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昨晚去哪兒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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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雖然認識,但也只限於同事關係,可Elvira卻抱著她的腿廝磨,顧淺惱怒的想踹他,動了動腿卻掙脫不開,她咬了咬牙,“放開!”

Elvira無賴地將腦袋貼在她腿上蹭了蹭,“那你原諒我。”

“你到底放不放?”顧淺四處看了看,所有東西都離的太遠,她只有赤手空拳。

“你原諒我嘛,你都睡了我最愛的男……”

耳朵被擰地轉了個圈,Elvira尖叫著起身,“人……啊……疼……”

“輕點……疼……”

Elvira欲哭無淚,油腔滑調地哄勸著,“祖宗,輕點,輕點。”

顧淺抬腿就是一腳,快準狠地朝他膝蓋上踢去,踢的Elvira彎腰慘叫,她又滿腔怒火地在他後背上補了幾腳。

冷眼瞧著在地上打滾嚎叫的Elvira,顧淺厲聲道,“你嘴巴最好牢固點,若傳出去,我宰了你!”

Elvira躬身在地,點頭如搗蒜,抬手在嘴巴上做了個拉拉鍊的動作。

門突然被拉開,外面疊趴在門板上偷聽的那群人沒有防備,如下餃子般接踵朝下倒去。

顧淺怔住,氣焰卡在胸腔裡一時也忘記發作。

最先反應過來的護士揉著膝蓋站起來,八卦地往裡面瞅了眼,乾笑地跟顧淺打招呼,“顧、顧醫生,兩邊住著病人,輕點,下次輕點。”

“嗯。”

顧淺攏了攏鬆垮歪斜的白大褂,已經很輕,可架不住火大,“砰”一聲將門甩上,揚長而去。

耽擱了這麼久,顧淺到達手術室時,所有人已準備就緒,她渾身是汗的穿著無菌服,調整著手上的醫用手套朝裡面走去,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她身上,她戴著醫用口罩只露出一雙冷淡的眼睛,仔細地檢查了下術前配置,確保手術能正常進行後,才點了點頭拿著剪刀避開病人胸前的半截酒瓶將滿是汙血的工裝剪開。

手術進行了兩個小時,顧淺額頭的汗如雨下,協助她的護士每隔段時間就為她擦次汗。

她們並非初次搭檔,上次手術七小時也沒見顧醫生出這麼多汗,她有些忐忑地看了眼顧淺。

顧淺全神貫注在病人身上,手術進行到縫合階段時,才敢鬆口氣。

最後一針打了結剪斷,顧淺抬手將剪刀往托盤裡丟,眼前猛地一黑朝下栽去。

“顧醫生!”

有人驚慌地喊了她聲,顧淺晃了晃站穩,擺了擺手示意她沒事。

手術結束,她撐著走到休息室,有氣無力地摘掉口罩,盥洗池前的鏡子裡,藍色口罩懸掛在她左耳,顧淺的臉蒼白疲倦。

她緊抓著盥洗臺,緩了好久才站直,脫了無菌服,仔細地洗了手才出去。

“顧醫生,昨晚沒休息好?”

協助顧淺手術的護士倒了杯熱水給她,顧淺接過道了謝。

顧淺盯著水杯,愣了瞬才抬頭不自然地笑著,“嗯,我先走了。”

轉身,她面若冷霜,在心裡將傅筠生祖宗十八代問候了個遍。

下午是去敬老院義診,她不想再折騰,回辦公室拿了記錄冊就去查房。

查到傅筠生那間時,她停在門口跟實習生講,“你來查,我看看你學的怎樣。”

實習生忐忑地看了眼佈局不像病房,更像酒店的房間,為難地敲了敲門。

顧淺沒給他反悔的機會,給了他簽過字的查房記錄冊,轉身就走了,“查完送到值班室。”

回到辦公室,顧淺脫掉白大褂,開啟櫃子,裡面裝了滿滿一袋子的髒衣服,角落裡黑色垃圾袋裡還有一套扯壞的病號服。

她將兩個袋子提出來,特意走了步梯,將傅筠生穿過的病號服丟進髒衣服堆裡。

出了醫院大廳,顧淺去車庫取了車,拐到偏僻的小道,在路邊的野診所買了避孕藥。

上次在網上訂藥的教訓,她不敢忘。

吃了藥,顧淺才一踩油門將車開回家。

鑰匙在鎖孔裡擰了兩圈,門應聲推開。

窗簾緊閉的室內,黑的如同深夜,顧淺在玄關處踢掉鞋,邊摸著牆壁上的開關開燈,邊拿拖鞋,手卻摸到硬皮鞋……

她手一抖,燈亮了,坐在沙發上背對著她的人也清晰了。

“回來了。”

溫靳璽聲音疲倦且清冷。

“這是我家,出去。”

顧淺換了鞋,將門開啟。

“昨晚去哪兒了?”

溫靳璽依舊背對著她,他怕一失控將她掐死。

顧淺眼一抖,他等了她一夜?

“昨晚舒雅來找你道歉。”

顧淺趕走心裡的那點感動,冷嗤一聲,“你們在我家來了一炮?”

“顧淺!”

玻璃杯砸到地上,裂碎成渣飛濺。

溫靳璽騰地站起來,失望透頂地瞪著她,“你就那麼盼著我跟別的女人做?”

心裡痛著,她也不會讓他好過,顧淺抬起頭,笑的璀璨,“全北城的人,誰不知道,女星徐舒雅在別人大婚當日睡了新郎官,那是我的婚禮,可我在緋聞裡連個名字都不配擁有。”

溫靳璽煩躁,“我要跟你解釋多少遍,你才相信那是誤會!顧淺,全天下沒有哪個女人像你這樣,不維護自己丈夫的!我顏面掃地對你有什麼好處,好讓你毫不愧疚地退婚另嫁麼?”

“你是不是早就跟他……”溫靳璽握著拳,目光如炬地盯著顧淺,“退婚早就想好了。”

“對!”顧淺一字千鈞,砸的溫靳璽試探的心沉到谷底。

溫靳璽眼睛充血,咬牙問,“所以你昨晚?”

顧淺扯了扯裙子,露出身上慘不忍睹的青紫痕跡,“跟他睡去了。”

一次,他可以當她委屈發洩,兩次……

溫靳璽紅了眼眶,對她的不知廉恥失望透頂,他獰笑,“那你他麼為什麼要嫁給我?”

因為我愛你。

“犯賤。”顧淺笑了笑,心理裂開一道口子,愛上你,我特麼真犯賤,被甩了後又被感動複合,我特麼犯賤!

溫靳璽如遭雷劈怔在原地,他是犯賤,明知道她水性楊花,卻一頭栽進去十年沉淪,不死不回頭。

“顧淺。”

他聲音低低的,很可憐。

顧淺抬頭,一道黑影衝過來。

“你放開我!”

溫靳璽扛著她,不顧她的踢騰捶打將人丟到沙發上。

顧淺被摔的骨頭疼,掙扎著剛坐起,就又被壓了下去。

“溫靳璽,我們已經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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