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隻身而上退眾人(1 / 1)
這時,飛魚一個“神龍擺尾”將藍鳳凰和青雀橫掃而出,兩人一個踉蹌,跌倒在地。
這時,江莫寒眼睛滴溜溜一轉,道:“陳掌門,我看這小子武功很是邪門,非得你出手不可了!”
要論機靈、狡詐,陳魁肯定是首屈一指,怎麼會那麼輕易地被江莫寒下套,可是他雖然老奸巨猾,卻也有自己的原則,眼下四大門派的高手被飛魚虐打了個遍,他若再不出手,那四大門派哪還有臉面在江湖上混!所以,陳魁雖然狡詐,但是他的心中還是有這個黑白顛倒的江湖。
陳魁知江莫寒不是飛魚的對手,就連他自己也沒有多大的勝算,所以他決心也把江莫寒拉下水,兩人一起對付飛魚,於是道:“江掌門此言差矣!我們炎焱派和你們磐石派實力相當,身為兩派的掌門你怎麼可以自認不如呢?難道江掌門的移山七式是哄騙小孩的把戲不成?”
江莫寒聽完一愣,陳魁果然老奸巨猾,沒想到他居然反將一軍!可是陳魁把移山七式都提了出來,自己若再退縮,那便真的有欺世盜名之嫌,於是道:“我的移山七式自然是威力巨大,可是大家都知道陳掌門的“火焰掌”獨步天下,我怎麼敢在陳掌門面前班門弄斧呢?”
這時古工說道:“江掌門不會是怕了這小子了吧?”
古工這一招顯然是激將法,可是江莫寒偏偏是中這激將法之人,陳魁說說也就罷了,畢竟他們都是掌門,算是平級,而古工一插嘴,江莫寒自然是來了火氣,他堂堂一個掌門,怎麼能被一個長老瞧不起!聽古工如此說來,江莫寒怒道:“一派胡言!我豈能怕這個黃口小兒!”,說著江莫寒突然一個側身,向著飛魚襲擊而去。
飛魚一驚,不想江莫寒竟然突然襲擊,於是他前腳一蹬,身體向後飄去。江莫寒的手掌始終在飛魚胸前半寸,卻始終碰不到飛魚,不一會兒,他額頭上的汗珠滲了出來。
這時,陳魁從側翼夾擊了過來,他對江莫寒的武功心知肚明,要想勝得了飛魚,必須他們兩人聯手才行!
飛魚被二人逼退到了角落,陳魁和江莫寒分別向飛魚推掌而來,勢夾勁風,飛魚無路可退,只能揮掌迎擊,可是江莫寒、陳魁二人的內力深厚,飛魚如何能同時抵擋住兩人的掌擊!
只聽轟隆一聲,煙塵四起,飛魚被擊入到了岩石的縫隙中,劇烈地疼痛遍佈全身。可是江莫寒和陳魁卻沒有要放過飛魚的意思,他們剛收回右掌,左掌隨接而來,就在這時,林九陌大喝一聲,向二人身後襲來,兩人吃得一驚,連忙回掌迎擊。
林九陌與江莫寒、陳魁二人四掌相對,可是她受了內傷,被二人的掌風擊飛了出去,重重地跌落在地,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花千派眾弟子連忙將林九陌保護了起來。
江莫寒和陳魁的臉上露出了詭異的笑容,他們笑得很緩慢,彷彿兩朵慢慢綻放的菊花。但是那朵菊花開到了一半,卻突然停住了,因為他們感覺到身後有一股熱流向他們襲來!兩人還沒來得及轉身,便被兩股掌風擊飛了出去……
江莫寒和陳魁趴在了地上,來了個狗啃屎,他們翻過身來,看到一個昏暗的影子正慢慢向他們走來,那昏暗的影子上有兩個閃閃發光的眼睛,猶如兩顆夜明珠,亮得讓人心驚膽寒。
暮色昏沉,它像一滴墨水滴到了盛滿清水的杯子裡,天,突然暗了下來。
一種莫名的恐懼湧上江莫寒和陳魁的心頭,雞皮疙瘩瞬間佈滿了全身。陳魁勉強站起身來道:“天色已晚!今天我們就放過他們!我們走!”
古工連忙走上前來,一把攙扶住陳魁,同時將一股內力注入到了陳魁體內,陳魁這才感覺心神稍安。磐石派眾人也將江莫寒救下,四大門派的人,一步步向後退去。
林九陌下令道:“追!”
花千派七十二宮一齊出發,向著四大門派的逃兵追去……
四大門派的人一步一步後退,花千派的弟子一步一步緊跟,但是她們沒有緊追而上,因為天色已晚,若是對方用暗器,將會很難防守。
雙方僵持著來到了花千派的大門,飛魚徑直向四大門派的眾人走了過去,眾人竟被嚇得向後退去,這時陳魁大喊一聲:“快撤!”,四大門派的弟子像鳥獸一般散去。
林九陌下令停止追趕,眾弟子撤回了千花宮中。
林九陌對飛魚感激萬分,可是她傷勢不輕,只能勉強與飛魚交談幾句,飛魚知道林九陌傷勢嚴重,便讓她早些休息去了。
飛魚和蒼耳子久別重逢,林九陌命人將他們安置在上好的客房中,兩人促膝長談……
禍無常被林若溪救起,安排在自己的放間裡。
禍無常躺在柔軟的床上,心神盪漾,若不是此刻他受了很嚴重的內傷,他一定會站起來,一把抱起站在旁邊的林若溪。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給我老實點!我是因為你救了我母親才對你特別關照,不然小心我挖出你的眼珠子!”林若溪道。
禍無常道:“難道漂亮的女孩都喜歡挖別人的眼珠子?”
林若溪道:“你……你說!還有誰要挖過你的眼珠子?”
林若溪的這句話裡顯然帶著濃濃的醋意,女人就是這樣,你若是喜歡她,就算她不喜歡你,也不允許你再喜歡別人!
禍無常輕笑了一聲道:“怎麼?你吃醋了?”
林若溪扭過頭道:“誰會吃你的醋!”
禍無常道:“當然沒有人要挖我的眼珠子,我只是聽別的女人說過而已!”
禍無常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瞥著林若溪,他想看看她有什麼反應,可是林若溪卻一動也沒動,就連臉上的表情也沒有任何變化。
“喂!我……”未等禍無常說完,林若溪道:“你好好歇著吧你!”說完便奪門而出,猶如一道疾風略過。
許久,也不知是多久,禍無常只知道他已經胡思亂想了三個故事,每個故事中都有林若溪。此時,林若溪端來一碗湯藥,她把湯藥放在桌上說道:“我給你熬了湯藥,有助於你的恢復!快喝了吧!”說完轉身就走。
“喂!”禍無常叫住她,得意洋洋道:“你讓我怎麼喝啊?我現在連坐都坐不起來!還不過來餵我!”
林若溪氣得跺了跺腳,轉身端起桌上的湯藥,幫禍無常一勺一勺地服下。每喝一勺,禍無常都愁林若溪一眼,每喝一勺,林若溪都白了禍無常一眼。
此刻,禍無常心想:“這種感覺真的是美妙極了,我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一般!若是能天天這樣該多好!”
禍無常還沒享受夠這種感覺,下一秒林若溪便撇開勺子,發起呆來。禍無常道:“喂!你可別胡思亂想了!那小子現在正在和故鄉人敘舊,你好意思去打擾人家?”
“哼!”林若溪丟下這一個字便跑了出去。
“喂!你真的要去啊?”禍無常的聲音中有些著急,也有些絕望,可是林若溪卻絲毫不在乎,她徑直向著飛魚的客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