠古戰士的臉上都有著濃濃的驚懼之色,他們的心中都在祈禱,希望眼前這個恐怖的男人能夠放他們一條生路,但是他們卻怎麼也沒有想到,他們的祈求並沒有得到回應,反而讓他們的生命受到了嚴重的挑釁。
他們的主人竟然沒有理會他們,而是繼續向前邁步。
這些紋有異樣圖騰的遠古戰士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爆炸了,他們的眼中都流露出濃濃的絕望之色,他們的心中已經徹底崩潰了,不敢有絲毫的反抗。
但是在這一瞬間,這些紋有異樣圖騰的遠古戰士的腦海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拼了!\"
在他們的腦海中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們,只要他們拼了,他們的性命或許還有挽救的可能,如果他們現在退縮,那麼等待他們的將會是死亡。
這個念頭讓他們的心中充滿了勇氣,他們的心中有了信心,眼中的恐懼也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堅毅。
他們的主人既然能夠做到這點,那麼也一定能夠做到讓他們活下去,他們要相信主人。
在這一剎那間,這些紋有異樣圖騰的遠古戰士的眼中都露出決然之色,他們都抬起手,向前推去,想要向前推進一段距離,但是他們的手掌卻是無法觸碰到前方的牆壁,只能向前推動一下。
他們的心中都充滿了絕望,他們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他們的手掌無法碰到那堵石牆呢?
就在這時,他們的耳邊響起了一道冰冷的話語:\"滾!\"
這句話猶如天籟之音,他們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鬆了口氣,他們的身體猛地向後一躍,躲避了開來。
\"轟隆!\"
就在他們剛剛躲避開來之時,那堵石牆突然發出一聲爆炸聲,隨後一個個石塊掉落了下來。那些紋有異樣圖騰的遠古戰士頓時大驚失色,他們的臉上露出了惶恐之色,心中都有著深深的恐懼之意。
就在這時,那道人影也出現在魔氣構築的長橋之上,他的身後跟著三個身材高大的人影,這三個人都身著黑色鎧甲,他們的身上有著一種凌厲的霸氣和森然的煞氣,他們的眼中都有著濃郁的殺意,他們的身後揹著一柄長劍,他們的腳下則踩著一個個鐵桶般的木板,木板之上沾染著鮮紅的血液,衍生出的腥烈味道。讓人毛骨悚然。
\"殺!\"
那三個疑似魔族修士的強者看了那些遠古戰士一眼,然後大喝一聲,三人齊齊飛掠而出,向著那些紋有異樣圖騰的遠古戰士撲殺而去,他們手中握著黑色長劍,揮舞出一片烏光,帶起一股股狂暴的劍芒,斬向了那些紋有異樣圖騰的遠古戰士。
這些紋有異樣圖騰的遠古戰士頓時大吃一驚,臉上露出恐慌之色,他們的臉色蒼白,心臟劇烈跳動,眼中都露出濃濃的驚恐之色。
面對這樣強大的敵人,他們根本不堪一擊。
在那些紋有異樣圖騰的遠古戰士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這些黑衣人便已經撲了上去,他們揮舞著手中的黑色長劍,斬出一道道恐怖的劍氣。
噗嗤!噗嗤!噗嗤!
一陣陣刀光劍影的交錯聲在空中迴盪著,一個接一個的紋有異樣圖騰的遠古戰士被這些黑衣人斬殺。
他們的脖子上、肩膀上,甚至是胸膛上都有著鮮血流淌而出。
這些紋有異樣圖騰的遠古戰士根本就無法抵禦這些黑衣人的攻擊,在眨眼間,他們的防禦被擊破,肉身在地上流淌出一條條血線,又有大量刺鼻的血腥味在空中瀰漫開來。
那些紋有異樣圖騰的遠古戰士的眼睛都瞪得老大,臉上寫滿了驚恐之色。他們的眼中充滿了驚愕,他們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死得這麼快,連一招都撐不住。
那些紋有異樣圖騰的遠古戰士看著這些紋有異樣圖騰的遠古戰士,臉上都充滿了不甘之色,他們的眼中充滿了怨恨之色,眼中閃爍著濃濃的憤怒和仇視,但是他們卻無能為力。
在這一刻,他們終於鼓足了勇氣。他們知道自己已經別無選擇了。既然逃不過這一劫,那麼唯一能夠做的就是戰鬥,用他們的性命來捍衛自己的尊嚴。
他們紛紛抽出腰間的彎刀,眼中都閃爍著瘋狂之色,他們的臉上露出猙獰之色。向前衝殺而去,手中的彎刀閃爍著寒光,向著那三個黑衣人劈砍而去。
這些紋有異樣圖騰的遠古戰士此刻彷彿化身一群亡命徒,既然不想要被殺死,便寧願與敵人同歸於盡,臉上浮現出決然之色的同時,紛紛向前狠狠地劈砍而去,向那個疑似魔族修士的強者砍了過去。
看著這些紋有異樣圖騰的遠古戰士的舉動,那個疑似魔族修士的強者的嘴角勾勒起一抹笑容。他的嘴角揚起了一絲嘲諷之色。他的臉上露出了淡淡的嘲弄之色。
就在這時,這個疑似魔族修士的強者的眼中突然射出兩道精芒,眼中閃爍著攝人心魄的寒光,他身上散發出一股恐怖的氣息。
這股氣息如同潮浪大海,一浪高過一浪。在這一瞬間,所有的紋有異樣圖騰的遠古戰士都感覺自己的靈魂好像要脫離了軀殼一般,被一股龐大的壓迫感給束縛住,他們的呼吸變得困難起來,他們的身體好像被凍結了一般,動彈不得。
這個疑似魔族修士的強者大喊一聲,身體驟然一震,他的身上爆發出一股狂暴的威勢,向著四周席捲而去。
\"砰!砰!砰!\"
這一瞬間,他的身上突然綻放出一道道璀璨的光華,這些光華凝聚在一起,化為一道道神聖的光柱,向著那些紋有異樣圖騰的遠古戰士轟擊而去。
\"砰!砰!砰!\"
這一道道光柱狠狠地轟擊在那些紋有異樣圖騰的遠古戰士的身上,將那些紋有異樣圖騰的遠古戰士轟飛出去。
這些紋有異樣圖騰的遠古戰士被轟飛出去之後,身上都出現了傷痕,身體都在劇烈顫抖著,臉上露出了痛苦之色。他們的嘴中都吐出了鮮血,他們的身體在顫抖著,他們的眼中也露出了濃濃的驚恐之色。
他們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敗得如此之快,僅僅憑藉著威壓便能夠將他們打成重傷,他們的心中充滿了驚駭之色。
這個疑似魔族修士的強者就是杜春寒的魔化靈體。
其本身就是因為他的功法的特殊性而誕生出來的,追根溯源,其實也跟走火入魔這四個字難以擺脫關係,但仔細一想,又會覺得不太一樣。
因為他並不是完全無法控制這道靈體,這股能力,而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可以反過來進行掌控,而今這道靈體領悟了雷霆之力,他的身體更加的強壯,他的肉身比以往更加的強橫了。
當初在荒原之地,杜春寒的魔化靈體就施展了金剛不壞之身,他的身體強度非常可怕,就算是一把鋒利無匹的刀,都難以將他的肉身防禦擊破。
異樣的氣流在虛空中穿行著,一個巨大的變成漩渦狀的光源結界懸浮在空中,在這個變成漩渦狀的光源結界旁邊的空間中,無數道白色的光柱衝向天際,在天上形成一道巨大的光幕。
突然間,整個變成漩渦狀的光源結界中傳來了一陣奇異的波動,緊接著變成漩渦狀的光源結界開始劇烈的震顫起來。
緊接著一股強橫的吸引力從變成漩渦狀的光源結界內傳出來,將四面八方的元素全部吸收進去。
變成漩渦狀的光源結界內的空間被不斷的撕扯著,在空間裂縫之中,時刻都有著一些空間碎片掉落下來,砸在四處飛濺的元素亂石上。
在變成漩渦狀的光源結界中,有著無數道光柱射入其中,而在變成漩渦狀的光源結界的表面,則有著無數的空間裂縫。
此時,在這裡還有許多不同的身影正在不停的向變成漩渦狀的光源結界飛過去。
彷彿是因為剛才的太戰鬥太過激烈,就算是因為靈體而產生的異樣空間,也不再能維持穩定的結構,成了被空間裂縫佔據的不穩定區域,一旦進入到這裡,就會立即失去平衡。
但是現在,杜春寒也懶得再管這些了,因為他明白自己功法的特殊性究竟在何處,現在也不想分清楚什麼是虛幻,什麼是現實,心中唯一的念頭就是讓眼前看到的畫面牢牢掌握住。
隨後一個身影從一道空間裂縫中衝了出來,重重的摔倒在地,發出一聲悶響。
這正是他的戰鬥靈體另一個化身。
很快他的身體猛然間彈起,一雙眼睛盯著前面的那座大山,眼神中充滿了異樣之色。
他記得自己的速度非常快,在這種情況下,竟然沒有任何的反制措施,就直接撞到了前方的大山上,這簡直太詭異了。
他不敢相信,剛才的自己明明已經躲過了這次致命的攻擊,但是這次怎麼又撞上來了?難道這次的攻擊又要朝著詭譎的方向演變過去?
想到這裡,他立馬運轉功法,一股澎湃的氣息從他身體中湧出來,瞬間包裹住了他的身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