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拜師(1 / 1)
思江看到村裡的那些山泉瀑布、桃柳杏花、紅綠藍天等美麗景色後,問道:“詣穹,你說西山村美不美?”
楊詣穹微笑道:“當然美,山林、鄉間田園農家生活,無拘無束,自由自在。其實我很羨慕你和你爺爺,還有這裡的村民大家,能夠在此隱居山林,開開心心地過日子,不像外面的城市裡,天天為了事業、學業而忙碌,為了家庭而工作什麼的,不為自己,也要為別人,可能便有太多壓力了,當真身不由己。”他這話說得極為客觀,但又不能說不對。
居於悟龍谷的人們,常年生活深山,與世隔絕,生活方式以及條件早已定型,亦很少與外界來往。思江以往也曾聽爺爺講述過外面世界的各種生活,她從小到大始終沒出谷一步,因此經常幻想,城裡的生活和咱山林裡的日子到底有何不同,是否更加有趣好玩?她本對此有著嚮往之心,這時聽了詣穹的意思,才明白可能並不那麼完美,還是有點煩惱的。
思江笑問:“那你喜不喜歡這裡?”楊詣穹道:“喜歡,非常喜歡。”思江道:“如果讓你永遠住在這兒,你也願意嗎?”楊詣穹一怔,道:“永遠住在這裡?”思江笑了笑,道:“不太肯對吧,也是,畢竟不能委屈你一輩子都在這兒,無可勉強。”楊詣穹道:“不,我既喜歡這裡,自然也喜歡住這兒,平時若有空閒時間,再回城去看看便是。”思江凝視他一會兒,又道:“那我再問你一個問題,假如……嗯,假如有天你跟你心裡喜歡的女孩子在一起了,你是不是再不管外面‘工作’、‘學業’的生活,願意跟她一起隱居山林,永不問世事呢?”
楊詣穹聽她語含深意,與她對視片刻,見她目光中溫柔無限,不禁心神一蕩,轉過臉去,思索考慮,卻心中遲疑。若自己將來真和喜歡的女孩子在一起了,那當然是非常美好的事情,但要自己和意中人一輩子隱居山林,摒棄城市先進科技的生活,過老舊原始的日子,此事不得不有待考慮,猶豫道:“這個……我……”思江見他沒有回答,也未繼續問了。
二人去得西山村雜貨店周圍,見到那裡有片人群把什麼給圍了起來,源於好奇,便擠進看看,只見人群中心,一個禪衣青年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胡忘潭。
思江驚道:“這怎麼了?”楊詣穹道:“是胡忘潭!”上前蹲下扶起,發現他呼吸微弱,表情痛苦,八成是受了什麼傷,卻又瞧不到什麼血跡傷口,伸出拇指,掐他鼻下人中,用了諸般救法,偏是醒轉不來。思江憂道:“他不會死了吧?”言一甫畢,忽聽胡忘潭口中呻吟輕微,神情惱恨,緊皺眉頭,只是還未恢復知覺,仍閉目不醒。人群中有人道:“咦,他還沒死呢。”“好像有的救。”“小夥子,快將他揹回去,叫你胡老伯給他醫醫吧。”楊詣穹點了點頭,說道:“思江別怕,不管他傷在哪裡,先把他揹回胡老伯家,憑老伯高明的醫術,救他應是沒有問題的。”思江應道:“嗯。”
當下楊詣穹背起胡忘潭,與思江一起往胡家奔去,將到之時,背後不遠處有人喝道:“臭小子,臭丫頭,哪裡跑?站住!”回頭一看,是今天中午西山客店遇到的三個蠱雕門男子,另外又多了兩人,並不認識,外貌服飾一般的黃袍黑褲,紋身、帽子附有怪鳥圖案。
瘦袍人道:“還記得我們嗎?”聽見胡忘潭虛弱呻吟,又道:“想不到這姓胡小子還沒死透。”楊詣穹道:“我這朋友身受重傷,是你們打傷他的吧?”瘦袍人道:“不錯,為了報中午的仇,當時你也有份,儘管跟我們動手是找死,但你當時也算得罪了我們,不會讓你好過的!”
楊詣穹冷笑道:“你們拳腳功夫打不過他,料想定是用了什麼奇怪手段或陰謀詭計才弄傷他的,由此可見,你們不是正人君子,都是擅於暗算的小人。”思江急道:“詣穹,胡忘潭他快要不行了,像是要死了……”
楊詣穹道:“你先趕緊揹著他去找胡老伯求救,我在這拖住他們。”思江擔憂道:“你留在這裡很危險……胡忘潭已經被打成這樣,我不希望你也出事了啊。”她眼見胡忘潭身受重傷,臉色蒼白得猶如殭屍,本就很害怕,詣穹只是個普通人,敵不過武功好手,擔心他待會也變成這樣瞭如何是好,該怎麼辦。楊詣穹笑了笑,說道:“放心,槍林彈雨我以前都見到過,幾個匹夫而已,沒那麼容易殺死我,我儘量拖住他們。”
思江搖頭道:“不,你不會武功,又能拖多久了,這樣下去必死無疑,咱們一起逃吧。你不走,我留下陪你一起死!”楊詣穹一怔,道:“你?”
高袍人道:“對付這小子,用不著‘嬰啼刺’了,直接徒手上前將其打死即可。”矮袍人道:“對,使用‘嬰啼刺’,萬一誤傷到小妞,弄死就完了,沒人伺候我們了,哈哈。”楊詣穹怒罵:“伺候你媽!胡說八道!”
瘦袍人冷冷地道:“還敢回嘴?看來你又欠掌嘴了。”微跨幾步,輕鬆閃到楊詣穹面前,右臂一劃,一道掌力往面門擊去。楊詣穹不會武功,瘦袍人力量雖大,但出手動作幅度明顯,容易躲過,立即矮身一蹲,掌力從頭頂掠過,沒有打到人。
瘦袍人道:“你還敢躲?”一腳踢出,向楊詣穹的胸口踢去。楊詣穹靈機一動,用起下午在慕容觀內看過的《洪拳》一套武術功夫,上下齊攻,左腿膝蓋頂向他襠部,同時兩隻手掌往上重擊了他的下巴,左腿用力往下一跺,踩中他的腳,跟著兩臂一揮,雙拳同時擊中了他的兩個太陽穴。
瘦袍人沒料到他會突然打出一套中國武術,沒有防備,襠部、下巴、腳、太陽穴紛紛被頂、被擊,“哎喲”一聲,後退幾步,甩了甩頭,喝道:“臭小子,活的不耐煩了,敢對我動手?”
楊詣穹想繼續用武術洪拳攻擊糾纏,但畢竟動作不熟,技巧欠缺,後面一招下劈掌動作慢了,同時馬步不穩,前身門戶大開,被瘦袍人一招側踢,筆直踹中自己的腹部,往後飛了出去,捂著胸口,咳嗽不止。思江急切地跑到他身旁,攙扶著他,不停撫慰。
眼見瘦袍人笑嘻嘻地逼近,目標是慕容思江,楊詣穹把心一橫,身軀擋在她身前,怒道:“一群王八蛋,是男人的話,有什麼衝我來,跟她沒有關係!”
瘦袍人笑道:“衝著你來?你算什麼東西,能伺候我們嗎?老子不搞同性戀,還是將白衣小妞抓走才是對的。”
矮袍人道:“既然這小子如此見義勇為,愛救花姑娘,咱們不妨就在這裡,當著他面把花姑娘玩完了便是。”說完躡手躡腳地接近思江,手正要伸上去摸她時,突然半空中一道無形之氣襲來,直擊了自己的右腕,當場骨折,痛得流淚大叫。
高袍人喝道:“什麼人!”思江抬頭看去,又驚又喜,歡聲叫道:“爺爺!爺爺!”
只見一位身穿白色古風長衫的老人,如風般飛到當地,輕功高明,身法飄逸。他落地後二話不說,身形一閃,抓住矮袍人的身體,將他頭下腳上的倒提起來,身子一轉,將其扔了出去。由於長衫老人用力太大,矮袍人頭腦撞到籬笆上後,當場斃命。
剩下四人吃了一驚,紛紛擺好格鬥姿勢,面對這個老頭。新來的兩人大吼一聲,上前四拳合擊。長衫老人認穴甚準,出指截擊四下,那兩人拳頭未到,腕上要穴已經遭點,雙手又酸又麻,沒了力氣,繼而被長衫老人兩下手刀擊中脖頸,二人喉骨被切斷,也已斃命,躺在了地上。
現在只剩下瘦袍人和高袍人了。高袍人看這長衫老人功夫老到,一副武術大師的氣度,說道:“老先生,莫非你就是……悟龍谷隱士,慕容山楓?”長衫老人微微一笑,並不答話,只緩緩踱步,接近他們。他每走近一步,高、瘦袍人的心亦跟著跳了一下,害怕起來。
瘦袍人一咬牙,低聲道:“用嬰啼刺對付他!”
高袍人微微點頭,躬身道:“今天有幸見到悟龍谷隱士慕容老先生,實在三生有幸。”話音剛落,和長衫老人的距離之間,空中傳出一陣像是小兒嗚嗚啼哭般的怪音,細弱小聲。長衫老人眉頭微皺,呼的一下,雙掌同時推出,但聽“叮、叮”兩聲,兩根長約十釐米的細針受到長衫老人的氣功攔截,掉在了地上。
楊、慕容恍然,心想:“原來他說話躬身時,和瘦袍人一齊發暗器偷襲。”
楊詣穹見這長衫老人前後兩次展示了隔空發力的神功,知道和中午胡忘潭在客店裡隔空劈凳的本事如出一轍,並且剛才思江向他大叫“爺爺”,已經明白這是什麼人了,心下暗喜。
這位長衫老人,正是慕容思江的爺爺,悟龍谷隱士慕容山楓。
慕容山楓熟知人體穴位,伸出手指施展點穴術,短時間內極快連點了高、瘦袍人身上的二十三處穴道,他倆哼了幾哼,倒在地上麻痺不堪,痠麻難振,無法動彈,被慕容山楓補上兩擊而死亡了。
楊詣穹打量了一下慕容山楓,個子高,體形微瘦,粗眉大眼,一副仙風道骨、畫中神仙的模樣,和胡老伯一樣,頭髮都白了,滿臉皺紋,留著鬍鬚。由於常年生活山林環境,肌膚有一絲葉青色。胡老伯給人一種很慈祥的感覺,這老人雖和思江五官很像,但另有股不怒自威的氣質,讓人容易生出敬仰之情。頓時湧出親近之意,不自禁地上前走了幾步。
慕容山楓打完敵人,記掛胡忘潭傷勢,抱起了他,發足往胡家奔去,楊詣穹也跟隨他爺孫倆去了。三人回到胡家,經過觀察發現,胡忘潭受傷,原因正是中了蠱雕門那所謂的“嬰啼刺”獨門暗器,總共有四處傷口。
蠱雕門人空手敵不過胡忘潭,便用暗器偷襲,想來速度太快,防不勝防,又是出其不意,才會中招。習武之人最講究摸索人體要穴,認穴甚準,此刻發現胡忘潭前身,共有四處大穴被細針刺得深入肌膚,落位精準,難拔出來。還好胡水境醫術高明,手法奇妙,以他的獨門醫道技術,花了數個鐘頭,天已入夜,仍艱不停息,終將四處穴位中的“嬰啼刺”細針盡數拔了出來。加上草藥、喂藥等救治,性命無礙了,只是躺在床上還未醒來。
胡水境拿起一根“嬰啼刺”,沉吟道:“幸虧針上沒喂毒,不然後果真是不堪設想。”遞給了慕容山楓。
慕容山楓端詳細針一會,說道:“這種暗器也沒什麼長處,內由精鋼所鑄,外有黃金鍍層,針身還有許多奇怪小哨孔,以至於發出去之後,途中遇到空氣,自然而然吹出一陣細微怪聲。此暗器又細又長,卻也極容易讓人識破門道,小小蠱雕門,竟把此物當寶,未免太過天真。”
胡忘潭性命得救,所有人吁了一口氣。
思江挽住了爺爺的胳膊,向楊詣穹介紹道:“詣穹,你看,他便是我爺爺啦。”楊詣穹躬身道:“老先生你好。”慕容山楓點頭笑道:“小夥子,你很講朋友義氣,剛才我看你不顧自己安危,硬要保護忘潭和我孫女,是個很不錯的小夥子啊。好,好,不用客氣。”思江微笑道:“爺爺,幸虧你來救我倆,不然我和他就要被壞人欺負啦。”慕容山楓點了點頭,說道:“對了,小夥子,剛才看你抵抗壞人時,打過一套武術,依稀像是大洪拳。嗯,少年人學些東西,很好。”
楊詣穹苦笑兩聲,說道:“對不起老先生,那些大洪拳的招式,實際上我算是偷學你的。”慕容山楓面露微笑,問道:“哦,怎麼偷學的?”楊詣穹道:“今天下午,我和思江想上西山頂找你,到觀裡的練功房裡翻到一本書,糊里糊塗學會了一套拳,沒有徵得你的同意,不好意思啦。”
慕容山楓心想:“隨便看一眼書,便能把大洪拳一套小招式打得那麼好,這孩子倒挺聰明的,出手時的準確度也還不錯,只是武術要領還沒怎麼領會,步法生疏,如能將武功穩紮穩打的練,將來還是會有所成就的。”笑問:“那你為何要跟她上山頂找我?”
楊詣穹作了個長長的揖,說道:“我想求老先生你收我做徒弟,教我武藝功夫。”慕容山楓問道:“嗯?你求我收你做徒弟?”思江幫他忙,插口道:“爺爺,收他為徒吧,你放心,他很聰明的,是個好人,拜你為師後,以後一定盡得您老人家武功的真傳,不會叫你丟面子的。”胡水境笑道:“是啊,我這老朋友的面子,你總不能不給吧。”慕容山楓笑道:“你說這話,莫非你的意思也跟這丫頭一樣的?”胡水境道:“是啊,你今天無論如何得答應兩孩子的請求,不然咱倆可沒話好講了哦。”楊詣穹心想:“胡老伯這意思,是在幫我,真好。”慕容山楓苦笑搖頭,對孫女道:“你跟胡爺爺出去吧,我和那孩子聊幾句話。”思江嗯了一聲,和胡水境一道走出了房間。
慕容山楓道:“孩子,你過來。”楊詣穹走到他面前,同時心裡甚為激動,當初從胡老伯口中聽說到的悟龍谷隱士,想見見不到的思江她爺爺,這時卻在自己住的胡老伯家裡相見了。慕容山楓打量他片刻,說道:“嗯,你長得倒挺英俊的,身形也勻稱,應該是個好苗子,但我想問問你,你想拜我為師習武,目的是什麼?”
楊詣穹數次遇見壞人或不法分子,於是嚮慕容山楓簡要表達了想法,說道:“行俠仗義,懲奸除惡都是其次的,我想學武藝最重要的原因,是保護自己,保護身邊的人……”說完往房外看了看。
慕容山楓似乎明白了一些,頓了頓,又道:“聽你胡老伯說,你是從外面城市來到悟龍谷裡來的?可以告訴我是怎麼來到這裡的嗎?”楊詣穹便將身上發生過的事告訴了他,從一開始說到現在這個時候。
慕容山楓緩緩點頭,說道:“你的遭遇經歷,的確讓人感慨,但你來到悟龍谷,卻也有了與這裡的人們互相結識的緣分。”楊詣穹笑道:“是啊,更開心的是,我能和師父你有了這結識的緣分啊。”慕容山楓笑了笑,說道:“你不必油嘴滑舌,你想拜我為師學武功,不知你可會怕這其中的辛苦,倘若你對武功是純屬興趣,那老朽勸你還是不要勉強為好,乖乖做一個普通的小青年罷了。”
楊詣穹忙道:“你放心!我不是純屬興趣,無論有多辛苦我都不怕,而且以後一定不會用學來的武藝去胡作非為,請你相信我。”慕容山楓看了看他堅定的眼神,微笑點頭,說道:“好吧,那從明天開始,每天早晨,你到觀裡來吧。”楊詣穹喜道:“師父願意收我了?”慕容山楓微笑道:“你為了找我,已經上西山白跑一趟過了,再將你拒師門之外,那我這老頭可是有多不通情理?”楊詣穹開心得手舞足蹈,蹦蹦跳跳起來。慕容山楓問道:“可以告訴師父,你的名字嗎?”楊詣穹報了姓名。慕容山楓點頭道:“好,好。孩子,我去跟你胡老伯聊一會,你也累了一天了,早點回柴草房歇著吧。”
楊詣穹出屋後在院子看到了思江,走到她面前。
思江笑道:“怎麼樣,爺爺收你為徒了吧,你看你這麼開心的樣子。”楊詣穹道:“對啊,從明天開始,我可以天天上山跟他學武強身了。”思江拍手笑道:“恭喜你啦。”楊詣穹道:“我能有今天,全仗有思江和胡老伯剛才的鼎力相助啊,不然只有我一個人求你爺爺,估計還沒那麼容易答應呢。”思江道:“哈哈,那我幫了你,你有沒有什麼好處給我啊?”楊詣穹笑道:“我一沒財二沒色的,唯一有的不過是我這個人。要不這樣好了,你對我‘鼎力相助’,我對你‘以身相許’好了,你瞧如何?”他為人一向正經,但經過這些時間以來的相處,已然對思江有了好感,又因為人逢喜事精神爽,言語中竟不自禁對她有了調笑。
思江圓臉一紅,嬌嗔道:“好啊,你小子說這話,是想佔我便宜啊,看我怎麼收拾你!”說完向楊詣穹撲了過去,楊詣穹哈哈大笑,撒腿就跑,思江在後面追,他倆笑著你追我趕,好不開心。
二人從院子追逐到屋後,楊詣穹跑著跑著,突然腳一滑,跌倒在了地上,轉過身來。思江跑過來後又被他的腳一絆,“哎喲”一聲,身子往前直撲下去,趴到了楊詣穹的身上,二人在地上這樣身體對著身體,臉對著臉,你瞧著我,我瞧著你。
他倆從未有過這般親密的身體接觸,所以在這種情況下臉都變得通紅。楊詣穹靜靜瞧著趴在自己身體上的思江,目光不移,她本就長得很好看,這時她臉變得飛紅而更加可愛了起來。她那纖軟的身體壓在自己身上,同時又聞到她身上女子的肌膚體香,頓時感到心神盪漾,心猿意馬。想要抱緊她又親她,卻是不敢。
思江立即從他身上離開,低聲道:“你……你看你,以後可真要好好練武啦,下盤如此不穩,這麼容易摔倒……還……還害得我……”楊詣穹站起身來,咧嘴一笑。
便在這時,胡老伯家草屋內好像有人說話,楊、慕容一奇,慢慢繞到屋後,走近視窗旁,去聽房內人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