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以一敵二(1 / 1)
的確面無表情,因為現在維奇的臉上也覆蓋了一層青綠色的面甲,就算想要做出什麼表情也無能為力了。
“那就不牢你費心了。”沃登輕笑,“只是你真的覺得只是這樣就能夠殺死我嗎?”
以二對一,這時的維奇和楚源都沒有像上次那樣大意天真,在沃登瞬間消失的那一刻楚源就開啟了爆氣提升了自己的敏捷和速度,成功在千鈞一髮之際把牙橫在胸前擋住了沃登的那一拳,同時鳶舞后撤卸去剩下的衝擊力。
至於維奇身上出現的異變,楚源並沒有想太多,在他看來無非是米洛克又新搗鼓的玩意兒,別看他們師兄弟之間性格差異這麼大,可是在米洛克這個師兄還是挺寵維奇這個師弟的。
驟然發力,沃登從地面上飛躍而起,帶著巨大的風壓衝向楚源,維奇和楚源都對他充滿敵意,但是在最優先解決的人的順位上,這個素央小子顯然是要高於還有利用價值的維奇的。
八極·提柳·雙骨開。
這是脫胎於提柳散陰刀術的拳路,以雙拳替代形似柳葉的單刀,在套路結構和運動路線上在原本柳葉刀的提,撩,抹,刺的輕巧上融入八極拳的兇悍風格,避免了動作重複,更加突出了八極拳的風格。而以雙拳代替執刀的話,肩部肘部和腕部的動作不會被另一方所掣肘制約,更加野蠻強勁的力量和氣能順著拳路奔襲而出,從而把氣貫柱直接擊穿面前的敵人。
不過沃登的氣屬性是雷,並不擅長凝聚擊穿,而是以橫向震盪擴散為主,每次當他運氣擊中面前的目標之時,多半會直接把他震成四分五裂的碎片。
轟鳴的雙骨撞上了平靜的鏡面,本應爆炸般擴散而出的震盪像是被吞噬一般悄然失蹤。
不,不是被吞噬,而是直接平息,是逆心月的鏡面之上附加的嵐把雷的震盪從概念層次上分解抹消掉,沃登這蓄力轟出的雙拳並沒有如他所料那般把楚源打成碎片,而是像上次一樣直接被楚源所擋住。
而與此同時沃登的背後又傳來尖銳的破空聲,在自己把目標鎖定在楚源身上的同時,維奇也緊隨其後對著沃登的背影發起了突刺,整個人像是飛翔的禿鷲一般直衝沃登,而周圍遍佈著銀藍色的利刃和寒氣,帶著致命的殺意!
前後夾擊,沃登想要脫離維奇殺意的鎖定,但是就在想要抽出自己雙手的時候卻發現那抵擋住他攻擊的鏡面破碎開來,化作藍色的碎光。像是飛舞的群蝶一般停落在了他的身上,伴隨著鎮靜的寒氣一起。
碎鏡·月影蝶。
楚源雙手揮動,與退虹雨不一樣,月影蝶並不是單純的鎮靜平息之用。在逆心月破碎之後其餘的氣依舊夾雜著少許的嵐屬性特質混雜入群蝶的翅膀,而這些全部由氣形成的蝴蝶在向敵人飛舞的過程之中不僅會鎮靜遲緩敵人的動作,翅膀的刀刃也會把蝴蝶前方的阻礙撕裂開來。而在他的操縱下群蝶不會停息,只會反覆穿梭,直至把對方的身體徹底割裂撕成碎片。
並不只是防禦,在扯出那一輪逆心月的同時楚源就已經做好了反攻的準備,而維奇也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個瞬間直接發作,形成了兩面的殺局。
可沃登並沒有絲毫的慌張,只是輕嘆了口氣,不只是感慨還是遺憾。隨後全身骨骼和肌肉瞬間提起收縮,連帶著體表的那層灰色外骨骼都打出即將斷裂的悲鳴,紫色的狂氣從沃登的體內爆發噴湧而出,以沃登為中心迸發出劇烈的震動氣浪,月影群蝶和銀製的利刃眨眼間都被淹沒在氣浪之中,銀製被直接彈飛,而月影群蝶則直接被炸彈爆炸般的氣浪泯滅。
只是氣無法抵擋群蝶和背後的刺殺的話,那就引發爆炸用實體的氣浪把這些全部吹散就是了,沃登全身肌肉緩緩舒緩收縮,發出脆響的爆鳴聲,剛才爆炸之中骨甲所產生的裂縫也漸漸修復再生。
楚源重新把新一輪的月收了起來,他可不像被那種層次的爆炸從正面直接擊中,相比沃登的狼狽他看起來的確從容不少,畢竟這種作戰方式他在之前和被魂類種侵佔身體的伊斯塔身上也見到過,現在是第二次見到,自然熟悉了不少。
而維奇則是腿部的雙爪刺入地面在地上滑動了幾米遠之後才堪堪停了下來,前方留下一路的劃痕,而周圍散落了一地的銀製。
在穩住自己身形的時候,維奇並沒有過多的注意力繼續控制氣裹挾著銀製的飛舞。
“真是麻煩,”沃登的口中發出沉重的風吼聲,“我挺討厭貝爾洛斯的這種小聰明的,上不了檯面。”
“不管上不上得了檯面,的確奏效了就行。”楚源笑,並沒有在意沃登的冷嘲熱諷。
而這時維奇緩緩把自己從深坑之中拔了出來,重新鎖定沃登的身影,撿起散落的銀製,在掌心和銀製之間凝聚出寒氣作為手柄,踏地衝出,直刺沃登的背心!
“我說!夠了!”沃登怒吼出聲,在完全看不到維奇的情況下向後襬腿踢出,紫色的雷光順著沃登運動的軌跡在空中劃過,帶起轟隆的雷鳴,沃登直接把維奇手執的銀製盪到一邊,原本被維奇的寒氣鎖定的銀製居然在這霹靂驟響的雷鳴之中化為齏粉!
八極·龍華·黃龍擺。
說是拳法,其實是龍華拳術中的腿法,不過相比起剛猛和破壞力來說,龍華中更注重疾如閃電和勢不可擋。
果真有著藍紫色的閃電從沃登身上游離顯示出來,像是展開一個藍紫色的領域一樣,強烈的電離作用在空氣之中顯現,不斷傳出噼啪噼啪的聲音,如果有著鋼鐵在這附近的話應該會被強大的電流瞬間磁化。
自然不可能是剛剛的一記鞭腿踢出來的效果,這種由氣激發產生出的領域維奇之前也見過,在和鼴鼠戰鬥的那一次戰鬥之中。
而這次轟然驟響的雷鳴和電弧相比起那次只守不攻的鼴鼠來說又何其相似?但在肆無忌憚進行攻擊的沃登手中,給維奇的壓力簡直是成倍增長!
“果然你就是鼴鼠嗎?”維奇輕聲說,隨即搖了搖頭,“不對,應該說那個我那時見到的鼴鼠就是你嗎?你和米洛克說的話應該都是假話,那真正的鼴鼠哪裡去了?或者說,他已經死了嗎?死在你手裡了?”
“只是更換鼴鼠中間的空擋期間而已,而且他也不算完全消失了。”沃登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也不知道面骨下的臉上到底會是一副什麼樣的表情。
難怪沃登信誓旦旦地對他們說他們絕對無法找到鼴鼠,難怪他們按照鍊金陣圖的線索找到鼴鼠之後那個鼴鼠全身都裹在黑袍之中卻偏偏要帶一個老鼠的面具,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告訴他自己的身份就是鼴鼠一樣。因為真正的鼴鼠恐怕早已經被這個男人給殺掉了,或者說更明白點的話——吞噬掉了。
也難怪為什麼那個鼴鼠和他對戰的時候處處留手,並不是想要節省體力以便逃走,而是不想暴露更多的資訊讓自己認出他的身份,初次見面他所使用的八極拳不能使用,那麼便只能御氣作戰,可是沒有體術發揮的氣哪怕用作防守作用都不算太大。而且哪怕他最後運用概念封鎖成功逃脫,也沒有想過對自己痛下殺手,因為米洛克曾經告訴過他有關咎魂的創作資料自己是必不可少的!
而有關鼴鼠的兩個鍊金陣圖的繁簡程度差別並不大,根本沒必要為了那點程度的變化來變更鍊金陣圖,由第一個陣圖變更向第二個陣圖的真正原因是這個稻草人把鼴鼠吞噬掉之後雖然獲得了鼴鼠鍊金術的知識,但是相關方面的理解和原本的鼴鼠產生了一點差異,所以才形成了兩個類似的鍊金陣圖!
至於他曾經說過的“十一區的鼴鼠可不能空餘太長時間”,如果只是失蹤的話又怎麼會用空餘這個詞,鼴鼠的職位“空餘”出來,只能是鼴鼠本人徹底消失了。
電光火石之間,所有的線索在維奇腦海之中聯通,有關鼴鼠和稻草人的謎底全部揭開,不管之前是什麼樣的情況,起碼在他們遇到沃登之後,稻草人和鼴鼠始終是這同一個人。
“可以的話我還是比較希望你什麼都不知道的,”沃登有些無奈,“可是似乎你擺明了一副完全不打算合作的態度,而且我再有所保留的話似乎也比較難辦了。”
這時沃登退步後撤雙肘猛然後拉,磅礴巨力伴隨著藍紫色的電光又擊中了一塊鏡面把它轟退,這是剛剛想要從陰影處偷襲沃登的楚源,雖然時機沒有任何問題但是沃登並沒有放鬆警惕,他看不起貝爾洛斯所謂的小把戲,但是並不會小瞧這種影舞術的陰險和詭異程度。
八極·行扼·六肘駐,
即使以一敵二,沃登也沒有被維奇和楚源所壓制,只是被楚源和維奇聯手所產生的壓力之下使出了全力罷了。
狂風和寒氣再度湧起,其餘沒有碎裂的銀製環繞著維奇加速飛行,在意識到這一切都是沃登自編自演的戲劇之後維奇明白了,既然已經不存在那個需要他們尋找的鼴鼠了,那麼只要把眼前這個稻草人徹底解決的話他們的目標也能達成。只要把沃登解決之後,十一區就不會有想要仿製咎魂的瘋子了,這樣思考的話,工作量甚至還小了不少。
楚源疊步後撤,卸去逆心月未能擋住的部分衝擊力,緩緩吐出一口氣,雖然不明白維奇和這個大叔之間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但是有一點他是明白了——這個大叔在初次見面的時候並沒有動真格,而他真正發動全力的時候,應該就是像現在這樣紫氣暴漲,整個人沐浴在雷光電蛇之中的樣子。
三人同時消失,連同著他們周遭的閃電,寒風和灼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