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睡出了感情(1 / 1)
顧淺目眥盡裂地瞪著他,劍拔弩張的氣氛只維持了幾秒,傅筠生邪笑著鬆了她。
“跟我睡出了感情?”
他好整以暇地端坐在輪椅裡,皮笑肉不笑的模樣似乎對她的答案並不在乎。
“少自作多情!”胸腔裡一股濁氣翻騰,顧淺捏了捏拳頭,冷笑著,用看破爛的眼神看著他,“多巴胺造的多了,就近釋放了點,權當嫖了個免費鴨,就跟尿急了憋不住隨便找個馬桶沒什麼區別,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
她語氣裡滿是不在乎,眼底卻翻湧著恨意。
尿急了憋不住隨便找的馬桶?傅筠生黑眸陰沉,挖苦道,“不僅尿急,還尿頻呢,以後憋住了,別像條狗隨地大小便。”
“你!”顧淺氣結,反唇相譏,“管好你自己,別像只公關鴨,男女都能嫖!”
傅筠生眼眸暗了暗,“什麼意思?”
顧淺刺笑,“字面意思!”她站起來理了理衣服,厭惡地睇了傅筠生一眼,“下午出院!別佔著資源快活,有本事跟他扯證!”
傅筠生聽的一臉懵,冰冷的質問像是威脅,“扯什麼證?把話說清楚!”
顧淺幾步過去拉開門,懶得理他的明知故問,背對著他放話,“別總威脅我,誰還沒點籌碼?逼急了,大不了同歸於盡!”
門“砰”一聲被甩上,顧淺原本就怵傅筠生,他這人嘴賤手欠,留在眼皮底下就是禍害,不僅要防著他為非作歹,還要擔憂他跟Elvira玩出人命,讓她擔死亡名額,傳出去太丟人了!
回到辦公室,刪刪減減在鍵盤上敲了幾次,顧淺才將出院證明列印出來,簽了字就交給了值班護士,交代她讓傅筠生的家屬辦出院手續。
想著再也不會見到傅筠生,顧淺的心情雀躍的像放煙花,打電話到陸川的餐廳訂了幾道菜慶祝。
陸川還是不在店裡,顧淺想著下午要去敬老院的事,也沒多問掐了電話就朝電梯走去。
--婚宴當時只付了定金,尾款他結算了麼?
電梯裡,顧淺低著頭打字問陸川,雖然她跟溫靳璽這婚沒結成,但婚宴的費用還是要給的。
--菜都沒上,錢不用給了,就當是我給你們的補償。
陸川的回話,看的顧淺有些懵,補償?
想到陸川跟徐舒雅曾是情侶,而前女友卻攪了自己哥們的婚禮,陸川估計覺得面子上掛不住,所以才說補償。
孰是孰非顧淺心裡拎得清,她不遷怒別人。
--不關你的事,你跟徐舒雅早就沒瓜葛了,現在想想,當初你們分手我還跑去罵你,真是諷刺。
“叮!”
電梯到了婦產科層,有人上來,顧淺慣性地往裡面挪了挪,順勢抬頭掃了眼。
“曼舒?”
林曼舒是顧淺的高中同學,也是她婚禮的伴娘。
侷促地杵在那裡的女人,戴著漁夫帽,高挺的鼻樑上架著咖色墨鏡,嘴唇塗的嫣紅,高挑且瘦但身材火|辣。
“這層是婦產科,你不舒服?”
顧淺遲疑的目光落到林曼舒手上。
林曼舒緊攥著檢查報告,在顧淺手伸過來時,噗嗤一聲笑著取下墨鏡,“真是服了你,我裹成這樣你都能認出來!”
林曼舒那張臉,素顏是校園女神,化了妝就是風情萬種的女王。
像是細膩的白瓷瓶裡插了株紅蓮,林曼舒盈盈一笑,抬手勾住顧淺的脖子將人摟過來。
顧淺嫌棄地打落她勾肩搭背的舉止,“你就算化成灰,我也能認出來!”
“那我也是最香的灰。”
顧淺看不到的背後,林曼舒將化驗單塞進包裡,親暱地蹭了蹭她的肩膀貧嘴。
“少來!”顧淺嫌棄地將人扳直,板著臉審視地問,“你來婦產科做什麼?”
還是逃不過,林曼舒伸手捋了下頭髮,目光閃躲語氣隨意地說,“月經不調,來查查內分泌,你今天不是不當值麼?”
來之前特意查了下,顧淺今天不當值,所以林曼舒才敢來協和。
今天發生太多的事,顧淺有點心不在焉,自然也沒多想曼舒怎麼知道她今天不當值。
“我把溫靳璽打了。”
顧淺埋頭,心虛地含混。
“你把誰打了?”林曼舒扳著顧淺肩膀,將人撥過來,一臉震驚地問,“溫靳璽!”
要知道,上學那會兒,顧淺喜歡溫靳璽喜歡到一副奴相,無論溫靳璽多不待見她,她都能笑嘻嘻地纏著他,別說是打他,就連小性子都沒使過,只因溫靳璽隨口說了句,他不喜歡刁蠻任性的女孩。
可現在她卻把溫靳璽打了,貌似還鬧到了住院。
“噓……”
顧淺怕被人聽到丟臉,比了個禁聲的手勢。
林曼舒不厚道地笑了,特八卦地問:“你拿什麼打的?”
顧淺看著她嘲笑的模樣,想到了傅筠生那個賤|人。
這言談舉止,簡直一模一樣!
心裡亂糟糟的,顧淺豁出去了,沒好氣地說,“馬桶蓋!”
“哦……”林曼舒意味深長地拖音,笑的狡黠,“馬、桶、蓋。”
“你們和好了?”
她湊到顧淺眼前,那雙瑩眸彷彿能洞察人心,看的顧淺心裡忐忑。
“誰,誰跟他和好了?”顧淺結巴著後退,“你從哪裡看出來的!”
“你這遮瑕膏效果不怎麼樣啊。”
林曼舒話音還未落,顧淺慌張地去摸脖子。
“沒想到,溫靳璽也只是看著老實啊。”
正在對著手機瞧脖子痕跡的顧淺,聽到林曼舒的打趣,下意識地反駁,“不是他!”
電梯到了一樓,應聲開啟。
顧淺這突如其來的話,兩人皆愣。
她有些無措地疾步朝外走去,不知道該怎麼跟林曼舒說這荒唐事。
穿過人聲鼎沸的住院部大廳,在停車場林曼舒追上了顧淺。
“是誰?”
相識多年,林曼舒深信,顧淺不是行事荒唐的人,過往的經歷讓她敏感,她情緒失控地抓著顧淺逼問,“他逼迫你的?”