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致命的美(1 / 1)

加入書籤

跟薩墨莎弄明白監獄的位置和構造,又聽說這幾天萊茵在獄中似乎過得有點悽慘,被揍了好多頓,但還沒吐出關於薩墨莎和自己的訊息,莉薇婭明白,如果再不快點著手去救她,要麼她在獄裡被弄死,玫瑰就只會在託厄宮裡靜靜地等著別人去發現;要麼玫瑰被她交出來,然後被康斯妲斯得到。

劫獄這種事,自然還是清晨或者晚上動手比較好。束緊斗篷,再把之前準備好的兩把彎刀固定到腰帶上,莉薇婭推門,跟在走廊等自己的薩墨莎打聲招呼,兩人出門,上馬。

“所以你在這等我?”隱隱約約能看到獄門上的燈火,莉薇婭下馬,扭頭看看在馬上的薩墨莎。

“對,速度快點,我不方便露面。”警惕地掃視一圈,要被別人發現這件事是自己指使的,薩墨莎很可能會有大麻煩。

不再回話,莉薇婭的身影隱到黑夜裡,不緊不慢地走向守在門口的獄卒。儘量把臉色放得好看一些——如果能不用費什麼力就進到裡面的話,何樂而不為呢?

“誰!”看到往自己走著的莉薇婭,獄卒馬上提起警戒,手扶在刀柄上,隨時準備出鞘。

“晚上好啊,獄卒先生。”強作笑意,莉薇婭走到讓獄卒能看清自己長相的距離,停住,看起來是個年輕人,可能還沒滿二十歲,“這麼晚還在值班,辛苦了呢。”

面對的是被伊洛.阿卡狄評為斯坦羅拉上最美女性之一的莉薇婭,獄卒有些慌:他普普通通的人生裡哪見過這麼美的女人?這個女人長得就很危險,能讓男人為之送命的危險,頓住,不知道該怎麼答覆,呼吸急促起來,“幹……幹什麼?”

“啊,您問我呀,”看起來有點上套了,莉薇婭再靠近些許,“小女子的一個朋友被關在裡面了,想進去看望她一下,您說可以嗎?”

“不不不……不……除非,你能給我點,好處。”不知道在說什麼,但自己的腦袋提醒著自己現在得說這樣的話,哪怕可能會因為放她進去就把自己的職位丟了甚至被處刑,但無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好處,嗎?”眼神稍微迷朧起來,再往前靠幾步,“您想要什麼樣的好處呢?”

“我……我……”

“這樣,可以嗎?”把衣服稍微敞開些許,露出鎖骨和頸子。

“啊……這樣嗎……”有些不滿足,獄卒想看到更多東西。

“看來不太夠呢,”再挪一步,停到獄卒面前,莉薇婭再把衣服往下扒一點,鎖骨下白玉般的皮膚暴露到空氣中,有點冷,但還好,“這樣,呢?”

氣息越來越不穩,獄卒幾乎要說不出話來,愣在原地,扶在刀柄上的手有些顫抖,胸中憋著一口苦悶,讓他想馬上撲到莉薇婭懷裡,但又有些害怕,如果這個女人因為自己的冒犯叫出來,自己很可能會因為利用職務之便輕薄女性而被處死——這在託厄軍中是嚴令禁止的,除非是在戰爭期間。

已經是極限了,莉薇婭心裡暗想著,能看到更多內容的只有卡里亞斯和薩墨莎,一個是愛人,另一個是摯友,本來就是想減少點麻煩才這麼做的,如果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可能讓自己不悅的話,莉薇婭就要動手了。

“我想……更……唔!”話沒說完,莉薇婭表情暗下來,迅速往前跨一步,左手捂到獄卒嘴上的同時右手把彎刀拔出,鋒刃撕開他的脖子,一行血濺到莉薇婭臉上。確認男人已經斷氣了,莉薇婭把他放下,冷冷地看一眼。也就是自己腦子出問題了才會用色誘這種辦法,果然,在奧斯特港安逸日子過得太習慣,什麼事該怎麼做都不知道了。

也算完成了自己的一個願望吧,是死在牡丹花下了,只是死得有點不太值,芳澤都沒親到,就被美人奪了命。

既然都已經有了開頭,那就做得徹底點。本來也就是來劫獄,不搞刺激點怎麼對得起這兩個字呢?抬頭,正好能看到月亮,雙手握在一起,放到唇邊,莉薇婭每次在做類似的事情之前都會對著月亮祈禱一下,倒不是怕會遭遇什麼不測,所謂“不測”這種事情在第二次紀元戰爭結束之後跟自己就沒有半點關係了。

算是一個儀式吧?反正感覺在大開殺戒之前不祈禱一下有點不太好,他們不是她的敵人,莉薇婭希望在被自己殺了之後他們能得到月神的指引,知道自己要去什麼地方。

踹一樣地把監獄門踢開,不等離門近的兩個獄卒反應過來莉薇婭的彎刀就已把他們的頭顱從身上砍下,一臉倦容,看著在遠處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獄卒,勉強笑笑:“老孃是來劫獄的。”

風捲殘雲,彎刀的寒光只伴隨血液,莉薇婭不在乎身上沾了多少猩紅,更不管自己的美豔是否被鮮血玷汙,只是往自己覺得想砍的地方揮刀。

數十個獄卒的殘肢斷臂隨意地拋在莉薇婭走過來的路上,莉薇婭不想管其他在牢房裡關著的上百個囚犯會怎麼樣,只是一路往前推進著——單純的屠戮對她而言早就沒意思了,她渴望的是一個能跟自己旗鼓相當或者比自己強大的對手,實在不行稍微不如她一點也好。

一間被特意隔離開的房間,應該就是幽黑被關押的地方了吧?一般來說需要審訊的犯人都會被關在這樣的地方,方便審訊者施刑之類的。

“什麼人?”

萊茵在男人身邊綁著,耷拉著頭,身體似乎隨呼吸而律動著;身上能被莉薇婭看到的地方到處是還未痊癒的傷疤,看起來是被鞭子之類的東西打的,莉薇婭看看男人,伸手推開牢門,走到他面前,“我要帶她走,請問你有什麼意見麼?”

語畢,彎刀裂開空氣,豎著把手提起,男人輕而易舉地擋住,看著莉薇婭:“來劫獄的?”

“吼,有點意思,”沒想到這個監獄裡還有人能有這樣的反應,莉薇婭心裡多少生出點激動,“還行呀,小夥子……”

“誰是小夥子?”男人不悅,把彎刀撇到一邊,“要識相的話,滾出去。”

“呵,滾出去?”眼睛睜成不一樣的大小,仰視男人一眼,“恐怕有點難呢,這一路上你的同僚都被我處理乾淨了誒。”

男人瞳孔放大——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把數十個人全部弄趴下的人得是什麼水平?莉薇婭滿意於他的反應,“所以,一般情況下,我會留一個人跟告訴管這個監獄的人發生了什麼,我給你一個選項,現在,滾。”

“那看來我得選第二個了。”臉上的笑容很不知所以然。

一拳打到莉薇婭格擋的彎刀上,竟把彎刀震出些許裂縫,莉薇婭忙往後退幾步,歪頭看看男人——這個人跟之前的獄卒不一樣,不是普通人,至少現在看來是這樣的;棄掉彎刀,莉薇婭跨步提拳,一記剛猛的上勾拳揮向男人的下巴,男人擋住,同時轉背一記鞭拳往莉薇婭的頭揮出。

堪堪躲過,兩人拉開,莉薇婭不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什麼樣的存在,但他身上有些熟悉的氣息,一時說不上來是什麼。男人看莉薇婭退後幾步,嘴角微微挑起,原本看起來還算正常的指甲長出利爪。

“看來我今天遇到的,不是什麼一般人咯?”輕笑,雙手再次捂到一起,嘴裡輕輕念著什麼。

“月亮的主神啊,請賜予你的僕人勇氣和力量。”一把雙手劍在莉薇婭手上凝出形狀,上面閃耀著淡銀色的光芒,莉薇婭把劍單手持住,指向男人,“此劍名為晨星。”

晨星?男人感覺這個名字有點熟悉,似乎在什麼地方聽說過,“你叫什麼名字?”

“是要跟我說什麼,不斬無名麼?”冷哼一聲,也好,讓他死得明白點,“‘星辰之怒’莉薇婭.尼伊羅。”

“那看來得用您來稱呼了,小子叫蘭迪阿。”是老師的朋友,蘭迪阿還是得敬畏一下的,但事已至此,恐怕少不了一場惡戰,至於自己的命能不能保住,就看她怎麼想了。

“很好,我知道我殺的是誰了。”不想再多說,另一隻手放到劍柄上,往前用力跨一步的同時劍鋒被收到腦後,用力斬出,蘭迪阿俯身避過,右爪猛力往莉薇婭的腹部撕出。收身躲過,再開始審視起蘭迪阿——這個人不是自己想象中那麼不堪一擊的人,有兩下子。

你們要打到什麼時候啊……你不是來救我的嗎……萊茵勉強抬頭,看到兩人又拉開,有點不明白現在的情況:來救自己的莉薇婭和這個看著自己的蘭迪阿槓上了,那我該把自己放到什麼位置上?難道就是為了成全他們宿命的相遇?

蘭迪阿率先發難,利爪破開兩人的對峙,先行招呼到莉薇婭的巨劍上,莉薇婭轉身洩掉蘭迪阿的力量,巨劍旋著側砍而出,被蘭迪阿抬手擋住,左手從劍柄放下,手肘挺出,用力一拐撞到蘭迪阿臉上。

吃痛,往後退幾步,莉薇婭用的力氣不小,一點也沒有因為自己忽然恭敬的態度而留情什麼的,看來得全力以赴了,不然遲早都被莉薇婭弄死。

“霜刺!”吼一聲,右拳用力砸在地上,牢房裡的氣溫驟降,淡青色的冷氣繞在蘭迪阿身邊,慢慢聚成錐狀。

“吼,冰系的呀,”嘴角上挑得很高,讓晨星的尖端觸到地面,“本來以為你就是個亞人,看來是北地狼人啊,嘿。”

成形的冰錐直指向莉薇婭,似誓要把莉薇婭撕碎一般,往她疾驅著。用力把劍刺到磚縫中,一個術陣浮現在莉薇婭四周,蘭迪阿的冰錐碰上術陣就撞成了碎碴,看蘭迪阿的術差不多結束,莉薇婭戲謔地哼一聲:“知道我是誰,卻不知道我是破法者嗎?”

把晨星拔起,在蘭迪阿錯愕的眼神中伸出手指,指向蘭迪阿,“那是不是,該到我了?”

似乎閃耀起點點光芒,莉薇婭雙唇微啟,“月神,請把您的光輝借給我。”

指尖的光芒匯成一支光箭,瞬時如星辰般璀璨,蘭迪阿明白了,自己跟面前的這個精靈的區別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這點;反應過來想躲,但還是慢了一步,被光箭蹭到手臂,一股清冷的感覺轉瞬間就在蘭迪阿的體內遊走起來,撕扯著、湧動著,撲在地上,完全被莉薇婭的法術制住。

“放心好了,不會讓你死的,畢竟北地狼人數量也就這麼點,”走到萊茵面前,把她的臉抬起,“受苦啦,幽黑;對了,就是用你的什麼‘霜刺’反制了你一下,沒什麼高深的。”

把固定著萊茵的鐐銬斬掉,萊茵掉到地上,悶哼一聲,右手伸向右腿,用力按住,嘴唇不住地顫抖著。

“她左手……和右腿斷……咳……被打,打折了。”在地上蜷縮,舌頭已經被凍得捋不直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