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她拿馬桶蓋把溫靳璽砸了(1 / 1)
顧淺低著頭打算溜,手腕突然被抓住,餘光裡是半截病號服衣袖,順勢往上看去是傅筠生那張沒表情的臉。
醫院裡到處都是監控,周圍人來人往,她嚇的臉色發白地甩開他,結果非但沒甩開,傅筠生還順勢捏住她掌心。
顧淺斜了眼毫不知情的Elvira,惱羞地瞪著傅筠生,暗暗地較勁掙扎。
“這樣呢?”
Elvira遲疑地抬頭,幾乎是瞬間,顧淺繞到輪椅後,還提了傅筠生蓋在腿上的毯子,遮住兩人較勁的手。
見傅筠生的毯子提到脖頸,就像是髮廊裡圍好了圍裙等待剪髮的顧客那樣,Elvira疑惑地盯著古怪地兩人。
“沒感覺,我想回病房。”傅筠生垂眸。
“我送你。”Elvira還沒站直,就聽到傅筠生打斷,“不用了,顧醫生想送我。”
他微微偏頭,擠了個笑臉。
顧淺想說“我沒有”,但她左手已經握著輪椅,右手被傅筠生捏著,那句話卡在喉嚨不敢說,她不敢看Elvira的眼睛,怕被他哀怨的目光射成篩子,只得心虛地低頭解釋,“只是順路。”
她操縱著輪椅往後推了幾步,留夠轉彎的空間,如芒在背地低著頭將輪椅轉了個彎,推著朝相反的方向離開。
“你未婚夫若是醒了?”
顧淺就知道沒那麼順利離開,她沒看到Elvira嘴角噙著揶揄的笑,只聽到他嫉妒的阻撓。
她真想跟Elvira解釋,我不是要跟你搶他,我是有把柄在他手裡!可她能做的只是僵著背,連頭都不回地冷聲說,“打電話通知家屬,我不是。”
因為是輪椅,顧淺沒辦法帶他走步梯,只能推著他乘坐電梯。
電梯一層層上升,每一層都有人進出,顧淺儘量低著頭不被人注意,可傅筠生那張臉長得太招蜂引蝶,她又渾身狼狽引人遐想。
電梯再次開啟,湧進來的人群快要擠爆電梯廂,顧淺被推搡到最裡面,連傅筠生的輪椅都看不到,反正她又不在乎他的死活,擠了幾下擠不過去也就放棄了掙扎。
傅筠生坐在輪椅上不方便,被擠的左搖右晃,這種擁擠和嘈雜令他難受的皺眉,胸腔裡升起的怒火騰騰地往上翻湧著。
“小哥哥,你要是被綁架了,就眨眨眼?”
突然有人跌坐在他腿上,撲面而來的混雜香味真噁心。
傅筠生陰鷙地抬頭,“滾。”
他的聲音有些大,毫不留情的一個字,讓那女孩在眾目睽睽下難堪起身。
顧淺透過層疊的縫隙,勉強看了個大概,但根據她多年看言情小說的經驗,不難腦補出整個劇情。
她正幸災樂禍,突然被點名。
“顧淺!”
光滑如鏡的電梯門上映著顧淺模糊的身影,傅筠生盯著她,“避孕藥買幾盒?”
顧淺感覺被雷劈了,他為了耳根清淨,在這麼多人面前栽贓她!
她假裝沒聽見,埋著腦袋摳指甲。
“淺淺,你穿這件紅衣服真美。”
如果說剛才覺得被雷劈了,那麼現在是被驢踢了!
整個電梯間就她一個穿紅衣服的!
瞬間感覺如芒在背,如鯁在喉,如站沼澤,顧淺硬著頭皮抬起頭迎著眾人複雜的目光,乾笑著撥開人群擠過去,“麻煩讓讓,我們神經科急診。”
電梯門開啟,顧淺推著輪椅就跑。
一路飛奔到病房,將輪椅踹了進去,顧淺心跳如擂鼓地靠著門板滑落,急喘著怒罵,“你特麼有病啊!”
傅筠生從輪椅上下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心臟上,他步步逼近,她後怕地爬起來拉門,門剛開了個縫,人已經被扯著後頸甩了回去。
顧淺被摔的躬身趴在地上,傅筠生差點踩到她臉。
他俯身捏著她下巴,目光陰森:“你再罵一句試試!”
他最痛恨別人罵他媽,回國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毀了當年那個狗仔。
“是你先戲耍我的。”顧淺嚇的後背冒冷汗,卻鎮定地瞪著他。
的確,是他脅迫顧淺送他回來的。
傅筠生鬆了她的下巴,順勢落到她脖子裡,挑了挑她翻卷的衣領。
衣服被挑開,露出新添的吻痕。
顧淺打了個激靈,嫌惡地打落他的手,緊攥衣領將自己裹嚴實,警惕地瞪著他。
傅筠生倏爾笑了,“需求量挺大啊。”
顧淺不懂地睨著他,傅筠生坐回輪椅,手指在側敲了敲橫樑。
“昨晚折騰了我一宿,上午又找了Elvira”傅筠生瞟了眼顧淺攥著衣領的手,“下午送昏迷不醒的未婚夫進了急救室。”
顧淺遲緩地反應過來,臉驀地火|辣,惱恨回懟,“我沒有!”
“你沒有什麼?”傅筠生彎腰,鼻尖抵著她的鼻尖,“你敢說,Elvira在辦公室浪|叫,不是你做的?整層樓都瞧見你衣衫不整地從他辦公室出來”,他嗤笑,“輸液瓶、針頭,顧醫生總有那麼多新鮮玩法。”
顧淺反手撐著地,羞得臉紅,“我、我是去報仇,昨晚我那樣,是他下的藥。”
“噢”傅筠生眉頭鬆了鬆,問的認真:“為什麼打給我?”
顧淺漸漸鎮定,咬牙直視他,“反正我已經有把柄落到你手裡,多一兩個也沒什麼區別,何必再讓更多人知?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糾纏我,但我知道你目的達到前不會讓我出事。”
她眼裡透著探究,傅筠生扯了扯嘴角,“你用什麼砸的他?”
“馬桶蓋。”
不管怎樣,這件事傅筠生幫了他,顧淺毫不隱瞞。
“因為他要上你?”
傅筠生問的流氓,顧淺惱羞成怒地抬手要打他,卻被他捏住腕骨,他目光如炬地凝視著她,“不是喜歡到要嫁給他麼?怎麼睡不得?”
顧淺也不知道為什麼,高中時那麼多女孩喜歡溫靳璽,她氣的恨不得立即將他睡了免得整日提心吊膽,可那點齷|齪心思成了真,她可以正大光明地睡他時,卻莫名的抗拒。
她想,大概是因為噁心他劈腿了徐舒雅。
他一問,顧淺心虛掙扎,“關你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