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火山（1 / 1）
第三天一早巴德莫就來到了走廊上候著，等五人睡醒之後準備帶他們去看火山噴發。萊茵和村雨醒的比較早，出來之後先去吃了早餐，而伊洛感覺可能和亞歷克斯的共處的時間快到了,每天晚上都和亞歷克斯夜夜笙歌，走出房門的時候已經將近中午了，天天見證他們歡愛的斷罪一臉苦悶，雖然是個劍靈，但他的慾望和想法其實是和生物無異的，兩人天天這麼搞讓他心裡也癢癢的。
沒辦法，魔拉甘又把自己和他們安排在一起，雖然很想念亞歷克斯，但又衷心地希望這一切快些結束，最起碼自己不會這麼難受。當然，現在放在自己面前的問題還有一個，要怎麼才能把自己跟萊茵已經有些僵硬的關係弄軟下來，不然可能真的要作為卡里亞斯的藏品之一被收在洛恩忒斯府裡了——斷罪是一把劍,而劍就是應該拿出來跟人爭鬥的，如果當做裝飾品來用的話還不如用陶瓷來鑄自己。
“既然五位都已經準備妥當，那這就啟程吧，從這裡到派恩斯克火山得一個小時左右，如果不快些的話可能會錯過火山噴發,”巴德莫並不打算再讓他們考考究究地吃個午餐，畢竟自己得到的情報裡火山噴發的時間在下午一點半到兩點之間，如果再給他們拖一會兒的話等下就是去看岩漿的了，“我已經提前讓馬伕把流星牽出來了，請跟我來。”
“但是……午飯？”不出任何人所料，伊洛聽到巴德莫說的話之後馬上提出了自己的疑問,畢竟沒像萊茵和村雨一樣吃過了早餐，從醒來到現在他還什麼能填肚子的東西都沒吃到。
“伊洛先生，如果您要吃午餐的話，就看不到火山噴發了，請您自己抉擇。”巴德莫微微頷首。
“那……好吧，不吃了；亞力克，你不餓吧？”
“我又不是像你和萊茵一樣是活的，怎麼可能會餓，”亞歷克斯笑笑，頭髮被伊洛揉得有些亂，沒什麼時間梳理，“再說，就算餓了也沒事啊，又餓不死。”
“萊茵呢？”
“不餓，走吧。”跟在巴德莫身後，萊茵對巴德莫說的事情頗感興趣——每次火山噴發都預示著會有一個名字中間為“卡”字的惡魔出生，這種事情感覺有點天選之子的味道，想親自見證一下這一切的發生。
鋼德拉的街道和永夜城有很大的不同，不像永夜城一樣所有建築物都是差不多的風格而且街上沒幾個小販叫賣、討價還價，鋼德拉街邊的宅子形狀各異，有典型的伊斯蘭風格的建築——這些屋子的主人大多是在雷恩迪生活的人類；也有看起來就跟惡魔一樣奇形怪狀張牙舞爪的房子。小販把攤擺在某棵樹下，趁著樹蔭規避中午時分熾烈的太陽。街道上走著駱駝和馬，據巴德莫介紹，地獄犬已經被軍方全面徵用了，民間飼養地獄犬的行為在雷恩迪帝國法律裡是死罪。魔拉甘上臺之後對軍備的管控頗為嚴格，為了保證民間不會出現什麼裝備精良的武裝組織，魔拉甘剛剛掌權就把雷恩迪境內所有稍微有些水平的鐵匠全部聘到軍中，還發布了第一波刀狩令，為今後自己的鐵腕統治打下了基礎。
“tahuk！到了，五位，”巴德莫用雷恩迪語喝住胯下的地獄犬，指著遠方正冒著黑色濃煙的火山，“派恩斯克火山，君上誕生之時就是在噴發的就是她。”
也就是說，魔拉甘就是在這個火山噴發之後出生的？萊茵看著面前已經蓄勢待發的火山，忽然有些好奇她噴發的時候會是什麼樣的——直接孕育了一個魔君，她噴發起來會跟在書上看到的那些有什麼差距嗎？
“所以，為什麼要用‘她’？”伊洛有自己的問題，問道。
“因為她算是君上的母親，我們雷恩迪騎士有兩個母親，一是生育我們的惡魔，二則是偉大的火山，”巴德莫提到火山臉上的表情就滿是自豪，“火山對於惡魔騎士而言是至高無上的，在我們的觀念裡，如果有人侮辱我們出生之時噴發的火山，無疑是人類嘴裡的X你母，這麼說你們能明白嗎？”
見眾人點頭，巴德莫繼續說著：“我誕生於菲安帕德斯火山的懷抱之中，你們知道的諾勒也生於派恩斯克火山，當然，他最開始的時候並沒有‘卡’字，是在前團長發現他的才能並破格提拔他為騎士之後賜予他的姓氏，諾勒算是雷恩迪軍史上第一人，直接從平民變成恐虐騎士。”
“那，凱利耶薩呢？”伊洛快速地把巴德莫說的一切都記下來，抬頭看著巴德莫，想從他這裡知道更多的訊息。
“啊……前團長大人啊，”聽到這個名字，巴德莫對天沉吟一聲，“凱利耶薩大人和薩墨莎大人一樣，不知道是從在哪座火山的祝禱之下誕生於世的，但有的人說凱利耶薩大人是什麼墮落天使，是大天使長‘聖潔審判’米迦勒的弟弟，但我曾有幸見過凱利耶薩大人與米迦勒刀兵相向，就看他們倆以命相搏的樣子，肯定不會是親戚，所以凱利耶薩大人的出身也是個謎。
“當然，還有一種說法，凱利耶薩大人誕生於終末的裂魂火中，但裂魂火……是薩墨莎大人弄出來的說法，如果凱利耶薩大人生於裂魂火中的話，就說明凱利耶薩大人是薩墨莎大人的孩子，這種事情肯定說不通，但也不是沒有可能，畢竟斯坦羅拉上離奇的事情很多，有的事兒小說都不敢那麼寫——比如萊茵小姐。”巴德莫巧妙的把下一個說話的人設為萊茵，笑著看向她。
“過譽過譽，萊茵不過運氣好而已，”雖然心裡很痛快，但肯定不能表現出來，在自己面前的每個人年紀都比自己大，更何況還有亞歷克斯和巴德莫這種比自己強大的存在站在這裡，萊茵趕忙故作謙虛地說道，“如果不是遇到了卡里亞斯先生他們的話，我可能終此一生就是個酒館刺客了，才不會又這些事情被你們知道。”
“不要妄自菲薄，萊茵小姐，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而且如果您沒有運氣的話，又怎麼可能在短短一年的時間裡成為阿薩辛大師呢？”巴德莫說完，對派恩斯克火山揚揚下巴，“要開始，請好好看看孕育了魔君的火山的英姿吧。”
黑煙變得愈發濃厚，過了十多秒，一股岩漿從火山口迸發而出，天空被燃成了紅色，似乎一切都要燒起來似的。巴德莫吟詠兩句，六人面前出現一片火牆。岩漿落到地上，把沙漠燒塌陷了幾個地方；一波接一波的岩漿從火山口狂湧而出，把附近所有有生命的東西都燃燒殆盡。
伊洛被面前的場景驚豔到了——自己曾經在別的地方見過火山噴發，但從來沒有任何一座火山湧得像現在一樣，派恩斯克的噴發無比磅礴，每一股岩漿都直衝雲霄，熔岩落到地上之後並沒有像其他火山一樣冷卻、凝固，反倒是不斷地再往下滲透，把岩漿下的所有黃沙都燃成虛無。
“看來這次的騎士，是在鋼德拉呢。”巴德莫的聲音讓正目瞪口呆的眾人回過神來，從他們的表情中可以看出，幾人都是第一次見識到雷恩迪的火山噴發。伊洛的手顫抖著，盡力在本子上描繪著這次火山噴發的場景，萊茵悄悄看一下他的本子，上面密密麻麻地，什麼都看不清，有精靈語也有通用語，甚至還有幾幅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